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看她走路的樣子了嗎?很明顯她的鞋子不跟腳,唯一的原因就是慌忙之中她穿錯了鞋子!!還有她手上的動作,別的人都是右手握著左手而她卻恰恰相反,這只能說明她在故意隱瞞著什麼。░▒▓█ 6➈ѕĤ𝔲χ.ⓒσ爪 █▓▒░
還有剛剛的曲子乍一聽好像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你仔細一聽就會發現他有一個音沒有彈上去,除了這些之外,她手上的小口子也已經出賣了她!所以本將軍敢斷定那一日在河邊的人肯定就是她,沒錯了!」
吳聲聽到李隱的一番分析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能這麼年輕就可以當上將軍了,這察言觀色的本事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了的。
「你聽我說,你明天就放消息給她說,那日在河邊的信號彈點燃了農戶了草棚,一定要讓她聽到後並且出來知道嗎?」李隱吩咐道。
於是第二天早上,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消息傳到了阿若的耳中。
「小翠,你聽說了嗎?聽說前兩日有人在城邊的河裡亂放煙花,然後農戶的草棚都給點燃了,一家人都燒焦了,死的可慘了,只剩下一個三歲小孩。」
另一個丫鬟聽的直搖頭,說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人幹的,這也太狠了,要是我肯定會去管那個小孩子的,你說對吧,阿若?」
阿若正在想著什麼,被那丫鬟問的嚇了一跳,啊了一聲。
「你怎麼臉色這麼差,要不要去休息休息一會兒啊?」
阿若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幾個丫鬟關心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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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心口搖了搖頭,聲音顫抖著:「姐姐們,我……我沒事!」
說完就踉踉蹌蹌的回了房間,一關上門就疼的在床上直打滾,額頭上的汗不一會兒就將枕頭濕潤。
「大姐,你就饒了我吧,我已經不想在過這樣的生活了,放過我吧!」
求饒的話一直在屋子迴蕩著,半響她才緩和過來。
趴在床頭身子酸痛的像是散了架一樣,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已經泛白的嘴唇吐出幾個字:「也罷,這都是孽,冤冤相報何時了!」
床邊的抽屜里滿是各種各樣的藥物,她隨便拿了一瓶就水吞下,乾澀的嗓子頓時就感覺好了很多。
「這蠱怕是這輩子都解不了了吧?」她好笑著說道,然後便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春風樓的房間裡,一身段窈窕的女人拿著一個布偶泄憤,手中的針在布偶的身上深深淺淺的扎著,心臟那塊尤其嚴重。
布偶身上阿若的兩個字格外扎眼,她的眼中滿是仇恨,有火光在裡面燃燒著。
「這都是你應得的,放消息不成還把李隱給召來了,這一次看你怎麼辦!」
正說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聲音:「小玫姑娘,有客人指明要見你!」
「整天就知道催催催,我不用休息的嗎?我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見的嗎?不見!」
「可是那人是肖勇肖大人,他說非你不可呢!」
媽媽在外面笑的花枝亂顫,屋內的小玫一聽到肖勇的名字忽然想到了什麼,挑了挑眉,回答道:「等著,我收拾收拾就去。」
她塗上胭脂,推開門的一瞬間臉上便蒙上一層陰霾。
「這一次你絕對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說罷就離開了房間到了肖勇的身邊。
一打開門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嬌聲道:「肖大人總算是來了,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你還以為你把人家給忘了呢!」
肖勇一把將美人摟進懷裡,溫香軟玉在懷裡美不勝收,他抬起美人的下巴,寵溺的說著:「怎麼可能,我們可是一體的呢!」
美人一下子就從臉紅到了脖子,嬌嗔道:「你壞!」
看到她如此動人的樣子,肖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關上了門,屋內一片春光無限。
而這邊,一向都把自己告假的機會讓給別人的阿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主動請了三天的假期。
一個人把河邊沿岸的房屋找了個遍都沒有看見那一家有被燒毀的房屋。
「姐姐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
阿若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去年燈會上收下自己耳環的那個小姑娘。
「好久不見了,你都長高了好多!對了,這個耳環你還戴著呢!」
聽著阿若的話,小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耳環,然後說道:「對啊,因為我只有這一副了。不過姐姐你怎麼沒戴呢?」
