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義一聽自己的女兒要自己解決這件事情,而且竟然說什麼自己的婚事自己解決,這在如今這個時代來說,無疑是叛逆的,不為人齒的事情,於是王仁義立馬反駁說道:「不行,這件事情你不能私自出面,一個女孩家的,你就好好的呆在家裡,最近為父就給你找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銘兒一聽自己父親這般說法,立馬大聲說道:「不,我不願意,既然杜荷破解了我的三個條件,那麼我一定要嫁給他,不管他是否娶妻,還是娶了很多的妻子,我也不在乎,我一定要嫁給他。」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面對執著的女兒,王仁義想不通這僅僅是破解了她的三個條件,然而第三個條件就是沒有娶妻,杜荷並不符合,如果杜荷沒有娶妻的話, 那麼自己還可以容忍一下,然而事實是杜荷已經娶了幾個妻子,就憑藉這一點,王仁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杜荷。
面對女兒的咄咄逼人,王仁義吼道:「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杜荷娶了三個公主,又娶了其他的女子,你想一想你嫁過去會有你的地位嗎?我王氏女子不管嫁到誰家那也是嫡妻,像你這樣自甘給人家做妾的,我真的是沒有見過。」
王銘兒自從第一眼見到杜荷就出了個丑,可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杜荷這個人,這個被人們津津樂道的大唐第一才子,她喜歡的就是杜荷的才學,而無關其他什麼事情,不管杜荷有沒有妻子,還是娶了那麼多妻子,對於她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到底喜歡不喜歡他。
聽著自己的父親衝著自己埋怨,銘兒依舊緩緩的說道:「父親,我想問你一下,你覺得我嫁給杜荷好,還是嫁給你認為的那些名門公子們好一點。」
王仁義慢慢的在調整自己的情緒,聽完女兒的話,他想了想說道:「銘兒你要知道為父這都是在為你好,不管你嫁給五姓七望任何一家,那麼過去之後,你都是嫡妻,你也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要是你依舊執著的想要嫁給杜荷,那麼你想想,他有那麼多的妻子,能疼愛與你嗎。」
銘兒對王仁義的話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在乎的就是杜荷的態度,如果杜荷不願意娶自己,那麼自己不就是丟人了嗎?這要是傳出去對於她的名聲可不好,別人會說她恬不知恥的想要嫁給杜荷,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在長安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眼巴巴的想要嫁給杜荷,那些風塵女子更加放話,只要杜荷肯來他們青樓,她們將免費供吃供喝,吃多久都沒關係。
看著銘兒不在理會自己,王仁義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囑咐侍女如煙,照顧好銘兒,如煙匆匆溜了進來,看著自家小姐傷心的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一主一仆就這樣呆呆的坐在窗戶邊,望著夜色。
杜荷回去之後,便在三個夫人的服侍下打著呼嚕沉沉睡去了,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紗窗映了進來,杜荷還在沉沉睡著,而此時此刻太原府的大街小巷都在傳播著這樣一個事情。
昨夜杜荷一不小心破解了王茗兒的三個條件,原本這是在王氏府邸中發生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大早整個太原府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有許多的青年才俊聞聽杜荷解了王茗兒這三個條件後,甚至義憤填庸的表示要聲討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人,當然他們對於杜荷並不是多麼了解,僅僅只是在各大酒樓說些埋怨的話而已,真的要集體聲討杜荷恐怕他們也沒有膽子。
今天早上整個太原府的各個茶館,酒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王府這個傳奇小姐的婚姻大事,沒有人想得到這王茗兒的三個條件,竟然被一個陌生的人給破解了,之前的話,人們總是津津樂道認為這王茗兒一定會嫁給太原才子林肖,然而事實竟然是這般喜歡捉弄於人。
待在刺史府的三個夫人,一大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們沒有想到自家夫君僅僅是出去參加了王氏的一頓晚宴,就造成如今這副模樣,這件事情她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當杜荷緩緩醒來的時候,三個夫人還愁眉苦臉的坐在旁邊暗自嘆氣,杜荷揉了揉眼睛,說道:「你們三個,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難道是有什麼心事嗎?」
