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不行你就娶

  小桃子出去的時候被展丁撞退了一下,隨即摔倒在地。💜😲 69Ŝђ𝐔乂.cᵒ爪 🍧😎

  李隱看著小桃子摔在地上道:「大晚上的,你往哪裡跑去啊。」

  小桃子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和衣服上的土道:「我要自己一個人睡,大哥哥和姐姐要做羞羞的事情。」她的辮子散開了,亂亂的分外可愛。

  李隱跑過來蹲下去把小桃子拉到身邊用力地扯了扯她的臉蛋道:「你再說,從哪裡學的。」

  小桃子被拉扯地說不出話來,嘴裡烏拉烏拉著,片刻她脫離了李隱的束縛跑到展丁身後去哇哇大哭起來:「李哥哥欺負人。」

  李隱叉著腰道:「我和姐姐只是兄妹,不要亂說。」他沒有察覺身後的柳兒剛剛因為小桃子一席話而漲紅的臉轉為灰心喪氣,她捏著被子角坐在床上,背對著燈光低著頭,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展丁一提小桃子的衣領便把她從身後扯了出來,展丁對李隱道:「這么小的孩子,你欺負她幹什麼。」

  李隱不做聲,展丁順手把小桃子一提,抱著小桃子道:「你還真要換房子睡啊,一個人睡不會怕狼?我小時候和我師哥睡在房子裡,門外就是山,每天都有狼在叫,你不怕?」

  小桃子看了一眼展丁臉上已經泛紫的傷道:「那倒是不怕,我阿娘徒手就能宰好幾隻狼伢子,倒是哥哥你,命不久矣,不害怕嗎?」

  展丁嚇了一跳道:「什麼命不久矣,你這小孩胡諏諏什麼,可又是學了城東算卦的老神醫一派胡言?」這小孩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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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子伸手摸摸展丁的臉道:「你這衙役不知好歹,我看你臉上有傷口,淡紫色,知道是被毒物所傷,要是不醫治只怕命不久矣,你倒說我在這裡胡諏諏,既然這樣我便不管這閒事了。」

  剛剛還稚氣的小孩子在說這話時候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展丁只覺得是一個同齡人在和自己說話。

  小桃子看展丁走神翻身跳出他的懷裡準備走,又被李隱逮了回來:「展丁,你可不要小看這娃娃,她就是之前救了柳兒的命,解開了蠱毒,這娃娃深不可測,醫術通天,他說你有事,你肯定不健康。」

  小桃子在李隱的手裡掙扎了一番,沒有掙扎脫,李隱又重新對小桃子道:「說說吧,你的來歷,再別想蒙誰。」

  小桃子道:「好哥哥你先把我放下來,我去給展哥哥瞧瞧傷,然後再說別的。」

  為了防止打擾柳兒休息,李隱提著小桃子和展丁退出了柳兒的房間,要說能力,柳兒絕對是四人當中最弱的一個。

  忌憚小桃子的蠱術,李隱也不敢再讓小桃子和柳兒一起睡,畢竟他對小桃子不知根底,就算小桃子救了柳兒,他心中總還有一根草晃來晃去,肯定不下來。

  三人出了後院,在前院的側房找了一間房,房子裝葺良好,乾淨整潔,有著大唐房屋獨有的姿態,木床很矮就和榻榻米一樣,桌子古樸,由紫木釘成上了漆,上面兩盞煤油燈,幾枚銅錢,兩盞青銅杯,地上本來修的是水泥鋪地毯。

  李隱突發奇想讓人把波斯的琉璃石磚買回來平鋪上,大夥都說真是浪費,李隱倒是不覺得,他在原來的地方用的是大理和佛山的石磚,後來只用歐洲進口的國外貨了。

  地上本來要鋪地毯,但李隱心想這琉璃磚搽搽就行,地毯難以打理,宅子剛修好,還沒招收什麼管家僕人,就是自己給自己那一片地拾掇下,所以便沒用不耐髒的地毯,匠人刷了白牆,雕了梁木,又進了一匹波斯的壁紙。

  由於徐州縣是常走私富豪走貨的溝通之所,所以這些東西很好得,而且非常便宜,一般賣到內地需要翻上十倍的東西,李隱往往三成價格就能收購。

  李隱住在主屋,把二層閣樓分給了小桃子,這時候的唐朝也流行過一些空中樓閣之風,只不過極少有人建成,對於二層樓閣,大夥怕塌了也很少冒風險,除了妓院酒樓等等一些大規模的建築敢嘗試。

