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前進,讓後面的人小心點兒,陷阱肯定不止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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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貫的話剛說完,就聽見後面一聲悶哼,好吧已經有個遭了,最外圍的一個傢伙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直接掉進了一個坑裡,周貫無奈的看著這個傢伙,然後說到:「你已經死了,若是真的戰爭中,陷阱中肯定有尖刀或者其他玩意兒,不管是什麼,你的小命也沒有了。」
「是。」
中招的親兵也無奈的低下頭了,沒辦法,這就是戰爭,如果是實戰他最好的結果恐怕都是要去傷兵營待上好幾個月了,說不定腿還會留下暗傷從此退出一線軍隊。
說完,他就直接坐在了坑中,還好,這坑的大小正好適合他坐下,還有個靠背,還是挺享受的。
見到自己手下這無賴樣子,伙長無奈的搖搖頭,也就是在親兵營中了,換成其他隊伍你小子要是第一個被淘汰掉,回去之後還不知道怎麼被收拾呢。
親兵營的士卒不擔心升遷,也不擔心前途,只要盡到了職責那就是最好的。
「繼續前進!」
伙長打出手勢下令繼續前進,剩下的士卒也都跟在後面悄悄前進,不過他們剛踏進村子範圍不久,突然南邊傳來了響亮的銅鑼聲。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被發現了,瞬間眾人也不再繼續隱藏自己的身影,最後一個人朝著後方發出一支響箭,這是進攻號令。
進攻!
沒有任何猶豫,雖然他們只有幾個人,但是他們手中的弓弩那都不是吃素的,嗖嗖幾箭射出去,全部命中『敵人』的胸膛,被命中的哨兵或者巡邏兵很快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在村子裡面到處都有軍法處的執法士卒,他們可不敢真的違規,剛才沖這幾步還可以說是慣性,再衝下去戰鬥結束後軍法處的黑面鬼可就要來找你們麻煩了。
親兵精銳確實厲害,但是呢,這戰鬥力也是天花板的,在身後主力沒有趕上來,加上又是演練不是真打,很多殺招不能用上,周貫等人換掉二十幾個『敵人』後也戰死了。
不過周貫這幾個親兵也給周圍的府兵提了一個醒,那就是他們的對手戰鬥力確實很強,就七個人硬是每個人換掉了三四個人這才被弓弩命中然後戰死。
「厲害啊。」
「面對我們一隊人圍攻他們還能反殺二十幾人,這還是因為他們因為潛行暗殺沒有攜帶更多裝備的原因,不然我們輸的更慘。」負責北邊防務的鄭元親眼目睹了北邊圍殲『敵人』暗殺隊的戰鬥。
「所有人進入戰位,戰鬥馬上開始了,弓箭手做好準備。」
鄭元走到周貫身前,好傢夥,還是一個正八品校尉帶隊,這親兵營真是厲害了。
不過也很低調。
沒錯,親兵營就是這樣,大家都知道,但是又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親兵營到底有多強大,大部分知道的更多的還是親兵營待遇好,官銜品級也都高那麼一些。
就比如眼前這個正八品校尉的伙長,放出去外面的隊伍,正八品校尉最差也是*副手吧。
而現在看這個傢伙胸前的標識,竟然是一個伙長,鄭元就有些鬱悶了,他這個從七品校尉放在親兵營最好可能也就是個隊正了,甚至副隊正,再算上他本身的武力,鄭元認真的想了想,看樣子自己這些年對自己的要求有些放鬆了。
「弓箭手準備!」
「放!」
府兵中的弓箭手相對常備軍稍弱一些,一來數量確實比不上,二來反應速度也比不上常備軍。
「放!」
北邊進攻的紅軍一方不斷推進,鄭元站在土牆後面,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士卒,嗯,配合還有待加強。
看看外面的進攻方,盾牌兵和弓弩手之間的配合,再看看己方的弓手,不過鄭元也不氣壘,一來自己手下這些府兵大部分都是剛剛訓練一兩個月的新兵,而且還是訓練強度不高的府兵。
而進攻方雖然在征西軍體系中是位於二線的駐防軍,但好歹骨幹士卒那都是西征過的精銳,剩下的也是長期訓練的精銳,配合相當默契。
