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唐朝信使

  兩個昏昏欲睡的守門侍衛,還有一大隊兵馬偶爾面色警惕的巡邏而過。,-*'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最大的營帳里,鳩摩智正側躺在一個披著碩大虎皮的軟塌上若有所思。

  營帳外偶爾一兩個影子一閃而過,他眨了眨眼,坐起身。

  「進來吧。」

  一下士應聲進了營帳,單膝跪地道:「唐朝信使求見。」

  鳩摩智微微眯起一雙狹長的眼睛,「唐朝信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自古聞漢人多刁鑽,眼下又是煩心之時,鳩摩智愈發不耐,他搖了搖頭道:「不見,叫他們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那下士張了張嘴,鳩摩智已經側身再次躺會了軟塌,顯然再沒有理會的意思,下士只好閉了嘴,應聲道:「是。」便退出了營帳。

  那下士皺著眉頭一路走回門口,原本兩個懨懨的守門士兵此刻已經是精神抖擻,警惕的看著身前站著的幾人,手中的寒刃正在一片撲朔的煙火之下散發著幽幽光亮。

  他們身前幾人,都是漢人打扮,領頭一人臉上帶著一個金子做的面具,看上去倒是氣度不凡。

  他身側跟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郎,一雙女人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著眼前的幾個侍衛,素手握在腰間的佩劍之上,仿若蓄勢待發。

  他們身後的幾人皆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在場的士兵,瞧著竟像是倘若他們不放行,他們隨時要動手似的。

  瞧著這劍拔弩張的氣勢,那去通報的下士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說,便話頭拐了個彎兒道:「頭領現在身體不適,幾位漢人朋友,請回吧。」

  那帶著金面具的人露出一雙狡黠的眸子,眼看著下士通報完了就要回到崗位上,他伸手攔下下士,正欲說些什麼,一旁的守門士兵頓時兩把寒刃抵到哪男子的剝淨之上。

  那男子身後的幾人頓時掏出劍,眼看就要打起來,那男子連忙道:「住手。」

  那清秀少年的劍就停在兩個守門士兵的手邊,另外幾個如是,被刀劍抵在脖子上,兩個守門士兵不敢輕舉妄動,那男子伸手輕輕推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寒刃,一雙狹長的眸子玩了玩,聲音中仿若帶著笑意似的道:「好好兒說話何苦動手,阿木,把劍先收起來。」

  清秀少年嘴唇動了動,望見那男子凌厲的目光,只好冷哼了一聲,收回了寶劍。

  那下士一雙眼睛帶著幾分警惕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帶著金面具的男人嗤嗤笑了一聲:「沒什麼,只是想與你們頭領見上一面,麻煩再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要事與你們頭領商議。」

  那下士狐疑的看了那男子一眼,又看了那男人身後的幾人一眼,嘴唇動了動:「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別忘了這是我們的地盤,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那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身後幾人徹底將手中兵器都收了起來,下士不放心的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轉身回了大帳。

  不多時,下士又出來,一臉陰沉,狠狠的瞪了那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一眼。

  「等著。」

  說罷,他便離去,留下兩個警惕看著他們的士兵和面面相窺的金面具男。

  木賀雲上前一步,嘴唇微動,卻被李隱攔下,他不著痕跡的看了木賀雲一眼,搖了搖頭,木賀雲這才不滿的怒視著不遠處的大帳,退回了李隱身後。

  不知等了多久,木賀雲有些不耐煩的道:「將軍,他們到底要幹嘛?見就見,不見就不見,為何將我們晾在此處?」

  李隱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再等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其實他心裡也沒底,想不通鳩摩智到底想要做什麼,這說是不想見,還是當真身體不適?

  這等關鍵時候,他當真是不見自己了?

  不過,他方才說了要見,這會兒又將他們一行人晾在此處,究竟有什麼想法兒?

