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一個老闆娘在撥算盤,一見有客人來就笑嘻嘻地迎了上來,她穿的衣服有些暴露,長相中等,但是臉上卻帶著魅惑的氣息,老闆娘夾著算盤跑近李隱道:「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❻9ѕнⓊ᙭.𝐜ᵒм 🐒🍩」
李隱道:「住店,我們一共一百二十八人,不知道你的店是否容得下?」
老闆娘笑著推搡了李隱一把:「我們店這麼大,怎麼可能坐不下你們,你們只管進來,三人一間房,我們正好三十多間房子,夠住了。」
李隱搖搖頭道:「我們五個人一間房,彼此之間有個照應,給我開二十五間房,多餘的六人一間,其中要一間二人間,我和副將住。」
老闆娘合攏了笑著的嘴道:「知道了,就你事多,我給你安排到一層還是?」
「對,一層剛好,我外面還有些馬匹,幫忙安置了。」李隱補充道。
他感覺那老闆娘把一隻手伸到他衣服下面去,他立即捉住她的手,她便順勢倒在李隱懷裡,李隱暗暗罵了句,醜人多作怪。
他面色不渝接著道:「我希望你們不要耍什麼花樣,外面的白漆是剛上的,我看見下面的血跡了,殺人奪房,還改名黑棧,真的是打算開黑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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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埋怨李隱不解風情,她快速退後道:「哪裡,我們那牆年久失修,這不是開客棧籌備了一點錢,為了多領點客人所以用白漆刷了嘛,客官你可是軍官,我小女子再黑也不敢黑到您頭上啊,只是我這店裡黑白兩道都在走,您要是不害怕也可以長久居住在此找個機會多抓點壞蛋。」
「就說你這店開在荒郊野外,不知道什麼土匪來住,你這騷貨,不知道睡了多少人。」有一個副將上來替著李隱罵了這婦人兩句。
婦人拿著一張帕子捂住嘴笑了兩聲道:「哎呀,你別污衊我了,就是沒什麼人,所以才久年失修的啊,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裡打得過你們,不與你們討論了,等我丈夫和哥哥回來叫他們和你說。」
李隱看著婦人走出去幫忙安置馬匹,他拉著木賀雲說道:「此人我覺得很有問題,一會你叫弟兄們進來不要吃她給的酒和飯,我們在樓上歇息,你讓人盯梢避免她給我們的馬匹下毒,這應該是間黑店。」
木賀雲道:「既然是黑店還住什麼,我們不如現在就走。」
「來不及了,我們還是靜觀其變,何況在外面住馬匹著涼耽擱腳程,明天早上天不亮你就叫大家起身,我們出發。」
木賀雲領了命令出去把弟兄叫進來,留著幾個人繼續幫老闆娘安置馬匹,她進來後把李隱的話和大家口口相傳了一遍,一群人震驚不已,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知道這是黑店還住的。
不一會那老闆娘進來,他一進來,大夥就齊刷刷地轉頭看他,老闆娘笑道:「哎呀,你看你們是看我長得好看還是,一個小臉鐵青鐵青的,是聽了什麼鬼話,我這裡道有個故事說給你們,我們點些水酒喝些?」
李隱坐在正中間擺擺手道:「我們出行倉促,沒有帶多餘的錢,老闆娘你的故事還是等著你哥哥和丈夫回來講給他們吧。」
老闆娘扭著屁股坐在李隱前面的桌子上,李隱知道她心懷不軌但是沒有立即揭穿,老闆娘用下擺的衣物扇涼風:「哎呀,那還怕我這個弱女子欺負了你不成。」
說完她就自顧自地坐在桌子上翹著腿,把臉湊近一旁的副官,那副官旁邊的人便往後列了一下,還有一個直接從凳子上摔下去,一個屁股掉在地上。
那副官並看不出這個女子是好是壞,便放鬆了警惕對一旁的李隱道:「我看這個女人雖然有壞心眼,但是也手無縛雞之力,她旁邊一個男子都沒有,如何打得過我們。」
李隱也想著不能怕了這女人,讓虎狼之輩感覺到自己在害怕,可不是給他們有機可乘:「好吧,那就勞煩你去取點酒水來,我們一同喝點,但是今天晚上有點晚了,我們還是儘快睡覺為妙。」李隱輕鬆道。
他的語氣讓旁邊的將士也輕鬆了一些,大家雖然也是在戰場上見過廝殺的人,此刻被突然告知,一些新兵蛋子難免有些害怕。