  李隱把主屋那一排建了二層,整個房間寬敞了很多,上面修了龍犄角,就像寺廟掛鈴鐺的崖壁。

  他把側屋給了展丁,靠近大門,正好他可以幫忙守夜。

  三人坐在展丁的屋子裡,點了一根人魚燭,西域進口,據說很亮,李隱一點果然很亮很灼目,在京城皇宮才能見的東西,在小衙門縣長的宅子裡居然也能見的到。

  大夥沒有太多留意這種人魚燭,接著小桃子看了看展丁的傷口,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盒白色的脂粉盒子,打開裡面是一股濃郁的花香,小桃子用食指點了點那碧綠色的藥膏搽抹在展丁的臉上,展丁只感覺臉上一股冰涼,他很愜意地享受少女的手在他臉上划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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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小桃子合上蓋子,重新把盒子裝進她的口袋:「這個一次見效,不留疤痕,你要是明天傷口還瘙癢,就到我這裡來再擦一次藥就好了。」

  展丁蹲下道:「妹妹,你這個藥到底是什麼啊?要不然多分我一點唄,我要是再在外面受傷了還能救我一命。」

  「就是曼珠華沙的花葉做引子製成的藥物,這在西域非常多,並不是什麼不尋常之物,你要是要,給你一點也無妨。」小桃子看著展丁誠懇的眼睛道。

  展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拜託給我裝到這裡來。」

  小桃子按捺不住展丁的軟磨硬泡分了展丁一點。

  李隱道:「好了現在正事辦完,你該給我講講你的事情了,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這些醫術。」

  小桃子道:「既然已經被李哥哥發現了,我就只能說了,只不過現在似乎不是告訴你全部的時候,我確實是從西域過來的,一路被人追殺至此。」

  「那個用飛葉殺展丁的人我應該認識,她也是要殺我的,所以我在這裡是為了得到你們的庇護,我來這裡之前是中了劇毒的,如果你願意護送我回西域,並幫我找到解毒的藥物,我自當感激不盡,以後你要是有難,我必定鼎力相助。」

  李隱摸摸小桃子的頭:「我,你還信不過嗎?你救了柳兒,又救了展丁,我是應該報答你的,我要是拒絕展丁也肯定不會答應,你知道藏劍閣嗎?」

  小桃子點點頭:「江湖上的事情中原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點,藏劍閣是一個門派,裡面養的都是些刺客殺手之類,我曾經與他們交涉過,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不會參與江湖紛爭。」

  李隱越發覺得小桃子深不可測,她說出的話根本不是她這個年紀該說出來的,她甚至比楊飛雁還要小,一個這么小的孩童,是什麼經歷讓她變得成熟地和大人一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我第一次見到李哥哥就知道李哥哥是好人,而且不會害我。」小桃子道。

  「我還以為是因為李隱是縣令。」展丁撓頭笑著說。

  「就算是縣令也是個很帥的縣令。」李隱戳了展丁一下補充道。

  從這天開始展丁就住在李宅了,傍晚時分,各回各屋,關門睡覺。

  展丁送李隱出去道:「李隱我感覺柳兒她好像喜歡你。」

  李隱轉過身迎著月色道:「我知道她喜歡我。」

  「我說的不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我說的是。」

  展丁一時撓耳朵不知怎麼講:「她性柳你姓李,想來也是異姓兄妹,我們家鄉有風俗,只要不是親生的,其實就算是卵生兄妹也是可以在一起結婚生孩子的。」展丁終於把話說完了,他倒是騷了大紅臉。

  李隱心道,這才第一次見柳兒就幫她說話,誰知道展家小伙心裡在想啥,還卵生兄妹,這古代真可以,但是放在現代,兩個隱性得顯性,生出孩子會得遺傳病,況且自己心裡有楊飛雁,還沒太考慮太多:「可是展兄你能接受得了,親兄妹結婚?」

  「這有什麼不能接受,我覺得只要相愛……」李隱想噴他一句,還只要相愛,他這種人最沒資格說相愛。

  「我家鄉也是個很開放的地方,結婚也分很多,有男的和男的結婚的,女的和女的結婚的。」李隱皺著眉頭準備對展丁進行心理上的壓抑攻擊。

  「我的天!這在商朝是禁止的。」展丁嘴張得老大。

  「還有一個女的和兩個男人結婚的,就是一個妻子,兩個老公。」李隱摸下巴。

  「臥槽,這是要殺頭的,女人養禁臠這種。」展丁嚇得屁滾尿流,李隱得意地笑了。

  公元七百零五年武則天去世後,唐王朝就對女性的權利進行了限制,以防損害父系社會的尊嚴,但是女性的整體地位得以提高,女官也在朝中流行起來,女性的服裝趨向於大膽,是以往歷史上胸露地最低的服飾,就算在宮廷中明確規定,也制止不住朝野外的私風。

  「只可惜柳兒他……」李隱痛恨長天道:「一場大病讓她憔悴無比,否則我們說不定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