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長孫無忌帶著長孫衝來到了甘露殿外面,李世民大聲吼道:「讓他們滾進來。░6░9░s░h░u░x░.░c░o░m░」
長孫無忌慌亂的走了進來,便跪倒在地,哭喊道:「陛下,小兒冤枉啊,求陛下為小兒做主,將罪犯繩之於法,懲治罪犯。」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心裡想到,哼,朕沒有治你兒子調戲良家婦女之罪,也沒有懲罰你兒子,調戲小凹子的事情,你卻賊喊捉賊,讓朕給你小兒做主,輔機啊,你倒是打的一個好算盤。
李世民想了想,暫且看他,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三來,於是他緩緩問道:「你說說你家沖兒怎麼了,要朕為你做什麼主,懲罰什麼人?」
長孫無忌依舊跪在地上,有些悲傷欲絕的,說道:「小兒剛才在東市,遇見一位姑娘迷失了回家之路,原本小兒善心大發,欲令人送這姑娘回家,誰知杜荷不問清事情緣由,就踢了小兒一腳,這還不算,他竟然當街將小兒,打的昏迷了過去,到如今小兒都沒有醒來,陛下,要為微臣做主,懲治駙馬杜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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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一聽更加怒不可言,這明顯的就是顛倒黑白,為什麼不說長孫沖調戲小凹子這一事實呢?明顯的就是巧言令色,狡辯,歪曲事實。
他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輔機,你如今是越發伶牙俐齒了,黑的能說成白的,是不是連死人,你也能給朕說活了,當著駙馬杜荷的面,還有晉陽公主李明達的面,你去將你府上的下人喊來,對質一二,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晉陽公主李明達,立刻站了起來說道:「舅舅,表哥他在街上調戲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不願意,他竟然當街抽打人家姑娘,我去阻擋他,他竟然,竟然……」
李明達嗚咽著說不出話來,李世民不耐煩的揮手說道:
「輔機,這次朕就先饒了沖兒,不過你還是繼續將他禁足吧,什麼時候朕答應讓他出來,在放他出來,好了你走吧。♔🏆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長孫無忌連忙謝恩以後,就讓人抬著長孫衝出宮去了。
望著自己哥哥失落的樣子,以及不爭氣的侄子。長孫皇后有些擔憂,他已經對哥哥長孫無忌說過了不知多少次。讓他多多注意長孫沖的管教,可沒想到,這才撤銷禁足多長時間,這小子又惹禍了。
李世民原本是想懲罰長孫沖的,可是當他瞧了瞧身邊皇后憂傷的模樣,瞬間就覺得,懲罰估計是不能的,皇后的身體才剛剛有些恢復,不能因為傷心過度,在讓她病發吧,於是他便讓長孫無忌,繼續禁足長孫沖。
長孫皇后轉過身對李世民說道:「陛下,既然已經懲罰沖兒了,就不要愁眉不展的啦,過幾天我找兄長他說說就好了。」
李世民嘆了一口氣說道:「觀音婢,算了,不管他們了,再說了,你想管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管的了,你還是養好自己的身體要緊,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杜荷眼睜睜的望著這一切,他又何嘗不知道李世民心中的無奈,要不是為了長孫皇后,估計這一次,李世民一定會懲罰他長孫沖的。
李世民轉身又對杜荷說道:「賢婿,朕差點忘記了找你來的緣由了。」
話說完,李世民就帶著杜荷來到一處偏殿,兩人分主次著坐下後。
李世民緩緩說道:「賢婿,你也知道,如今渤海國鐵世文,已經集結三十萬大兵屯守在幽州附近。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而我大唐也已經派遣軍事李績去了幽州,朕也排除萬難,選你作為元帥出征渤海,也許對於別人來說,可能覺得你資歷尚淺,但是朕覺得這樣的事情,非你莫屬,這次朕之所以,派了軍事李績一個老人,其餘的都是年輕的將領,是因為朕希望你能將他們都給朕帶出來,多歷練歷練他們,大唐以後也就靠他們了。」
杜荷緩緩說道:「陛下,你就放心吧,這一次,微臣一定會多多歷練他們,相信經歷過這次大戰以後,他們一定會快速得成長起來,日後也可獨當一面。」