這女人搖著屁股長著燈便進入內室,她從酒窖里取了幾罐子酒釀來,擱在桌子上,又從碗櫥拿出幾個碗,李隱看著覺得這女人的腳步步步很穩,她抱著三大缸子的酒卻一點都不覺得很重,為了防止女人耍賤溜滑,李隱把酒釀倒了幾碗,讓女人先喝:「你先喝。」
女人接過酒碗道:「我喝就我喝,你還真怕我下毒毒死你嗎?」女人抱著酒碗一飲而盡,接著她從每個酒釀里取出一碗來喝喝的自己醉醺醺的。
李隱見有將士要拿起酒碗動,立即攔住他,他看過那麼多武俠,也知道有的人用迷藥蒙汗藥都是先自己事先服下解藥,於是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碗一飲而盡小聲對一旁的木賀雲道:「一會看見我沒暈,你再叫他們喝酒。」
木賀雲點頭,一旁的老闆娘見狀從旁邊順手揪出一隻貓兒來,把酒給它灌了下去,貓兒跳到地上,走路搖搖晃晃地跑掉了。
老闆娘捂著肚子笑了一會,這些士兵對她更是放鬆了警惕,她坐在李隱對面的桌子上道:「我就給你們講一個人肉叉燒包的鬼故事吧,從前有個客棧老闆,姓叉,就是夜叉的叉,她在門外養了一群羊,每天做的是肉包子的營生,把羊肉包子賣給住店的客人,有一天她出去一看,哎呀,你們猜發生了生麼事?」
李隱看著這老闆娘虛張聲勢,覺得她故弄玄虛。
老闆娘撂了李隱的頭髮道:「她發現她的羊不見了!下面全都是羊骨頭,這下她才知道原來羊給吃完了,現在她怎麼做羊肉包啊?」一旁的侍衛舒了一口氣,羊不見了,這老闆娘可真會講故事。
老闆娘繼續道:「可是沒有羊肉包,客人就不來了,你說她該怎麼辦?」
李隱接著她的話說:「她把客人殺了做成羊肉包,客人成了新的羊。」
特麼原來人肉包子在古代就有傳說了,李隱看一旁的木賀雲用很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知道木賀雲心裡誹謗自己這麼二的話都能說出口。
那老闆娘又喝了一碗酒道:「難道有人給將軍說過這個故事?」
「怎麼會,知道的人都被做成叉燒包了,血澆了牆,骨頭埋在後院的沼澤地里,上面還種了稻草,誰知道呢?」李隱緩緩的說。
老闆娘放下酒碗道:「對啊,這天不知地不知,這故事如何流傳出去。」
李隱對著老闆娘一笑:「我猜的。」
老闆娘站起身道:「客人倒是長得好,心思也玲瓏,我要是沒有丈夫一定中意你,天不早了,你們也該休息了。」
李隱剛要起身,卻見那老闆的丈夫和哥哥回來了,兩人穿著獵裝一身灰青,背著羽箭,腰上別著武器,其中一個肩上背著一個大框子,手裡還提著一隻兔子。
兩人走進,李隱一看便認識出這其中一個是他在徐州當縣令時候的通緝犯,還有一個臉上一條疤痕還貼著假鬍子。
其中一人走上前給李隱鞠了一躬:「我們中午去打獵貪玩了些,所以回來晚了,我家萬娘伺候各位有差錯還請大家不要見怪。」
這時候天上一道晴空霹靂,突然降下雨水來,大雨磅礴,水像用臉盆往下倒一般的瓢潑之勢,幾人趕快進了店,這時候木賀雲已經安排兄弟們去睡了,李隱看著桌上的酒道:「多少錢,我和客棧的錢明日一起清算給你吧。」
說起他這次出來本來也沒帶什麼貴重物品,除了楚雲讓交給鳩摩智的禮物,李隱這是打算明天早上逃票。
「不礙事,客人你先去睡覺,我家兄一會算。」那萬娘叫李隱快些去睡覺,想必是和她家兄有話說,李隱便告辭上樓去睡了。
客棧里木賀雲躺在窗台上睡覺,一見李隱進來便開口道:「你睡床上我睡窗台。」李隱這才想起她沒給自己避嫌是因為她還裝自己是個男的呢。
不過自己拉著木賀雲住一間房也並非有意整人,只是副將和主將同住省點錢是慣例,況且他確實有點累了,要是後半夜睡著了還需要人來幫忙守夜。
李隱也沒講話,直接往床上一躺就呼嚕震天響去了,木賀雲撇撇嘴,真睡得著。
李隱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身走了,現在真沒時間和誰耗著。
那被木賀雲欽點的士兵在木板上鑽了個口子盯著那萬娘,此刻萬娘看上面安靜了才開始在一邊磨刀一邊小聲和兄弟說著話:「我說你兩是我的兄長和丈夫,一會可別出差錯。」
「我兩誰是兄長誰是丈夫?」這兩人問道,摸不到頭腦。
「長得帥的就是丈夫,年級小的就是兄弟。」
萬娘說完二人也沒分清:「萬堂春你是兄弟。」萬娘指著那個臉上有疤的道,又指著另外一個:「百蟲,你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