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王大娘的之死

  「好了,別難過了,先好好安葬王大娘吧!等會兒本將軍有事要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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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隱在大廳閒庭信步,看著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的王雪說道。😲♞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現在整個大廳放眼望過去,除了李隱和王雪之外還坐著縣令劉嘯之還有吳聲。

  在此之外就是大廳門外還站著一些看熱鬧的老百姓。

  王大娘死了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聞聲趕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幾乎都快要占據了大廳前方的整個地方。

  人頭攢動所有人都在偏著腦袋想要看看李隱這邊現在到底發生著些什麼。

  吳聲看著這越來越多的人,有些不安害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李隱環視了一遍現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縣上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吧!」

  其實在李隱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計劃,剛好這個計劃剛好需要在人多的地方才可以進行。

  「將軍你……你說什麼?」

  一旁的吳聲聽的一頭霧水,絲毫不懂李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感覺自從李隱從京城來到這縣上之後,這人感覺就不太一樣了,有的時候會變得格外的敏感。

  「你不用懂,只需要按照本將軍的吩咐行事就好了!」

  於是在李隱的吩咐下,原本還破破爛爛的廟宇現在居然有一種朝堂的感覺。

  李隱等人站在大堂上,王雪和老太太待在堂下,門外站在一群湊熱鬧的鄉親們。

  「李將軍這是準備做什麼呢?」

  劉嘯之看著李隱現在的一言一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破廟怎麼越來越像朝堂,難道說他要審案?

  李隱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木頭,撣了撣上面的塵土,然後用放到嘴邊吹了口氣。

  忽然,砰的一聲!

  李隱重重的將這塊木頭放到了桌子上,看了一眼一旁的劉嘯之,回答道:「劉大人這難道還看不懂嗎?本將軍這當然是準備審案了?」

  審案?

  在場的人都被李隱的話嚇了一跳,難不成幾年前王大娘無人撫養的案子又要重新審一次嗎?

  可是這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如今推翻重來這對劉嘯之來說會不會太難堪了!

  劉嘯之站在李隱的身側,聽著李隱說的話,臉上忽然變得青一陣白一陣,心裏面怕是已經把李隱殺了千萬次。

  然後閉眼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齒,平靜的說道:「李將軍,這案子早在幾年之前就已經結案了,李將軍現在想要重審,怕是會有一些難度!」

  「審!重審!我們要為王大娘討回公道!」

  大廳外,鄉親們異口同聲的對死去的王大娘申冤。

  真是神助攻,現在這麼多人都站在李隱這邊。

  「劉大人也看到了吧,這是民意啊!本將軍這也是沒有辦法呢!」

  說道民意這兩個字的時候李隱故意加重了聲音,眼睛直直的望著劉嘯之仿佛要將他看穿一樣。

  大廳外的喊聲慢慢的也越來越大,李隱也正式升堂準備審理這個案件!

  「威……武……」低沉渾厚的聲音從大廳兩邊的衙役嘴中傳出來。

  「傳王大娘之子,王大壯上堂!」

  在鄉親們的指指點點之下,一位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在衙役的帶領下跪在了大堂之下。

  沒想到這王大娘骨瘦如柴臨死的全身就剩下一把骨頭了,結果她的兒子卻長的如此肥胖,這實在是讓人感到唏噓不已。

  「下跪之人可是王大壯?」

  「回大人的話,草民王大壯!」

  李隱打量著堂下的王大壯,現在看來這王大壯雖然是王氏親生的,可是這臉上卻絲毫沒有悲傷的樣子,倒是一旁和王氏沒有血緣關係,被王氏撿回來撫養的王雪從剛剛開始這眼淚就沒有停過。

  「本將軍問你,幾年前王氏年事已高卻擊鼓申冤,說你不讓她在家中休養,這可是實話?」

  王大壯的腦海里忽然就閃過了一些零碎的片段,開始回憶那之前的一些片段,然後回答道:「回大人的話,沒有此事!草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李隱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這大廳外面的鄉親們就看不下去了,戳著王大壯的脊梁骨罵道:「這王嬸怎麼會生了這麼一個沒有良心的東西!」

  「對啊,虧的王嬸這麼辛苦的把他拉扯大,老了老了連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家都沒有,如今居然還要反咬一口!簡直不是人做的事!」

  類似於這樣說王大壯的話李隱的耳朵都聽不過來了,看來群眾的眼睛確實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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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你還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李隱眉頭一挑,望著王大壯說道。

  要說這王大壯的臉皮也確實是夠厚的,哪怕即使這麼多人指證他,他依然面不紅氣不喘,回答道:「回大人的話,草民還是那一句話,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即使這麼多人都誤會了我!」

  王大壯現在的這幅樣子如果讓其他不了解他真實模樣的人看到了恐怕還有人以為他確實是被冤枉的。

  但是儘管王大壯如此狡辯,李隱的心裡也還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王大壯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逃避罪責罷了!