一說到這個,阿若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耳環,解釋著:「我的這個被我弄丟了。」
「是這個嗎?」小姑娘攤開了手掌,手心裡的就是她前幾日掉在河邊的耳環。
「就是這個!」阿若拿起耳環看了看,然後問道:「不過你怎麼會有這個?」
「是我給她的,阿若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李隱和吳聲忽然從茅草屋後走了出來。
「你們……」阿若被嚇得後退一步。
「你昨天不是說這東西不是你的嗎?現在又算是怎麼回事?」李隱拿過耳環質問道。
「我……關你什麼事!」
「你覺得如果我們現在就去告訴馮子明你的真實身份,那麼還和我們有關係嗎?」
李隱的話仿佛戳中了阿若的要害,她祈求道:「不,求求你們了,不要告訴他!」
「那你告訴我們他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還有他們最大的幕後指使到底是誰?光憑高少宣一個人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阿若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還是不要再調查下去了,在查下去只會死路一條,他們背後的勢力是你們不敢想像的。」
「如果還想活命的話就收拾收拾東西,快走吧!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
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雙老鷹一般的眼睛正盯著他們,將所有的談話全部都寫在了一張紙上用飛鴿傳書的方式傳遞了出去。
卻被李隱一個飛鏢射了下來,打開信一看,上面全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符號,不過安祿山三個字他倒是看懂了。
「怎麼又和他扯上了關係!」李隱煩躁的撓了撓頭髮。
看那阿若大概是什麼也不會講,於是便將她放開了,「你走吧,我們會對你的身份保密的!」
看著阿若離開的背影,吳聲說道:「將軍,我們的線索好像又斷了!」
「都是這麼過來的,而且還掌握了一些人的把並不是嗎?」
李隱拿著那隻耳環兀自說著。
「既然我們找不到那一筆被他們私吞的錢,那就只好讓他們自己交了!」
說罷,李隱就在吳聲的耳邊小聲的吩咐到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吳聲聽完大吃一驚,說道:「將軍,我們這樣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
李隱一笑,回答道:「這有什麼關係,我們沒殺人沒放火的!就照著我說的去做!」
耐不住李隱說的話,吳聲第二天便照辦起來。
第二日馮子明的府被流民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多的都快要讓路癱瘓了。
聽他們火熱的聊天才知道是有人說馮府今天會派糧食才會這個樣子的。
這馮府可是這裡有名的大戶,一直以來在皇上面前也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官,如果在這升官的關鍵時候被皇上知道了,肯定會對這個有影響。
而李隱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讓吳聲放出這個消息想要看看馮子明到底會怎麼做。
而此時一切也都和李隱所想的一樣,馮子明正在房間裡心亂如麻。
「這要是普通的幾個流民我隨便打發一點就行了,可是這麼多的人,一人一點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啊!」
他一邊想著一邊焦急的在屋子裡轉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叫來了下人在他們的耳邊說這些什麼。
「切記一定要低調點,小心行事。出了岔子的話你們再多的人頭都不夠我斬的,知道了嗎?」
馮子明吩咐完以後便走到了大門之前,安撫著流民,說道:「好了,本官已經派人去糧倉調糧了,你們在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與此同時馮府的後門,幾個人也鬼鬼祟祟的出發了。
吳聲和一個人看著他們出發了之後也跟在他們的身後,那人蒙著臉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李隱那小子要是一會兒什麼也沒有,我敢保證他一定活不到明天!」
聽著那人的話吳聲訕訕的笑了笑,一直小心翼翼的呆在那人的身邊。
和那幫人一起來到了一棵巨大的槐花樹下,拿起來鋤頭就挖了起來。
慢慢的有金燦燦的東西從土裡一點一點的冒出來,居然是黃金!誰會想到這棵不起眼的樹下居然會藏著這個。
那些人將黃金藏進了懷裡,抱怨著說道:「馮大人也真是的,那麼大的一筆錢居然藏的這麼遠,每次都得偷偷摸摸的繞遠路!」
聽到這話,吳聲身邊的人拳頭握的指節都泛白了。
他一把就撤掉了自己的頭巾,頭巾下的面容讓所有人都畏懼不已。
「你們幾個人給朕滾過來!」
朕?那些人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看居然是皇上,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的,腿抖的像篩子一樣。
「皇……皇上!」
「把他們幾個給朕抓起來,朕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他準備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