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將木牌收了起來準備拿回府給高少宣看看。🎄🍓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侍衛回到高府,他將腰牌遞到了高少宣的面前。
高少宣看著腰牌上熟悉的花紋和字跡一下就猜到了擁有這腰牌的人到底是誰。
「你說你是和那人打鬥之後在地上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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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
高少宣生氣的將木牌執到了地上:「真是萬萬讓人沒想到,她居然為了自己的利益連我也不肯放過了,說回來我們還是一條船上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罷,他便走到了書房裡,開始寫信然後遞到了手下人的手裡:「我現在有事纏身還不能離開,你將這信交給安祿山大夫,他看完之後就會明白我的意思,要快去快回!」
高少宣到現在也沒有想到,小玫會因為安祿山將招兵買馬的任務安排給他而心生嫉妒還差點殺害了他的手下,現在想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一次說什麼也要除掉她。
而此時高少宣的侍衛正駕著快馬飛奔而去,李隱在城中最高的閣樓上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看來他們還是中計了!」
李隱的話讓一旁的吳聲很好奇,他說道:「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對了,昨晚的那人是將軍對吧?」
「除了我還能有誰!高少宣那幫人已經不知道在背地裡偷偷算計了我們多少回,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李隱說著說著又從腰間拿出來了一個和昨日侍衛撿到的一模一樣的腰牌出來。
吳聲吃驚的指著那塊腰牌,問道:「這個腰牌不就是昨天那個侍衛拾走的那一塊嗎?怎麼將軍還有一塊。」
李隱一笑,回答道:「這個令牌啊,我不知道我讓人做了多少個,只可惜其他的那幾個我都不滿意,那個傻侍衛拾走的那一個才是最像的!」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會怎麼窩裡反,到時候一個都逃不了!」
吳聲這才明白,原來李隱昨晚是故意落下的那個令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高少宣將可以將他誤認成慕容小玫的人。
這一步高明的棋讓吳聲著實傾佩不已。
李隱望著那侍衛的背影,不禁說道:「狗咬狗的場面一定很有趣吧!」
「安大夫,有一位自稱是高少宣手下的人要見您,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聽到是高少宣的人,安祿山連忙起身朝門口走去。
「找我有何事?」侍衛忽然走上前將信從衣襟里拿了出來然後向安祿山雙手呈上。
安祿山不明所以,從他手裡接過信然後仔細的看了幾遍,大發雷霆的對手下人說道:「你們幾個快點去給我把慕容小玫帶上來了,這女人是要反了天了不成!」
「你先進來,我有事要問你!」
侍衛跟著高少宣進了書房,安祿山發問說道:「那令牌到底是怎麼得來的,你最好給我說實話!」
到底是大夫,這謹慎的程度還真的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哪怕親眼看到了這封信卻還是不願意相信。
於是侍衛又仔仔細細的將那天晚上發聲的事情又和安祿山說了一遍。
「簡直不像話!」
安祿山聽完憤怒的拍了一把桌子,然後又繼續說道:「你回去告訴高少宣一聲,就說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的,讓他不用擔心這事,先完成好我交給他的任務!」
「是!小的這就告退!」
侍衛這邊告別安祿山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高少宣的府上。
高少宣一看到侍衛終於回來了便立馬問道:「怎麼樣了?安大夫是如何說的?」
「安大夫說一定會處理好這事的,讓你先不用擔心先好好完成他交給你的任務!」
高少宣聽完臉色有些不悅,一腳用力的踢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我早就知道那個女人給安大夫灌了迷魂湯,沒想到安大夫居然會這麼入迷,如今這樣的事情都可以不在意了。」
侍衛戰戰兢兢的詢問到:「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高少宣心一橫,回答道:「如果他堅持不管的話到時候我就親自為自己討回公道,我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我會親手殺了那個女人,大不了到時候我在偽裝成她是自殺的就好了,反正這種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侍衛一愣說道:「好的將軍,屬下知道了!」
已經有些危險的小玫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在處理著自己的瑣事。
「主子,安大夫那邊來人了說是要帶你回去一趟!」
