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日本遣唐使犬上三郎已經擺開架勢,三人紛紛站了一個圈,他想了想便說道:「既然這個題目是在下所提,那麼就由在下先出一對,接下來就由吐蕃國香香公主接對,最後就是駙馬爺你接對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杜荷以及吐蕃國香香公主對於犬上三郎的話,沒有任何異議,這便開始了比賽。
那犬上三郎稍一思索便出口說道:「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
接下來就該是吐蕃香香公主接對了,可是這丫頭耷拉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眼看著一炷香的時間就要到了,這丫頭猛然抬頭說道:「我對不出來。」
觀看比賽這些人的心臟,隨著一炷香就要滅掉的時候,瞬間要擠到喉嚨眼了,誰知在這節骨眼,她竟然說自己對不上來,這不是純粹來搗亂的嗎?對不上來還說什麼意思。
這邊杜荷當即打開紙扇,「東方不敗」四個字特別風騷晃眼,他走到哪香香公主的身邊,聞了聞,一股清香瞬間撲鼻而來,面對杜荷如此下流的動作,香香公主有些厭惡的說:「哼,你不對對子,跑我這邊幹什麼。」
杜荷聞言說道:「我在尋找靈感而已,不過,我已經有了一個絕佳的對子了。」
香香公主哼了一下,轉過頭不去理他,只聽杜荷張嘴說道:「八目共賞賞花賞月賞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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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話一說完,便送給開台上長樂一個飛吻,儘管嫁給杜荷已經好些年了,但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調戲長樂,長樂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的,倒是,長樂身邊的小凹子大聲呼喊道:「姐夫加油!姐夫必勝!」
杜荷迅速的轉過身,看著香香公主說道:「香香公主接下來就輪到你了,不知你想好要出什麼對子了嗎?」
香香公主不假思索的說道:「哼,要你管,本公主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上好的對子,你們兩個聽好了。🍪🐟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那香香公主略微沉思片刻,便說道:「棋盤裡車無輪馬無韁叫聲將軍提防提防」
犬上三郎一聽這樣的對子,當即有些苦惱,他可是日本國研究中原文化時間最久的人,所以日本國王才派他來出使大唐,而今天自己的第一個對子,在日本可以說是難倒了無數人,怎麼到了這個駙馬爺的面前,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呢?
犬上三郎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有對出香香公主這樣一個對子,杜荷當即哈哈大笑張嘴說道:「且看我英俊瀟灑琴棋書畫無所不通的對王,來給你們對這一對吧。」
聽見杜荷說自己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無所不會的時候,香香公主撇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說道:「哼,你就是一個流氓,色胚下流的駙馬爺。」
杜荷正欲說出自己的對子,猛然間聽見香香公主說了句什麼,當即便問道:「這個香香公主你說了個什麼,幹嘛不大聲說出來呢?」
香香公主原本是罵杜荷的,誰知一不小心被人家正主給聽見了,這便有些窘迫的不知所措,不過到底是公主,反應靈敏,她當即說道:「我剛才說我第二局要和你比試音律。」
一聽見自家的公主要和杜荷比試音律,祿東瓚激動的站了起來,便說道:「公主你莫要胡鬧。」
然後轉過身便對著犬上三郎和杜荷說道:「我家公主說的不算,待會兒,老夫親自出題。」
一聽祿東瓚要自己出題,犬上三郎便插嘴說道:「對不起,因為你沒有參加第一局,所以接下來的比賽,你都沒辦法參加了,這是規矩,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剛才宣布規矩的時候,你耳聾沒有聽見。69shux.com 謁演」
祿東瓚聽見犬上三郎說出這句話,忽然癱坐在地上,看來這次為松贊求娶大唐公主的事情,又要泡湯了,難道說必須要走最後一步,威逼大唐嗎?
