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東宮與魏王

  管家杜波一直站在外面,長樂吩咐完這件事情後,他便匆匆的將幾位夫人都喊了過來,這時候,就連老二來金,徐大壯兩個人都來了。💔🐉 ➅❾ˢⓗⓤX.Ćσ𝐦 💔🍓

  杜荷看著滿滿一屋子的人,長樂,姿嵐,雪雁,奉珠,蓉兒,來玉,朝陽,彩兒。

  長樂當下便向眾人說了杜荷剛才說的話,隨即又表示,為了公平起見,大家舉手決定。

  隨著長樂喊了聲開始,同意的就舉手,不同意的則不舉手,杜荷望了望,發現除了姿嵐舉了手之外,其餘的人,並沒有舉手,他的心在一瞬間碎滿了地。

  他知道這就是這些妻子們的心聲,不讓他在同一個地方跌倒,蓉兒也知道白鳳凰和黑鳳凰以前是如何對待他的,說是東郭先生亦不為過。

  可是,人都是會改變的不是嗎?看著沮喪的杜荷,長樂緩緩說道:「雖然,我們大家都不同意她進門,但是,如果她願意換一種身份進門的話,那麼我們還是願意的。」

  杜荷一聽,這件事情好像有戲了,便走到長樂身邊說道:「長樂你說換一種什麼身份。」

  長樂緩緩說道:「只要她願意以妾室的身份進來的話,那麼我們都同意,如果她想以妻子的身份進侯府,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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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唐婦女們在一個家裡的身份是相當重要的,一般而言,僅僅只有一個妻子,兩個平妻,剩餘的則是妾室,而杜荷就單單打破了這樣的認知。

  在他的侯府里,長樂貴為妻子,剩餘的姿嵐,雪雁,來玉等等都是平妻,如果在想進來一個人的話,長樂又怎麼能容忍呢?所以說只有妾室的身份,長樂是不會在乎的。

  聽完這些杜荷激動的上前抱著長樂說道:「太好了,謝謝你長樂,王燕她肯定不會在乎什麼身份的。」

  或許杜荷對於這種地位是不在乎的,但是,對於這些女人來說,她們可是相當在乎的。😳🐺 69sħᵘⓍ.Ć𝓞м 💥💀

  第二天一大早,杜荷便拉著羞澀的王燕來到了侯府的廳堂,聞聽消息的妻子們早早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等待著新人的敬茶。

  王燕一番敬茶之後,長樂坐在上面說道:「王燕,我素知你與夫君恩愛,也不想坐那棒打鴛鴦之事,但是你要謹記,進了這侯府,你就是侯府的人,希望你不要在想著以前江湖上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在這裡,我們每一個人都情同手足,你也放心,每一個人不會爭風吃醋,我也不希望看見這些污濁的事情,在侯府里發生,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杜波,缺什麼少什麼,你就找彩兒,希望你不要如以前那樣,在做什麼傷害夫君的事情了。」

  王燕千恩萬謝的說著感謝地話,長樂說完之後,便走了下來,輕輕的握著王燕的手,兩人不一會便有說有笑的走開了,倒是剩下杜荷一人,還呆呆的站在廳堂。

  老二來金現在外面,看著廳堂里駙馬爺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便問旁邊的徐大壯說:「哎,大壯你看駙馬爺這是怎麼了,怎麼現在哪裡一動不動呢?」

  徐大壯偷偷看了一眼說道:「老二,依我看,我們還是撤退吧,別到時候,駙馬爺情況不妙,又狂揍我們一頓。」

  老二來金深有體會的說:「對,你說的對,我們還是撤退吧。」

  正當兩人準備悄悄撤退的時候,便聽見身後杜荷說道:「你們二人這是準備要幹什麼去呢?」

  老二來金和徐大壯戰戰兢兢的轉過身,彼此又嘻嘻哈哈說道,徐大壯搶先說道:「沒什麼駙馬爺,我們兩人準備去曬太陽。」

  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杜荷說道:「既然你們兩個想曬太陽,那麼就去屋頂曬吧。」

  來勁狠狠地鄙視了一把徐大壯,他娘的,你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曬太陽。

  兩人來到屋頂躺了下來,老二便說道:「你他娘的真是蠢,要是我,我就說,我們打算去茅廁。🍪😝 ➅➈ⓈĤ𝕌ⓧ.¢𝐨𝔪 ☮♜」

  徐大壯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才是狗屁注意,要是駙馬爺讓我們兩個在茅房裡待一天,我看你怎麼解釋。」

  老二這才耷拉著腦袋說道:「那你說說,我們到底該如何想駙馬爺解釋我們剛才準備逃跑的行為呢?」

  徐大壯想了想,便說道:「其實吧,我們應該說我們酒癮犯了,想喝酒。」

  老二一聽見徐大壯說出這句哈,激動的說道:「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剛才就應該這樣說。」

