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聲自從接過要找出那個男人的任務之後就一直一個人夜以繼日,非常認真的調查著。°°°·.°·..·°¯°·.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終於終於有一天功夫不負有心人,事情開始漸漸有了眉目。
吳聲從那一天街道上周圍一些人的嘴裡知道,原來啊那一天潛入楊雪雁房間裡的那個人身穿一襲紅色的衣裳,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這樣想來這就很奇怪了,大白天的那人居然就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這樣真的是非常引人注目了。
唯一說的通的一個理由就是,這個人是沒有辦法,由於某種信仰或者說是規矩,所以不得不穿著這身衣服。
這麼說來的話,關於有著這種習慣的人吳聲倒也不是沒有聽說過。
相傳江湖上有著這樣的一種人,他們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那個時候他們身穿黑色的衣服。
但是只要一旦有了自己認定的主人之後便會換上一身紅色的衣服,而且只要換上之後,無論什麼樣的情況,也絕對不可以脫下來,唯一脫下來的一次機會就是等到自己死的時候讓別人給自己換上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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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這個人肯定就是這種人的情況了,而現在整個城裡就只有一位附和那些條件的人。
帶著疑問又經過一系列的探討之後,李隱便知道原來這人是在高少宣的手底下工作。
這樣一來將兩件事情聯繫起來,一位是一直都看李隱不順眼的高少宣,一位是只聽高少宣的話的傀儡。
吳聲開始每天都會去留意那人的動向,就這樣陸陸續續的觀察了好幾天,最後發現那人確實是可能性最大的人。
這一天,李隱又重新提起了這叫事情:「上次讓你調查的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
吳聲便將自己調查到的一切老老實實的告訴了李隱,李隱聽完吳聲的話。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看來他和高少宣的事情註定沒有這麼簡單的關係。
但是不管怎麼樣,那人傷害了楊雪雁就已經事不可饒恕了。
李隱說道:「本將軍不管那個人身後給他撐腰的人到底是誰,本將軍現在只想說的就是不管用盡什麼方法,都要把這個人抓過來,出了什麼事,本將擔著!」
吩咐完這事之後,李隱便來到了楊雪雁的問口可是卻是都不敢進去,因為害怕嚇到她。
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李隱忽然聽到楊雪雁的求救聲,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的李隱一下就推開了房門。
結果正好看到楊雪雁正躺在床上坐著噩夢,額頭上滿是汗水,看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來應該是嚇壞了。
「李將軍?」端著一盆水的荷香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楊雪雁床邊的李隱。
李隱一看到荷香便擔心著問道:「雪雁她經常這樣做噩夢嗎?」
聽到李隱的話,荷香忽然嘆了一口氣,想著楊雪雁的狀況然後緩緩說道:「回將軍的話,小姐她自從上次被那人欺負過之後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而且還會冒冷汗,看著就讓人心疼!」
一想到這件事情,荷香就不由自主的難過起來。
李隱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個樣子,怪不得看著楊雪雁整日裡無精打采的,但是問她什麼她又不肯說。
沒有想到那件事居然給他造成的這麼嚴重的心理陰影。
越想越氣的李隱離開了房間發誓一定要把那個人捉起來讓他跪在楊雪雁的面前認錯。
於是就這樣過了沒幾天,那人忽然被李隱抓起了起來。
「你就是那日的人?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讓人沒有想到的就是李隱原以為一定是一個長相粗鄙的人,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一位面容清秀書生模樣的的人。
他雖然跪在地上,可是眼睛裡卻滿是不屑,仿佛絲毫沒有將李隱放在眼裡。
慢慢的一炷香的時間都快要到了,那人依然是什麼也不肯說。
李隱已經沒有耐心在等下去了,先禮後兵他也已經做到了,是那個人自己不識抬舉,那麼接下來可就不能怪李隱了。
李隱和吳聲相視一笑似乎便懂了彼此的意思,不一會兒穿欠著銀光的刑具被人拿了上來,就連李隱看到這些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向透露半點消息的!」沒想到那人居然還在堅持著。
李隱已經沒了耐心,一塊燒紅的鐵塊狠狠的烙在了一塊豬皮上,豬肉頓時就燙的冒氣陣陣青煙。
