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欠債不還 天經地義

  瞧見杜荷身邊的姑娘,程處墨驚奇的問道:「想來這位就是弟妹了吧。♝☝ 69ѕ𝔥𝓤Ж.ςⓄⓜ 🐒🍟」

  姿嵐羞澀的別過頭,瞧著杜荷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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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姿嵐說話,程處默繼續說道:「俺叫程處默,第一次相見你別客氣,俺們兄弟們平常都是這樣玩鬧的。,你慢慢就知道了。」

  杜荷輕輕一笑,擁抱著姿嵐不懷好意的說道:「幾位兄弟,既然是第一次相見弟妹,你們難道好意思不準備什麼禮物嗎?」

  話一說完,幾人鄙夷的看了杜荷一眼,在心底將杜荷罵了好幾遍,不過沒辦法,在女孩子面前你也不能小氣,房遺愛摸了摸身上貌似沒帶一分錢,只能將自己父親送給自己的玉佩遞給姿嵐,說道:「姿嵐妹妹,這玉佩是當今陛下賞賜給我父親的,我娘給我的,今日就送給你了。」

  姿嵐猶猶豫豫的不肯去接,倒是杜荷理所當然的說道:「姿嵐既然是遺愛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遺愛今晚估計會失眠的。」

  房遺愛瞪了杜荷一眼心下想到,他娘的,這要見面禮竟然透明到這種地步了,這杜荷也太不要臉了吧,我還會失眠,我估計姿嵐拿了我才會失眠吧。不等他將玉佩拿回去,杜荷就接過玉佩遞給了姿嵐。

  姿嵐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玉佩,對房遺愛說了聲感謝之類的話,當然房遺愛也不能因為失去玉佩就有所傷心,他還是大方的說沒事。

  程處默,尉遲寶林,寶慶,一看傻了眼了。房遺愛這樣的鐵公雞都出血了,沒道理他們幾人不出點血,程處默看了看天自言自語說:「書上說今日不利出門,看來是對的,出了門就要有破財之災,這下俺總算是信了。」

  杜荷聽見他嘟嘟囔囔的話就說道:「平日裡看見書,就躲得遠遠地你,什麼時候竟然開始看起書來了,難道是我一年不在,你竟然洗心革面要做個書生了嗎?」

  程處墨這才有些愧疚的說:「別提了,自從知道你失憶之後,清河一直問我借你的錢,什麼時候才能要回來,可是你失憶了,兄弟我也不能趁火打劫不是,所以每日裡清河她就讓我抄書抵債,而且還不給我發零花錢,兄弟這一年的日子別提有多苦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說著程處墨就擦拭著眼角的淚花,可是這明顯就是作假的。

  寶林推搡了一下程處墨說道:「行了,別再杜荷眼前演戲了,你以為你趁著杜荷昏迷失憶的時候,去杜府要債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啊。」

  杜荷對於這件事情也是不清楚,不過當得知程處墨竟然趁著自己失憶的時候,還來找自己要債,就有些生氣,於是他說道:「程處墨我可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趁著自己兄弟病危,你就來要債,你是不是怕我死了,沒人還你錢了嗎?」

  程處墨眼光中忽然透露出一絲精光,說道:「哎呀,兄弟,你竟然還記得欠我錢的事情,那麼今日你就可憐可憐我,還給我吧,怎麼樣。」

  杜荷瞥了他一眼說道:「程處墨,古話說得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你說我欠你的錢,那麼好你將借據拿出來,今日你拿的出,我立刻就還給你怎麼樣。」

  程處墨鄙夷的瞪了杜荷一眼說道:「我要是有借據,早就拿出來了,如何會等到現在呢?」

  房遺愛插嘴說道:「處墨你還是別想著自己那些錢了,我們幾個都已經不去想了,你還想這些做什麼,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程處墨無奈的唉聲嘆氣。

  杜荷又繼續說道:「別嘆氣了,今日第一次見姿嵐,不是說好有見面禮的嗎?人家遺愛可是都給了,難道你們幾個好意思嗎?」

  幾人瞬間被杜荷強大的臉皮所征服了,欠別人的錢不還就算了,竟然還追著別人要見面禮的,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6❾ⓈнⓊⓧ.Čo𝐌 °¤*(¯´★`¯)*¤°•.

  不過,沒辦法畢竟是第一次見人家姿嵐,這見面禮還是要給的。杜荷開始有些喜歡大唐了,繁文縟節固然多,但是有時候,還真挺不錯的,像現在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杜荷都不覺得煩。

  姿嵐手裡就多了一千文錢,望著杜荷一臉的賤相,程處默等人恨不得踹死他。幾人結伴向著曲江池畔走去,聽說今日醉紅樓選拔花魁,對於這群整日裡風花雪月的公子哥來說這樣的盛世吸引力是挺大的。

  醉紅樓坐落在曲江池畔,李世民將曲江池畔的一大片土地都賞賜給了魏王李泰,魏王可是除了太子李承乾之後,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皇子,這樣的做法導致太子都有些怨言,當然如今太子可沒有絲毫的謀逆之心。

