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內,所有大臣們連帶著皇上一起都臉色沉重。🍓☮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地上有著一紙猩紅的血書,上面寫滿了關於曹氏私自購買馬匹的事情,但是卻也說明了這一切其實是高少宣所為,然後故意嫁禍給曹氏。
皇上一大早就看到了這封血書,便召集了所有的官員要臨時召開朝堂會議,並且派人快馬加急去通知了高少宣。
皇帝坐在朝堂之上,一臉陰沉的快要擠出墨來來。
「來,你們都給我看看,朕每個月給你們發放俸祿,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們,可是你們都給朕幹了什麼事,啊?」
所有的官員都被皇上的話嚇了一大跳,不敢出聲,全部都埋著腦袋。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別推我,我自己會走!」
眾人一起循聲望去便看見了大門處被侍衛押著的高少宣,看起來臉色蒼白很是不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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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少宣一進大殿就感覺氣氛格外的壓抑,在一抬頭就看見所有人都在望著自己,好幾個熟悉的官員還跟自己擠眉弄眼的。
「難不成這皇上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曹氏之間的約定了?」
高少宣正想著的時候,皇上忽然用力一拍桌面大聲質問道:「你還在那裡看什麼看,還不趕快給朕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否則你這官也就不要在當了!」
皇上指著地上的血書生氣的說道。
撿起地上的血書一過目,高少宣才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臉一下變得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解釋著:「皇上你聽我解釋啊,事實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皇上,要依臣來看,這曹氏之子都寫血書來明志了,這是多麼大的決心啊,這事八成就是八九不離十。」李隱忽然說道。
高少宣瞪了李隱一眼,生氣的反駁:「李將軍,你可不能血口噴人,你又沒有親眼見到我威脅那曹氏,怎可隨口亂說!」
李隱感嘆,到底是高少宣真的是死鴨子嘴硬,哪怕是到了這種情況還是不肯說出真實的情況。
「既然高大人一直堅持自己是無罪的,那麼我們不妨來看看其他人是怎麼說的!」
「傳張伯進殿!」李隱的話剛說完,一個白鬍子老漢就進了大殿。
高少宣望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給自己看守了幾十年大門的張牛,論年齡輩分自己平日裡還得叫他一聲伯伯呢。
「張叔,你怎麼來了?」
老人搖了搖頭不敢說話,這是他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來到皇宮,看著面前一身明黃的皇上,他竟然害怕的頭都不敢抬起來。
「你不必緊張,實話實說就可,如果讓朕知道你說了半句假話,你這腦袋可就得搬家了。」
皇帝的話讓那老人更加害怕了,他連忙點著頭,說道:「草民知道了,草民保證絕對不會有半句假話。」
高少宣在心裡暗自擔心道,他真的很害怕張伯會說出來什麼不該說的。
見高少宣的臉色越來越差了,李隱忽然走上前對皇帝說道:「那臣就開始詢問了。」
於是,李隱就當著所有官員的面,在朝堂之上開始審案。
他望著張伯,問道:「張伯,你可還記得三日之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人來過你們府上。」
「草民上了年紀好些事情都記不得了!」
李隱有些失望,但是他沒有放棄,又問道:「您在好好想想,一個一連來了好幾次的人。」
聽著李隱的話,老人又撓著腦袋使勁的回憶著幾天之前的事情。
忽然一拍大腿,有些激動:「草民想起來了,幾天之前的確是有一位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人來找老爺,一連來了好幾天啊,旁邊的街坊領居都看到了!」
李隱暗自笑了笑,事情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
於是他又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人為什麼會一連來好幾次嗎?他到底所為何事,還有他到底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
這麼多的問題老人一時之間有些答不上來,光回憶這些就花了半晌。
「微臣不服,這張伯年歲已高,因為大半生都在我的府上,膝下又無個一兒半女所以我這才將他留在府上養老,根本沒指望他能幫臣什麼忙。」
