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扶餘之戰 中了圈套

  杜荷一番雄心壯志說完以後,眾人都沉浸在他繪製的美好路線之中,願望是美好的,而現實卻是殘酷的,任何人都不該忘掉這些,儘管生活給予了我們挫折,但是,我們還是應當對生活抱有希望,說不定理想哪天會實現呢?

  軍師李績想了想,說道:「元帥,老夫恐怕分兵與我軍不利啊,如果鐵世文合兵攻打我們其中一路大軍,那麼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救援的,再說了,鐵世文是個奸滑之人,元帥還是要小心一點。🔥🍮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杜荷沉思片刻說道:「戰爭沒有完完全全的順利,也沒有不死人的,眾位將領告訴士兵們,不要在乎敵人是否比我們的人數多,你們只要記得一點,那就是,一切渤海士兵都是紙老虎,表面看著厲害,其實不值一提,告訴士兵們,拿出我們大唐軍人的膽魄,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的光榮一點。」

  杜荷話一說完,眾軍將士就開始紛紛休整軍隊,三日以後薛仁貴,李君羨各自帶領士兵出發了,兩人夜裡靜悄悄的走了,為了以免鐵世文有所發覺,因此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夜晚急行軍,等鐵世文發覺的時候,估計他們已經在幾十里地開外了。

  鐵世文自從在雞鳴關失利以後,就蜷縮在長嶺府,如今他身邊的三十萬大軍,已經在雞鳴關損失了一萬多,剩下得士兵,如今就快要趕到長嶺府了。

  鐵世文打算在長嶺府與杜荷決一死戰,可是他想了想,這個杜荷太陰險了,太他娘的卑鄙了,竟然帶領士兵在城下佯裝進攻,騷擾了一夜,趁自己熟睡以後,才發動的進攻,鐵世文是非常的生氣。

  生日也是沒有辦法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挺陰險的,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杜荷更加卑鄙無恥。

  這時候,他的軍師郝裏海說道:「元帥不必為此驚慌,況且我們只是輸了一個雞鳴關而已,只要等杜荷進入到扶餘府附近,那麼依託有利地形,保證他有去無回。•.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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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世文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盯著郝裏海說道:「軍師教我。」

  郝裏海沉浸片刻說道:「將軍且看這扶餘府附近地圖,扶餘西側有遼河,東側也有遼河,可以說遼河從西到東饒了一圈,等杜荷帶著大隊人馬進攻扶餘的時候。

  如果我們假裝不敵,帶領士兵逃走,然後我們在西側遼山附近,東側遼河溝埋伏重兵,元帥看看這扶餘府,根本就是一個低洼之處,如果我們開鑿遼河蓄水,等杜荷沾沾自喜的拿下了扶餘府,那麼我們到時候開閘放水,那麼遼河勢必會淹沒扶餘城,那麼杜荷也就退無可退了,這時候元帥便可一舉將其拿下,唐軍不攻自破。」

  鐵世文聽了郝裏海的計謀後,頓時手舞足蹈的拍著手說:「好計謀,好計謀,太好了,軍師這招太高明了,哼,我這就去布置一番,就等他杜荷上鉤了。」

  話說杜荷與李績在雞鳴關分別之後,就帶領六萬士兵浩浩蕩蕩的向著扶餘府而來,炎熱的夏天已經到了,士兵們走不了多遠,杜荷就讓士兵們休息片刻,補充些水分。

  不然這樣走下去不被敵人打敗,便被自己打敗了。杜荷抬起頭,看了看貞觀七年的天空,也不知道如今長安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自從杜荷走後,姿嵐,蓉兒也都如約生下了孩子,臨走的時候杜荷對長樂說過,男孩的話就叫做延郎,延慶,延嗣等等,女孩的名字就叫做杜依晨,杜依亦,杜依欣等等,

  而這次來玉和姿嵐生了兩個女孩,因此一個喚作依晨,一個喚作依亦,蓉兒這次竟然生了一個男孩,這下家裡就有兩個男孩和兩個女孩了,當然蓉兒的孩子換作延慶。

  當然名字就在那裡寫著,就等她們自己選擇而已,選個名字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就這樣,姿嵐和蓉兒她們還是糾結的想了好長時間。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現如今,家中四個孩子是鬧翻了天,一會兒這個哭,一會兒那個哭,雪雁和奉珠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幫忙照看著小孩,而彩兒最近也特別的忙,一個人既要為照看家長里短的事情忙碌。又要忙碌百里飄香的事情,以及白糖的事情。

  杜荷很早的時候就說過,將百里飄香實行股份制,每一年各地百里飄香的負責人,只需要將賺取的錢,按照一定的份額送到長安,其餘的都歸各自所有,如今這件事情已經吩咐下去一年的時間了。

