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長史?敢問這位大人你是官居幾品呢?」
「回李大人的話,下官官居二品!」張恆站在李隱身前,彎腰拱手答道。🐍👹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李隱眉頭一挑,饒有意味的看了張恆一眼,喝了一口茶,緩緩問道:「既然你也知道你只是官居二品,那麼本將軍為什麼要賣你這個面子呢?」
是啊!其實李隱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的,要知道李隱現如今也是官居一品,按照官位來看可還是要比張恆高一位。
雖然說只是比張恆高一級,但是這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現在看到也就是這個道理了。
可是李隱可能還不知道這張恆的伯父是張成風。
這張成風和李隱一樣身居一品官位,而且也算是一位開國功臣了,這皇上平日裡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也算得上是舉足輕重的一個人了。
看來這張恆所說的面子大概不是關於他自己的面子,而是想要李隱賣他伯父的面子。
「李大人說笑了,下官只是覺得這劉嘯之肯定是被冤枉的!」
一旁的張恆還在極力為劉嘯之辯解著,儘管他這樣做可能一點用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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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靜靜的坐在一旁,他想要看看這張恆還有什麼招數沒有使出來。
「看你也是一心想要救他的份上,不如這個樣子吧,你給本將軍一個理由,一個足以讓我放了他的理由!」
張恆聽完嘴角微微揚起,沖身旁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點了點頭,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走到李隱的身邊和一位將士說了幾句話,那人聽完臉色忽然就不對勁了。
連忙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李隱。
原來這張恆有楊雪雁的消息,還有著一副關於她的畫像。如果李隱輕舉妄動他就不敢保證楊雪雁的安危了。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有著這麼一手,看來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事關楊雪雁李隱就沒了主意,這人知道楊雪雁對自己的重要性。
李隱稍微想了一會兒,又走到了一旁打量著張恆。忽然想到了昨日明明有人告訴他,說雪雁已經被人抓到了高少宣的府上了,現在這人卻說她有楊雪雁的下落,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和看上去不太一樣了。
李隱隨即換上了另一幅面孔,整個人都變得客氣了起來,沖張恆說道:「既然你都開口了,那今天的事情我們就先放一放,一路過來辛苦了吧,來人看坐!」
雖然說臨時變化的確是不大好,但是李隱這也是沒有辦法。
「其他閒雜人等就先退下吧!」支走了其他無關緊要的人,李隱和張恆準備回衙門。
半路上,兩人坐在一輛馬車上,氣氛有些尷尬。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一直坐著,坐了一會兒,李隱實在是受不了了,開口道:「不知道張大人此次前來是特意為了那劉嘯之的事情嗎?」
李隱早就聽聞這張恆,平日裡最喜歡交朋結友,說白了也就是拉幫結派。
前兩年還曾經因為這個事情在早朝的時候被皇上點名說過,現在相比之前倒也是收斂了不少,可是還是會存在著一些。
劉嘯之估計也正是抓住了張恆的這一點然後趁機投其所好才和張恆成為了一類人。
話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想必這張恆既然能大老遠的趕過來肯定也是收了不少劉嘯之的好處,不然怎麼可能會這麼上心。
李隱一個人在心裡想著這些。
「其實下官今日前來並非都是為了劉縣令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為……」
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話說到一半然後就做聲的人,李隱看了他一眼,面露焦急,嘆了口氣:「要說什麼直說就是,這馬車裡又沒有什麼外人!」
也罷,本身也不是什麼打緊的事情,既然李隱都這麼說了,那自己索性也就不隱瞞了:「李將軍有所不知,其實下官這次來主要還是因為要給家父尋一位良醫!」
「哦?何出此言?」
李隱不禁好奇,要知道他們這裡只是一個小小的縣而已,要論地大物博也應該是滁州那邊更勝一籌才是,怎有到他們這裡尋良醫的說法。
「李將軍有所不知,下官家父自上個月起就患了很嚴重的咳疾,時時刻刻都咳個不停,這才一個月整個人就消瘦了好幾圈。
找遍了所有大夫都沒有辦法醫治,有人告訴下官說這裡有一位江湖人稱『百鬼』的大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這下官今天才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剛好就碰上了這劉縣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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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將自己來的原因緩緩道來,可是李隱根本就不在乎他的這些事情,他唯一在乎的事情就是,要清楚的知道楊雪雁現在的下落。
可是就這樣直接問張恆楊雪雁的下落,他肯定是不會就這麼簡單的告訴他,李隱暗自氣惱。
算了要不然就先這張恆的意思來吧,說不定無意中就能打探到楊雪雁的位置呢!