白蓮蓉頓了頓首說道:「夫君昨晚你在王府都做了些什麼,你現在還記得嗎?」
杜荷搔首弄姿的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我好像喝了許多的酒,然後作了一首詩詞,再就是我演奏了一首曲子,就這樣,怎麼了。」
白蓮蓉不再說話,來玉就插嘴說道:」現在的問題就是你創作的詩詞和你演奏的曲子,出現了問題。」
【 】
杜荷一愣,便疑惑的問道:」我創作的詩詞和曲子到底有什麼問題。」
王燕緩緩說道:「夫君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和王茗兒有關係的,話說這王茗兒15歲的時候,長得那是花容月貌,明艷動人,如花似玉一般,整個太原府,包括五姓七望其他家族都想和王氏聯姻,誰知道這王茗兒子,自命不凡下了三個條件,那就是作一首她認為好的詩詞,必須是那種千古流傳的詩詞,另外一個就是自己所嫁的夫君,必須要懂音律,給自己彈一首相思之類的曲子,另外最後一點就是出身要高,並且沒有娶妻,所以說夫君昨天晚上王府之行,都已經將王茗兒這幾個條件給破解了,換句話說也就是滿足了王茗兒的這幾個條件。」
來玉接著說道:「夫君可能不知道,為了要滿足王茗兒這三個條件,太原府多少俊男才子,都在想各種各樣的辦法,給王茗兒傳遞詩詞,不過卻沒有一首讓她覺得滿意的,不是詩詞不滿意,就是琴曲音律不滿意,因此,這王茗兒後來便生了一場大病,足不出戶有兩年之久,就那樣還有不少的俊男才子傳遞詩詞。」
白蓮蓉接著說道:「昨晚上夫君一下子破解了王茗兒那三個條件,原本這是王府內部舉行的晚宴,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整個太原府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對於夫君破解了王茗兒這三個條件,可是相當不滿意的,因此,有人如今正在聚集太原府的才子們,準備聲討夫君,也因此,我們三姐妹正在苦惱,這件事情如今到底該怎麼辦。」
三個夫人交叉將這件事情對杜荷描述了一遍,聽完之後,杜荷有些震驚,自己昨天晚上明明只是喝完酒,在王仁義的要求之下,吟了一首詩詞,再就是在王茗兒的要求下,演奏了一首《卷珠簾》,怎麼就一不小心破解了王茗兒的那三個條件呢?
雖說杜荷對於王茗兒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但是,如果真的要自己娶王茗兒為妻的話,想必王氏那些人根本就不會願意的,畢竟王茗兒嫁給自己的話,一定不會是嫡妻,她們一定會百般阻攔這件事情的,退一步講,如果王茗兒自己願意的話,那麼王仁義肯定會不同意的,不管說什麼,他們五姓七望那也是名門大戶,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嫁過去之後僅僅是個妾室呢?
杜荷此時有些苦惱,尤其是知道了整個太原府的俊才在聚集聲討自己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困頓襲上頭來。杜荷從來都不願意與書生打交道,說也說不過,打也不能打,動粗的話別人說是有辱斯文,來文的話,杜荷又不喜歡與那些文縐縐的人打交道。
此時此刻同樣義憤填庸的不只是杜荷,而是那個原本被太原府人寄予厚望的才子林肖,自從今天早上得知有人,在自己之前破解了王茗兒的那三個高難度的條件之後,林肖的心情非常的暴躁,話說這林氏是隋朝時期壯大了,林肖的祖上曾經在北朝時擔任了一個尚書,隨著隋文帝楊堅建立隋朝,林氏慢慢的壯大起來,雖說不能與五姓七望這樣的豪門大戶相比,但是在太原也算是一等一的豪門了,別人也不鞥你小覷,不過就是在林肖的父親早早去世之後,林氏才逐漸有了沒落的跡象。
林肖今天在府中已經摔碎了不知道多少令人膛目瓷器,下人們遠遠的躲在下面,大氣不敢出一口,全部都待在周圍,林肖的母親,是王氏一個偏房子弟家的,聽說自己兒子今天在家裡大吵大鬧,便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王夫人看見院子裡,碎滿地的瓷器,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摔碎這些東西,你的心情就能好一些嗎?」
林肖滿臉的痛苦之色,顯露無遺,目光呆滯的聽完母親的話後,衝到了王夫人的身邊,僅僅的抱著她哭著說道:「母親,孩兒無能啊,一直破解不了銘兒那三個條件,昨夜裡,有人在王府已經破解了銘兒那三個條件,母親,孩兒心裡苦啊。」
王夫人擁抱著自己的兒子,聽他哭訴完之後,談了一口氣說道:「兒啊,命中沒有的東西千萬莫要強求,否則必給你帶來災難。」
林肖躺在王夫人的懷裡說道:「母親,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銘兒,從小就喜歡她的,如今眼睜睜的看著她就要嫁給了別人,你說我能不傷心嗎?我有如何捨得呢?」
王夫人撫摸著他的青絲說道:「這件事情我們要從從長計議,你不要著急,母親待會兒就去王府中問問,看昨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就在家等著,哪裡都不要去。」
聽完自己母親的話,林肖的心這才有了少許的安慰,最起碼母親答應給他去問問,不管結果是什麼,最少可以得到最真實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