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芷若哪裡待了一會兒後,杜荷便匆匆忙忙趕回了侯府。6͎9͎s͎h͎u͎x͎.͎c͎o͎m͎
一家人都在客廳里圍坐著,眼看著已經步入了冬季最冷的時刻,在這個大唐貞觀年間,冬天可不是這樣好過的。
杜荷早早的就讓人,將煤爐安裝好了,自從去年這個煤爐一經上市,長安城裡,許多的宦官人家,都爭著搶著讓杜荷工匠們去製作這些東西,當然有東西,就會有模仿,而且這樣的煤爐製作簡單,所以一時間整個長安城裡,許多的工匠開始模仿杜荷製作的煤爐,對此杜荷沒有任何辦法。
雖說有人模仿杜荷發明的煤爐,但是,因為質量太過低劣,因此使用仿製品的大多是一些小門小戶的人家,並沒有給杜荷所發明的煤爐帶來什麼傷害,而他依舊笑著在家裡收錢。
待孩子們都去睡覺之後。長樂盯著門外看了一會兒說道:「夫君,最近我們樂姿雁酒樓的生意,有所下降了,原因可能是因為話劇暫停了,也或許是因為芷若的演唱會歌曲一直沒有創新,因此,收入比之前少了許多。」
杜荷當即說道:「長樂,別擔心,今日我已經去過樂姿雁酒樓了,已經給芷若教了幾首新的曲子,相信這演唱會就可以繼續進行了,另外白蛇傳的話劇,三日後即將開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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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說完以後,奉珠耷拉著腦袋說道:「夫君,你有所不知,自從你東征渤海之後,這長安城裡有人開始模仿西廂記,創造出了一台郎情意切的話劇呢?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雪雁接著說道:「這齣話劇,我和奉珠一起去看過,內容基本上和我們的西廂記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台詞有些露骨,一些世家子弟的公子哥,就愛好這些,更加可惡的是,那些老鴇竟然在演出完了以後,公開拍賣,誰出的價錢高,那個主演的女子,便可以陪他一晚,真是傷風敗俗。」
雪雁說完以後,杜荷沉浸片刻說道:「我們不能阻止別人的模仿,相信看過我們樂姿雁酒樓話劇的人,一定不會選擇去這種地方去的,而這些勾欄場所,不過是別出心裁的用來吸引那些公子哥而已,真正的那些風雅的人,是不會被他們吸引走的,所以你們大可不必為此擔心。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杜荷說完以後,奉珠就問道:「夫君,這白蛇傳的故事,你不是上次已經有了眉目嗎?為什麼一直拖到現在呢?」
杜荷無奈的攤開雙手表示:「上次東征渤海之前,僅僅寫了白蛇傳前面五章,餘下的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因此話劇並沒有如約上演,所以我打算最近幾天將白蛇傳的故事完成。」
聞聽杜荷要抓緊時間完成白蛇傳的話劇,眾人都興奮不已,不管說什麼,她們當初聽了杜荷對白蛇傳的故事,都非常期待,既希望看見白素貞幻化成為人形以後對許仙的愛戀,也希望看到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現在杜荷還沒有向他們說起。
白蛇傳上一次杜荷只是大體的對他們說了一下大概得故事情節,現在過幾天這白蛇傳就要上映了,她們自然是萬分期待的。
當晚杜荷就秉燭書寫,一直寫到了十五集重斷奪寶案一事,看過白蛇傳的朋友們,大體都知道故事發生的一切吧。
等杜荷寫完以後長樂已經睡了,沒辦法杜荷瞧見蓉兒房間的燈還亮著,這才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蓉兒的房間,推門而入。
杜荷走到床邊,麻溜褪去衣服上了床,羞澀的蓉兒這才轉過身說道:「夫君你怎麼來了。」
杜荷親了親她說道:「他們都睡了,看見你在這邊燈還亮著,所以我便來嘍。」
蓉兒已經半裸塑身,那對XP在空中凸顯的尤為壯觀,杜荷當下就向著那XP沖了過去,蓉兒一聲SY,徹底的將杜荷淹沒。
話說第二天,杜荷匆匆忙忙讓人將寫好的白蛇傳,交給芷若以後,自己就去了長安府衙門。☞💔 ☠🌷
李恪從渤海回來以後,最近沒有怎麼出門,他一直以為自己遇襲的事情,和魏王李泰,以及其他幾個自己的兄弟是有關係的,可是這幾日他回來之後,齊王李佑,越王李貞等並沒有什麼異常表現,這讓李恪有些搞不懂了,而且這樣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去和別人說,只的一個人胡思亂想。
幽州七煞已經來到長安十幾天了,七人也已經相聚相聚在了一起,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打聽吳王李恪的最新消息,可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靠近吳王李恪,戒律森嚴的王府,並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靠近的。
玉佩的事情已經困擾幽州七煞許久,七人冒險來到長安,為的就是奪回玉佩。
