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風流才子杜子明

  一時瞧的出神的杜荷,悄悄的坐在閣樓里,坐了下來,傾聽著這姑娘的琴曲,當真是如泣如訴,好像這琴聲里想你訴說著一段痛苦的往事一般,而後琴聲忽然有蜿蜒,平鋪,好像一些又歸了平靜。👻💥  🐼🐠

  一曲之後,杜荷當即輕輕的拍著手說道:「姑娘彈的一首好曲。」

  這姑娘好像對於杜荷前來,並不感到意外,當即說道:「這位公子當真覺得妾身這曲彈得好嗎?」

  杜荷一愣,當即說道:「姑娘這曲子,跌宕起伏,讓人聽了心中澎湃,就想講故事一樣,最後歸了平靜,是首好曲子。」

  那姑娘抬起頭看著杜荷當即笑了笑說道:「妾身還沒問公子緣何到了這裡。」

  杜荷尷尬的說道:「哎,此事一言難盡,不說也罷,哦,對了,不知姑娘芳名。」

  那姑娘抬起頭說道:「已經有許久沒人問過我的名字了,妾身鄭麗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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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聽到鄭麗琬這個名字的時候,杜荷心裡有些震驚,原來,她就是鄭麗琬。

  歷史上曾經說過這個女子是李世民的一個情人,聰明機敏,伶牙俐齒,善於心機,不過歷史上說他的父親被害,他去求岑文本,去求李世民最終都沒雨有個什麼結果。

  而如今他的父親估計還好好的做刺史吧,所以那些事情應該還沒有發生吧,只是聽說這鄭麗琬好像與李世民有些情感糾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是看這個女子,也不過二十來歲,想來歷史上都是胡亂編造的吧。

  杜荷尷尬的抬起頭說道:「你真的是鄭麗琬,鄭仁基大人的女兒。」

  鄭麗琬抬起頭落落大方的說道:「對呀,就是的,你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杜荷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對你的父親有些耳聞。」

  鄭麗琬不容猶疑的說道:「原來如此。」

  鄭麗琬又繼續說道:「不知公子姓名。69ᔕᕼᑌ᙭.ᑕOᗰ」

  杜荷當即說道:「在下桃花庵主。」

  鄭麗琬一聽,當即有些鬱悶的說道:「怎麼取了這樣奇怪的名字。」

  杜荷笑著說道:「因為我居住的地方,屋前屋後種植了許多的桃樹,而我自小喜歡桃花,所以,就給自己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另外有詩為證。」

  鄭麗琬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杜荷說道:「不知是什麼詩。」

  杜荷輕輕一笑緩緩吟唱道:「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閒。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

  杜荷一首來自明朝唐伯虎的桃花庵歌吟唱完畢之後,鄭麗琬就輕輕笑著說道:「沒想到聞名遐邇的駙馬爺杜子明當真是文采斐然,這樣放蕩不羈的詩也只有你才能作的出來。」

  杜荷一愣說道:「你如何得知我就是杜子明。」

  鄭麗琬別了別頭髮,這一撇一笑猶如明艷動人,出塵脫俗。她緩緩說道:「在這大唐,我實在想不出有誰能作出這樣的詩,除了那個放蕩不羈的風流才子杜子明,恐怕其他人沒有這等本事了吧。」

  杜荷尷尬的說道:「哎,看來凡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鄭姑娘當真是冰雪聰明。」

  杜荷從醉紅樓里逃了出來,可是程處默,房遺愛等人就悲催了,高陽公主派人就在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找,沒想到,竟然真的讓她們找到了程處默等人,可是,讓人意向不到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要說是什麼事情,讓眾人目瞪口呆,這還要從高陽公主等人去找自己的夫君開始,等士兵將每個房間的人都帶來出來之後,整個大廳里竟然站的都是些駙馬,你要說都是誰,這就給你一一道來。

  程處默,秦懷玉,羅通,尉遲寶林,等人就自不必說了,話說如今竟然還有其他一些公主的夫君,分別是襄城公主夫君蕭銳,南平公主夫君王敬直,豫章公主夫君唐義識,巴陵公主夫君柴令武,城陽公主夫君長孫煥,還有那個平陽公主夫君長孫沖。🍟♣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這醉紅樓里今日可是非常熱鬧,簡直就是李世民的女婿們在這裡集體開會一樣,好不熱鬧。

  長樂一看,人群中竟然沒有杜荷的身影,當即就怒氣沖沖的問道:「程處默,杜荷人去哪裡了。」

  程處默耷拉著腦袋說道:「我喝醉了,沒見到他。」

  長樂又看著羅通,羅通也表示沒見,而尉遲寶林,秦懷玉等人都表示沒見杜荷。

  一聽這些話,長樂忽然就放心了,或許杜荷已經回家了,當然,或許杜荷去了其他什麼地方,也不一定呢。

  高陽公主看著這滿大廳的駙馬爺們,當即發怒說道:「看看你們都是個什麼樣子,個個身為國公的兒子,駙馬都尉,竟然集體來到這風月場所,吃喝玩樂,簡直是丟人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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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如今個個耷拉著腦袋,倒是長孫煥靈醒的說道:「高陽,你可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姐姐,不然,我就慘了。」

  高陽嘴一撅說道:「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今日,我必須要給我眾姐姐妹妹一個公道。」

