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皇子死了?」展丁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在進入這裡之前知道二皇子的名號,當時二皇子去中原遊歷經過徐州縣,他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𝟨𝟫🅢🅗🅤🅧.🅒🅞🅜
李隱知道二皇子的死因,他是被藏劍閣的人所殺,但此事是筆風流債,他不好說太多。
他想著按照電視劇里才子佳人的戲碼,那公主多半會反悔,到時候郎情妾意好不美哉,結果二皇子真的死了,畢竟這不是在演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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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想著道:「我們不如去進宮看一下城主吧。」他從口袋裡拿出二皇子隨身佩戴的玉佩。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二皇子喜歡隨手贈與信物,但是在他死的時候,李隱拿出這個玉佩確是大大的嫌疑。
侍衛和展丁都指著這玉佩瞪大了眼睛,作為證人,李隱擁有這枚玉佩就擁有了進宮的權利,城主的孩子死了肯定會召見前一晚上碰見他兒子的人。
這樣想三人就輾轉來到了宮門口,李隱將玉佩給左右侍衛看過,那侍衛嚴厲問道:「你怎麼會有已故的二皇子的玉佩?」
李隱鄭重的回答道:「我昨天晚上與那二皇子一同在花樓喝酒,他給我的玉牌,我今天看他出了事,所以才斗膽前來和城主聊上一兩句希望能調查處二皇子的死因。」
李隱的話剛剛出口,這守門的侍衛立馬回應說去通報,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裡面便傳來口信說他們可以進去了。
李隱進入宮殿,發現這樓蘭的宮殿全是用白色大理石打造而成,大理石通體潔白透亮,很是乾淨。
到了內殿,上層有五色琉璃瓦,這琉璃和李隱家裡進的那批琉璃並不是一種類型的琉璃,這種無論是色澤還是別的都是國寶級別的,這琉璃玻璃橫鋪這上空一大片的天頂,從下面看上去就像碎裂的銀河,馳騁的繁星。
不一會一個穿著白衣的面首走下台階邀請了李隱進入內部宮殿,面首帶著馬面的面具,他所指向的地方便是城主的臥榻。
城主躺在一張花藤床上,他緩緩地撐起身體,白色的頭髮和鬍子一大把,成灰色的布衫子典雅樸素:「你們來了,我聽到神的聲音,總感覺今天有人要來,沒想到就真的來了。」
城主把李隱叫到跟前道:「我聽說我的孩子死了?」
李隱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好像是這樣,城內外都在傳。」
城主淡淡的問:「他是怎麼死的?他死的時候我都沒看他一眼,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大約兩年,那孩子嫌我把鄰國公主嫁給他一直對我有偏見。」
李隱耐心勸道:「城主,不妨往好的地方想,我覺得既然你沒看到他,說明他不一定真的死了,城裡內外都在傳這個謠言,但是昨天還好好地人,今天怎麼可能突然就死了?是以我也會覺得奇怪,我也沒有看到他死的樣子。」
「如果沒死,那自然是好的,我雖然為樓蘭城主,在我爺爺在的時候我才幾歲,我見過樓蘭繁華的時候,現在我一百多歲了,身體慢慢不好了,我感覺樓蘭就毀在我這裡了。」
「它慢慢地傾頹,我能感覺到它病了,病入膏肓,我不再奢求它重新繁華,只是希望在我走後,他還是一個小國,我的孩子能夠平安無事。」城主神色悲情的道。
「我在想二皇子可能是被鄰國的公主拉過去了,陛下知道一個門派叫做藏劍閣,我在中原和一個藏劍閣的人混得很熟,他告訴我,那鄰國的公主被拒絕很傷心。」
「她的未婚夫還沒看她就把婚事拒絕了,所以臉上沒光彩,這才叫了藏劍閣的人擄走了二皇子,現在八成已經到公主那裡了。」李隱編了個戲摺子里的話。
「這是當真,看來我的皇兒沒死,藏劍閣我也在和他們做生意,收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城主道。
「我這次前來還有一事相求。」李隱看城主心情好了也就直言不諱了。
「什麼事情?道來。」城主好奇道。
「我聽聞這城中有兩件寶物,一件是泉水,一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聽人說這兩件東西丟失後,國家將會破滅。」
李隱還不知道他那天看到的黑白色的珠子就是寶物,當前他以為寶物在城主的宮殿裡。
城主一聽臉色就霎時間變化了兩下,「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我向來不願意和外人說起,但是我兒子既然把玉佩給你說明你並不是外人。」