「不知令尊是怎麼患上這病的呢?」
「哎!家父患上這個病說實話有一部分原因也怪下官!都是因為下官沒有保護好家父,他才會被歹人所害,患上這種怪疾!」
張恆說著說著就開始自責起來,看樣子很是後悔。
李隱安穩他說著:「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自責,因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治好令尊的病。不過本將軍真的好奇這能讓令尊患上這種病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因為這張恆一家人在滁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是什麼樣的人會冒著生命危險在太歲頭上動土。
「什麼何方神聖,這小子只是因為被家父參了一本,就趁機報復罷了!」張恆咬牙切齒的說著。
「本將軍認識嗎?」
「高少宣!」這熟悉的三個字又重新出現了李隱的耳邊。原以為距離下一次見面還會有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這麼快。
李隱笑了笑,說道:「原來是他!」
「李將軍可是認識他?」
豈止是認識,就算這人化成灰李隱也是認得的,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他。
「難不成這高少宣就是造成令尊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嗎?」
說實話,李隱真的是很討厭這高少宣,反正這一次就算沒有張恆這一件事他還是會找高少宣算帳的。現在如此一來也剛好省了一些沒有必要的步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此看來他李隱和張恆也算是一類人了。只要弄清楚了這劉嘯之和楊雪雁之間的聯繫他們也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那現在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劉嘯之一事了,原本還想著要等到合適的時間在問張恆關於楊雪雁的事情,如今這個情況看來似乎是已經不能在等下去了。
說干就干,那麼現在就問張恆關於雪雁的事情。
「本將軍也不想在繞圈子了,你就直接告訴我楊雪雁的下落就好了,至於劉嘯之這一方面本將軍可以考慮從輕發落,你也是知道的,劉嘯之民怨積壓已深,已經不是本將軍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雖然說的是直接了,可是張恆的心裡也是清楚的,這劉嘯之壓榨百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今天這樣的場景應該也是所有老百姓盼了很久的場面了,他們也是不可能就這麼容易放劉嘯之離開的。
「李將軍說的這些下官都懂,只是這劉嘯之一事下官也不想參與太多,只要留住他一條命就好了,其他的也不敢奢望太多!」
這個要求也不算是太過分,看來這張恆也是明白事理的,沒有強行要求李隱做些什麼。
既然他都已經退了一步,李隱自然也是不能太過分,他答應了張恆的話,並且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本將軍關於楊雪雁的事情了嗎?」
張恆眉頭微蹙,說著:「這個事情下官也不想欺騙將軍,楊雪雁姑娘前段時間確實是在下官這裡,可是後來被高少宣得到消息之後,稱下官不備便在深夜裡擄走了雪雁姑娘……」
「你說什麼?」
原以為馬上就可以見到楊雪雁的李隱一心歡喜,結果線索到了這裡居然又斷了,李隱是既生氣又難過。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你有楊雪雁的下落還說她在你的手上,你到底該怎麼解釋!」
李隱忽然盛怒嚇壞了一旁的張恆,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剛剛也是情急之下才那樣說的,還希望李將軍不要動怒!其實現在要救出雪雁姑娘也是有辦法的!」張恆連忙為剛剛自己說錯話補救著。
聽到還有機會的李隱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張恆,說道:「你說真的嗎?你有辦法把雪雁救出來?」
張恆從小到大的功課都沒有讓別人擔心過,當別人讀論語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讀詩經了,所以他的點子也總是最多的。
「大人放心吧,一定有辦法的,高少宣雖然有人撐腰可是也並不是沒有軟肋的,我們只要抓住了這個軟肋,就一定可以成功把雪雁姑娘救出來!」
李隱聽著他的話半信半疑,他對於這種有目的性的承諾一直以來都不覺得會兌現,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道:「看你的樣子,你是已經有了法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