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屬下這就去!」
吳聲聽到李隱的話,雖然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可還是按照他的吩咐把所有的兄弟們都召集起來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好,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於是李隱便帶著一對人朝上官府去了。
還沒有到門口耳邊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嗩吶聲,聽起來就感覺到十分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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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將軍來了啊,大小姐特意吩咐過一定要好生接待!」
此時站在門口招待客人的一位大娘看到了李隱連忙就走了過來招呼著。
李隱沖她行了個禮,示意著不用客氣然後就自己進了府里。
府里今天的人似乎相比上一次上官老爺子出殯的那一天少了更多。
正前方,李隱看到上官嫣兒身穿一身孝服正在給上官黎燒紙。
李隱走上前去,說道:「上官小姐,人死不能復生,還希望上官小姐節哀順變,千萬不要傷了身體才是!」
她的話剛剛說完,清荷就滿臉淚水的跑了過來,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姐,你真的玩把府上的人都辭了嗎?這樣誰來照顧你啊,清荷捨不得你!」
清荷說著說著就一把抱住了上官嫣兒還哭的泣不成聲。
上官嫣兒拍了拍清荷的腦袋,說道:「傻丫頭,這世上哪有什麼不散的宴席,我們早晚都還是要分開的啊!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啊!」
雖然說說起來是這個樣子可是上官嫣兒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不知道是為什麼,李隱看到最後上官嫣兒拭淚的時候,有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仿佛回到了當初李隱第一次在街上看到她時,那種單純美好的樣子。
經歷的這麼多的事情還有起起落落,上官嫣兒也都已經看開了。
所以她決定要把這裡的一切都放下,一個人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生活。
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她便把該遣散的下人都遣散了,等到把上官黎的喪事辦完之後她可能就要離開了。
「不,清荷一輩子都不離開小姐,小姐去哪兒奴婢就去哪兒!」
清荷一把擦掉了臉上的淚水,認真的衝上官嫣兒說道。
「你真的願意跟著我嗎?我從現在起就已經不是上官府的大小姐了,如果你願意跟著我的話,我們倆就以姐妹相稱!」
清荷抱著上官嫣兒的手臂也更緊了,說道:「願意願意,只要可以和小姐待在一起奴婢……」
「什麼奴婢不奴婢的,以後就不用這個樣子了,就稱呼為我就好了!」上官嫣兒替清荷糾正著說道。
「看不出來,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大家回頭一看沒想到居然是高少宣。
李隱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好好在府上呆著來這裡做什麼?」
「李將軍,這是說的那裡話,誰說本大人今日就不能出來看看呢!」
高少宣一邊說著一邊就走到了上官嫣兒的旁邊,看了一眼面前擺放著的棺材,忽然大聲說著:「這裡面一定就是上官黎了吧?對了,本官懷疑那一塊令牌還在他的身上,所以本官要把這棺材打開看看!」
「這怎麼能行,死者已矣!難道不能讓他安靜的離開嗎?我一定不會讓你們這些人碰他的!」
上官嫣兒重重地說道,整個人都站在棺材的面前,一副和棺材連在一起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上官嫣兒,高少宣忽然扯了扯嘴角,說道:「你說不行就不行嗎?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說罷,高少宣就伸出手想要將上官嫣兒從棺材面前給移開,就在快要觸碰到上官嫣兒的時候,忽然被一把劍攔了下來。
「高大人似乎是忘了,本將軍還在這裡呢!」李隱眉頭一皺,饒有意味的看著高少宣想著他到底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高少宣也看了看李隱,即使知道李隱是故意和自己做對的,但表面還是很心平氣和的和李隱說道:「這是本官自己的事情還希望李將軍不要管這件事才是。」
高少宣原以為自己的話可以警醒李隱,卻沒有想到李隱卻絲毫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而是立馬就轉移了話題,並且問道:「敢問高大人的那一塊令牌到底長什麼樣子呢?有沒有什麼特徵呢?」
