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到底想要怎麼樣?都不想活了是嗎?居然還敢在我府前打起來,我這張老臉不要了是嗎?」
安祿山坐在前廳的凳子上,面前站著高少宣還有慕容小玫。𝟨𝟫sɥnx˙ɔoɯ
「大夫,不是我想惹事的,是高少宣他!」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祿山給打斷了:「讓你說話了嗎?高少宣,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高少宣醞釀了一會兒,說道:「回大夫的話,慕容小玫說的也都是實話,但是下官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哦?有什麼原因?」
「因為下官已經和李隱打過很多次的交代了,這如果這一次再是我去出手的話肯定就會被他識破,所以下官就斗膽用了她的人,至於剛剛那人說的什麼全部都是子虛烏有憑空捏造的事情,根本不值得相信!」
「小玫,你看看人家這戰術,你在看看你自已,動不動就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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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沖慕容小玫說著,只是這偏心偏的未免也太明顯了。
「我……」
慕容小玫剛想要說什麼,可是一想到現在的這個情況,安祿山只向著高少宣自己說什的也於事無補。
索性就不說了,氣呼呼的離開了前廳。
安祿山看著慕容小玫離開的背影對高少宣說道:「看在你給的那個木牌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這種事別在讓我知道下一次,知道了嗎?」
高少宣連忙感謝著安祿山的不殺之恩,道謝著說道。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安祿山又忽然叫住了他,說道:「前些日子我曾去了李林甫宰相的府上,和他說了關於李隱的事情,他也十分不悅,說有什麼關於李隱的情況都要向他匯報!」
「剛剛令牌的事情,我想他一定非常有興趣,他前兩天天又剛剛啟程去揚州了,朝中不能沒人,所以你收拾收拾一下,帶上木牌去看看他,知道了嗎?」
高少宣聽到要去這個消息還有一些激動,要知道這李林甫的地位在朝中也算是舉足輕重。能和他一起商量事情當然是讓人求之不得的。
他連連點頭答應著安祿山的話。
而李隱處理完軍務的事情,這會兒正巧要趕回家。
走著走著,路邊一個蓬頭垢面一身酒氣的人忽然倒了下來。
「大膽刁民,沒看到李將軍在這裡嗎?不想活了是嗎?」
那人聽到李隱隨從的話,嘴裡忽然喘上來一口酒氣,口齒不清的說到:「什麼將軍不將軍的,我還太子呢!見到本……本太子,還不快跪下行禮!」
「你!」
吳聲已經被那個髒兮兮的臭乞丐給激怒了,他手中的劍剛揚起來正要朝那人劈過去,李隱忽然來了興趣,攔住了吳聲。
「哎!不能這麼無禮」
「你說你是太子可有什麼證據?」
要說這有兩個太子的話別人不知道,可李隱作為後世穿越過來的人確實了解這段歷史,確實是還有一個太子,不過這太子按時間來算的話應該已經在李林甫的調撥下成了廢人。
李隱看了那乞丐一眼,心裡說著:「總不可能是你吧!」
他剛在心裡說完,那乞丐就撩開了自己手臂上的衣物,裡面是一個紅痣。
李隱嚇了一跳,他知道這顆痣就是太子李瑛的標誌才是,可是還是不敢相信,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碰巧的事情?
