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那些先生真慘

    「侯爺,這東西那鐵匠說他沒怎麼動過,就沒事把外面的石頭敲掉了一些。」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主要還是裡面的隕鐵太多了,本想賣個好價錢,可現在不是太平盛世麼,那鐵匠就放在自家後院裡。」

    長安之中鐵匠很多都登記在冊,這時代的鐵器是稀罕物件,不管什麼樣的東西,都得有名有姓,以免出現什麼囤積兵器造反的事情。

    「明日一早,你就找工廠里那些鐵匠,開始熔煉。」

    柳軒看著這個隕鐵就喜歡的不行,這玩意兒打造的錘子,那一定得是雷神之錘一樣的東西吧?

    對,雷神之錘。

    柳軒一頭鑽進書房,鋪開一張白紙,就開始在上面畫紋路。

    前世的時候,柳軒不是電影迷,但卻很喜歡自己動手做東西。 ✺

    為了追求一個姑娘,柳軒用鋁手工製作過一把雷神之錘。

    那上面的花紋,現在柳軒都還記得。

    可惜了,那個姑娘後來跟一個頭頂發綠光的小伙子跑了,綠魔嘛,裝備炫酷,不差錢。

    片刻之後,柳軒就完成了初步的圖紙,長吐一口氣,打算伸個懶腰。

    系統給自己加持的體質有些特殊,尋常人每天沒事就得睡覺休息,睡覺是身體調理的過程。

    可柳軒似乎不太需要。

    打開窗戶打算透透風,吱呀~

    柳軒發現,自己的窗外,有三顆巨大的腦袋,此時正乾巴巴的杵著。

    「額……」

    柳軒錯愕了一下。

    這三個腦袋,黑黢黢的,在夜色之中難以辨認,但他們都齊刷刷咧開嘴的時候,柳軒才知道他們是誰。

    「嘿嘿,柳軒兄弟,晚上好啊。」

    「老程,老黑,老牛,你們這是作甚。」

    柳軒疑惑了起來:「你們啥時候進來的,我咋都沒聽到呢。」

    程咬金咧開嘴:「方才你太認真了,劉仁願還叫你了呢,無妨無妨,我們不過是等了一小會兒而已。」

    程咬金說話之間,鼻涕就開始從鼻孔之中流淌而下。

    「那啥,別在外面杵著了,快進來。」

    長安的天氣,現在晚上很冷。

    程咬金三人進屋之後,感受著屋子裡的暖意,突然一個個開始打噴嚏。

    柳軒狐疑看著三人身後大包小包一大堆,試探問道:「你們三位過來是作甚呢?」

    「來都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怪不好意思的。」

    「劉仁願,快收起來。」

    萬一晚了,三兄弟反悔了怎麼辦?

    「柳軒兄弟啊。」程咬金突然長嘆一聲,「我們三個遇到難題了啊。」

    「是啊,柳軒兄弟,你不知道,我們幾個的兒子,不爭氣,不學無術,天天在長安街道上溜達,我們三個心裡苦,天天被人戳脊梁骨,難受。」

    牛進達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柳軒下意識就想到了一個詞「藍瘦香菇」。

    「柳軒兄弟,你年輕,想法多,有才華,你跟俺們三個說說,咋能讓孩子多讀書啊。」

    柳軒一愣,看著三人。

    你們三個自己的兒子,你們都管不住,還指望別人管住?

    「這個,老程啊,老牛,老黑。孩子的事情啊,其實先生怎麼教,都不如你們三個以身作則。」

    

    你們三個武德充沛,孩子自然有樣學樣。

    不信你看看程處默,簡直就是程咬金的翻版,牛見虎跟牛進達還有些不一樣,尉遲寶林,再別說了,光看模樣就知道是尉遲恭的兒子。

    「啊?這裡面還有我們三個的事?」程咬金瞪大了眼珠,「柳軒兄弟,我那兒子也跟我說了,上次詩會上,那絕世的詩詞,可都是出自你手。」

    「嘿嘿,咱老程是個敞亮人,一輩子沒啥願望,就想著自己的孩子肚子裡能多點墨水。」

    「柳軒兄弟,你辦法多,禮你也收了,就給想想辦法唄?」

    柳軒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讓劉仁願收的有點快了。

    這可是個大難題。

    暫且不說名師出高徒這一說,學習這件事,也得看資質才行。

    君不見後世的某個名氣極大的高中,一本率高的嚇人,985、211更是如喝水一般。

    人們只知道這裡的老師厲害,殊不知,有沒有可能是能進入這裡學校的學生,都是某個地區頂尖的存在?

    再牛的老師,遇不到好的學生,也是白瞎。

    你讓名師去教榆木疙瘩,他也開不出牡丹花啊。

    「就是啊,柳軒兄弟,你可是大唐藍田侯,從古至今,也就冠軍侯能跟你比一比了。」牛進達在一旁開口了。

    柳軒也不是那種拿錢不辦事的人,一看到三人臉上憋的像是豬肝一般,就知道這些日子三個人去幹啥了。

    「我就說最近不見你們過來串門兒,合著是去操心這個事去了。」

    程咬金一拍大腿:「可不是嘛!」

    「柳軒兄弟,不是我說啊,那長安之中那麼多有名的先生,一聽是我家兒子,一個個就開始生病了。」

    「對啊,我老牛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好吃好喝伺候著,一聽說我家兒子,他直接就趴在桌子上不起來了,他喝得是水啊,喝水也會醉嗎?」

    尉遲恭此時低下了腦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老黑,你倒是說句話啊。」

    程處默催促著。

    尉遲恭支支吾吾說道:「柳軒兄弟,俺家那個,先生連夜搬走了,去了洛陽。」

    「聽說,先生走的時候,都沒帶厚衣服,到洛陽的時候,風寒了,一病不起。」

    柳軒實在是憋不住了,直接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

    三人臉上更加尷尬了。

    「你說說,這咋弄。」

    「我們三個是不懂幾個字,可我們的孩子總不能也那樣吧?」

    「柳軒兄弟,你別光笑啊。」

    柳軒前仰後翻:「那個,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

    「小孩兒嘛,你讓他認字,他肯定不喜歡,多枯燥啊。」

    「但你如果跟他說看故事,他肯定就高興,不認識的字,還得追著你問呢。」

    轟!

    一瞬間,長安三大武將的腦門上就像是被人開了個口子一般,一道光照了進來。

    三人就像是偷腥的貓一般,瞬間找到了腥味兒的來源之處,看著柳軒,嘴角開始咧開,露出了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