小玫狐疑,自己這兩天可是什麼也沒有做找她能有什麼事,難不成是有新的事情要交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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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就興高采烈的去和安祿山那邊的人碰面。
「安大夫找我可是有什麼好事嗎?」小玫高興的問著。
那人白了他一眼,說道:「是啊,一件『大好事』呢!來人吶,帶走!」
那帶頭侍衛話音剛落,頓時就衝上來了幾個彪形大漢將小玫押了起來。
從來都沒有被別人這樣粗暴的對待過得小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生氣的說道:「你們幾個是活膩了嗎?還不趕快把我放開!」
「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你還以為你是安大夫身邊的紅人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別傻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了,還在這裡跟我們裝什麼啊!」
那些人說完手上的力度更重了,小玫吃痛的倒吸口涼氣。
「好啊你們,等我向高大夫說清楚了以後你們這幾個一個都跑不了!」
那幾個人聽完哈哈大笑,說道:「那又如何,之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只能是算我們倒霉,不過現在嘛……」
那人眼中忽然流露出讓人噁心的目光,色眯眯的打量著小玫,然後用油膩粗壯的手滑過小玫的臉頰。
小玫倒是毫不懼怕,冷冷的警告著說道:「不知道安大夫知道了他的手下碰了他的女人會怎麼樣呢,還真是有些好奇!」
那人一聽到小玫的話嚇得手一下就縮了回來,解釋道:「我……我什麼都沒幹啊!」
小玫冷笑一聲然後被那些人帶回了安祿山的府上,被那些人重重的推到了地上,她跪在了安祿山的面前。
安祿山打量著她,然後嘆息一聲,問道:「你為什麼要做讓我這麼失望的事情?」
小玫一臉茫然聽不懂安祿山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自己這兩天什麼也沒有做。
「安大夫你聽小玫解釋啊,我一定是被人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啊!」小玫解釋著。
安祿山看著小玫一聲冷笑,然後將信和腰牌一把扔在了她的面前:「人證物證都在,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看到安祿山如此生氣的樣子,小玫慌張的看著手裡的信還有那一個腰牌。
那封信她一看字跡就知道肯定是高少宣寫的,至於那個腰牌就很奇怪了,明明無論從那個方面看都像是她手下人的腰牌,可是她又從來沒有讓手下去幹過那種事。
她心裡明顯有些慌了,但還是和安祿山解釋著:「安大夫,我當著你的面發誓,我一定沒有派人做過這事,我一定會回去好好調查清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什麼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看你想乘機逃跑吧?」安祿山質問著小玫。
「請您放心,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安祿山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她然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如果一點進展都沒有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不過在這之前……」他說著說著忽然頓了一下。
「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把這個東西吃下去,不然我該如何服眾!」
聽到安祿山這麼說,小玫忽然有些猶豫了,她說道:「可是……」
結果她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一下就被安祿山按住了下顎,直接將那顆藥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小玫捂著胸口咳嗽不已,說道:「安大夫你!」
「放心吧,只要你在規定時間之內把這個事給我說清楚了,我就不會要了你的命,知道嗎?」
「行了,沒你事了!」
小玫雖然內心不服可還是拿安祿山沒有辦法跌跌撞撞的出了大門。
門外的手下一看到小玫出來了立馬就迎了上去,問道:「主子你怎麼了,怎麼臉上看上去這麼差?」
小玫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沒什麼大不了的,等我回去了之後將內鬼查出來,我一定會把我今天受到的一切加倍還給他!」
「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小玫便上了馬車,坐在馬車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著這內鬼到底會是誰。
可是想了好些人都沒有值得懷疑的對象,她可能永遠也猜不到那神秘人會是李隱。
馬車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她將腦袋探出窗外一看發現居然是高少宣,她立即整理了一下衣冠,嘲諷著說道:「怎麼樣?看著我平安的回來了是不是很生氣啊?」
「哼!好男不和女斗!」
高少宣望著小玫生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