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隱雖然半開玩笑的說著話,但是他自然是知道顏啊骨的性子的,雖然沒有怎麼多接觸,但是聽說他不求名利,追求於閒雲野鶴。👊😳 69ⓢⒽu𝐗.cσΜ 🎁💋這樣的人,肯定也應該是無心插手江湖上的事情了,應該有八成的機會放過自己的。
「好啊,李隱兄,你和鳩摩智的這一場捉迷藏要是玩得累了,你勝出後,一定要來找我喝個痛快啊!對了,我最近牙口有些不好,這裡還有一些咀嚼費勁的吃食,就送給你了吧,你比我年輕,牙口應該不錯吧!」
顏啊骨說著,就讓手下的人把一些乾糧送到了李隱一行人的手中,然後故意的做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李隱眼看著顏啊骨手下的人送的乾糧,李隱自然是感激不盡的,因為他此時最缺乾糧,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來日只要強大了,絕對會回報十倍百倍給顏啊骨的。
「顏啊骨,大恩就不言謝了,一切盡在不言中。我就先行一步了,有機會自然是要和你一同飲酒的,不醉不歸。」李隱用感激的話說完,便回過身,翻身上馬,對顏啊骨一抱拳,朝他告個別。
李隱一行人在此地不敢多呆,收了乾糧之後,便都騎馬離開了,又開始了無休止的逃命旅程。
顏啊骨看著遠去的李隱一行人,山迴路轉不見君,泥上空留馬行處。
李隱一行人離開了視線的可見範圍,但馬蹄所過之處,都已經起了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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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啊骨在早已經知曉鳩摩智在追殺李隱的消息後,還是眼睜睜的放了李隱,讓他一路南行去了。
畢竟,對於顏啊骨這種什麼都有的人來說,物質上已經得到了滿足,但是他現在所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滿足。
世界上的路被詩人寫做山高水深,世上的人都被追問想要怎樣一生,未免過分,要每人都擁有慧根,一點悔恨,一點深沉。
所以,世界上的人雖很多,但是知音難遇。過去是酒逢千杯知己少,現在顏啊骨遇見了李隱,自然是有一個想法的,那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定是要找個機會,改日好好的和李隱喝幾杯的。
知音,就是彼此之間不用說太多,但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彼此之間就能夠體會,能夠理解意思了。
這時候,西西弗從人群中站出來,走到顏啊骨的身邊,看著遠方的山脈,說:「顏啊骨,今日你所做的事情,來日你會後悔的。」
顏啊骨沉默了一陣,冷漠的說:「後悔?我顏啊骨何曾做過後悔的之事?」
西西弗也沉默了一下,想了想措辭,說:「顏啊骨,李隱一看就不是尋常人,黃沙是掩蓋不了珍珠的光芒的。日後,當遮擋李隱的沙子滑落,他鋒芒畢露的時候,定是你,以及會成為整個吐蕃的最強大的敵人的。」
顏啊骨定定的看著遠方,又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狂風卷積著烏雲,一看就是暴風雨要來了。
「既然日後會成為咱們整個吐蕃的頭號敵人,我也不會後悔,畢竟知音難求。如果以後會有不可估量的人禍,我顏啊骨也不會怕。既然這暴風雨就要來了,那就讓它來的更猛烈些吧!」
顏啊骨也不想和西西弗再多說廢話,對著手下的人說:「啟程,回營!」
鳩摩智在城門沒有追上李隱之後,知道再怎麼追也會於事無補,即使他有鐵騎和精裝備,但是在會在追逐的過程,花費很多的無用功的,所以權衡利弊一番,便沒有再繼續追逐李隱的人馬,而是在城門附近的客棧住了一夜之後,便回到了他的大本營。
使者那夜在自己的營帳里喝了花酒,一切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他知道鳩摩智最後肯定是無功而返,追不到李隱的。
而且他也不希望鳩摩智回來的時候,查出是自己把出城令交到李隱手上的,所以便放肆的喝了很多的酒,吃了很多的下酒菜。這一浮誇喝酒的行為,自然是被很多人看見了的,有人證在此,做完這些之後,使者是才料定鳩摩智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的。
果不其然,鳩摩智一回營帳,便在大肆的搜查是誰送出去了出城令的,最後查了一圈,便讓人把喝醉酒了,不省人事的使者給抬到了武練場。
使者被人抬過來的時候,依舊是喝醉酒的狀態,老遠的就聞到了酒味。這只是給周遭的人一個錯誤的障眼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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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使者為了不讓李隱死去,冒死給了他出城令之後,為了偽裝自己是無辜的,便喝了無數的酒,兩天裡喝了他快半年的酒了,而且這吐蕃當地的酒,用料自然是實打實的很足的。
