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皇后的病,袁天罡的恨

  杜荷進的甘露殿,便小聲對李世民說道:「啟奏陛下,現在正是入春之際,皇后娘娘發病,並不奇怪,只是微臣看這一次好像皇后的病,很嚴重。🎅💘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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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便說道:「賢婿啊,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皇后的病,最起碼能讓她醒來,都可以的。」

  杜荷聽後,便說道:「引發皇后這種病的原因很多,首先這種病人,不能在房間裡點燃什麼香,另外也不能放一些花花草草,放進屋子裡,情緒也不能過於激動,不能做一些其他劇烈活動。」

  李世民點了點頭,便說道:「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杜荷想了想說道:「微臣倒是可以讓皇后醒來,不過醒來之後,就要注意微臣剛才說的事情了,不好皇后這病,下一次再犯,估計就難以治療了。」

  杜荷說完以後,便跪在書桌前將自己僅僅知道的幾個中藥藥方寫了下來,這也是得意與當初跟隨孫思邈期間學習的這些中藥,不然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就醒長孫皇后。

  黃御醫就站在杜荷的身邊,杜荷便寫便說:「本病為肺氣失宜所致,正邪相爭,肺主氣,外合皮毛,毛竅閉塞肺氣不能宜通,上逆而為咳喘,因此當用麻黃湯,不知我說的可對。」

  黃御醫站在一邊縷著鬍鬚說道:「師傅,這方麻黃湯,自然運用得當,不過這傷寒論記載,本方是辛溫解表的,不知能否運用到長孫皇后的身上。」

  杜荷停下筆繼續說道:「爾大概忘記了,這麻黃湯又是止咳平喘的基礎方,這方運用得當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你可以儘管一試,便知我說的對也不對。」

  對於杜荷提出的問題,黃御醫沒有任何反駁,便將藥方交給御藥房的小太監,小太監拿著藥方趕緊的就去煎藥了。

  現在藥方是弄好了,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長孫皇后如今還沒有甦醒,所以看來必須使用針灸了,對於針灸來說大唐這些御醫好像,並不擅長,因此杜荷接過黃御醫手中的銀針,就對著李世民說道:「陛下,現在微臣要對皇后娘娘使用針灸了,這針紮下去以後,保證長孫娘娘能醒過來。✿.。.:* ☆:**:. ➅❾Sн𝕦x.¢oм .:**:.☆*.:。.✿」

  李世民一聽,這小小的針紮下去就能醒來他是聞所未聞,於是他有些疑慮說道:「賢婿這針紮下去,皇后當真能醒過來嗎?」

  杜荷微微一笑說道:「微臣自然是不敢欺騙陛下的。」

  李世民走到一邊之後,杜荷便上前將銀針小心翼翼的扎在長孫皇后的人中穴,約摸幾毫米,而後又輕輕動了一下,緊接著有取了一根銀針扎在印堂穴,輕輕動了下,沒過多長時間,長孫皇后強烈的咳嗽了幾聲便醒了過來。

  李世民急忙奔到長孫皇后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昏昏欲睡的長孫皇后這才清醒的睜開了雙眼。

  楠楠說道:「荷兒,是你救了哀家嗎?」

  杜荷當即說道:「皇后娘娘,只是這次病發突然,沒有預兆,所以在下使用了一些其他辦法,待會兒,微臣在給娘娘針灸幾個穴位,來回個幾天,也就沒事了。」

  杜荷當即對黃御醫說了哮喘針灸的幾個穴位,分別是大腸穴,三焦穴,神門穴,一般咳喘的病人,每日裡扎幾下,也能減輕一點症狀的。

  太子李承乾進來的時候,杜荷正在給長孫皇后針灸,因此沒有發現他,等杜荷針灸完了,現在轉過身,才發現太子竟然就站在他的面前。

  太子見了他,似乎沒有什麼不適,緩緩說道:「多謝子明出手了。」

  杜荷一笑說道:「哪裡,哪裡,這不過是身為臣子的本分而已。」

  李承乾並沒有多說話,轉身便去了長孫皇后身邊,仔細照料起來,倒是李世民輕輕將他喊了出來。

  兩人來到一處偏殿,李世民當即說道:「賢婿,原本這幾日就要出征渤海的,可是皇后如今這般模樣,朕也沒有了御駕親征的心情了,要不然這樣,你就和軍師李績一起去吧,怎麼樣?」