  徐大壯靠在屋頂的青磚之上,嘆了口氣說道:「哎,現在都已經遲了,繼續曬太陽吧。」

  長安城魏王府,自從杜荷東征渤海之後,太子李承乾越發叛逆,做了許多惹人不悅的事情。

  →

  聽人說太子與魏王之間暗地裡的鬥爭越發頻繁,而李承乾從馬上摔下來導致腳踝粉碎性骨折之後,從此以後行動不便,而李承乾則將這一切的怨恨加罪到魏王的頭上。

  他認為牽馬的伙夫是魏王手下的人,然而經過殘酷的審訊以後,這名伙夫確實是魏王派來的奸細。

  從這裡開始太子李承乾便將魏王李泰恨得咬牙切齒,並伺機尋找機會準備報仇。

  而最近一段時間,太子並不好過,首先是太子詹事于志寧上奏彈劾太子在東宮建立奢華住所,緊接著又彈劾太子每日裡貪圖玩樂,不知勤奮學習,于志寧甚至在朝堂將李承乾比作秦二世,這下子朝堂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于志寧的身上。

  無獨有偶,作為執教太子五六年的孔穎達也忍不住了,接二連三的彈劾太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將太子李承乾說的一無是處。


  魏王身邊有個人喚作蕭德言,是弘文館學士。兩人此刻便坐在王府里高談闊論。

  李泰眯著一雙眼睛說道:「恐怕最近幾日,太子那邊自顧不暇,你說說我應該做些什麼。」

  蕭德言想了想便說道:「前幾日,國子監祭酒以及太子詹事于志寧都在彈劾太子,說什麼只圖玩樂,生活奢華,你想想陛下根本沒有對太子有任何懲罰,只是派遣魏徵,岑文本等每日去往東宮與太子談心,我估計陛下心裡應該很難受,所以,王爺你要不然就去陛下哪裡多問候問候。」

  魏王想了想便說道:「本王我也看的出,陛下心裡其實對於太子已經有所失望,但是,你要知道我那母后可是一門心思的支持我這大哥,讓我很不好受。」

  蕭德言張嘴便說道:「自古以來都是長子繼承皇位,估計皇后她也是這樣的心思,但是,天下事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魏王你有這個想法,我相信這個皇位遲早是你自己的。」

  魏王李泰哈哈大笑說道:「承你吉言,不過,我們如今必須儘量蟄伏,做事必須儘量低調不要惹事。」

  蕭德言點了點頭又說道:「如果魏王能請一個人幫助的話,我想爭奪皇位的機率將會大很多的。」

  魏王有些疑慮,便問道:「你說的是何人。」

  蕭德言神秘的笑了笑,便說道:「便是你那姐夫杜荷。」

  魏王李泰想了想,這杜荷自從失憶之後,接二連三的獲得了父皇的青睞,征突厥,征渤海,髮型報紙,而且還是這大唐第一才子,許多許多的頭銜都加到了他的頭上。

  想了一會兒他便說道:「我估計,邀請他很難,你要知道他與山東氏族的關係比較好,諸如房玄齡,魏徵,程咬金,秦瓊,外加那個尉遲恭,而且還和我的伯父李道宗有了翁婿之情,你說說,我該如何邀請他呢?」

  蕭德言笑笑說道:「事在人為,只要魏王一片赤子之心,我相信駙馬爺肯定會投懷送抱的。」

  魏王敲打著手裡的紙扇說道:「你要知道,這個杜荷與吳王李恪的關係,要好的多,而吳王也是我一個潛在的對手。」

  蕭德言喝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吳王你不用太過擔心,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即使陛下有心立他為太子,朝中大臣也會反對的,他的母后身為前隋公主,帶有煬帝楊廣的血脈,你說他能繼承大統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魏王你的主要潛在對手就是太子,只要太子不得人心,那麼最有機會繼承東宮的人選,只有你一個人。」

  魏王府的討論正進行的如火如荼,而另外一邊的東宮,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魏徵與岑文本剛剛離開東宮,太子李承乾就像是吃了炸藥一般,在東宮裡罵來罵去,順手的那些花瓶之類的,已經碎了一地,嚇得那些侍女們戰戰兢兢的東躲西藏。

  一番發泄之後,李承乾呆呆坐在殿堂之上,說道:「這些該死的田舍翁,竟然來教導本太子,簡直是豈有此理,他們以為他們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我李家一條狗,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太子李承乾身邊,新進來了一個青年,喚作稱心,以前是禮部下屬樂府的一個舞者,後來有一天李承乾發現之後,便帶在了身邊。

  這稱心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剛才太子發脾氣,擱在一般人肯定會阻止太子,但是他沒有,等到太子發泄完畢之後,他才上前說道:「太子莫要和這些匹夫一般計較,如今你貴為太子,這皇位遲早有一天就是你的,有句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太子殿下沒有必要為一時之氣傷心。」

  這番話那是句句說到了李承乾的心上,要說這人和人之間就差的這麼遠,李承乾放到現在那就是一個叛逆的小青年,誰沒有過青春叛逆期啊,不過這李承乾的叛逆確實這樣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