  「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李隱重重地將一封書信扔在了堂下,扔在了王大壯的面前。

  書信散落在王大壯的面前,王大壯撿起書信一看,居然是幾年前自己寫給劉嘯之的一封信,這信的內容大概就是當初王大壯為了讓自己逃脫罪責然後寫給劉嘯之的一份行賄信。

  看著看著,王大壯的臉色忽然就變得慘白慘白的。

  整個身子都連忙朝著李隱的方向動了動,解釋道:「大人你聽我解釋,這個信草民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草民!」

  看著王大壯求饒的樣子,李隱忽然冷笑著,說道:「哦?是嗎?」

  「來人吶,把證人張氏給我帶過來!」

  一位身形瘦弱,挽著髮髻的婦人忽然就被李隱給傳了上來。

  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被李隱給傳喚上來了,這張氏看起來似乎是還有一些興奮。

  李隱只好咳嗽一聲,這才拉回了張氏的思緒,說道:「張氏,你好好看看他!這個人你可還認識?」

  張氏走到了王大壯的身邊,蹲下來從幾個不同的方向看了好幾次,這才敢確認道:「回大人的話,民女認識!這是當初請我代筆寫過信的人!」

  就算王大壯化成灰恐怕這張氏都不可能不認識他。

  張氏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自己給他代筆寫完之後不僅沒有得到一開始就說好的代筆費而且還遭到了一陣拳打腳踢。

  「就是你,就是你!如果當初不是你,我這裡怎麼會留下這麼大的疤!」

  張氏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手背說道。

  王大壯被張氏抓著喋喋不休的說著,眼神里充滿了不耐煩。

  忽然一把推開了張氏,扯著嗓子道:「好了我們倆認識嗎?這位大姐!」

  即使到了現在,王大壯任然不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瘦弱的張氏一下子就被王大壯推出去了好遠,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王大壯,第一次看見這樣明明是自己不對還這樣退給別人的人。

  一旁的李隱也實在是受不了了,派人將著兩人給看守起來了。

  而此時,李隱又再一次拿起了信,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怎麼能把他給忘了呢?」

  目光忽然就轉移到了一旁正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看著李隱審案的劉嘯之。

  既然王大壯寫的是一封受賄信,那麼相比這受賄之人的反應應該也是這個案件的關鍵了。

  「劉大人,這信上可是出現了你的名字,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這事呢?」

  一旁的劉嘯之聽到李隱的問話也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下官這一天看的信件可能自己都記不清了,大人覺得下官會對這封信有印像嗎?」

  李隱聽到他的話也不氣不惱,將信看了一眼,直直的扔在劉嘯之的面前,說道:「你還是好好看把,這信裡面的內容可不是尋常的信可以比較的!」

  劉嘯之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半信半疑的拿起信,看了幾眼。

  但就只是這幾眼讓原本心情還不錯的劉嘯之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怎麼會這個樣子,這個信我不是早就叫人消除了嗎?現在這樣子又是怎麼回事?而且還落在了李隱的手裡!」

  越想越覺得害怕,劉嘯之低著頭瞅了一眼一旁的李隱,忽然覺得後背升起了一陣寒意。

  看來了這一次一定是沒有那麼容易糊弄過去了。

  「李大人,這一切下官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你看這封信上面也沒有下官的私戳,說明這封信下官根本就沒有看到,或者是下官沒有理會!」

  劉嘯之拼了命的給李隱解釋著,見李隱沒有反應,於是又說道:「李大人,下官的一切您都是知道的,是萬萬不可能包庇他們這些刁民的!」

  說到這裡李隱才有了反應,心想到:「是啊,你是不會主動去幫這些鄉親們的,但是只要有錢,恐怕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也沒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