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浪漫的驚喜

  李道宗聽完張柬之這番話,當即有些驚訝,他有自仔細看了看手中這盆其貌不揚的植物,真的難以想像眼前一株毫不起眼的植物,竟然有這麼多曲折的故事,而且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這盆普普通通的植物,竟然珍貴到如此地步,可見這女婿是廢了一番功夫的。↤↤↤↤↤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眾人聽完張柬之的話,紛紛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盆植物,她們實在想像不到就是這樣的一株植物,竟然是從千里之外的地方弄來的,都紛紛有些好奇,不過細看之下覺得這植物並沒有什麼其他奇特之處。

  眼看著眾人的禮物都拿到手裡了,張柬之行了一禮說道:「王爺,各位達人,公主及夫人們,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這就準備上路吧,在臨近太原府五里之處,刺史大人還給你們準備了一些禮物,當然這些禮物是送給夫人們的。」

  一路上幾位夫人都有些興奮,一路的心酸,顛簸也都一掃而光,他們都沒有想到夫君竟然給她們準備了每個人喜歡的鮮花,這讓他們的心情瞬間變得快樂起來,就連一路風塵僕僕的勞累也一掃而空,五里地路不是很遠,眾人緩緩地就來到了這個地方。距離太原府越近,長樂等人就越發思念杜荷,要知道他們已經是幾個月沒有見杜荷了,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太原府五里驛站,杜荷仰頭眺望著,身後跟著狄仁傑與鷹揚郎將王玄策和一些士兵,身邊兩側溝渠的楊柳隨風擺動,杜荷抬起頭望了望藍色的天空,暗暗想到冬天又要到了,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冬天就要來了,不知道這個冬天又要發生些什麼事情。

  伴隨著陣陣轟鳴般的聲音,遠處逐漸的浮現出了一對對人馬,只見塵土飛揚過後,果真看見了一輛又一輛的馬車向這邊走了過來,王玄策欣喜的說道:「大人,有人過來了。」

  杜荷還沉浸在對季節的感嘆之中,聽王玄策一聲大喊,這才回頭一看,是的,公主和王爺他們來了,於是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寬大的繡袍,沾了土的靴子,他都仔細的清理了一遍,就連臉上都細細的用手碼了一遍,不管怎麼樣最起碼要讓自己的夫人們知道,自己在這裡過得挺好的,不然她們該擔心了。

  聽見車隊來了,在一旁涼亭里坐著的王燕,白蓮蓉以及來玉等都出來了,蓮蓉輕輕挽著杜荷的手臂,望著已經逐漸走近的人群。

  待車隊人馬剛一來到杜荷等人身邊,杜荷領著眾人紛紛向清河王李道宗,國子監祭酒孔穎達,御史褚遂良行禮,禮罷後,蓮蓉等人便歡快的走到長樂等人身邊,這時候杜荷便於幾個大人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

  杜荷走到長樂身邊輕輕的拉著她的手說道:「這一路顛簸,風塵僕僕的趕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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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樂靦腆的一笑說:「只要能看見夫君,多遠的路我都能適應下來的,你知道,沒有你在,家裡一點氣氛也沒有。」

  杜荷微微一笑,攬著奉珠,雪雁,又喚過了朝陽說道:「現在不是好了嗎?只要夫君在,到哪裡都是家。」

  雪雁輕輕拉著杜荷的手說道:「夫君,剛才那個小吏說夫君這裡還有給我們的驚喜,不知道是什麼呀。」

  杜荷哈哈大笑說道:「之前夫君我送給你們每人一盆鮮花,現在呢?在這裡夫君自然給你們每人送一副畫,當然這畫是你們最喜歡的,上面題詩一首,希望你們喜歡。」

  杜荷話一說完,狄仁傑就充當了小廝,將一幅幅畫卷交到了每個夫人的手裡,眾人心中多有驚喜,長樂當先將手中的畫卷大了開來,只見這幅畫上面竟然是一副牡丹花,這畫風特別逼真,就能能夠將牡丹花那種神韻給描寫的淋漓盡致,眾人一下看的呆了,之間奉珠忽然瞧見這畫中的題詩,便緩緩念道:「何人不愛牡丹花,占斷城中好物華。6͎9͎s͎h͎u͎x͎.͎c͎o͎m͎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嬌萬態破朝霞」

  孔穎達與褚遂良兩人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忽然聽見奉珠吟出的這首詩,當即緩步走了過來,兩人咋舌的看著杜荷手中的話,瞧著那首詩,在看看杜荷,想了想,也只有杜荷才能做出這樣別具一格的詩詞來,兩人一直對杜荷是佩服的緊,當然對於杜荷的詩詞是更加的佩服,因為杜荷引領了一種詩和詞的風潮。