  杜荷想了想,原本這一次太子李承乾就要謀反的,可是現在皇后娘娘身體不適,恐怕這就要耽擱幾個月,身體才能康復,估計李承乾不會再想著謀反了吧。

  於是杜荷說道:「既然陛下有意東征渤海,那麼微臣自當盡心盡力,攜勝而歸。」

  李世民想了想說道:「現在暫且不著急,待過幾日在說吧,最起碼得要皇后的病能好一點,你才能走,不然你走了,沒人給皇后診治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袁天罡有些措手不及,當得知長孫皇后病危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事情可能沒有那樣簡單了,他籌劃了這麼久,不惜血本的讓鐵世文,答應高麗以及薛延陀無理的要求,而如今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他生氣的將面前的酒罈和碗,摔得粉碎,大吼一聲:「李世民這個田舍奴,竟然這麼好的運氣,蒼天待我袁天罡不公啊,老夫籌劃許久,眼看著這件事情就要水落石出,誰知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太可恨了,太可恨。」

  袁天罡剛才發瘋的那一瞬間,黑子一個娘蹌嚇了一跳,這酒罈子差點砸中他,他暗暗想到,這蒼天才他娘的對我不公,差點我就該見閻王爺了。

  袁天罡憤怒的一掌將桌子拍的粉碎,而後,才緩緩做了下來,說道:「今夜估計,李舍奴會在甘露殿陪伴長孫皇后,那麼也就意味著哪裡沒人了。」

  他說完之後,便緊緊皺著眉頭,看來有些事情必須他親自前往了。而有些事情,他也必須前去,因為只有他才能解決掉這件事情。

  這一個寧靜的小院子裡,一個夫人跪在佛像面前,案桌上,擺放著各色水果,點心,那夫人有節奏的,滴滴答答的敲打著木魚,嘴裡碎碎念念,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看來是一心向佛的人。

  袁天罡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這夫人的背後,看來他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望著跪在地上的夫人,他愁緒滿天的說道:「這些年,你都是這樣過來的。」

  夫人聞聽這聲音,忽然有些激動。敲打木魚的手,忽然在空中停頓了那麼一下,不過她還是控制著自己緊張的情緒。

  淡淡的說:「勞閣下惦記了,我過得還好。」

  袁天罡有些淡淡的憂傷,他當下想到,這些年我等了你這麼久,到現在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你竟然說你過得還好,難道你的心裡,就從來沒有想念過我一分一秒嗎?

  他輕哼一聲說道:「這些年,難道你都是這樣度過的嗎?」

  那夫人依舊淡淡的說:「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錦衣玉食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人生不過如此,赤條條來去了無牽掛,難道不好嗎?」

  一聽這話,袁天罡就有些憤怒的說:「難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嗎?你忘記了你曾經受到的傷害嗎?縱然你能忘記,但是我卻忘記不了,永遠也不能,除非有一條線哦煙消雲散。」

  那夫人吃了一驚說道:「沒想到這些年你的性格並沒有隨時間的流去而發生一點點的改變,難道仇恨對於你來說真的難以忘記嗎?」

  袁天罡哈哈大笑之後,繼續說道:「仇恨是我活著唯一的信念,我活著就是為了報仇,每一個曾經得罪過我的,以及每一個曾經欺辱過我的,都別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袁某人的下場是什麼?」

  那夫人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已經殺了十幾個曾經你的仇人,難道這些換不夠讓你放手嗎?」

  袁天罡望著天空那飄過的白雲說道:「或許等最後一個敵人消滅後我會放手吧,不過如今看來我的仇是報不了了。」

  那夫人問道:「太子李承乾意欲謀反的事情是你一手策劃的。」

  袁天罡笑了笑說:「也算是,也算不是,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刺激了一下他的欲望而已,不過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

  那夫人又說道:「我自然有我知道消息的路子,這與你無關,不過太子他是個好孩子,只是處於叛逆期而已,上次陛下不過是懲罰的重了些,太子不過是深處這皇宮之中,沒有個說話的人,就與那面首稱心長久的待在一起,想必這件事情刺激到了陛下,陛下一怒之下就處死了稱心。」

  袁天罡笑了笑說道:「可惜啊,蒼天待我不公,我已經策劃好了一切,只不過長孫皇后這一病,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那夫人繼續背對著他說道:「這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你這樣做,到底能給你帶來什麼呢?何苦這樣為難別人。」

  袁天罡沉浸片刻說道:「或許你永遠也不懂我是為了什麼,不過我現在希望你能將那個東西交給我,那件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夫人忽然大聲疾呼的說道:「你休想得到那件東西,那是我父皇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交給你的。除非你殺了我。」

  話一說完就轉過了身,只見這夫人四十來歲,皮膚缺保養的相當不錯,或許是長年累月的信佛念經,這容貌堪比三十歲左右得女子,眼睛炯炯有神,若明月,若汪汪湖水,身材偏瘦,頭髮高高挽起,縱然是這一發怒生氣說出來的話,也讓人生不出半點氣。

  袁天罡有些激動的說:「依之,你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玉佩有何作用。就不能讓我研究一下嗎?研究完後我就給你送來。」

  楊妃冷笑一聲說道:「哼,你會好心的給我送回來嗎?怕只怕,到時候是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吧。」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