「當然有了,本將軍自己的東西當然會記得很清楚!」
「令牌全身都是被打磨的很光亮的,而且還是紅木的材質,正反兩面還有著大寫的幾個字,最特別的是令牌的最正面有一排孩子咬的牙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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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軍你來看看到底是不適這個東西呢?」李隱說完之後就指了指高少宣的衣襟,高少宣一掏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這玉佩居然就掏了出來。
無論是從顏色還是款式上還有那一排牙齒印都說明了這玉佩絕對就是高少宣丟的那塊。
高少宣拿著玉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了,現在高大人得玉佩已經回來了還真是皆大歡喜了,你說對不對,高大人?」聽到李隱的話,高少宣只能尷尬的一起笑了笑。
明明剛剛還想靠著玉佩再鬧一鬧的,結果現在這玉佩就已經找到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於是只好拿著玉佩離開了上官府。
高少宣走了之後,李隱這才詢問到上官嫣兒,說道:「怎麼樣,上官小姐?剛好一定是嚇這了吧?」
上官嫣兒見狀搖了搖頭,說著沒事,然後繼續在喪禮上忙東忙西起來。
慢慢的,上官嫣兒就已經處理完了出殯還有其他的瑣碎的事情,然後就開始和李隱道別。
上官嫣兒還有清荷兩個人就站在李隱的面前:「我們一直都對李將軍有一些誤解,但是沒想到李將軍不但沒有計較這些還一直都在照顧著我們,還真是謝謝李將軍!」
說完後便向李隱鞠了一躬然後又繼續道別說道:「還真是謝謝將軍,很多話可能就只能藏在心裡了,那麼我們這就要和將軍說再見了,還請將軍保重!」
二人沖李隱說完之後便坐上了門口的馬車出發了。
不知道為什麼,李隱目送這二人離開的時候心中忽然還有一點小傷感,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都走了,走了也挺好的,早日離開這是非之地才能繼續自己的生活。」
就在李隱正在感嘆著的時候,高少宣正在自己的府裡面大發雷霆。
「原本還想著靠著令牌的事情好好在喪禮上找找上官嫣兒的麻煩結果沒想到卻是唄李隱給攪和成這個樣子!」
高少宣越說越氣,大廳里的其他人都不敢隨意說話。
忽然旁邊一位穿著大褂的軍師忽然說道:「大人似乎是忘了還有一位千殤還活著呢,只要我們能把他好好抓住就一定可以反敗為勝!」
聽到這話高少宣這才忽然想起來不久之前和上官嫣兒鬧掰的千殤。
剛剛在上官府聽到別人說,這上官嫣兒好像在自己自己離離開時把千殤放到了城主王大人的那裡。
這要是其他的人,高少宣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可是王氏可是這裡出了名的倔脾氣除了皇上的命令還有老百姓,基本上是誰也不會放開眼裡了。
高少宣光是想想這一點就覺得好頭痛了。
軍師似乎已經看出來高少宣在擔心著什麼,沖高少宣欠了欠身,拱手說道:「王氏那邊大人儘管放心,屬下已有對策!」
聽到軍師的話,高少宣愣了一下,嚇了一跳,然後拍了拍軍師的肩膀問道:「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是軍師靠得住!那這事就交給軍師來辦,本官也可以省心不少了!」
「軍師儘管去辦,如果有什麼需要人或者其他東西的時候你儘管告訴本官就行了,本官一定會不留餘力的幫你!」
聽到高少宣的回答,軍師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便下去了。
等到了第二日,軍師早早的就出現在了王氏的大門前,打著高少宣的旗號說是要進去看看。
可是卻連進都進不去,守門的幾個人說什麼也不肯。
這時王氏恰好從門口出來,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口還趾高氣昂的軍師頓時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一看到軍師腰間別著的令牌,便問道:「你不是高少宣高大人的人嗎?你來這裡是做什麼?」
軍師立馬走到了王氏的面前,一改剛剛盛氣凌人的態度,沖王氏嘿嘿一笑,說道:「小的是來替高大人來要一個人的。」
王氏狐疑,說道:「來我這裡要什麼人?」
「千殤可是在大人這裡?」
聽到千殤的名字時,王氏的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王氏的話鋒忽然一轉,說道:「千殤那小子是上官大小姐交到本官這裡的,怎麼可能你說要,我就交出來呢?」
軍師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面色忽然一冷:「如果大人不配合的話,我們就很難保證大人的秘密可以不被別人所知道了!」
王氏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說道:「本官哪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