  :「哎呦,眾位小公爺,快裡邊請,位子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眾人剛到醉紅樓的門前,老鴇就歡笑著說道。

  程處默哈哈笑道:「你這奸詐的老鴇,怎知俺們兄弟幾人就會來的,莫不是誆騙我等。」

  

  老鴇扭著水桶腰,擦著厚厚的胭脂水粉,讓人看不清她的臉到底是白,還是黑,她笑道:「瞧程小公爺說的,奴家怎敢欺騙小公爺你呢?」

  在大唐女子一般進入青樓不會受到別人的嘲笑的,這在幾千年的封建歷史中是最特別的,當然這也是杜荷這樣的人才會想的事情,有唐一代,人們作風開朗,女人進青樓也不過是聽曲,吃飯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醉紅樓今日雖說是為了選拔花魁,同時也是為了蕭芷若的贖身,當然醉紅樓如今有兩大名牌分別是柳依依和蕭芷若。縱觀酒樓內整個大唐不少的達官顯貴,富商都齊聚一堂,看來這柳依依和蕭芷若的號召力還挺大的。

  杜荷身邊這幾個傢伙提起柳依依,口水甚至都不經意間流了下來,當杜荷對此不屑一顧的時候,幾人集體鄙視了杜荷一番。

  :「這柳依依竟然讓你們如此痴迷嗎?」杜荷坐在桌前,端起一杯茶吹了吹問道。


  五個月前才來的,杜荷不禁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吸引了這麼多的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呢?

  今天這花魁大賽,不只是只有醉紅樓的柳依依,還有其他青樓里的姑娘。聽聞一向賣藝不賣身的蕭芷若也參加今日的花魁大賽了。

  這蕭芷若是五姓七望士族中蕭家庶出的一個女子,聽聞是當今蕭家家主三弟一個外室的私生女兒,蕭家家主蕭署業,他的三弟蕭暑仁,蕭署業得知這件事情後,曾親自過問,意欲接回這個流落在外的蕭家女兒,蕭暑仁的妻子得知後,竟然大鬧蕭家,這件事情也無疾而終,也因此蕭家在氏族之中落下這樣一個笑話,如今蕭芷若流落青樓,儘管賣藝不賣身,打了蕭家一個響亮的巴掌,蕭家是不會放棄的,聽聞今日蕭芷若今天將出賣自己的賣身契,蕭家派了長子蕭文記來,明眼的人都知道今天蕭家是來幹什麼的,所以大部分人今天不只是為了看柳依依一眼,也是為了看蕭家一個笑話。

  看台上一個接一個的女子絡繹不絕的上場下場,當蕭芷若登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你可以沒見過蕭芷若,但是你不能沒有聽過她的琴聲,幽幽不覺的琴聲,如山谷中清脆的鳥叫,如湍湍而流的溪水,時而空明,時而震人心脾,她的模樣說不上的清秀,如出水芙蓉,如濁淤泥而不染的蓮花,甚至瞧見蕭芷若的那一眼,杜荷心裡有那麼一種緊張的感覺,生怕自己一閉眼她就從自己眼前消失。

  一曲完畢以後,接著就是出售蕭芷若的賣身契,所謂價高者得。想不到古人也是聰明的,這種高級的拍賣活動,將氣氛推到最高潮。

  :「三千文錢」當聲音停到此處的時候,場內靜靜的沒有人說話,杜荷回頭看了一眼,就是那蕭家的長子蕭文記。

  一個輕蔑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文記兄,今日你還是別和我長孫某相爭了,大不了過後,為兄請你吃頓好的,如何?」長孫家的長子,長孫沖竟然也來到此處。

  :「哼,長孫沖,我告訴你,這是我蕭家的事情,你如果以為你區區長孫家就想和我蕭家抗衡,那麼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蕭文記淡淡的回了句長孫沖。

  杜荷看兩人抖得不可開交,而自己對於蕭芷若也有那麼一絲好感,於是他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五千文錢。」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正在吵架的兩人都嚇了一跳,長孫沖正想破口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龜孫,趁人之危。忽然抬眼一看竟然是哪個差點死掉的杜荷。

  他調侃道:「呦呵,沒想到,是你個廢人杜荷呀,怎麼今天也有膽和我爭芷若姑娘了。」

  沒等長孫沖說完,杜荷就對著長孫沖說道:「長孫公子,這話就說錯了,杜某再怎麼廢人,也比你這樣的畜生強了那麼一丁點吧。」

  聞聽此話,台上那些青樓的姑娘都捂著嘴笑了起來,就連程處默,尉遲寶林他們也誇張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我告訴你,今日不管是你,還是蕭家的,我告訴你們蕭芷若歸我了。」長孫衝激動的說道。

  杜荷看著兩人說道:「長孫沖,蕭兄今日我們三人既然都為了芷若姑娘而來,那麼不如我們就聽聽芷若是怎麼說的,再者芷若姑娘不是一件貨物,而是一個人,我們在這裡喊來喊去也不甚雅觀,不如就各出一萬錢,看芷若姑娘到底願意跟誰如何。」

  蕭文記感激的看了杜荷一眼,點了點頭,長孫沖憤怒的甩袖坐下,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