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裝扮

  木賀雲看見不遠處來了一隊人馬,正是那胡姬,胡姬一進門,木賀雲就感覺這人病病殃殃的。69ꜱʜᴜx.ᴄᴏᴍ

  使者說道:「李將軍,美人送到,你多愛護著點。」

  木賀雲坐在裡面如坐針氈,她帶著黃金面具,但是並非李隱,真的李隱已經換了衣服出去了,他揮揮手壓低聲音道:「大人把女人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使者彎腰道:「我怎麼聽見將軍的聲音有些嘶啞,要不要我請一些醫師過來幫你瞧瞧。」

  木賀雲搖頭道:「不必了,大人周師勞頓,我只是受了點風寒,過段時間就好了,戰場上總歸是這樣,小病拖著拖著就好了。」

  使者看台子上那個人帶著黃金面具,他好奇這人為何剛剛還是一副打情罵俏的場面,現在卻又這樣病了,說不定是被他的隨從打倒哪裡了,想著便叫人把美女送進去,其他一干人等全部退出去,把門窗拉下來。

  一個女人看著台上的木賀雲大叫起來,恐怕是第一次進入軍營做軍妓實在是心裡害怕也未可知,她尖叫著跑出去,結果被外面的軍隊當場廝殺。

  木賀雲覺得此事是不能善了了,她皺著眉頭心道,媽的,怎麼總是攤上這種事,叫什麼叫啊,姑奶奶心裡還冤枉著呢。

  帶頭的那個女人雖然很弱,氣息很輕,但是眼睛牟子裡確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東西,木賀雲第一眼看到這女人就知道她一定是經歷過許多東西。

  其他的女人都嚇得戰戰兢兢,但是這個女人卻波瀾不驚,眉毛都不皺一下,說起來她的姿色比起身邊的人是欠缺了,但是氣質倒是格外出眾,女人走上前來,木賀雲腦門上抽抽著,第一他不是李隱,第二他不是男的,李隱不會是想讓自己在這裡代替他演一場艷情戲吧,她沒這個賊膽和能耐啊!

  之間那女人走上來,木賀雲正想大喝一聲把她攔住,誰知道她倒是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木賀雲感覺這女人好像不是敵人,她的從容直接影響到了自己,等到女人坐到她腳下,木賀雲才反應過來,這時候下面那些女人全都慢慢靠近,他們感覺台子上坐的人似乎不是什麼狡詐邪惡之輩,似乎可以保護自己。

  納爾心想雖然她有心讓這些人活下來,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死了,強者活下來,現在幫助他們,他們以後就能活下去嗎,要怪就怪這個亂世吧,於是心生殺意,她想起了狼口下奪食物的女孩們搖了搖木賀雲的腳。

  木賀雲看見前面的這女人動了自己,心道,不會真的要把自己怎麼樣吧,又看到下面湧上來幾個女的,一個就難對付,還來幾個,她不是什麼喜歡香艷的富豪,包養不起這些人,於是大聲道:「不要過來。」

  她的聲音很大,那些女人的腳步止住,在下面不住地發抖。

  這時候納爾說:「大人只要我一個女人你們不懂嗎,去給使者說,大人不喜歡庸脂俗粉。」

  她說完這句話,木賀雲心道,不知道誰是庸脂俗粉,卻見那些女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大人讓我們伺候吧,要是不讓我伺候,我們就沒命了。」

  納爾看著木賀雲猶豫,說起來女人何苦難為女人,她向來是個心腸軟的人,要是聽說設立了軍妓巴不得上去找首領打一架,但是現在她卻沒有能力救這些人,所以心中慚愧:「我。」

  木賀雲還是做不了決定,她要是把這些人留下來自己又怎麼處置?這時候納爾感覺到了便幫木賀雲做了決定:「大人說他會去求鳩摩智殿下放你們一條生路的,你們先退下吧,至於後面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了吧。」

  納爾當然知道這些女人一出去就是死,但是即便是高位上坐的人也沒有絲毫權利,木賀雲點點頭,那些女人就魚貫而出。

  外面的使者看到這些女人道:「我選中的人不虧是我選中的。」接著他對身邊的侍衛道:「你們去把這些女人處理了吧。」

  侍衛舔舔口水:「不會太浪費吧?」

  「任由你們處置。」使者說完,這些侍衛就帶了人下去,其餘事情不知。

  使者笑笑,他拿出一味藥給一個侍衛道:「你查了那女人的生平了嗎?」

  侍衛道:「無父無母,生平不詳。」

  使者道:「真是廢物,你去把這藥物下在那女人的飯里,每期給她緩解的藥物,不怕她不為我們做事,賣主求榮。」

  侍衛領命,這使者便退去。

  帳篷里的木賀雲道:「姑娘,不好意思,我實在不能?我們家主人出去了,我這是扮成他的樣子,你別見怪,我知道你在這裡受了很多苦,要是我能把你帶出去,還給你自由身可好。」