  李隱面具下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耳朵卻突然動了動。

  「警惕。」

  他話音方才落下,從他們周圍突然湧出一群士兵,長槍直指李隱等人。

  事發突然,饒是李隱等人也避之不及,只得取刀硬剛,刀光劍影之中,幾個人都掛了彩。

  李隱怒吼了一聲:「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鳩大人這又是做什麼?」

  一眾士兵們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李隱氣得一腳踢開一個攻擊過來的士兵,又隨手拍暈一個準備背後進攻木賀雲的士兵,「鳩摩智!你就不怕被萬人唾棄!王八蛋!」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士兵們的攻擊並未因為李隱的怒吼聲而減弱,反而愈發兇狠,看著周邊仿若不要命的士兵,李隱一面冷笑,一面暗暗囑咐幾人不要下死手,否則沒有迴旋的餘地。


  這聲音中李隱注入了幾分內力,足以確保那大帳中的人聽見,他就不信了,他都罵成這樣了,那鳩摩智就當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果不其然,李隱的話音落下,便見一彪形大漢自大帳之內出來,他怒吼一聲道:「閃開!」

  一眾士兵見到鳩摩智,頓時面色一怔,被木賀雲等人抓到空擋,「砰砰砰」打暈一片。

  鳩摩智見自家士兵倒下,一雙眼血紅:「臭小子,你倒是有膽量罵人?還敢打傷我家士兵?」

  李隱笑得無害:「鳩大人,我這可是正當防衛,是你家士兵不問青紅皂白攻過來,我們倘若是不自衛,豈不是要給鳩大人落下一個斬殺敵軍信使的惡名?鳩大人,做人可不能如此……」

  似是被李隱說煩了,鳩摩智怒瞪了李隱一眼,「你是誰?」

  見鳩摩智開始打馬虎眼,李隱倒也不惱,他上前幾步,提醒道:「方才我叫你家士兵前後通報兩次,我乃唐朝信使,奉我們將軍之命,特地來給鳩大人送信的。」

  鳩摩智看了李隱一眼,犀利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仿若要將他們看穿。

  「既然是信使,我自然好酒好菜的招呼著,方才是我不知,得罪了。」

  李隱見他似乎想將方才的事兒揭過,也給他個台階道:「無礙,只不過我們的人受了些輕傷罷了。」

  鳩摩智點了點頭:「信使大人,請吧。」

  李隱笑著點頭,大搖大擺的走過已經倒在地上的兩個守門士兵身側,那兩個士兵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行人被請入營帳,默不作聲。

  走入大帳之中,鳩摩智才吩咐了人去準備好酒好菜,順路絲毫不掩蓋自己打量的目光在李隱的臉上掃來掃去。

  李隱裝作沒察覺到,含笑以對,目光掃過這大帳之中的陳設,望見軟塌之上那張虎皮,眼前一亮。

  「早就聽聞貴軍驍勇善戰,那虎皮,也是鳩大人打的嗎?」

  鳩摩智的目光仿若釘在李隱金色的面具之上,目光微微眯起:「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兒罷了,這些老虎都被你們漢人馴得乖順了,好打得很。」

  金面具上是一幅萬年不變的笑臉,金面具下卻是一頭緊縮的眉頭。

  李隱目光在鳩摩智和那張虎皮之上游離,亦是暗暗思索:照鳩摩智的話,這老虎是在漢人地盤打的?如今漢人地盤鎮守嚴密,鳩摩智又是如何去的漢地?

  似乎察覺到李隱所想,鳩摩智譏諷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們漢人智商高,可我們之中也並非沒有智商高的人,來人,喚了軍師過來。」

  一聽這話兒,在場的李隱等人皆是神色一陣,就連李隱都是面露喜色,看來,終於可以見到那傳聞中和他長得相似的劉志了。

  李隱站起身,朝著鳩摩智道:「早就聽聞軍師大人重情重義又足智多謀,今日託了鳩大人的福,終於可以見上一面了。」

  仿佛聽出他話音里的興奮,鳩摩智面色一沉:「還望待會兒信使大人見了軍師,莫要難受才是。」

  這時,一身影匆匆而至,鑽進帳中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男子,男子倒是頗有風度,一張俊臉上帶著幾分嚴肅,一看就是不苟言笑之人。

  而讓人驚異的是,劉志不僅是長相,就連身高與身材,也與李隱一模一樣。

  李隱眸中染上幾分驚奇,他率先一步上前去,朝著劉志拱手道:「早就聽聞劉兄大名,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那劉志側眸看了李隱一眼,又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看向鳩摩智,疑惑道:「大人,這些是……」

  鳩摩智笑得意味深長:「軍師,這幾人是唐朝來的信使,你不也是漢人,我就想著,家鄉人來了你也好敘舊免得思鄉過甚。」

  劉志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大人,我並不思鄉。」

  他無視了李隱,從李隱身旁走過去:「大人,若無他事,我先離開了。」

  說著,劉志作勢愈走,卻被閃身落下來的鳩摩智攔住。

  「罷了,軍師,既然是你故鄉之人,我擺酒慶祝才是,你也別走了,一起喝!」鳩摩智爽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