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想了想說道:「在下聽聞刺史大人琴曲音律是一絕,不知道今天有沒有福氣聽刺史大人一曲天懶之音,既然失敗已經是註定的,那麼聞聽一曲天籟之音,總不為過吧。♢♦ 6➈รHuˣ.𝕔όᵐ 👽♢」
褚遂良無奈的看了看杜荷,流露出一些無可奈何的表情,其他女子也是一樣,沒想到這林肖竟然還不死心。
杜荷哈哈一笑說道:「林公子不過就是想聽一曲天懶之音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要你們這些報名參加了教書先生的才子們,能認真,勤懇地為我大唐教導處一批棟樑之材,哪怕你們天天想聽我彈奏的曲子那也是可以得。」
小凹子嬉笑著從長樂的手裡接過來一張古箏,大大方方的放在了杜荷的面前,杜荷席地而坐,冥思苦想片刻之後,便緩緩地撥弄著琴弦,一首天籟之音,就此縈繞在眾人的耳邊,要說什麼歌曲,大家想必很著急,其實也不是什麼多麼歡快的歌曲,不過是一首《萍聚》而已,在這個時候,杜荷回想了無數遍到底該演奏一首什麼樣曲子,可腦海中想起的就是這樣一首萍聚,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
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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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費心的彼此約束,
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
只要我們曾經擁有過,
對比我來講已經足夠,
··········
大家跟著一起唱吧,這是一首時間很久很久的歌了,今天晚上就讓他陪著你安然入睡吧,此時此刻就讓這首曲子為你解憂吧,或許你正處在開心中,也希望它能讓你更加的開心。♡💗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一首別致的歌曲,在眾人的配合下,拉開了序幕,所有的人都輕聲跟著一起和,不管是聽得懂的,還是聽不懂的,都隨著這首淡淡的樂曲輕輕和著。看台底下的人不約而同的揮舞起來了手臂,杜荷一遍輕輕唱著,一遍撥弄著琴弦,這樣的情景竟然好像一場演唱會一樣,所有的人都看著杜荷,在這一刻杜荷仿佛聚光燈下的明星一樣,受著眾人的愛戴。
今天這場比賽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輸贏已經是顯而易見的,有了輸贏就有了悲歡,有人開心,自然有人失望,而此時此刻林肖已經從剛才的悲痛中醒悟了過來,杜荷這首曲子也激起了他極大的樂趣。就連身邊的老頑固孔穎達和褚遂良都欣喜的聽著這首眾人合唱的曲子,儘管他們是聽不太懂,但是,這種跟年輕人在一起的氛圍倒是不容錯過的。
底下觀賞詩詞比賽的百姓們,在眾人唱第三遍的時候,也跟著曲子輕輕哼了起來,不可否認音樂是傳達感情的一扇窗戶,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縱然我們是言語不通,但是,也可以通過音樂來感受彼此之間的那種美好的感受。
已經到了黃昏時刻,孔穎達向前走了幾步,對著開台下熱情洋溢的百姓們大聲的宣布道:「本官宣布太原府第一屆是詩詞比賽的是杜荷杜子明,」
一聽孔穎達宣讀出最終獲勝的人,長樂等人開心的笑了,看台底下的百姓們也紛紛拍起了手掌,而作為獲勝的杜荷則顯的很平靜,對於他來說勝負根本就沒有懸念。
銘兒一聽杜荷獲勝,當即緩緩的來到了杜荷的身邊,杜荷微微一笑,輕輕拉著她的手說道:「總算是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僥倖贏了這場比賽。🐚♠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銘兒羞澀的低頭,說道:「我一直相信你,肯定會贏得這次比賽。」
這時候王仁義與清河王李道宗來到兩人身邊,清河王哈哈笑著吼道:「賢婿老夫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這俊俏媳婦一大堆,你日後可要悠著點,你換年輕。」
一聽說清河王李道宗說出這樣的話,未經人事的銘兒羞澀的別過頭,向著一旁走去,王仁義尷尬的對這杜荷說道:「老夫就在王府等著賢侄上門了。」