一處民房內,燈光黑暗,老大獨眼龍思慮了許久說道:「兄弟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然我們今夜就去吳王府探探路吧。」
一說到探路自然非老六柳尚捎莫屬了,他原本就是小偷小摸的,這樣的事情也只能他自己山前去。
於是他嚼著根草說道:「老大,我看還是我去吧,等我摸清李恪那小子的動靜以後,我們在巧取玉佩,說不定今晚我還能得手呢?」
老六話一說完,不等老大獨眼龍交代幾句就閃出門外,不知所蹤,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一天,杜荷有在長安府衙門裡待了一天的時間,左右無事杜荷當下便將《三字經》後續的故事寫了出來,當然關於出現歷史的那些地方,杜荷巧妙的拋棄不用,回家後小傢伙們都圍坐在杜荷的身邊,要杜荷講故事。
杜荷想了想,就講了一個孔融讓梨的故事,誰知道小傢伙們並不愛聽這樣的故事,沒辦法杜荷想了想,就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么爹爹就給你們將一個遙遠的傳說吧。」
小延昭過了這個春節就要六歲多了,如今只有他年齡最大,當然也只有他調皮了一些,杜荷一說要講故事,只有他蹦噠的最厲害。
杜荷沉浸片刻說道:「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間有一個地方,換作花果山,花果山上有一塊天造地設的石頭,聽說那石頭日夜吸取天地精華……」
這粗魯的西遊記就這樣緩緩的從杜荷的口中出現了,講了一個小結之後,這些傢伙竟然聽上癮了,沒辦法杜荷直的說道:「天色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講吧,不然誰要是不聽話,明天就不講給他聽。」
小傢伙們一聽都屁顛屁顛的,隨著各自的母親回了房間。
這邊幽州七煞老六在吳王府外面蹲守了一天,也沒有見吳王李恪出門,天色稍稍晚一些的時候,他便悄悄來到吳王李恪的王府不遠處,只見大門處,戒律森嚴的士兵來回穿梭,門口更是有十來個士兵,持刀站立,老六這就有些鬱悶了,不知該如何潛入王府。
他繞了一圈又來到了王府的後門,只見這後門的確是比較寬鬆,僅有兩個人懶洋洋的躺在門墩上,打著哈欠。
老六悄悄的走到圍牆邊,一個蛾子翻身,就越上了牆,跐溜跳將下去順著花花草草的遮掩,在王府里穿梭不停。
越過亭台樓閣,越過水榭花都,老六瞧見一個房子裡蠟燭依舊閃爍著,悄悄走了上去,捅開一層窗戶紙,瞧了瞧,只見正是那李恪,李恪在哪裡坐著發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老六心裡想到,今夜估計不可能將玉佩弄到手了,且不說那每隔一會兒就巡邏的士兵,僅憑自己一個人也不是吳王李恪的對手,要是自己真的去搶奪玉佩,估計還沒衝到李恪身邊,就驚擾了這些士兵吧,所以老六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等回到據點的時候,眾人都在苦苦等待著老六,一見老六回來,老大獨眼龍就說道:「怎麼樣,探測到什麼消息了嗎?」
老六緩緩說道:「大哥,我看最近去找李恪的事情,暫時要擱淺了,這小子就待在房子裡,不出來,誰有辦法,總不能去王府搶奪玉佩吧。」
幽州七煞等人苦惱的想不出任何辦法,關鍵的問題就是李恪不出來,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不是嗎?
杜荷趁著夜色來到了,樂姿雁酒樓,明日就要出演話劇白蛇傳了,告示什麼的,也都已經張貼在長安城各地了,杜荷來此就是因為有一些細節的事情,需要說給她聽。
來到芷若房間的時候,芷若正撫琴練習那一首千年等一回,歌聲輕柔,餘音繚繞。
杜荷當即坐了下來說道:「芷若,如今排練的怎麼樣,沒有什麼地方不適吧。」
芷若雙手停止了撫琴說道:「大概就是那樣了,你放心吧,總不會出錯的。」
杜荷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明日我會來看看的。」
兩人又對話劇演出期間,又可能出現失誤的地方,進行了一番預測,然後又對其他地方進行了一番指正,剎那間時間就匆匆過去了許久,已經大半夜了。
大唐實行的宵禁對於杜荷來說,並沒有什麼,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出行,但是如果杜荷要從十里舖走出去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坊門已經關閉了,而且有人看守,所以,他只能在十里舖這附近溜達,樂姿雁酒樓就坐落在十里舖。
回到侯府,杜荷開始思慮明天有可能出現的一切意外,現在白蛇傳已經開始在整個長安城進行了首期的宣傳,相信只要是看過樂姿雁酒樓出品的西廂記的人們,肯定會繼續觀看這齣白蛇傳,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明日來多少人的事情,對此杜荷也不怎麼擔心,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人們大多會來欣賞白蛇傳的,這就是品牌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