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派出的人有兩個。
分別是去往新羅的燕白,以及去往百濟的童正。
這兩個人,都是葉小天的心腹,而且是那種很會能言善辯的人,葉小天帶著他們,主要就是想用他們的口才。
本來以為用不上了,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最後還是用上了。
去新羅和百濟兩地,乘船最快,沿途幾乎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所以一兩天後,燕白和童正便來到了新羅和百濟兩地。
新羅這邊的掌權者叫真平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不過,他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卻十分的喜愛女色,府邸內,他的女人差不多有百十來個,都是他從各地搜羅來的美女。
有那不過十來歲的妙齡少女,也有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子,不過更多的,還是上了三十歲,風韻猶存的婦人。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對於這樣的女人,真平王那是喜歡到了極致。
而這麼多女人,他西夏的兒子女兒,自然也是不少的了。
其中,他的不少子嗣在新羅這個地方,還手握大權,可以說是很有話語權的。
燕白來到新羅之後,便提出要見真平王。
不過,真平王聽聞大唐的使者來了之後,心裡多少是有點害怕的,畢竟如今的高句麗正與大唐作戰,他此時與大唐的使者會面,怕是有所不妥。
可他也不敢得罪大唐的使者,大唐滅掉溫泉城輕而易舉,那共攻破他們新羅,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如此一來,他也只能找理由推脫了。
燕白來到這裡後,卻見不到真平王,這讓他有點生氣。
這天,再次無功而返後,燕白便決定離開這裡。
他們倒不是說非得尋求新羅的幫助,他們只是想嘗試一下,成了就成,不成就算了,這對他們沒有太大的損失,只不過沒有那麼多好處和優勢而已。
不過,就在燕白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大唐的使者,我家主人想見你,興許能幫你完成你此行的目的。」
燕白有點意外,但更多的還是不解,他不知道這個人的主人是誰,更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過,燕白只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便跟著這個人去了。
在這新羅,知道他來的人不多,而這個人的主人既然知道自己的目的,那他在新羅的地位絕對不會低了。
既然在新羅有一些權勢,那邊可以合作。
只是,讓燕白沒有想到的是,要見他的人,竟然是一個女人,一個很年輕,很漂亮的女人。
這個女人哪怕此時穿著一身男人的衣服,可也毫不掩飾他作為女人的那種艷麗。
燕白有點懵了,這個女人是誰,他為何要見自己?
不過,燕白還是很快的鎮定了下來。
「是姑娘要找我嗎?」
那女子點點頭,道:「我叫金德曼,是真平王的女兒,如今掌握著新羅的兵權,你們大唐來新羅,可是想讓我們新羅依附於你們大唐,然後與高句麗為敵?」
這個目的,燕白來到新羅後還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可是,這個女人卻就這樣猜到了,這讓燕白有點震驚,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新羅這種地方,也有這種智多近妖的人嗎?
震驚,非常的震驚,不過燕白掩飾的很好,他嘴角露出一抹淡笑,道:「不錯,我此行前來的確是這個意思,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們大唐可以扶持你們新羅建國,以後也會幫你們抵禦高句麗。」
在金德曼這種聰明女人面前,燕白沒有必要說其他沒有任何意義的話,更為直接一點就行了。
他這麼說完,金德曼道:「如果你想通過我父親來達到這個目的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永遠都不會成功的,我父親生性膽小懦弱,只在女人方面感興趣,讓他與高句麗為敵,他是做不到的,永遠都做不到。」
聽到這話,燕白並沒有表示多麼的震驚,亦或者是不信。
他多番想見真平王而不得,便多少猜到了真平王的意思,他雙方都不想得罪。
只是這樣的人,並非大唐所喜歡的,一個人牆頭草,雙方都不想得罪,那大唐就算跟他成為了一個陣營,這心裡也不會放心啊。
燕白淺笑:「那你如何幫我達到目的呢?」
燕白可沒有忘記這個女人讓自己來時說的話,如果不是這句話,燕白也不會來。
金德曼道:「我父親沒有這樣的野心,不過我有,我已經在策劃奪權逼宮了,如果我成功之後,你們大唐能夠支持我一下的話,那我自然可以臣服你們大唐,如何?」
燕白有點震驚,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個女人有這麼大野心嗎,他竟然想做國王。
女國王啊,古往今來那裡有這樣的國王?
可是這麼聰明的女人,如果不做國王的話,那整個新羅,又有誰能做呢?
她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差一個名正言順,大唐的天子是天可汗,只要天可汗承認了,那這就是名正言順,女國王又如何?
到時候兵權在手,誰敢不服?
燕白思慮了一下,緊接著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們大唐對於其他國家的情況不在乎,誰當國王都行,只要對他們大唐有利就行,這新羅到時候若是女人當家,那對大唐應該也是更有利的吧?
對付女人,肯定比男人要輕鬆一點。
燕白同意了,金德曼淺淺一笑,道:「好,那就請你稍等幾天吧,我們很快就會動手的。」
燕白點點頭,他要在這裡見證一場政變。
不過這個時候,他更好奇一點,金德曼會如何對自己的父親動手?
她為何狠得下這樣的心?
不過,想到真平王府上有那麼多女人,有那麼多孩子,這個金德曼的母親肯定是得不到多少關愛的,那這金德曼自然也是如此。
一個人的愛就那麼一點,給了其他人,那另外的人分到的自然也就少了。
金德曼跟自己的父親,應該是沒有什麼感情的吧?
既然沒有感情,那有些事情自然也就可以做了。
燕白心裡想了很多,不過並沒有說出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只需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