夜幕降臨,杜荷領著清河王李道宗,國子監祭酒孔穎達,御史大夫褚遂良以及自己身邊的那些妻子們,以及今天簽署了教書先生合約的才子們一起來到了太原府百里飄香酒樓,對於杜荷來說今日既贏得了比賽,有招聘了這樣多的青年才俊,那麼太原府各私塾緊缺教書先生這件事情就解決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因此杜荷腦袋一熱便帶領眾人來到了百里飄香酒樓,準備宴請大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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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當仁不讓的邀請清河王李道宗,孔穎達,王仁義等做到了主位,長樂等人自然坐在一遍,看著整個大堂中黑壓壓一片落座的才子們,杜荷端起一杯水酒走到了眾人前面。
他緩緩說道:「眾位兄弟們,今天感謝你們簽署了這份教書先生合約,或許你們如今感受不到作為一個教書先生是何等的榮耀,但是我保證十年,二十年,等你的學生,桃李芬芳滿天下的時候,你就知道我今天對你說的這番話不是騙你,不是敷衍你的,有句話說的好,百年大計,教育為本,我希望在座的諸位都能為了我們大唐的下一代,付出我們自己的每一份力,在這裡我代表萬千百姓感謝你們。」
杜荷的一席話感染到了在座的每一個人,在這個時代人們對於愛國是及其看重的,儒家講究忠君愛國,便是這個道理,因此杜荷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電子上,當然對於那些氏族中的子弟來說,杜荷這番話並不對對他們造成什麼,在他們的心裡在乎的永遠都是他們家族的利益,比如說現在坐在杜荷身邊不遠處的王仁義。
三過酒旬之後,王仁義輕輕咳嗽兩聲,看著杜荷說道:「賢侄,你看如今幾日你已經取得了比賽的勝利,那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
清河王李道宗最見不得這些書生說話,只說半截,待王仁義停止了說話之後,他就急不可耐的說道:「我說王兄,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和我身邊這兩個老家話一樣,每次說話都是直說半截,你要麼說就說完,要麼就不要說了,剩下的半截話,誰有心思去猜。」
王仁義尷尬的捧著自己的酒杯,看著都和一臉的惆悵,杜荷哈哈笑了笑說道:「岳父大人你就不要責怪我王伯父他們這些人了,他們呀,說話就是這般模樣。」
孔穎達一聽杜荷竟然落井下石,立馬說道:「我說賢侄,你這是要過河拆橋了,我和褚大人辛辛苦苦的從長安跑來,配合你完成了這場演出,你既獲得了銀兩,有獲得了美人相伴,而我們兩個確實白白跑了一趟,這恐怕於禮不合吧。」
一聽孔穎達這番話,清河王李道宗就不幹了,這孔老二莫不是睜著眼說瞎話,自己的女婿明明送給他他一副價值連城的書法,這會兒竟然翻臉不認人了,於是李道宗便後退一步,單腳放在凳子上,厲聲說道:「孔大人,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要知道你可是拿了我女婿一副價值連城書法呢」
一聽李道宗說出了自己那副書法,孔穎達老臉一紅,立馬有些心虛的說道:「我說王爺,你好歹也是皇親貴戚,怎麼在這中場合大呼小叫呢?快快下來,別讓人看你笑話。」
杜荷一看兩人有說崩了,立馬舉起酒杯說道:「來,眾位大人,我敬你們一杯,這次不管是孔大人,還是褚大人,亦或是王伯父,我們都是各自占了便宜,可謂是皆大歡喜,各取所得,就不要再說這些了,免得傷了感情。「
一聽杜荷打著哈哈,眾人當即舉杯一飲而下,自此太原府第一屆詩詞比賽就到這裡結束了,當然杜荷關於在太原府建立私塾的事情,到這裡也安排就緒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張柬之的事情了。
話說今日這晚宴過後,林肖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林府,母親早已經睡去,林肖迷迷糊糊的在家丁的攙扶之下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其他自然有丫鬟侍奉,所謂飯飽思淫慾,兩個侍奉林肖的俊俏丫鬟,在這一刻已經屈服在林肖的虎威之下,此處便不再多言。
話說長樂等人在太原府待了幾天之後,便隨著清河王李道宗,孔穎達,褚遂良等人回去了,而李治則死纏爛打的留在了太原府,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不停,偏偏就要留在杜荷的身邊。
這幾天杜荷也是無所事事,私塾建立的事情自然是安排給了張柬之去辦,另外其他事情則有狄仁傑出馬,這個刺史做的還是相當輕鬆的,因此杜荷有大把的時間去陪伴好不容易從長安出來的眾位妻子。
就連孔穎達和褚遂良兩人聽說長樂等人不著急會去以後,便也死皮賴臉的賴在杜荷這裡,杜荷是一陣頭疼,於是便帶著眾人在太原府周圍觀光旅遊了一番別致的景色,眾人自然也是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