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朝堂對質

  將了高少宣一軍的李隱格外高興,路過一家的酒樓的時候便想要喝上兩杯,拉上吳聲一起進了酒樓,就在大廳里找了一個位置。

  「小二,給我們那兩壺你們這裡最好的酒,然後再來幾盤你們這裡最好的下酒菜。」

  「得嘞!」一看終於有生意上門小二便喜上眉梢,高興的招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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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李隱要的酒菜便上來了,小二擺好了東西,說道:「好了二位客官,你們要的酒菜已經齊了,還請慢用。」

  李隱一坐下才發現這平時里高朋滿座半天都等不來一個座位酒樓今天居然這麼清閒。

  他叫住了小二,問道:「你們這裡今天怎麼回事?除了我們之外怎麼一個客人也沒有!」

  一說到這個,小二的臉色就變得有些怪怪的,:「客官你還不知道啊,這幾天之前豐縣縣令的公子在這裡殺人了!」小二捂著嘴巴小聲的對李隱說道。

  李隱聽完也不禁的瞪圓了眼睛,沒想到這裡居然發生了命案。

  「那位公子現在怎麼樣了呢?」

  小二聳了聳肩膀,帶著酸意的說道:「他還能怎麼樣,還不是和往日一樣逍遙快活,現在指不定又在什麼花街柳巷呢。」

  「只可惜他的爹爹哦,為了他跑遍了京城所有高官的門前不知道吃了多少閉門羹,我聽說前些日子他還去了高少宣大人的門前,只可惜也被拒之門外,聽說他還要去呢,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聽到高少宣那裡,李隱忽然啊了一聲。

  「將軍,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難不成又要多一隻替罪羊了,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李隱兀自的說著,然後就拉起吳聲的手衝出了酒樓。

  緊趕慢趕原以為可以在豐縣縣令進入高府之前把他攔下來的,結果還是來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縣令曹氏進了高府。

  高少宣坐在大廳前,招呼著曹氏:「前幾日讓您跑了好幾趟,真是不好意思!」

  曹氏見高少宣如此客氣的樣子忽然有一些受寵若驚。

  「大人這是說那裡話,大人肯見下官一面已經是下官三生修來的福分了,下官燒高香都來不及。」

  高少宣訕笑,又問道:「不知道您這一次來主要是為了什麼事呢,還請直說!」

  曹氏聽到這話笑容僵持在臉上,他原以為高少宣願意見自己是因為看見了自己的誠心,準備幫他一把,沒想到,結果是自己想多了。

  即使心裡不開心卻也只是轉瞬即逝,他又滿臉堆笑,向高少宣解釋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緣由。

  高少宣聽完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故意提高了語氣說道:「曹大人,你這是要讓本官替你包庇貴公子嗎?要知道俗話都說王子犯法於庶民同罪,更何況……」

  「這讓本官如何是好啊!除非……」

  說到這裡,高少宣的聲音忽然就減小了,摸索著下巴一臉壞笑的望著曹氏。

  「除非什麼?只要能讓我兒子活命,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曹氏的愛子之心一下就被高少宣看透了,他這樣的反應也在高少宣的意料之中。

  高少宣慢慢走到了曹氏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曹氏默默的聽完之後感覺臉都綠了。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過了半響問道:「一定要這麼做嗎?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別的法子了嗎?」

  高少宣捋了捋自己的鬍子,似乎看透了曹氏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說道:「對,只有這樣本官才會答應你的要求,讓你的兒子活下來,不然你就給他準備好後事吧!」

  「別別別,下官答應!只求大人可以說話算數保我兒子平安。」

  曹氏對於自己兒子的偏愛是出了名了,高少宣正事因為看透了他的這一點所以才如此的有恃無恐。

  見曹氏已經答應了,高少宣鬆了一口氣,又說到:「行了,你先下去吧,會有人告訴你明天到底該怎麼做的!」

  此時還蹲守在高府門前的李隱和吳聲見時間已經過半,可是高府里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隱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兀自說道:「看來已經沒有什麼轉機了,走吧走吧!」

  見李隱這個樣子,吳聲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便也跟在李隱的身後離開了。

  「將軍,從酒樓開始就感覺你有一些不對勁了,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李隱拍了一下吳聲的頭,責怪的說道:「你這反應能力還真是有些慢啊!」

