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妙妍,被朝陽公主一腳踢到河裡,喝了幾大口水,飄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被巡遊的唐軍救起。🐚♠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這時候,外面亂鬨鬨的,杜荷抬眼望去,手下士兵抬了一個人走了進來,杜荷起身,走到跟前,定睛一看,板床上的竟然是妙妍,朝陽公主的丫鬟,杜荷立馬蹲下來著急問道:「妙妍你這是怎麼了,朝陽呢?」
妙妍淚流滿面的說:「元帥,我們在城外遇見逃跑的鐵世文了,公主被鐵世文抓走了。」
杜荷一心急就奪門而出,招呼了幾個手下,向著鐵世文逃走的路就奔去。
他的心裡很著急,擔心朝陽會遭遇到什麼不測,騎馬奔波了許久以後,順著馬蹄印,杜荷匆匆來到山頂,只見朝陽被鐵世文拉著坐在懸崖邊上。
瞧見杜荷來了以後,鐵世文依舊盤著腿坐在邊上,他緩緩的開口說道:「杜荷你讓我等的好著急啊,你沒想到我會撿了這個寶貝吧。」
杜荷知道在這個時候,是不能得罪鐵世文的,而且更加不能激怒他,於是杜荷說道:「你說吧,你想怎麼樣才能放了朝陽。」
鐵世文哈哈大笑說道:「你看看,我現在受得傷,還有我那些士兵,我的渤海國,都是被你搗毀了,你竟然還有臉問我想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辦?」
杜荷淡淡的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欲望而引起的,追求的太多你勢必失去的也最大。╰☆☆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鐵世文慘笑幾聲說道:「可笑,他李世民的皇位是如何來的,你難道不清楚嗎?憑什麼他李世民可以做皇帝,我鐵世文就不可以呢?」
面對鐵世文的咆哮,杜荷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他,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和一個瘋子有什麼好說的。
杜荷抬起頭說:「榮華富貴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空而已,縱然你生來錦衣玉食,死的時候依舊是白骨一堆,有什麼區別呢?」
鐵世文根本就不會,這樣去想杜荷說的這些話,他臉色蒼白的怒吼說道:「哼,別給我提什麼榮華富貴一場空,我失去得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今日你是自己選擇跳入懸崖,還是讓我將她推出懸崖,你自己看著辦。」
朝陽一聽鐵世文要杜荷跳入身旁的懸崖,就有些害怕,自己冒冒失失的就被鐵世文抓住了,這下該怎麼辦呢?自己總不能連累人家駙馬爺吧,想通這些朝陽就欲掙脫鐵世文,向懸崖下跳去,眼看著朝陽就要掉入懸崖,說時遲那時快,杜荷飛身而過抓住朝陽,鐵世文摔倒在地,一看杜荷竟然拉住了朝陽,於是迅速爬了起來,奮起一腳將兩人踢了下去,可悲的兩人猶如兩發炮彈一樣掉下了懸崖。
杜荷緊緊的抱著朝陽,轟轟烈烈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之後,杜荷眼前一昏,就暈倒了過去。
而這時候跟隨杜荷的那些唐軍士兵傻眼了,立馬拿起刀劍就向著鐵世文砍了過來,雖說這鐵世文受傷了,但是招式依舊狠辣,奪過一把刀,就與唐軍士兵殺將起來,沒幾下他一個激靈,奪了一匹馬就匆匆走了。
長安城裡,房奉珠與雪雁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準備上路了,李恪自從在他的母后楊妃哪裡,知道自己只能安安穩穩的做一個閒散王爺以後,就想通了這一切,也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保住自己得生命,在長安里他的朋友都不在,於是他便決定隨著奉珠和雪雁兩人,去渤海看看他的兄弟們。
皇宮中,李世民終於收到了來自上京的最新戰報,杜荷用龍門陣戰勝了鐵世文,鐵世文與薛延陀,高麗等聯軍敗退,得聽此消息的李世民別提有多高興了了,於是冊封杜荷為渤海王的聖旨就緩緩的向著渤海而去。前去宣旨的是老熟人黃耀德,他和奉珠,雪雁,李恪一起相約前去渤海。
而此時的渤海已經亂了套了,元帥已經失去聯絡好幾天了,一直找不到,而且和他一起失去聯絡的還有朝陽公主。
掉落到懸崖的地方,已經派人去找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他所在的地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可急壞了這些唐軍將領們。