  吧書69新

  木賀雲看門外沒了動靜,想著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便摘下她的面具,納爾看到面具下的臉就知道這人不是男子了:「沒想到大唐現在還興女兵。」

  木賀雲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納爾捂住了嘴,納爾道:「多謝將軍美意,在下受用不起。」但一方面她又拿著水在案上寫字:「門外有人監視,不要說話,我要自由,希望你保我。」

  寫完字,納爾就叫起來:「將軍不要啊。」絮絮叨叨的呻吟從她口中傳出,木賀雲不由地舉起大拇指,幹得好。

  大約半個小時,納爾又在桌子上寫:「我這兩天不能吃東西,我怕他們給我下藥,你們能快點離開此處嗎,我懷疑有人對你不利。」

  另一方,李隱已經出了帳篷,轉去看他的將士去了,果然像鳩摩智說的,他的將士都還好好地活著,就是被憋屈地看守在一個帳篷里,李隱進去和他們會面,一群人看到李隱開心地發狂,李隱道:「鳩摩智這是要把我困在軍營,我們不要幽州沒救成最後把自己的命搭在這裡了。」

  幾個弟兄道:「確實如此,你看我們該怎麼做。」大家雖然擔心幽州,但是誰沒有妻子兒女。

  李隱道:「這還不好辦,我今天晚上弄到出城的腰牌,今天晚上我們出發回去。」

  一個弟兄站出來道:「但是楚雲大將軍交代的事情我們還沒辦成,這該如何是好?」

  李隱搖頭道:「聽天由命,如果我算的沒錯,他會出兵,但是如果我們真的沒有辦成,幽州離首都最近,就算童貞被契丹洗劫,首都也不會放著不管,契丹當然不敢久留,恐怕不日就會退兵,這也是眾多將士都不去救援的原因。」

  此次楚雲叫李隱來自然還有更深一層的意味,就算聯合吐蕃對付契丹,這才是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

  所以現在李隱最迫切的任務不是逼著鳩摩智去幽州,而是脫身,鳩摩智有自己的腦子,他會判斷。

  幾個兄弟道:「我們被困在這裡,不好出去行走,你倒是方便很多,不過似乎也有人監視。」

  李隱道:「此事難不倒我,我現在就去看看鳩摩智,至於脫身的方法我心中已經有了,你們今晚等待消息,出去搞到戰馬,我拿了令牌就能出城。」李隱沒再和他們說自己的方案,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隱一出門就朝著鳩摩智的營帳走去,他感覺到身後有兩個人在跟著自己,他是誰,什麼身份,怎麼會擺不平區區兩個跟蹤者。

  他跳上一棵樹,看著腳下兩個人轉來轉去,覺得頗為好玩,接著他從樹上跳下來,擊中兩人的後腦勺,換上他們的衣服,把屍體藏在糧倉附近,接著就單槍匹馬地繼續步行,還不忘在路上和走過的人打聲招呼。

  鳩摩智的營前是一個侍衛,李隱上前說要換班,那侍衛說正好自己也想去上個廁所所以就把東西交給李隱,讓他守著鳩摩智的帳篷。

  此時鳩摩智和劉志正在帳篷里討論國家大事。

  「你的教派活動怎麼樣。」鳩摩智道。

  「祭祀已經如期舉行,可以保證我們吐蕃萬眾一心。」劉志回話:「殿下,你對今天大唐借兵的事情怎麼看。」

  鳩摩智想了想道:「我倒是更想問問你的看法。」

  劉志點頭:「我的看法,我是一個漢人,殿下不避嫌嗎,要是我為大唐說話,大人也一定覺得我在包庇,所以此事還是大人自己拿主意吧。」

  鳩摩智在帳篷里轉圈道:「你但說無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我覺得契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他們這一次來不是來借兵的,就是來求和的,那個將軍也說了,公主待嫁,殿下你要是准了,大唐不日就會送來人。」

  劉志就真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向鳩摩智說出了想法:「既然他們有心我們不如與他們結合,再說現在大唐如日中天,契丹一直在騷擾邊界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的舉動。

  我們不妨做虎觀天,這次出兵得過且過,關鍵是蓄養自己的勢力,等到他們斗得疲憊的時候再一舉殲滅,沒有一個朝代可以長久,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們左鄰右敵,不是戰爭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