  「一個是深陷私自購買大量馬匹企圖謀反的高少宣,一個是兒子成了殺人犯的曹氏,你覺得高少宣會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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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屬下知道了,將軍的意思是說高大人一定會利用曹氏迫切想要救兒子的這一個心理而讓他當自己的替罪羊,是不是這個意思?」

  李隱聽到吳聲的話這才點點頭:「是啊,我就是害怕會發生剛剛你所說的那種事情所以才這麼擔心!」

  「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曹氏進了高府這麼久都沒有出來肯定就是被高少宣給說服了,這麼看來自己的計劃怕是又要落空了。

  李隱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計劃的這一切就這麼落空,而且如果讓皇上意識到他的江山已經危險了,恐怕自己最害怕的那場戰爭真的馬上就要來了。

  於是那天晚上三更半夜的時候李隱一個人出了城去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幹嘛的,但是這一行動卻帶來巨大的影響。

  ……

  幾日後朝堂之上,皇帝正襟危坐,看著堂下所做的文武百官們,最後目光落在了高少宣的身上,問道:「高大人可還記得幾日之前您和朕的約定嗎?還等什麼趕快說說看吧!」

  高少宣拱手彎腰,說道:「和皇上的約定,臣怎麼敢忘,來人吶,把人給我帶上來!」

  話音剛落,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就被幾個人給押了上來,而那個男子也就是曹氏。

  皇上看著堂下跪的人,看了看高少宣,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回皇上的話,就如臣幾日之前和您說過的臣是被人冤枉的,就是這個人私自拿了我的印章去買馬匹,最後還栽贓嫁禍到微臣的身上。」

  「哦,是這樣嗎?」

  皇帝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曹氏,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一種越看越熟悉的感覺,他又向在場的其他大臣問道:「各位在座的,可有認識他的人?」

  「這不就是豐縣的縣令曹氏嗎?」

  「好像是,你一說我突然也想起來了,就是他沒錯了。」

  大臣們看著跪在前面的曹氏七嘴八舌的談論著。

  皇上聽著大臣們的話也想起來了,好幾年之前自己微服私訪的時候好像還曾經見過他一面。

  只可惜曹氏一直低著頭,皇上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皇帝這才又開口道:「曹氏,抬起頭回話!」

  曹氏一抬頭皇帝就清楚的看見了他通紅的眼睛還有兩隻眼睛下方黑黑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了。

  「你為何看起來如此憔悴?」

  「回皇上的話,罪臣因為太過自責悔不當初,內疚的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

  這官方的套話還是一套一套的,皇帝一聽就明白了這背後肯定是有人在指點著他。

  「那你現在這寫幾個字來看看,就寫馬匹兩個字就好了!」

  這確認這人到底是不是那買馬匹的人第一步就是看看這字跡到底一不一樣,讓李隱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的字跡居然一模一樣一點破綻都沒有。

  李隱不禁好奇,就一個晚上而已高少宣是如何讓曹氏的筆跡和他做到如此相似的。

  這第一關看來是已經過了,不過接下來的考驗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那你將這收據上面的信息全部一字不落的全部念給朕聽!」

  原以為這種程度就可以難住曹氏,解開他的真面目萬萬沒想到是他居然全部嗯打上來了。

  堂下的大臣們看到了這樣的景象都忍不住的議論紛紛,立馬改變了方向,說道:「會不會是真的冤枉了高少宣大人啊,看樣子也不像是他啊。」

  「就是就是,我早就說過絕對不可能是高大人,他可是一心向著我們皇上啊!」

  李隱看著這些道貌岸然的大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叫做翻臉比翻書還快,明明這事剛出來的時候,所有的態度全部都一邊倒的支持皇上那一邊結果這麼快就換人了。

  「皇上,你看!這麼一來微臣的嫌疑就終於可以洗清了吧?」

  高少宣的話問的突然,皇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好了。

  李隱見皇上很是尷尬的樣子,連忙替皇上解圍說道:「高大人的話還是有些片面了,光憑這麼些還是難以斷定!」

  每次這個時候李隱都會和自己唱反調,這一次高少宣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發問道:「那李將軍覺得要怎麼樣才可以證明下官的清白呢?」

  李隱想了一會兒說道:「依本將軍來看,這位大人可知道那些馬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李隱就不相信高少宣會將這麼機密的消息告訴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