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的回答有些過於片面,而且並不能讓杜荷滿意,畢竟兩世為人,杜荷懂得東西,比唐僧要多了許多。♨🐚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於是他緩緩說道:「佛學的緣起論認為世間上的事事物物(一切有為法),既非憑空而有,也不能單獨存在,必須依靠種種因緣條件和合才能成立,一旦組成的因緣散失,事物本身也就歸於烏有,「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的因果定律,便稱之為「緣起」,不知在下所言對也不對。」
杜荷又繼續說道:「想當初,彌蘭陀王悟了什麼?這是佛法的真理:「緣起性空」,「大地山河宇宙萬有」,都是因緣和合的存在,沒有因緣,就沒有一切!世間上沒有單獨存在的東西,也沒有永恆不變的東西,一切都是因緣而生,一切都是因緣而滅,這番話又是對也不對。」
兩人聽見杜荷這番話,有一次的被震撼到了,沒想到對於因緣,杜荷的理解比起他們而來,竟然如此深透。
唐僧激動的道了一聲佛號,而李淳風則是笑了笑,對於杜荷這番見解也是有所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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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杜荷兀自坐在那裡又道了一句詩:「緣起緣滅緣自在,情深情淺不由人,大千世界,芸芸眾生,緣分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一切都是自有其規律的。」
唐僧略有所懂的點了點頭,繼而又說道:「子明在紅塵中,竟然有這般感悟,看來修行不一定要在寺里,只要有心,處處皆可修行。」
杜荷點了點頭,說道:「大師說的在理,因此,大師日後傳經的時候,可以不用執著於此,也可向普通百姓傳經送寶,方能普度眾生。」
唐僧道了一聲:「阿彌陀佛,貧僧記下了。」
許久未說話的李淳風這才插嘴說道:「子明這番感悟,當真是讓人感慨,也只有經歷過諸多瑣事,才能有這樣的體會,是嗎?」
杜荷笑了笑說道:「哎,身不由己啊,我和你一樣,都是如此,許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就像別人說我有這樣多的侍妾,可是,他們又怎麼想到,我並不是那種朝三暮四之人,對於每一個夫人,我都是平等對待的,你尊重她,她也就尊重你,在我這裡,真的是講究眾生平等。→」
唐僧與李淳風兩人一聽杜荷這番話,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杜荷忽然想到明日李世民要隆重的接待唐僧,隨即說道:「明日陛下下旨,要隆重的接待大師,在下今日才剛剛給陛下說了大師的事情,陛下也是感慨萬千,認為不能寒了大師一番心血,畢竟大師取的經書,將有萬千人收益,因此還請大師不要責怪在下多嘴。」
唐僧一聽杜荷這句話,當即便嘆了一口氣說道:「貧僧當初取經的時候,陛下派人百般阻撓,說取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認為貧僧取不下真經,因此,貧僧回來後,就不打算將此事告知與陛下,不過,既然駙馬已經說了,那麼明日少不了要接待陛下一行。」
杜荷笑了笑說道:「此事全都在我,不過,請恕在下多言,不知大師一人傳經和許多人傳經有區別嗎?」
唐僧一愣,心裡想到,這不是一句廢話嗎?一人傳經肯定和許多人傳經大有不同,一人傳經肯定辛苦,而且懂的人也有限量,而如果許多人一起傳經的話,那麼受到佛法薰陶的人勢必更多,於是他便搖頭。
杜荷又說道:「既然如此,大師為何不收幾個徒弟,讓他們去傳經呢,人多力量大,靠大師一個人傳經受惠的有多少人,只要大師收幾個徒弟,那麼將這些徒弟派出去,那麼收惠的就不止是千百人了。」
唐僧轉念一想,覺得杜荷說的有道理,誰知沒等他說話,杜荷忽然想起了高陽公主,背著房遺愛與唐僧的徒弟辯機和尚鑽到一起的事情,心裡忽然有些鬱悶,這個大唐綠帽王的故事,杜荷還是知道的。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無論如何,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兄弟身上,只是不知道現如今那個叫做辯機的和尚有沒有被唐僧收為徒弟,因此杜荷打算先問一問,再說。
於是他開口說道:「不過大師收徒弟的時候,可千萬記得不要收一個換做辯機的人。」
唐僧一愣,問道:「這是為何。」
杜荷有些尷尬,這樣的事情,也不好對唐僧說,總不能說自己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情吧。
杜荷尷尬的說:「在下了解過,這辯機並不適合做一個和尚。」
唐僧有些驚愕的說道:「實不相瞞,在下已經收了兩個徒弟,其中一人就喚作辯機,不知道是不是駙馬爺說的那個人。」
杜荷一聽,有些鬱悶,原來這辯機竟然已經拜唐僧為師了,可是,這該怎麼辦呢?
