鍾青和葉小天的探子在欒水縣不停的搜集著消息。
他們每天都有一些消息送過來,葉小天在接到這些消息後,會對這些消息進行分析,看看那些是有用的,那些是沒有用的。
而在他收到的這些消息中,有用的消息並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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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消息,都很雞肋,基本上沒有什麼用。
不過,這天,探子送來的消息卻讓葉小天很興奮。
那個呂侯,並沒有什麼財物上的往來,他沒有欠錢,也沒有突然來很大一筆錢,不過,他卻經常跟一個叫賈遠的人來往頻繁。
這個賈遠也是個商人,不過在整個欒水縣卻不怎麼出名,算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商人,說白了就是很低調。
這讓葉小天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呂侯生意做的還可以,在整個欒水縣都數得著,像他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跟賈遠這樣的小商人來往頻繁?
最重要的是,他們之間雖然來往頻繁,可是並沒有生意上的往來啊,這就讓人覺得奇怪了。
「葉駙馬,要不要把這個賈遠叫來問話?」
葉小天想了想,道:「不用叫來問話,我們親自去一趟這個賈遠的府上,說不定在他的府上會有所發現。」
只是叫來問話,他們很有可能會錯過一些線索,但如果去賈遠的府上,就不一樣了。
鍾青點點頭,很快吩咐了下去。
沒多久,他們便來到了賈遠的府上,當然,來了之後,仍舊是先把整個賈府給包圍起來的。
做完這些之後,葉小天他們才進賈府。
賈府不算很大,各種裝修什麼的也比較簡單。
從這些情況來看,賈遠的生意的確做的不怎麼樣。
他們進來後,得到消息的賈遠便急匆匆的跑了來,賈遠肥胖,跑過來的時候有點氣喘吁吁。
「葉駙馬,鍾都督,你們怎麼到小人的這種地方來了?」
這樣的大人物突然造訪,不管是誰都會有點緊張亦或者是不適應,此時的賈遠就是如此。
葉小天看了一眼賈遠,道:「本駙馬調查案子,問你什麼就答什麼。」
「是,是,駙馬放心,小人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小天道:「你跟那呂侯的關係如何?」
葉小天並沒有直接詢問這個,而是間接的詢問,他想通過這些來觀察一下賈遠。
這個賈遠,卻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在得知葉小天來了之後,他便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
所以,面對葉小天的詢問,他連忙便回答了起來。
「我跟那呂侯的關係是不錯的,那呂侯有個癖好,喜歡玩蟲,巧了,我也喜歡玩蟲,像什麼蟋蟀啊,蟈蟈啊,金鐘什麼的,我們都玩,有時候我有好蟲子了,我就給呂侯送去,他有錢啊,我給他一個蟲子,有時候能弄不少錢呢,沒辦法,誰讓他喜歡。」
賈遠說起蟲子之後,說的頭頭是道,顯然在這方面,他也是真的有研究的。
葉小天前世的時候,對於養鳥啊,養蟲什麼的,多有了解,就比如說這蟈蟈,就有夏蟈蟈和冬蟈蟈之分,用什麼東西養最好,什麼的蟈蟈叫起來好聽,他都知道。
至於鬥蟋蟀,那更是知道,有些好的蟋蟀,價格還真是挺不菲的。
這個賈遠說的,葉小天聽完之後,倒也覺得賈遠說的一些跟蟲子有關的東西不錯,當然,他只是覺得這個賈遠是真的玩蟲子,但他跟那個呂侯是不是真的因為蟲子才來往頻繁的,可就不好說了。
「呂侯死了這事,你知道吧?」
在賈遠說完蟲子的事情後,葉小天便問起了這個,賈遠道:「知道,這件事情在整個欒水縣都傳開了,我自然是知道的,真的是沒有想到啊,那呂侯竟然死了,大人,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自殺死的,你跟他來往頻繁,可知道他為何要自殺嗎?」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賈遠的回答,可謂是滴水不漏的。
如果他掩飾跟呂侯的關係,那葉小天對他的疑心會更重,但他沒有這樣做,那一切看起來就很自然了。
很顯然,賈遠直接就猜測出來了,葉小天既然來了,那便是查到了他跟呂侯之間的往來。
沒辦法,想讓呂侯用聖藥控制人,他們還真就必須得經常見面,他需要把聖藥交給呂侯啊,這個東西一次生產出來的不多,他每次跟呂侯見面,都是送聖藥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呂侯跟之前縣衙的暴亂案有關係,我們現在需要搜查一下你的府邸,可以嗎?」
搜查府邸,自然是不用賈遠同意的,但葉小天加了一句可以嗎,就有試探賈遠的意思了,讓他連半點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賈遠苦笑,道:「當然可以。」
葉小天揮揮手,隨後命人去賈府搜查,而他也在賈府來回的逛著。
不過,葉小天他們這樣逛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甚至,連一些異樣什麼的都沒有發現。
沒有辦法,葉小天他們只能離開。
「派人盯著賈府,有任何風吹草動,立馬來報。」
離開賈府的時候,葉小天這樣吩咐了一句。
鍾青欲言又止。
葉小天見他如此,道:「鍾都督是不是覺得有點憋屈?」
鍾青點點頭;「駙馬你這做的也太不痛快了,那個賈遠明顯有問題嗎,有問題直接抓起來不就行了,抓起來後,嚴刑逼供,我就不信問不出什麼來,這樣不管他,萬一他跟那個呂侯一樣死了,那我們的線索豈不是又要斷了?」
作為山南道的都督,他的權力很大,整個山南道很多人的生死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所以,他覺得葉小天這事做的不痛快是很正常的。
至少如果是他的話,他肯定不會這樣這樣做。
葉小天聽鍾青說完之後,才笑了笑:「鍾都督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本駙馬還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能不能從這個賈遠身上發現一些其他的線索,至於抓起來詢問,也不是不行,就怕這個賈遠跟呂侯一樣,是那種視死如歸的人啊,別忘了,他們是癮君子,毒性發作的時候,真的沒有什麼理智可言的,說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