  自從杜荷開創了詩和詞之後,大唐時期的讀書人開始從南北朝時期的那種寫詩作賦的風格中,走了出來,許多許多的人開始模仿著杜荷這種五言詩和七言律詩,當然包括杜荷那種詞的寫法,也在模仿,當然眾人都不會忘記這些東西都是杜荷自己創造出來的。

  【 】

  雖說杜荷創造的這種詩和詞不過幾年的時間,但是從朝廷開始,人們紛紛開始學習杜荷這種作詩和作詞的手法,當然畢竟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新型的寫作手法, 一切還是要慢慢的來,畢竟他們不是如杜荷這般太過妖孽。

  這時候雪雁也忍不住打開了自己手中的畫卷,之間徐徐展現出來的竟然是和長樂那副畫法一樣的,一副菊花,另外在這幅畫上面依舊是賦詩一首,只聽雪雁緩緩地讀著:「秋叢繞舍似陶家,遍繞籬邊日漸斜。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

  眾人紛紛在感慨杜荷寫詩的本事,當真是天下無雙,這時候最激動人心的一副畫終於被奉珠打開了,只見奉珠這幅畫是一池荷花,杜荷特意寫了許多的話,只聽褚遂良著急的讀道:「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 自盛唐來,世人獨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 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 ;蓮,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 」

  孔穎達聞聽這番話之後,連連拍手說道:「秒啊,秒,當真是秒,沒想到駙馬爺自從來了太原之後,這詩詞手法越來越嫻熟了,不管是剛才的詩還是這首詞,可以說是巔峰之作,連老朽我也佩服之際。」

  杜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孔大人謬讚了,這不過是空閒所作,等不得大雅之堂,倒叫眾位見笑了。」

  杜荷話一說完,褚遂良立馬脫口而出說道:「要是駙馬爺都說自己所作的詩詞登不得高雅之堂,那麼我等所作的詩詞估計連房子都不敢出了。」

  眾人聽完褚遂良這番調侃,紛紛哈哈大笑起來,時間也不早了,張柬之提醒杜荷今早進城,總是呆在這裡也不像回事,於是杜荷便請眾人移步太原府。

  杜荷領著眾人緩緩地來到了刺史府,當然今晚作陪的乃是狄仁傑,張柬之,王玄策三人,像其他人是沒有資格來到這裡的,當然因為這是杜荷的私宴因此不必喊其他人過來,如若是官府公事的話,那必須將其餘那些人都喚來的。

  這時候剛一落座,孔穎達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賢侄,你那個小吏說你給老夫準備了一份神秘的禮物,不知道這會兒是不是可以拿出來了。」

  杜荷輕輕一笑,看了看身邊的張柬之,張柬之會心一笑,便匆匆去了前院,不一會兒便將一個木盒子交到了孔穎達的手裡,這孔穎達墊了墊分量說:「賢侄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你送給老夫的不是一幅畫,就是一副字。」

  清河王李道宗最見不得孔穎達這般做事絮絮叨叨,當即不悅地說道:「孔大人,你還是拆開來看看吧,這般說下去,你難道想等待明日才拆開嗎?」

  孔穎達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我說王爺,你是不是見你女婿給我送了一份大禮,你心有不滿啊,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大可以讓你女婿給你也來一副畫,不用這般擠兌老夫吧。」

  清河王李道宗被孔穎達嗆得是啞口無言,這時候孔穎達已經將盒子拆了開來,張柬之和杜荷兩人微微笑著等待著孔穎達打開這份書畫,其實這並不是一副書畫,而是一副書法,杜荷來到大唐十來年的時間,終於將瘦金體練習的有模有樣,今日孔穎達來,才花費一番力氣寫了篇《師說》送給孔穎達,希望孔穎達能夠喜歡。

  當然這瘦金體也花費了杜荷很長的時間,以前的話帶兵出征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後來回到長安,時間漸漸的多了起來,因此,這才有時間研究瘦金體,經過一番努力,這瘦金體是越發嫻熟,雖說有些地方可能不盡人意,但是,呈現給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字體的孔穎達和書法大家褚遂良他們,應該可以讓他們眼前一亮的。

  褚遂良坐在孔穎達身邊,親眼看著孔穎達將這幅書法打了開來,等打開之後,誰知兩人目瞪口呆的,竟然一句話也不說,就直愣愣的盯著這幅書法,只看見兩人的眼睛溜溜的看著這書法上的字,竟然連這裡面到底說些什麼都沒有仔細的看。

  清河王李道宗一看兩人這般模樣,當即有些怒氣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人也就夠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你們兩人這般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