「說起來這東西不在宮殿內部,我也不知道它在哪裡,從很早以前城主就把珠子傳給了別人,我根本從未見過這第二件寶物,至於泉水數年前不是已經乾枯了嗎?我想那東西應該是還在樓蘭境內所以才會保佑著樓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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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看到樓主對這個話題的切忌,而且他也並不想說太多於是便向城主告退道:「我也就是聽說,最近樓蘭死了人,鬧出了些大事,又被陽明教封了城,到處都在說這兩件寶物八成是丟失了,如果城主不便相告,我便告辭了。」
城主遲鈍道:「是嗎?樓蘭城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作為城主真是失責,但是我對此真的不知,你們還是請回吧。」看他的樣子確實不知,李隱想著便告辭,帶著展丁和侍衛離開了。
李隱剛出宮門,就從宮門內傳出一陣噩耗,城主死了,李隱剛剛想悲天憫人地追悼一下城主,結果從宮門內跑出兩個士兵來:「抓住他們,就是他們殺害了城主。」
李隱一聽大約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了,這個城主八成是不想讓他們活著離開,任何打泉水和寶物主意的人都要格殺勿論,城主知道自己生命危在旦夕,但是他希望子孫福壽綿長,那就不能讓這兩個寶物面世。
身後宮門大開,一堆堆的追兵湧上來準備把這幾個反賊捉拿歸案,李隱帶著二人東串西逃,跑到一個小巷子裡去,接著爬上一面牆,他們在矮房上里飛檐走壁,躲藏在房屋後面的歪脖子樹的葉子中間。
最終幾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所,李隱藏在一塊陰暗的牆中間,侍衛和展丁躲在房頂上,他們的衣服是灰色,趴在瓦上幾乎看不見。
三人在這裡隱藏著,但是心裡都知道這不是辦法,幾人跑了一早上早就飢腸轆轆,現在太陽嗮下來,一個個熱的和烤紅薯似的冒煙,展丁看著李隱道:「你藏得地方倒是好,陰涼。」
李隱無奈道:「但是這裡有小孩拉得便便,臭的很,還有童子尿,都灑在牆上了。」
展丁看著那陰涼的地方,翻了個滾跳進狹隘陰暗的牆壁間,他個頭有點大,被夾地有點呼吸不了,但是好歹陰涼了一點。
李隱道:「你一會就上去,這邊廟小,你個子太大加不下。」
展丁也不理睬李隱的嘲諷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隱聽見牆後面有聲響,他對著展丁噓了一聲。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說話,男人道:「聖女已經拿到了寶物,看來我們陽明教重振威望也快了。」
「可不是,等著陽明教重新振作起來,教內也得進行新的清洗了。」女人道。
那男人納悶道:「你的意思是?」
「那些長老和護法以前那麼對待聖女陛下,你覺得這次聖女歸來會放過他們,聖女不僅僅得到了寶物,而且攻克了蠱術最高的境界,這是從前沒幾個人能做到的事情,她想要改革定然輕而易舉。」
男人不忍的回話:「可那就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大屠殺了,古往今來的皇帝家死傷數百,今天我教內也要做如此兇殘之事。」
女人語氣堅定的道:「我定是站在聖女大人那一邊。」
說完,展丁就聽見外面兩人的打鬥聲,慢慢的聲音小了下去,展丁偷偷地把腦袋探出去,看到兩人身上有血倒在了地上。
展丁便知道,這兩個人所信東西不同,所以互相殘殺,陽明教素來手段陰狠,武器上都是抹了毒的,也就是說這兩個人都被互相所殺,陽明教內部爭鬥,也讓樓蘭城的事情變得樸素迷離起來。
他們的打鬧聲音引來了官兵,李隱害怕被官兵發現,所以只能帶著兩個人再次逃離尋找落腳的地方。
這個樓蘭城中間一條大街恆通南北,兩邊綿延出多條通往東西的小道,這小道再分出去南北的巷子,李隱現在就在其中一個巷子中。
這其中的路線十分複雜,是從很早以前留下的城市原始的面貌,再逐漸往上修建,改良,最後成為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城市。
在這個城市裡兜兜轉轉,有時候本地人也會昏了頭,更何況這些外地人,不過李隱他們現在躲避官兵為主所以也顧不得其他。
他們藏在巷子最陰暗的地方偷窺著這些身穿官服的官兵,他們不能和這些人交戰,如果打起來,肯定會造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且他們的謀殺城主的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這並不是李隱的目的,他只想查明樓蘭這些錯綜複雜的人員勢力關係,他要理清楚這些死者去世的原因。
李隱正在思索,卻被一個女人打斷了,女人不知不覺地靠近他,但是此時的李隱已經與往常不同,他得到了守塔僧的傳授,能力比起以前不知漲了多少,他一下子就發現了身後那個圖謀不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