  遠在江南的王昆負責這件事情,如今已經徹底的步入正軌。而他依舊負責在江南開拓百里飄香,白糖,豆腐等生意,忙的是不亦樂乎。

  長樂看家裡這樣忙碌,就讓人將青衣和芷若喊了過來,芷若來之前的路上,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長樂微笑著讓兩人坐下,說道:「青衣,芷若今日找你們來有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青衣也不知道長樂找自己什麼事,她到沒有什麼顧慮。反而是芷若,以為自己和杜荷的事情被長樂發現了,她心裡有些驚慌失措,雙手搓著衣角不知道該怎麼辦。

  長樂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如今府里的幾位妹妹們,都有了小孩,這段時間彩兒也比較忙,既要照顧家裡的事情,也要留心外面商鋪以及酒樓的事情,太過忙碌了。

  因此我想請你們幫幫忙,青衣你可以接管商鋪的事情,芷若你就將酒樓的事情接管了,再說了芷若你最近一直演出著白蛇傳,所以酒樓的事情你插手比較好,就是這些事情,希望你們兩人能幫幫忙,不知你們有何打算。」

  青衣一聽,長樂是讓她接管樂資雁酒樓周邊商鋪的事情,立馬愉快的答應下來,另外一邊,芷若聽見只是讓她管理酒樓,也開心的答應了。

  原本她以為,長樂發現了她和杜荷之間的事情,誰知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於是她徹底得放下心來。

  酒樓以及商鋪的事情吩咐完了之後,長樂也有些放心了,畢竟家裡現在需要的人手很多,四個小孩一出生,家裡日日夜夜是沒有片刻安寧的。

  一連走了幾日,杜荷帶領士兵來到距離扶餘府,三十多里的地方駐紮下來。遼河在這裡饒了一個大彎,將扶餘府包圍在了岸邊。

  入夜時分,杜荷還在盯著沙盤分析,如果是他自己守著扶餘府,那麼他自己該如何去防守,如果是他自己進攻扶餘府,那麼他又該如何進攻,他習慣性的會去猜測敵人的心裡想法,沉思許久之後,杜荷望著猶如一個問號似的遼河,忽然計上心來。

  杜荷當即將程處默,房遺愛等喚了過來,立即安排了一些事情,吩咐完這些事情後,自己一人,獨自待在軍營里,開始思索有可能出現的任何問題。

  話說第二日唐軍就開始攻城,扶餘府的城牆,甚至沒有雞鳴關的城牆高大,或許這是因為雞鳴關是渤海國與大唐的邊關,因此修建的比較高大,雄壯一點。

  程處默,懷玉,徐大壯奮不顧身的衝鋒再前,沒想到的是,這扶餘首城的士兵竟然不堪一擊,雙方軍隊剛剛一碰頭,還沒有打多長時間,渤海國的士兵便如潮水一般逃走了,沒多大功夫,杜荷已經站立在了扶餘城的城牆之上,望著這一切,有些惆悵,有些擔憂。

  程處默與懷玉兩人,才才將傷亡統計出來,便送了過來,這一戰渤海國士兵陣亡一千人馬,而唐軍死傷了不到五百人,遙看著天邊那團彩霞,杜荷喃喃自語:「恐怕一場大戰就要來了。」

  杜荷想不明白的是五千渤海士兵,為什麼氣勢洶洶的主動來攻,這讓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是不是因為對方看他們剛剛駐紮到這裡,人心不穩,才來攻營拔寨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杜荷想不通,按道理,一般人不會這樣做,而精明的鐵世文怎麼會允許手下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這與理不合。

  杜荷是沒有想清楚,當下,便對身邊的軍師李績說道:「軍師,依你看來,鐵世文這次在玩什麼把戲。」

  李績捋了捋自己發白的鬍鬚說道:「這鐵世文聽說有勇有謀,不會像剛才這樣魯莽的,我估計,他們是在醞釀一個天大的陰謀。」

  隨即兩人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此時天邊那落日竟然那樣的圓,杜荷當即吟唱道:「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鐵世文在軍師郝裏海的建議下,將二十萬士兵集結在扶餘附近,等杜荷剛一占據了扶餘府沒有幾個時辰,渤海國士兵猶如潮水一般圍攻而來。

  這時候距離杜荷剛吟完那首詩,還沒有超過半個時辰,杜荷開始笑了,究竟是笑的蒼白無力,還是胸有成竹誰也不知道。

  鐵世文駕馬興沖沖的來到城下,指著杜荷說道:「杜荷,你沒想到吧,我竟然會包圍了你,我看你這次該如何逃脫。」

  杜荷笑了笑說道:「鐵世文你不要開心得太早了,一切換沒有結束,而一切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話不多說,鐵世文立刻就吩咐大軍,不計一切的開始進攻,扶餘城開始搖搖欲墜,這一戰打的天昏地亂,渤海國甚至幾次都衝上了城牆,可惜都被勇猛的唐軍給抵擋了下去。

  一場守城戰打的太過慘烈,城牆上的唐軍累的像小狗一樣,氣喘吁吁的靠著城牆坐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