他想著想著,忽然看見那人把手伸進了衣袖裡,用力在掏著什麼。
拿出來一看李隱沒想到居然是皇家的玉佩,而且上面還清楚的刻畫著那個人的名字。
「看清楚了嗎?我就是太子!」
他的話引起了過路行人的注意,紛紛看了他一眼說道:「一個被貶為庶人的太子有什麼好稀奇的!」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就是的,這俗話都說落毛的鳳凰還不如雞呢!」
兩個人哈哈大笑之後便離開了。
李瑛憤憤不平反駁:「那有怎麼樣,好歹我也是一隻鳳凰,和你們這些草民不一樣!」
那兩個人早就已經不見了,他卻一個勁兒的說個不停,李隱看膩了便想要離開,卻被他給叫住了。
聽到這裡,李隱就立即衝上前去捂住了那人的嘴:「有什麼事,我們進屋子裡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李瑛一把甩開李隱的手:「有好酒好菜嗎?我還要好好洗個澡!」
「有有有,你要多少有多少還不行嗎?快點進去!」
李隱一把就將他給推進了屋子裡。
「哎呀,這麼著急幹什麼,我嘴巴可是嚴實的很,前提是你得給我準備好好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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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那人就忽然打起了結巴,原來是一進來就看到了楊雪雁,不由得就被楊雪雁給吸引了,眼睛就好像長在了她的身上似的。
「哪來的美人,還不快來陪本太子玩玩兒!」說著說著手就不自覺的往她身上放過去了。
「你敢動她一下,信不信我廢了你!」李隱的聲音帶著寒意嚇得李瑛一下就把手給抽了回來。
「不動就不動嘛!真是的何必弄的這麼嚇人!」
「這可是我們的將軍夫人!」吳聲悻悻的回答道。
李瑛聽完不自覺的就打了一個哆嗦,心想著幸虧自己沒有碰到,不然看他這寵媳婦兒的樣子,說不定自己到時候就只能橫著出去了。
李隱溫柔的一把將楊雪雁從李瑛的身旁拉了過去,詢問道:「你沒事吧,剛剛嚇著你了吧!」
李隱說這話的時候的語氣和剛剛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先去沐浴吧,飯菜應該一會兒就好了!」
李瑛聽著李隱的話,俏皮的轉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笑嘻嘻的說道:「行,等我打扮好了之後,一定會讓你們眼前一亮!」
說完就在丫鬟的帶領下屁顛兒屁顛兒的走了。
「屬下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八尺男兒這個樣子,感覺……感覺好像姑娘一樣!」
吳聲說著說著都替李瑛覺得不好意思。
李隱以一副二十一世紀過來人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這個還算是正常的了!」
吳聲摸了摸頭表示不知道李隱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就換了一個方式重新問道:「將軍,他已經是一個庶人了,將軍為什麼還如此對他呢?就算他不在這個世上了,恐怕也沒有人會在意吧!」
李隱一笑,回答道:「別人都認為他是被廢掉的太子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不過在我看來他的作用可是還大著呢!」
「到底還有何用?屬下怎麼想不出來?」
李隱轉身剛想要和他解釋,李瑛卻剛好從房間裡出來。
「這麼快就好了嗎?」
李瑛嘿嘿一笑,像是很熟絡的人一般將手搭在李隱的肩上:「不然你以為要多長時間?廢話少說,酒菜都準備好了嗎?我的肚子早就餓了!」
李隱一臉嫌棄的撇開了李瑛的手,指了一下前廳飯桌的位置。
「清蒸鱈魚,糖醋裡脊,還有東坡肉,這些全部都是我喜歡吃的!」
李瑛望著飯桌前面的菜,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飽飯的他眼睛裡直冒著光。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這些就都是你的,隨便你吃!」李隱對他說道。
原以為他肯定是狼吞虎咽的吃下去結果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卻吃的格外斯文,先喝湯又吃了幾口涼菜,然後才是主食。
李隱看著他這慢條斯理的樣子,不由得感慨道:「沒想到雖然現在是落魄了,可是這骨子裡還是有著皇家人的修養!」
等到李瑛終於吃飽之後,天已經黑了。原以為他已經該吃吃該喝喝了,差不多可以離開了,沒想到他居然說什麼都不肯離開。
就在李隱即將爆發的時候,那人又說道:「對了,前朝劉太師將一封關於你身世的密信寫在了木牌上,然後放在了高少宣的大廳里,你知道嗎?」
看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欠扁的樣子,李隱真的好想給他一拳,不過他說的話又不得不讓李隱把他給供起來。
他強忍著對李瑛的怒氣,說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事呢?憑什麼要我相信你呢?」
聽到李隱的問題,那人緩緩說道:「這還不簡單,你現在去門外看看高少宣是不是正在悄悄地離開!」
吳聲連忙翻身跳到了屋頂上,抬眼一看,沒想到真的被李瑛給說對了:「將軍,高大人卻是正準備離開。」
「怎麼樣?如我所料吧?」
「你是不是很好奇他這大晚上的這麼鬼鬼祟祟的離開到底是要去哪兒?實話告訴你吧,他是為了去見李林甫,而那塊木牌就在他的手上!」
李隱忽然有一種大刀懸在透頂的感覺,這李林甫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了。
顛倒黑白,口蜜腹劍。整天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這要是讓他給拿到了這致命性的證據他完全就沒有活路了。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李隱暗自說道。
一把提起腰間的佩劍,對吳聲說道:「我能這就跟上去!家裡交給張叔來看著就好了!」
「你也別想逃,和我們一起!」
說罷,就把李瑛一把拽上了馬,幾人駕著快馬揚長而去,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