而且酒精濃度也是特別的高,自然而然的,就會讓人老遠就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了,當初使者喝酒的時候,在過程中還特意的去把酒藉故手抖,往衣服上撒去。所以,酒味長時間的揮發不了,讓眾人誤以為他喝了一地窖的酒。
鳩摩智看著被眾人抬過來,放在地上的使者,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氣味,那是撲鼻而來,但是由於是太刺鼻了,只好用手捂著鼻子問:「使者是喝了多少酒?」
使者整個人還是暈暈乎乎的,自然是回答不了鳩摩智的問題。旁邊的一個小兵回答說:「大人,他喝了很多的酒,這兩日天天的在他營帳里喝酒,小的攔都攔不住,只好一直在他身邊照料了。」
「你是說,使者他一直在營帳里喝花酒,就沒有清醒過?」鳩摩智有點懷疑,但是又沒有證據。
「是的,鳩大人,他一直在喝酒呢,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小人一個人自然是照顧不了他這個酒鬼的,他們也都是和我一樣,看見了的。」那小兵見鳩摩智不信,突然著急起來,想要證明給鳩摩智看,所以指出了一大幫人證。
不等鳩摩智詢問,那一大幫被小兵指認過的人證,都如搗蒜般,點了很多的頭。
這一下,鳩摩智是不信也得信了,畢竟不止使者的心腹看見了,那麼大一票不想乾的人,也都看見了,使者是不可能短時間的去買通那麼多人吧?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去把使者給抬回去好生照顧吧,他要是醒了,讓他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滾過來。真行,李隱跑了這麼大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追趕,就他還有閒心思喝花酒!」
鳩摩智嫌棄的說了話,揮了揮衣袖,就走到另外一邊,尋問著下一個嫌疑人,他一定要查出來是誰給李隱的出城令。
使者被人四仰八叉的抬走了,他頓時苦笑,看著天空,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抬著。內心卻是很欣喜若狂的,因為,自己的嫌疑,可以消除了。
此刻的使者是沒有醉的,酒也沒有喝多少,那些都是假象,只不過是把空酒瓶子堆了一堆,但是真正的卻沒有喝多少酒,那酒不是手抖撒在衣服上了,就是滴落在地下了。造就的這麼一個假象,不然,怎麼會滿天過海的,騙過所有的人呢?
「此時,李隱應該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吧?不然,鳩摩智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無功而返呢?」使者在自己的心裡,自言自語。
使者說起來也不是一個狡猾的人,他之所以要幫助李隱逃離,自然是看中李隱未來的潛力了,從長遠的眼光看,李隱之後,絕對會給自己,很多意想不到的利益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無緣無故的好?使者和李隱又沒有深厚的交情,那自然而然的,肯定是為了利益了,李隱對他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呢!
使者終於是閉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安穩睡了一覺。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了。
「唉,劉使者,你醒過來了?」小兵見使者醒了過來,便是大喜過望。
「我……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的頭痛欲裂?」使者裝模裝樣的,假裝自己是醉酒剛醒過來,其實是他自己睡了一覺,一覺睡到自然醒,天黑了而已。
說頭痛,別人怎麼會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劉使者,你這是酒喝太多了,當然頭痛了。既然你這麼難受的話,我這就去給你叫軍醫過來給你瞧瞧!」那個小兵對使者滿是關懷,怕使者真的是身體不舒服,準備拔腿就跑。
「唉唉唉,不用,我自己緩緩就好了,這麼晚了,就不要去叫軍醫那麼麻煩別人了。」使者急忙的攔住小兵,不讓他離開。
「好吧,那我給你沏壺茶來暖暖胃吧,聽說醉酒之人的胃,都會在醒來之後很難受。」那小兵一邊說著,一邊沏茶端給使者。
使者接過沏好了的茶,就豪飲了好幾口,覺得自己的胃不再難受的時候,便突然止住了飲茶。
「我在飲酒醉過去的時間裡,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