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隱拿著假木牌,伸出手對安祿山說道:「看到這個兵符了嗎?只要你願意把楊雪雁交出來,我就把這個兵符送給你!」
安祿山聽著李隱的話,忽然得意的笑了起來,正準備把楊雪雁交出去的時候被李林甫攔了下來:「你不好好看看嗎?萬一是假的怎麼辦?」
安祿山聽著李林甫的話,忽然恍然大悟:「如果讓我知道是假兵符的話,我一定會殺了楊雪雁,我安祿山說到做到!」
李隱一愣,可是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只能硬著頭皮上。👤💝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這就是真的兵符,你不信的話就不要合作了!」
李隱說完毫不思考的就轉身離開,安祿山看李隱這個樣子,也忽然慌了起來。
「別別,我相信你說的話。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李隱聽著安祿山的話扯了扯嘴角,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凶光。
心想道:他果然還是上當了。到了交換的時間,兩人相對而站。安祿山押著楊雪雁,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李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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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和楚雲站在她的對面,為了讓安祿山相信他手上拿到的是真的兵符,李隱還故意裝出一副捨不得的樣子,用乞求的語氣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皇上,是我把兵符交給你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哪有那麼多的廢話。」
安祿山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拿到兵符。
李隱假裝很捨不得的呼了一口氣,對安祿山說道:「那好,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放手!」安祿山點了點頭。
李隱一字一頓的喊著一二三,兩人頓時一起把東西交了出去。
楊雪雁一下就被安祿山推進了李隱的懷裡,李隱接過楊雪艷,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躲在李隱懷裡的楊雪雁似乎被嚇壞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只是不停的抽泣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帶著哭腔說著:「別……別擔心我,我已經沒事了!」
楊雪雁總是這麼善解人意,李隱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沒事沒事了,我在你身邊呢,別害怕!」
李隱說罷,還沒有等楊雪雁反應過來,他就把馬帶上了馬,兩個人馬不停蹄, 生怕什麼被發現似的連忙就離開了。
安祿山還有些不明白,但是這都不重要,畢竟「兵符」已經在手上了。
他拿著兵符一副干成了什麼大事的樣子,來到了太子的軍帳。
太子見他身旁的楊雪雁已經不見了,連忙問道:「那女人呢?」
安祿山卻轉移了話題:「先別說這個,現在兵符在我的手上了,哈哈!」
「什麼是真的嗎?」太子不敢相信的接過兵符,激動的放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臉色卻忽然變得很生氣的樣子,那個兵符被一把扔在地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看你給我乾的什麼好事!」
「這哪是什麼兵符!你又被那小子給騙了!」安祿山嚇了一跳,連忙把地上的兵符撿了起來。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得好好的,這怎麼可能是假的!」他撿起兵符,又仔細的看了看。頓時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該死!我一定要殺了那小子!」李林甫搖著扇子進了軍帳,走到了安祿山的面前默默的說道:「早就提醒過你了,現在知道錯了吧?」
「現在可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太子站在李林甫的身邊提醒道。
李林甫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望著太子:「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跟著他們了。就不信還找不出他們到底在哪!」
雖說李林甫的嘴巴是毒了一點,但是他做事還是很可靠的。太子聽完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邊,李隱正駕著快馬,帶著楊雪雁一路飛奔,剛好和隊伍來了一個集合。
「李將軍,我們看到你的信號彈就趕了過來。怎麼你已經成功了嗎?」領頭的一個將士問道李隱。
李隱一眼看了一眼身後的楊雪雁,回答道:「對呀,事情已經解決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李隱知道安祿山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防止安祿山偷襲。
他們就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建起了軍寨。
到了傍晚,軍寨已經建好,李隱卻一刻不停息的開始操練起士兵,似乎下一秒安祿山就會發動進攻似的。
到了深夜所有的將士衣衫都被汗水浸濕,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
李隱這才肯放他們去休息,楚雲看到他這麼認真,便不由的說道:「第一次看你這麼緊張的樣子?」
「是啊,這麼多條性命!我不打起精神來怎麼行呢!他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他們回家呢!」
畢竟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麼大的責任感壓在肩頭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李隱忽然抓起一把利箭朝黑暗裡的某一處扔了過去:「是何人偷聽我們談話,還不快快站出來!」
楚雲還沒有意識到是什麼情況,李隱就已經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他撥開草叢一看,沒想到還是讓那人給逃走了,地上還有著一些鮮血。
李隱蹲下來用指腹蘸了蘸地上的鮮血,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道:「他已經中了我的毒箭,如果三天之內沒有解藥的話,怕是活不久了。」
而此時中箭的人正和李隱說的一樣,臉色發紫神經恍惚的回到了史朝義的軍營。
「怎麼樣,查出李隱的位置了嗎」
刺客此時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了,他氣若遊絲的在安祿山的耳邊說著些什麼。
安祿山聽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然後他便把話傳給了太子李享等人。
「既然和我們如此相近,那我們不妨今夜就發兵吧,剛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李林甫建議道。
李享摩挲著下巴想了想,然後又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你說的在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李隱她們初來乍到,對於周邊的地勢還很不熟悉。現在突然發起進攻是最好的。
於是幾個人就決定了半夜突襲令的軍寨。
而李隱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就這樣一直到了深夜,他隱約的看到軍帳外有什麼火光,還傳來一些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耳邊是一聲厲叫,李隱這才意識到事有蹊蹺。
他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間。漫天的火光,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前的安祿山望著自己,得意的笑著。
「怎麼樣?給你的這個驚喜,可還滿意嗎?」
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呢?李隱怎麼也想不明白。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自己一點都察覺不到呢?」
安祿山似乎洞察到了李隱的心思。
「因為你們這裡有我的臥底啊!」李隱聽到嚇了一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根本就不存在叛徒。
他正想著的時候,安祿山忽然拽出來了一個人。
「看到了嗎?是他幫我完成這件大事的!」李隱看著眼前的人,那是他最信任的一個兄弟。沒想到居然會是他。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是我虧待了你嗎?」
一個年紀不過雙九,面黃肌瘦的小孩連連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他們抓了我娘親,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他們就會殺了我娘親的,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
李隱嘆了一口氣,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
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雪雁還在軍帳里。
他正轉身去看的時候被楚雲給叫住了:「別擔心,楊雪雁在我這裡!」
李隱一回頭,發現楊雪雁果然就站在他的身邊。看到這裡,李隱一下就有了底氣。
「不就是一點小火嗎?能把我嚇著?」李隱問著安祿山。
「將士們按照我說的,我們一起衝出去!你們的家人還在等你們回家!」
頓時所有的人仿佛有了底氣,然後拿起了兵器一起沖了出去。
兩方的勢力頓時交匯在了一起,李隱的人數雖少,卻勢如破竹。一路將安祿山的人逼到了絕境。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求饒?或許我心情好,可以饒你們一命呢?」
李隱站在安祿山的面前,笑著笑說道。
「我安祿山就算死,也不會跟你說半個求饒的字!」
「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我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李隱說著就揚起了一把大刀,朝安祿山砍了過去。
眼看著正要砍到安祿山身上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飛來了一把劍和李隱擦身而過。
「到底是誰?有本事就站出來!」李隱四處張望著,忽然看到了太子李享的身影。
「不好意思,今天這個人我要帶走了!」
「不可能!沒有那麼容易!」
李隱朝著太子說著的時候,發現安祿山居然不見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
「總有一天我會把新仇舊帳跟你一起算的,你就給我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