李世民點了點頭說道:「朝中這些將領跟隨朕的時間也很久了,朕希望他們能安享晚年,不要在參加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了,所以,朕這次將這些年輕將領交給你,就是希望你能將他們都帶出來,日後大唐的安危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李世民想了想繼續說道:「算了,暫且不說這件事情了,再過幾天就要進入貞觀七年了,你就趁這幾天趕緊與長樂他們多聚一聚,這次東征渤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杜荷當即說道:「陛下,請寬心,微臣一定會將他們帶出來的。」
杜荷又斷斷續續的與李世民,說了一會兒渤海戰爭得事情,杜荷又想李世民說了建造煉鐵爐的事情,李世民得知杜荷將煉鐵技術提高了不少以後,很感興趣,便給杜荷調撥了幾對人馬駐守在梁洲附近,又順便給杜荷解決了鐵礦的事情。
讓工部每月按時調撥鐵礦給杜荷送去,杜荷聞聽這些話,非常激動,能到的李世民的全力支持,他自然是激動的。
時間仿佛如流星般稍縱即逝,貞觀七年的春節依舊熱熱鬧鬧的在十里舖度過了,距離東征渤海的日子也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一天長安城外錦旗招展,炮火齊鳴,鑼鼓喧天,李世民威武得站在點將台上,望著手下不到五千人馬說道:「眾位將士,如今渤海國鐵世文霸占朝綱,意欲對我大唐開戰,朕自問登基以來,所向披靡,從來未嘗敗績,因此這一次朕拜駙馬杜荷為帥,三軍必須聽從駙馬杜荷的指令,但又違反的休怪軍法無情。」
李世民話說完後,就看著杜荷,杜荷高聲說道:「兄弟們,軍師李績已經先行帶領二十萬人馬,已經去了幽州,我等必須要在這個月底之前趕到幽州,眾軍聽我號令,出發。」
城門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長樂帶著奉珠,雪雁等人,望著杜荷遠走的方向,頓時有些傷心,好像這一刻,感覺自己心裡忽然空了一樣,夫君走了,也帶走了她們的心。
長樂瞧見奉珠和雪雁傷心的模樣,理了理自己的心情說:「好了,兩位妹妹,我們也不要太過擔心夫君,他走了,其實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我們,我們要堅強一點,不然他知道了,肯定會擔心我們的。」
長樂話一說完,雪雁和奉珠就擦乾了眼角的淚花,是的,我們要堅強,不能讓夫君在外面還要擔心家裡的事情。
這一次杜荷出征的時候,將杜亮獨獨留在了家裡,他生怕侯府有什麼危機的事情發生,留下杜亮他心裡還是聽放心的,不管怎麼說杜亮都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
出征的路是極其難走的,尤其是還帶著幾千人馬,走的才慢,風塵僕僕的官道上,塵土飛揚,多虧沒有下雨,不然泥濘的道路該如何走呢?
一連走了幾天,人困馬乏,但是沒有辦法,路還是要繼續走的。出征的路是極其艱辛的,人們大抵都以為這道路是非常平緩的,只是不知道這駕馬而過之後,後面的人是如何過來的,塵土飛揚,所有的人都在塵土中行走著,這樣的道路,真是苦不堪言。
渤海國內,鐵世文府邸。
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鐵世文終於和薛延陀部落以及高麗結成了同盟,這次他不惜一切代價,從高麗借來了十萬兵馬,從薛延陀借來五萬兵馬,加上自己渤海國的士兵,總計三十萬士兵,夠大唐喝一壺的,此刻他站在下面,望著背對著他的這個人,大氣也不敢出一點。
那人背著手轉過身,依舊是那副青銅面具,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話語說道:「幾個月前,原本已經成功刺激到了李承乾,誰知竟然發生長孫皇后病危的事情,太他娘的倒霉了。」
袁天罡思慮片刻說道:「你的人馬,面對唐軍雖說沒有什麼優勢,但是如果謀略可以的話,那麼留下唐軍不足為慮。」
鐵世文立即說道:「主人也不用為此庸擾,這一次杜荷帶了二十萬士兵,就想對抗我三十萬士兵,簡直是找死來的,你放心,這一次屬下一定將杜荷留在渤海。」
袁天罡緩緩說道:「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杜荷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與其已經交手了幾次,這傢伙很難纏。」
鐵世文笑了笑說道:「主人放心吧,晾他一個杜荷,也撐不起什麼大的風浪,你就等著,我將杜荷的項上人頭給你帶回來吧。」
杜荷領著幾千人馬,日夜兼程的總算趕到了幽州,李績如今留在幽州等待著杜荷,而程處默,房遺愛,薛仁貴,懷玉,羅通,蘇定芳,李君羨,老大來錢,老三來財也都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