秦懷玉,程處默,李君羨,薛仁貴,蘇定芳,房遺愛等都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過還好軍師李績已經來到了上京,主持著上京的一系列事情。
長安城內偏僻的小巷子裡,袁天罡準備今夜就去皇宮一趟,他發誓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他最後一次去了,無論依之願意給他玉佩,還是不願意給他玉佩,他都一定要據為己有。
他剛剛得到消息,鐵世文已經戰敗了,該死的畜生,三十萬對戰杜荷二十萬,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愚不可及,簡直就是一個廢物,就算是三十萬隻豬,恐怕唐軍也會花費許久的時間才能斬盡殺絕,這一年左右的時間,就將渤海拱手讓給杜荷,還讓對方做了渤海王,真他娘的晦氣,如今只有找到玉佩才能重新對抗杜荷,對抗李世民。
入夜時分,楊妃輕輕敲打著木魚,嘴裡喃喃自語的碎碎念著佛經,袁天罡悄悄來到楊妃的院落里,站在她的身後,無動於衷,過了片刻,楊妃感覺身後有人,於是她輕啟紅唇說道:「你來作甚。」
袁天罡淡淡的說:「事情換沒有解決之前,我該到哪裡去。」
楊妃嘆了口氣說道:「你還要這樣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再說了我也不知道這玉佩里到底有什麼秘密,說不定什麼也沒有。」
袁天罡說:「依之,你相信我,我只是借用一下,完了以後就還給你了,怎麼樣。」
楊妃笑了笑,笑的事那樣的蒼白無力,她繼續說道:「其實,我之前對你有的只是感激,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陪伴在我的身邊,可是自從遇見了陛下,我就什麼也不想了,因為在我認為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有什麼意思,難道你還執迷與此嗎?」
袁天罡哈哈慘笑幾聲說道:「或許每一個人活著都有他自己活著的方式,而我卻不同,我是活在仇恨之中的,所以我活著的念頭就是取得我所想要的東西。」
楊妃淡淡的說:「像你這樣過得難道不累嗎?你不覺得自己如今已經徹底失去了人性,根本不懂得享受生活所帶來的快樂。」
袁天罡繼續說道:「哈哈,我的人性早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殘中磨滅了,如今的我只剩下復仇,不管是李世民還是杜荷,以及其他傷害過我的人,都必須死,只有他們死了,我才能徹底的得到快樂。」
楊妃遲疑了一陣問道:「杜荷杜子明是如何得罪你的。」
袁天罡回憶起他與杜荷第一次相見的情形,那時候杜荷和長樂公主都被他綁架扔在了地洞裡,那時候他已經知道了杜荷穿越者的身份,原本是要求杜荷來幫助自己的。
誰知杜荷竟然被追隨而來的左衛那些人救了,這一切都是杜荷造成的,那一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不良人十三壇主死了七八個,他大發雷霆將這一切罪都放到了杜荷的身上,他原本是不恨杜荷的,他恨的只是李淳風。
但是當他得知李淳風也跟著左武衛的人,來拯救杜荷的時候,他就知道李淳風與杜荷之間肯定有什麼聯繫,李淳風是不會為了長樂公主而來救她的,所以說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杜荷,因此他早已經將杜荷和李淳風畫在了自己要除掉的名單上,沒日沒夜的盯著這份名單觀望。
只有每天看著這份名單,他才會活的更有價值。
聽到楊妃問道杜荷為什麼得罪自己的時候,他該如何對楊妃說呢,就說杜荷與李淳風是一起的,是一夥兒的嗎?
想了想他說道:「說起杜荷更加生氣,這小子無緣無故的殺了我手下七八名堂主,你說我恨他不恨他。」
楊妃哦了一聲便繼續敲打她的木魚不在說話,袁天罡繼續說道:「依之,玉佩能不能讓我看看,過後我就還給你了。」
楊妃對於袁天罡的死纏爛打已經失去了耐心,於是她緩緩說道:「玉佩我已經送人了。」
袁天罡一聽楊妃竟然將玉佩送人了,於是上前緊緊的扣著楊妃的肩膀吼道:「你將玉佩送人了,你竟然將玉佩送人了。」
楊妃掙脫了袁天罡的手,大聲的吼道:「我為什麼不能送人,那是我的東西,難道我連送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袁天罡蒼白無力的說道:「你送給了何人。」
楊妃根本就沒有理他,繼續跪在蒲團上敲打著自己的木魚,碎碎念著自己的佛經。一切都如浮雲一般,兩人靜悄悄的都沒有說話,身邊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靜的人心裡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