「被弓箭命中的人自覺停手,遵守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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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這也是為何之前南邊的暗殺小隊被發現的原因,因為黎明的時候雖然人很疲勞,但是這天色也更亮,而這放哨的也總有那麼幾個精神好的傢伙。
不過戰爭嘛,就是這樣,充滿各種意外和運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安江順這個時候也已經起床走出了*,走上村子西邊的一座山坡,這裡比村子地勢高了七八丈,也算是周圍的制高點了。
「紅方已經發起了進攻,這府兵的表現只能說一般吧。」安江順從身前的大型千里鏡觀察村子中的已經爆發的戰鬥。
「常備軍有三四成參加過各種實戰,其餘士卒少說也整訓過半年以上,不是這些倉促成軍的府兵可以比較的。」
「本王舉行這場演練就是為了讓府兵們明白他們要保衛家園還需要更多鍛鍊。」
安江順對府兵寄予了厚望,不僅僅是因為未來征西軍很大一部分兵員需要這些移民府兵,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安江順要讓這些人將尚武之風傳承下去,這樣才能讓大唐人在這片土地上站穩腳跟。
「放箭!」
「放箭!」
「長槍兵上前!」
「刺殺!」
紅白雙方正式碰撞在一起,這個時候弓箭手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大部分弓箭手都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拿起了小圓盾走到了前方步兵後陣,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預備隊。
這時候雙方訓練程度的差距也體現出來了,作為進攻方的紅軍盾牌兵總是能第一時間擋住來襲的長槍或者少量神箭手的箭矢。
而且進攻方中能稱得上神箭手的士卒顯然也更多一些。
雙方不斷有士卒退出演練,雖然不是真正的戰死,但是所有人心裏面也漸漸地有了火氣。
「終於有些火氣了。」安江順在千里鏡中自然也看見了雙方的士卒都開始打出火氣了,這才是安江順想看到的,沒有火氣的軍隊那是不行的,軍隊作為暴利機構,你連拼都不拼,這怎麼能行呢。
「傳令軍法處執法士卒,都個看仔細了,所有士卒全部到一線盯著,別真的出了事情。」
「是!」
雖然長槍沒有槍頭,而且前端捆著布包,但是一槍捅在胸前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被長槍捅了幾槍後,這些陣亡士卒都退到了後方的收容所脫下盔甲看著自己胸口的瘀傷,然後咒罵下手的對手這也太狠了。
有意思的是,安江順還故意下令收容所不分所屬,只設立了一個,所有人都在裡面。
當然了,平靜下來的府兵基本上都是不敢鬧事兒的,因為他們明白身份的差距,而常備軍士卒也不敢,因為軍法處盯著,他們比府兵更明白這些軍法處的黑面鬼是多狠辣,那可是絲毫不講情面的,哪怕是親戚當面也一樣的不講人情,處罰完了才會來給你賠罪。
而且軍法處的普通士卒的軍餉都是一般士卒的三倍,你想賄賂也沒有誰會那麼傻接受你的賄賂。
「這位官長,你們就是王爺親兵嗎?」一個府兵來到了周貫身前問到。
「對啊,怎麼了?」周貫奇怪的看著問自己話的府兵,怎麼了?
「我就是好奇,我剛才就是被你們給淘汰了,你們也太厲害了。」王文裂開嘴說到:「我以前就想當兵,但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當了府兵但是府兵的訓練還是太少了,我覺得對我實力提高沒有太大的作用。」
「你這是想請教?」
「對嘞。」
「行,我看你小子順眼,今天就教教你們。」周貫大聲說到,順帶著對周圍圍觀的府兵說到:「你們也一樣,都可來學,我們大唐人就是要有這種尚武之風!」
周貫這話一出,不僅僅是府兵,周圍的常備駐防軍也圍了過來,親兵營他們也大概聽說過,這兩日也見了,氣勢非凡,但是真正出手他們確實還沒有見過,今日倒要看看有多厲害,值得他們的頭頭些這麼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