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房玄齡:柳軒救我

    房遺玉淡定看著自己的父親,嘴角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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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您昨日也是這麼說的,可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您騙我可以,但您不能騙母親,她為了您,操碎了心了。」

    房玄齡嘆息一聲,眼中似乎有熱淚划過。

    突然,房玄齡厲聲說道:「玉兒,你怎麼能懷疑父親!」

    「你上車,咱現在就去柳軒的府邸,為父深夜求藥膳,就是要為你母親調理身子啊,這兩位大姐姐,都可以證明,是不是?」

    房玄齡跟前,李世民賜給他的兩個美女,一個個點頭。

    她們自然是可以作證的,畢竟房玄齡說什麼,她們就做什麼。

    房遺玉將信將疑,緩緩起身,上了馬車。

    「既然父親說了,那我今日也跟父親一起去看看,這麼晚了,柳軒應該已經休息了吧。」

    房遺玉眯著眼睛,一個中年男人,兩個年輕女人,出門還用大車,鋪好了被褥,燒著暖爐,你說你們去吃飯?

    說出去誰信?長安之中,就算是城南青龍坊的傻子都不信吧。

    你說你去找柳軒?反正我是不信!

    房玄齡端坐在馬車裡,身旁兩個美女不停的給香爐之中添加最新的檀香,冉冉檀香飄著一股淡淡的異香,空氣出奇的平靜。

    他本來就是在今日去找柳軒的。

    只不過,他的目的不是給自己的夫人盧氏搞什麼藥膳,而是去找柳軒詢問一些難言之隱。

    侯府門外,房玄齡下了馬車,就看到了兩個正在打哈欠的侍衛朝著他看了過來。

    「藍田侯在家嗎?」

    那侍衛一看是房玄齡,方才那一刻的機警就消失了。

    侯爺還年輕,但每次過來找侯爺的人,可都不是小人物。

    「您稍等,我給您通報一聲。」

    片刻之後,房玄齡看到了那個侍衛飛速的出現:「侯爺在正堂等您呢。」

    正堂之中,柳軒有些無語。

    剛剛訓斥了一番鄭麗婉不切實際的想法,並親自去房中教了她一些簡單的手法之後,柳軒這才勞累的打算去睡覺。

    現在,房玄齡來了。

    老房啊老房,你不會是最近虛了吧?你看看你的黑眼圈,看看你那些頭髮……嘖嘖……

    「老房啊,大晚上你都不睡覺,過來作甚?」

    房玄齡笑呵呵說道:「你忘了,昨日我說了,今夜過來取藥膳啊。」

    說完還不停的眨巴眼睛。

    「柳軒啊柳軒,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夫人的藥膳。」

    房遺玉眼神灼灼,盯著房玄齡。

    此時的房玄齡不停的眨眼睛,眼中的哀求之意不要太明顯。

    柳軒笑了笑,一拍腦門:「哎呀,老房,你還別說,我近日有些忙碌……」

    「啊?忘了?」

    「老房,你放心,明日吧,我一定準備好,不過你今日把錢付一下先……」

    房玄齡一聽,臉上青了起來,不是,我讓你配合我演戲,你惦記我的金子。

    這是什麼道理?

    罷了罷了,姑且假戲真做到底吧。

    拿出一小錠金子,放在柳軒面前,房玄齡嘆息道:「柳軒小友,我們借一步說話?」

    

    「行啊,老房,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呢。」

    房遺玉此時心頭湧出一股迷茫,難道自己的父親真的和柳軒有約?

    不應該啊!

    昨日她明明看到自己的父親帶著兩個女子,出門之後,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

    「柳軒,我問你個事……」

    房遺玉突然開口,攔下了正要去後面通氣的柳軒和房玄齡。

    「我父親大前天,前天,昨天都來了嗎?」

    柳軒皺眉,看了一眼房玄齡,眼中也是迷惑了。

    你個老小子,仗著自己身體好,這是要往死里折騰是吧?

    咋三天都在外面?

    房玄齡眼中甚是哀求,連連點頭。

    「那個,你父親前兩天都在,老李也在,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問問老李,老李那天可是有意思,喝多了,非要拉著你父親喝兩杯,要不是我攔著,你父親那晚上就回不去家。」

    柳軒煞有介事,說的一板一眼。

    房玄齡摸著鬍子,嚴肅看著房遺玉:「玉兒,以後多向為父學習,少說話,多做事,你且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

    此時的甘露殿裡,剛剛躺下的李世民猛然打了個巨大的噴嚏,一串鼻涕泡飛速的飛去,直衝房梁而去。

    「誰他麼又在罵朕……」

    藍田侯府側房之中,房玄齡長吐一口氣。

    「柳軒兄弟,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柳軒此時唏噓不已,都說房玄齡怕老婆,柳軒哪裡當過真。

    從古至今,男人怕老婆那都是有原因的,定然是因為愛啊。

    在家裡面讓著自己的妻子,難道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嗎?

    難道在家裡也要爭個長短?有本事去外面跟別人爭去,在家裡對女人發脾氣算什麼本事?

    可現在,柳軒知道了,房玄齡那不是相敬如賓,那是真的怕老婆。

    「老房,你不應該啊。」

    「你說說,若不是我給你打掩護,我怕你下個月都沒法上朝了。」

    房玄齡倒吸涼氣,心有餘悸。

    「老房,我這個人是很本分的人,你去過大唐飯店的,也見過我的街坊鄰居,他們都知道,我從小就乖巧,不撒謊,為了你我可是破戒了。」

    柳軒說完,看到了房玄齡頭上的簪子,那白玉簪子,聽說是祖傳之物,號稱是曾經清河房氏先祖從某個皇帝手中奪走的。

    柳軒眼神灼灼:「老房,你頭上的簪子不錯,我正好缺個簪子。」

    「哎,這就是年輕的壞處啊,頭髮太多,也容易亂糟糟的,不像你老房,折騰幾天,頭髮稀少,還用得著簪子?」

    這話說的房玄齡一陣眩暈,不是,我房玄齡到底做了什麼孽了……

    「柳軒兄弟,能不能換個……」房玄齡為難了起來。

    「老房,我突然想起來,有些日子沒有看到你夫人了……」

    瞬間,房玄齡抓住了柳軒的手,臉上方才的尷尬和為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會心的微笑:「柳軒,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一下的……」

    柳軒面帶微笑,心裡早就已經開始拿捏了。

    誰他麼跟你商量。

    強盜搶你錢的時候,還用得著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