可想而知如果這鐵塊無意中烙到了人的身上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怎麼樣?還是不肯說嗎?」李隱忽然就靠近了那人,在他耳邊冷冷的說著。
結果沒想到忽然看到了那人脖子上有什麼凸起的部分,李隱好奇伸出手一把扯了下來,結果沒想到是一張人皮面具。
那人本來的面目簡直是和剛剛的樣子大相逕庭,完全就是兩個人。
而那人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自從自己的真實面目被李隱發現之後整個人的態度似乎都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把我真實的樣貌給傳出去!」
李隱聽完他的話一愣,有些不解。但是可以知道的就是這個人的長相一定就是他的軟肋。
想了一會兒之後李隱決定找了一個畫技高超的人上來,仔仔細細的一筆不落的將那人的臉給畫了下來。
「求求你不要這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還不行嗎?」
看他這麼害怕的樣子,李隱頓時就放心多了,問道:「說吧,到底是誰派你過來的,還有就是你那一天到底對楊雪雁做了些什麼?」
那人一邊回想著一邊把自己所做的一切說了出來,沒想到和吳聲猜測的一樣,那人確實是奉高少宣的命令做的這一切。
關於楊雪雁的一事,他說也沒有想到會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傷害,但是他最後真的也沒有做成什麼事,頂多就是和楊雪雁推搡了兩下。
「我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一句假話,如果有的話天打雷劈!」最後那人還怕李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對天發誓說道。
又見李隱沒有什麼反應,便又說道:「那這張畫像……」
李隱忽然回過神來,聽到那人的話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畫像遞給了吳聲,還說到:「把畫像收下去保存好,以後有的事機會用的上,對了,在找幾個畫師多畫兩張!」
那人嚇了一跳,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他愣在了原地。
李隱知道了情報之後便離開了大牢,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那人剛剛說的話。
沒想到高少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為了勝利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最重要的是居然動起了楊雪雁的心思。
看來是時候給他敲響警鐘了不然他還會一直肆無忌憚下去。
而就在李隱想著該怎麼警告高少宣讓他收斂一點的時候,高少宣這邊也在因為「紅衣」也就是被李隱他們抓去的那個人的名字。
「這可怎麼辦啊?那人的口風你我都是知道的,如果在這麼下去,我想過不了兩天我們這裡就會被李隱給連鍋端了!」
高少宣和其他人聚在大廳里,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在著急著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高少宣卻是一點也不著急。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怎麼能這麼毛躁!」
「可是大人,紅衣他……」
這人的話還有說完高少宣便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灰色的小藥丸,嘴裡說道:「好了,既然已經都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那也就無需在留著你了!」
說完,高少宣的食指和大拇指稍微一用力灰色的小藥丸就碎成了粉末。
而與此同時就在這個小藥丸碎掉的一瞬間,此時相隔好一段路程的李隱的將軍府的牢房裡,那個男人忽然心頭一緊,一下就背過氣去了,當場死亡。
原來啊,當初高少宣為了防止「紅衣」會背叛自己從而泄露掉自己的機密,於是便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身體裡放入了一條蟲子,蟲子會一點一點的進入他的心房,一般來說只要不做一些過分事情就沒有什麼。
可是現如今他已經被李隱捉了去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在留著他的性命也沒有什麼用。
所以高少宣便把手裡的小蟲子捏碎了,他手裡的是母蟲而「紅衣」身體裡的是子蟲,只要母蟲一死子蟲當然也不復存在。
李隱和吳聲再次進入牢房想問些什麼的時候看見「紅衣」趴在桌子上。
「醒醒!」
吳聲碰了碰那人,也沒用多大的力氣那人卻忽然倒在了地上,吳聲嚇了一跳,連忙把那人翻了過來想要看看情況。
卻只看到那人此時已經七竅流血了,樣子很是可怕。
李隱很疑惑明明都沒有人碰過他,他怎麼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