只聽唐僧說道:「不過駙馬爺請放心,既然連駙馬爺都知道這辯機的名聲不好,那麼貧僧自然是不能將這種人留在身邊的,待貧僧今日回去後,就找個藉口將他打發走吧。」
杜荷一想,卻不知道唐僧該怎麼樣將他調走,又問了問,唐僧想也沒想就說道:「前一段時間揚州府雞鳴寺主持寫信讓貧僧去講經,而貧僧近來要翻譯經書,只怕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只是不知如何推辭,現在駙馬爺說出這番話,貧僧只能將辯機打發去揚州府,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杜荷一聽,暗暗覺得天助我也,就連老天都在幫房遺愛,看來這一次自己無論如何已經是幫他將頭上那頂綠帽給摘除了,想法這裡,杜荷就有些激動,有些開心,自己兄弟頭頂上那定綠帽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了。
李淳風與唐僧走的時候,杜荷靜心準備了一些素菜,兩人吃完那是讚不絕口,說好下一次邀請杜荷去相國寺來,嘗一嘗相國寺的齋菜。
不過唐僧一直對於杜荷認識自己的徒弟辯機,有些不解,不知為何駙馬爺竟然了解辯機,這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不過,對於這種事情,駙馬爺杜荷本身也不願意多加解釋,因此,唐僧也不怎麼好提問,因此,只能帶著這個問題回去了相國寺。
聽杜荷的意思,明日大概陛下就要降臨相國寺迎接自己,雖說自己並不主張這樣,但是,杜荷這一番好意,他也只得接受,為了弘揚佛法,普度眾生,他也只好接受一次全民擁戴了。
等唐僧與李淳風互相告別之後,唐僧剛一回到相國寺,就將辯機喊了過來,看著自己這個清秀的徒弟,唐僧說道:「你是否認識一個喚作杜荷杜子明的駙馬爺。」
辯機的手在腦袋上抓了抓說道:「師傅,小僧並不認識什麼駙馬爺。」
說到這裡,唐僧更加的有些鬱悶,既然辯機都不認識駙馬爺,那為何駙馬爺杜荷為提到他的名字呢?這讓唐僧有些苦惱。
想了想唐僧便說道:「前日揚州雞鳴寺主持來信,讓為師前去講經,你也清楚,為師近來雜事頗多,因此,決定派你前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辯機一愣,當即有些怨言的說道:「師傅,徒弟對於佛學只懂些皮毛,你讓徒弟去講經恐怕不行吧。」
唐僧看了辯機一眼,又說道:「有何不可,你隨為師也有段時間了,耳熏目燃之下又如何講不了經書呢,此事就這樣吧,休要再說其他。」
面對唐僧的堅決,辯機只得無奈的答應了下來,唐僧又繼續說道:「這樣為師修書一封,你準備準備,明日就去吧,早去早回。」
辯機有些鬱悶,這好好的,怎麼將自己趕去揚州呢,搖了搖頭,辯機便退下去了,一股失落的神情,襲上心頭。
話說,天明之後,辯機就帶著唐僧寫好的書信,匆匆上路了,待辯機出城沒多久之後,就見錦旗招展,鑼鼓喧天,一副龍攆行走在中間,後面跟著一輛鳳凰車攆,許多的大臣們紛紛跟在兩側,普通百姓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紛紛奔走相告,一時間,相國寺這條街上的百姓越來越多,為了以防不測,程咬金帶領著左衛,尉遲恭帶領著右衛,疏通人群,做起了安保工作。
相國寺門口,唐僧與一應小沙彌已經分列兩班站好,昨日唐僧回到相國寺的時候,宮裡就來人傳了聖旨,說今日陛下將駕臨相國寺。
相國寺上下自然是感恩戴德,連夜的將相國寺收拾了一邊,旮旯角里也是煥然一新,杜荷與長樂兩人乘坐一輛馬車,跟在大隊後面,待到了相國寺的時候,兩人攜手下來,看見這一幕的高陽公主,頓時調戲說道:「瞧你們這兩口子,恩愛的不得了,下了馬車,還執手相伴,不知羨煞多少人。」
長樂有些害臊的說道:「高陽你在說這番話,我可不理你了。」
高陽輕輕一笑,當即拉著長樂的手,兩人向著前方而去,杜荷瞧見房遺愛,也在不遠處,當即走了過去,兩人攜手向著相國寺而去。
兩人邊走,杜荷問道:「最近在學院裡,訓練的怎麼樣。」
房遺愛想也沒想的就說道:「吃的好,睡的好,不過已經習慣那種訓練方式了,開始覺得很苦,不過現在,每天不訓練,我感覺自己特別空虛,好少生活中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