一聽說第二局要比試音律的時候,大唐所有觀看這次比賽的人紛紛起鬨,就連李世民都微笑著對身邊的長孫皇后說道:「觀音婢,看來今天我們又能親自聽一次賢婿的精彩表演了。」
長孫皇后笑了笑,抿嘴不說話,而一邊的小凹子也是樂的沒邊了。
現在第一局的比試,就等著杜荷說出自己的對子,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就對你一個圖畫裡龍不吟虎不嘯,小小公主可笑可笑。」
一聽杜荷竟然在對子裡嘲諷自己,香香公主當即噘著嘴說:「哼,你別得意,這對子比賽還有最後一次,有什麼招,你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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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想了想覺得最後這一個對子,看來還是要使出星爺的必殺之計,他當即望著天空說道:「兩位仔細聽好了,一鄉二里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六義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膽。」
杜荷說出這句對子,當即便席地而坐,等待著兩人一炷香的時間來對出這個對子。
場外的大唐文官們,也已經在沉思,想著杜荷這個對子的下一對到底是什麼,魏徵剛才執著的想要將杜荷拉下場,而這時候,他不得不佩服杜荷的本事,褚遂良看著魏徵便說道:「魏大人,你對的出來駙馬爺這個對子嗎?」
魏徵搖搖頭說道:「說來慚愧,儘管魏某也是熟讀三書五經,可是,這樣的對子,在下當真是對不出來。」
另外一邊的孔穎達也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比賽除了駙馬爺之外沒有人能夠比他做的更好了。」
魏徵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就是娶公主這件事情,在下接受不了,他已經娶了兩個公主,還有五六個妾室,難道說還要娶晉陽公主嗎?」
孔穎達沉浸片刻說道:「魏大人請放心,這次皇后的壽誕過後,在下肯定會據理力爭,絕對不能讓陛下將晉陽公主嫁給杜荷的。」
這時候舞台中央一炷香的時間,眼看著就要結束了,犬上三郎焦急的在台子上轉圈,而香香公主也是坐在那裡,呆呆的思索著該對一個怎樣的對子,又過了一會兒後,那香無情的燃燒而盡,宣示著杜荷所出的對子,他們兩個人沒有一個能對的上來,也意味著這第一局杜荷已經勝了。
這時候,香香公主倒是想開了,便說道:「不知你這對子,你自己可對的出來。」
杜荷還沒說話呢?就聽見李世民說道:「賢婿,你這個對子,你是否已經想好了對子,如果想出來的話,趕緊說出來,朕在這裡也想了一炷香的時間,愣是沒有想出來。」
杜荷微微一笑便說道:「這對子特別簡單,對一個十室九貧湊的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
這句話說完以後大家都知道還又一句沒有說出來,這時候,犬上三郎便著急說道:「還又下一句呢?」
誰知杜荷走到他身邊,將紙扇合住之後,敲打了一下他的頭,繼續說道:「最後一句那就是一等下流。」
聞聽杜荷這最後一句,就是李世民自己聽了也破口大笑,儘管他知道作為皇帝不能這樣不顧形象,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現場不止是他沒忍住,就連正在吃著肉,聽著杜荷說出這句話的程咬金也沒有忍得住,杜荷話一說完,程咬金當即便將嘴裡的肉給噴了出來,繼而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他沒注意,這一口肉全部都噴在了坐在他前面的長孫無忌身上。
長孫無忌原本瞧著杜荷是一百個不舒服,別人笑的花枝招展,笑的神魂顛倒的,就只有他自己,坐在那裡獨自喝著悶酒,誰知就這樣也能得罪人,看著從衣服上掉下來的肉沫,更加可惡的是自己的耳朵上竟然還掛著一根細長的菜葉,這讓長孫無忌徹底忍不住了。
於是他便轉過身怒目而視,盯著程咬金吼道:「程知節你到底想做些什麼,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如此作為簡直是有失身份。」
程咬金原本就是哈哈大笑杜荷剛才那一句一等下流,誰知長孫無忌竟然轉過身來,怒斥他,而他仔細一看,這長孫無忌竟然是一副這般模樣,當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程咬金這一笑,徹底激怒了長孫無忌,他當即重重的拍著程咬金的桌子說道:「你究竟知道不知道羞恥。」
程咬金聽完這句話,便冷靜了下來,開口說道:「長孫老二,你別得罪進尺,俺不過是一時失口將飯菜吐到了你的身上,與你說聲抱歉也就是了,你要明白,俺老程可是喝了酒的,你要是在這般吵鬧,指不定俺老程待會兒要做些什麼不入流的事情,你可別後悔。」
聽著程咬金的話,長孫無忌真想一巴掌拍死他,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要不是自己是一介文官,早就將你打死了,一個武夫你得意什麼呢?
長孫無忌也不想與這種粗俗的武夫一般見識,這種連陛下都忍讓一二的田舍翁,自己與他計較,不是有失身份嗎?
在旁邊人的勸解之下,長孫無忌才轉身離開,找個地方收拾身上的污穢之物去了,但是,這口怨氣,卻自始至終的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