  隨即高陽公主吩咐身後那些人去將各自的姐妹都找來,於是一時之間各個駙馬府的公主們得到消息後,紛紛都來到了這平康坊,而今日的平康坊,估計是大唐建國以來最熱鬧的一次。

  這些公主們一來到這裡,紛紛指責各自的夫君,而且更加讓這些駙馬難受的是,公主集體表示要向陛下申冤,非要處罰他們不可。

  這下可嚇壞了這些駙馬爺們,這要是傳到陛下哪裡,不知道他們要面臨什麼懲罰,而且,他們要是被處罰了,日後在這長安城可就丟人了。

  皇宮裡李世民原本待在大明宮,得聽禁軍稟報說公主們集體竟然在宵禁時分,去了平康坊,有些鬱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們都去幹些什麼,後來來人再次稟報說什麼,去平康坊捉拿各自的駙馬爺。

  李世民有些震驚的問黃耀德:「你確定朕這些女兒的駙馬都尉都去了那種煙花之地嗎?」

  黃耀德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好像是的,每一個成婚公主的夫君都在那個醉紅樓里。。」

  李世民一愣便怒氣沖沖的說道:「這些個駙馬都尉也太大膽了,竟然猖狂到這種地步,擺駕大理寺,讓那些駙馬都尉都給朕帶過來,另外讓各自家人也前來。」

  今晚估計各家國公們是徹底要難以入眠了,李世民聖旨傳出去之後,長孫無忌,房玄齡,程咬金,秦瓊,蕭禹,等等大唐開國功臣們紛紛來到了大理寺。

  高陽公等人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這麼快就被自己的父皇知道了,待宮裡的聖旨傳來的時候,公主們有些愣神,但是,她們又很開心,畢竟自己的夫君這樣,明顯的是自罪自受。於是紛紛將各自駙馬捆綁起來準備帶到李世民面前。

  很快的眾人都來到了大理寺,一些眼力尖的人總算知道為何陛下會選擇在大理寺這個地方了,估計這一次這些個駙馬們,要接受懲罰了,不管怎麼樣,他們獨自丟下公主們去勾欄場所尋找快樂,這件事情就是不對的。

  長孫無忌,房遺愛,等人已經分列兩班站好了,原本李世民想到縱然黃耀德說的駙馬們都在醉紅樓,可是他還有些不相信,他還想像著或許是黃耀德搞錯了,可是緊接著看著被公主們綁進來的駙馬們,李世民徹底怒了。

  看看都是些什麼人。

  分別是襄城公主夫君蕭銳,南平公主夫君,王敬直,豫章公主夫君唐義識,巴陵公主夫君柴令武,城陽公子夫君長孫煥,還有那個平陽公主夫君長孫沖,清河公主的夫君程處默,靜羅公主的夫君秦懷玉,金山公主的夫君羅通,長山公主的夫君尉遲寶林。

  李世民越看越心驚,越看越生氣說道:「你們這些個駙馬們,也太大膽了,來人給朕帶下去斬了。」

  一聽李世民要斬了這些人,國公們紛紛跪在地上求饒,李世民看著長孫無忌說道:「輔機你說說朕為何不能斬了他們,你看看你兩個兒子,朕對你也算是恩寵有佳吧,將兩個公主都嫁給了你的兒子。」

  李世民話一說完,將身邊的茶碗摔倒地上,怒吼道:「可是,你看看這些駙馬都尉們,都做了些什麼,竟然集體跑到那種勾欄場所。」

  長孫無忌將頭深深的埋在地上,喊了聲:「陛下。」

  沒等長孫無忌將話說出來,李世民繼續說道:「夠了,看看吧,你兩個兒子,竟然都在這裡,你有什麼好說的。」

  房玄齡上前一步說道:「陛下,這次是微臣管教不嚴,陛下懲罰在所難免,不管陛下做任何懲罰,微臣都心甘情願。」

  房玄齡表示完後,其他等人紛紛表示附議,李世民一看今日也鬧的很晚了,當即說道:「哼,將他們給朕關到天牢里,明日早朝再議。」

  李世民話一說完,高陽公主率先跪倒在地說道:「父皇,請一定要給兒臣們一個公道。」

  高陽公主跪下去之後,身邊那些公主們都跪了下去,李世民有些傷心的走了過去,一一扶起了自己的女兒,說道:「請放心,父皇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

  眾人自此散去,一切就等待著明日上朝的時候再說了。

  長樂回到侯府當即去尋找杜荷,沒想到杜荷根本就不在侯府,整個院子裡都找遍了,也不見杜荷本人,這時候,長樂等人便有些著急,也有些心痛,難道說夫君去了其他什麼勾欄場所嗎?

  這時候,杜荷與鄭麗琬已經說了許多的話,兩人從詩詞歌賦,一直說道琴棋書畫,眼看著時間也不久了,杜荷起身說道:「今夜已經晚了,打擾姑娘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鄭麗琬起身落落大方的說道:「認識大唐第一才子,也是我的榮幸不是嗎?」

  杜荷笑了笑便起身告別,待杜荷走到涼亭下方的時候,鄭麗琬又說道:「如果日後沒事,還請你多來這裡,我們一起探討詩詞歌賦,琴曲音律。」

  杜荷轉過身笑了笑說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日後有了時間,就叨擾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