「本身記憶力就差了些,而李將軍卻一直在讓他回憶這回憶那,臣嚴重懷疑李將軍是想用張伯的這個缺陷鑽什麼空子!」
張伯還不清楚高少宣的險境,他嘿嘿一笑,沖高少宣說道:「大人你想多了,老頭子我的記憶力雖然是差了一點,可是記的東西都不會出錯的,而且我一定會好好想,讓你早點洗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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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少宣的陰險狡詐不同,這一位老伯看起來是真真正正的老實人,這一下看來高少宣可能就要敗在這個老實人的手上了。
皇上不禁說道:「如此甚好,這樣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公平的。」
「好了,李隱你繼續吧!」
李隱向皇帝點點頭,又繼續審問著:「張伯,你現在想起來那人是誰了嗎?」
「想起來了,那人和草民差不多高,年歲也差不多,聽看門的小伙子說好像是姓曹。」
一提到曹,所有人都想起來了今天差點就在午門被斬首的曹氏。
皇上當然也想起來了這事,便對身旁的一個人的耳邊說著什麼。
不一會兒曹氏就被人帶了上來,不過皇帝害怕他是收人指示的,會胡亂說話冤枉別人。
於是便把曹氏混合在一頓長相,身高都差不多的人之中,然後沖老人問道:「這些人裡面,那一個是前幾天去高府的人啊?」
老人聽完,走到了那些人的中間,一個一個的仔細觀察著,看了半天也沒有動靜。
高少宣看老人的樣子,心想道:「看他的樣子八成是認不出來了,如果到時候他認錯人了,那麼他一定會讓李隱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一旁的李隱看老人這個樣子,手心裡也開始不自覺的冒汗,因為他也知道,如果老人認錯了人,高少宣到時候一定會借題發揮,自己一定會下不來台。
就在所有人屏息以待的時候,老人也想起來了,他緩緩伸出手指,說道:「草民想起來了,就是這個人沒錯了。」
大家望著老人指的那個人,結果非常可惜的就是老人指的人並不是曹氏,而是另外一個人。
皇上有些失望又問道:「你確定真的是他嗎?」
老人猶豫了一會兒,這一次他居然更改了對象,換了一個人說道:「剛剛是草民錯了,是這個人才是,他的下巴上有一顆痣,這一次不會錯的!」
而這一次老人居然指著另一個,他指的那個人真的就是曹氏。
高少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趁機搗亂:「皇上您看,這張伯一會兒指這個人一會兒指那個人足以可見他說的話不能信。」
李隱知道高少宣是害怕,如果在讓張伯說下去自己可能就沒什麼活路了,所以才會這麼激動。
張伯看高少宣這個樣子,也有些犯了迷糊,說道:「大人你開什麼玩笑,這個人就算老頭子我不記得,您也應該記得不是嗎?我可是親眼看到他那天進了你的書房!」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頓時讓大殿上所有的人嚇了一跳,沒想到事情真相居然會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皇帝打岔說道:「行了!你們兩個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好像就人家李隱說的沒道理!」
「這個案子朕可是全權交給他來審理的,你們有什麼想要說的,就對李隱訴說吧,朕只需要知道最後的結果到底是什麼就可以了。」
高少宣沒想到皇上居然把這個案子交給了李隱,交給誰不好偏偏交給他,皇上明明知道他和李隱兩個人是死對頭,還故意這麼做忽然有一種皇上不想讓他活命的感覺。
他走到了李隱的身邊說道:「希望你可以秉公處理,不要帶著私心處理案子才是!」
李隱點點頭,說道:「當然了。」
然後他又繼續問著那位老人:「你剛剛說你親眼看到這個人,也就是曹氏進了你們大人的書房,是真的嗎?」老人點頭如搗蒜。
「那你知道這個人為什麼三番四次的要去見你們大人嗎?」
老人低頭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個草民就不大清楚了!」
李隱扯了扯嘴角:「這個你不知道,你們府上其他的人可是清楚的不得了。」
「傳下一位證人!」下一位證人高少宣也是在熟悉不過這一位就是負責自己一日三餐的劉大娘。
「你是高大人府上的人吧?」老婦人點了點頭:「是的,草民是高大人府上的廚娘!」
「這個人你可認識?」劉大娘望著一旁的曹氏,記憶有些模糊。
「記得一點不是很清楚,他前兩天來過我們府上,說是有事要拜託我們大人,那一天高大人還特意派人過來叮囑我讓我多炒幾個菜呢,當時還不知道是為什麼,現在看來才知道可能是為了招待他吧。」
「那你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麼事情嗎?」
老婦人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像是這位大人的家裡出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大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