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的感覺確實沒錯,當年安江順和默里簽訂的這個和平協議就是給大食人挖的一個坑,沒有明確的時限那就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安江順可以說這停戰和平時間是永久,也可以說是一天兩天,唐軍現在進攻根本算不得什麼事情,嚴格的來說,安江順這樣做也不算是違背了協約。♡👽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見到赫伯特嘰嘰歪歪的,安彩萱眉頭一皺,對赫伯特說到:「廢話真多,真有本事戰場上見真章!」
「好,不愧是統帥幾十萬大軍的女人,很好!」
「那就戰場上見吧!本將軍只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赫伯特丟下一句狠話,調頭就走,安彩萱也不以為意,這算不得什麼,再難聽的話她都聽過,更不要說這還是敵人的將軍說的話,安彩萱要是真在意敵人的話,那就是上了敵人的當了。
「低劣的激將法。」安彩萱不屑的說到,看著赫伯特離開的身影,安彩萱跟著自己的幾個將領說到:「我們回去!」
「回來了。」指揮樓車上,安江順一直在用千里鏡觀察自己女兒和敵將的會面,見到戰場中央雙方會面將領不歡而散,安江順笑著對一旁的姜陽朔說到:「看到沒,這赫伯特肯定又看不起女人了。」
「哎,畢竟現在的大環境下,大部分人還是看不上女人。」姜陽朔有些尷尬的說到,說實話,如果不是安彩萱這個王爺的大女兒橫空出世,別說是敵人了,就算是他們這些原因聽命安彩萱的人心裏面也是完全瞧不上女人的,不過安彩萱這個巾幗女將的出世以及她挑選的幾十名女兵這才打破了他們對女人的固有印象,當然了,戰場的主力永遠都是男人,一來是這是女性和男性的基礎素質決定的,二來嘛則是因為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那啥不方便,有的女人還很厲害,這女兵越多出現這種情況的女兵就會越多,打起仗來,怎麼辦?都躺床上休息去了,所以女人要成為軍隊主要構成是有不少原因的,當然這不是歧視女性,而只是因為軍隊這種暴力機構的特殊性所決定的,尤其是在這種戰爭隨時都會爆發的時候,如果女人月經來了,而且痛經怎麼辦?忍耐?人的意志力確實可以忍耐,但是對身體,對戰鬥力的影響你怎麼去忍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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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正題,安彩萱迅速帶著幾個將領迅速回到了中軍,爬上安江順的指揮樓車,「父親,我回來了。」
「赫伯特是不是又瞧不上女人了?」
「還行吧,只是想讓女人跪舔他。」安彩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一旁在躺椅上躺著悠哉悠哉的安江順聽到女兒的話當即就跳了起來,怒斥到:「什麼!」
「擊鼓,進攻!混蛋玩意兒,給他臉了不成!」安彩萱大聲對一旁的姜陽朔還有待命的一些將領大聲說到:「還愣著幹嘛,還不去敵酋的腦袋給我帶回來!」
老實說,安江順今天並不想打決戰的,但是安彩萱一句話立刻就讓他的改變了原本的想法,誰叫他這個當爹的是個女兒奴呢?一旁的安彩萱看到自己父親發怒,嘴角略出了笑容,剛才跟著安彩萱去與赫伯特會面的幾個將領看到這父女兩人之間的對話,以及安彩萱此時露出的笑容,哪裡還不知道這分明就是彩萱將軍故意而為之,整個征西軍上下誰不知道實際上安江順就是一個女兒奴呢。
「做好戰鬥準備,給我衝鋒!」
「王爺有令,擊鼓,進攻!」
比指揮樓車矮一丈的左右戰鼓專用平台上,戰鼓聲響起,對面的赫伯特這個時候也剛回到自己的指揮位置上,這屁股還沒有坐下呢,敵人的戰鼓就響了起來。
「準備作戰!」
「準備迎敵!」
「前進!」
大唐軍隊已經開始前進,啊拔斯軍隊一方才剛剛開始響起戰鼓聲開始前進,大軍前進了五十丈的時候,站在指揮樓車欄杆邊緣的安江順舉起右手,鼓聲戛然而止,大唐方陣停止了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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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拔斯方陣這個時候才前進了二十丈,但也正是雙方前進的這段路,大食人方陣已經進入了唐軍投石車的有效射程範圍。
「放!」
象徵著投石機攻擊的三支紅色軍旗在旗台上晃動後,跟隨在一線步兵方陣後方的投石車當即呼嘯著發射出一輪五十幾顆火油彈,狠狠的砸在了啊拔斯步兵方陣之中。
緊隨著還有一線步兵方陣後方跟著的弩車,按照征西軍的配置,已經奢侈到了每一個團都跟著一台弩車,當然了,一線步兵方陣沒有,畢竟他們是敵人步兵肉搏的存在,萬一這步兵一個不小心沒有守住,這弩車不就沒了嘛,雖說征西軍家大業大的,但是這弩車一輛造價也不便宜,補充起來也不方便。
「唐軍準備很充分啊。」看到唐軍的投石機還有弩車,啊拔斯中軍的赫伯特有些頭疼,他放下手中的千里鏡說到:「不得不說的是,這千里鏡確實好用,這麼遠的距離也能看清。」
隨著唐軍四處征戰,軍中補充了大量外族將士後,這千里鏡也不再是秘密了,千里鏡這樣的物件已經不再是秘密了,大食人通過各種手段的從唐軍手中得到了一些千里鏡,並且進行仿製,永遠都不要小看其他的民族,,不過也就是一些千里鏡而已,安江順也不在意,這只是一個方便指揮官觀察戰場情況的小玩意兒,打仗嘛,最終還是要看軍隊的實力。
「傳令下去,戰鼓不停,衝鋒不止!」安江順對身後的姜陽朔說到。
「是!」
咚!咚!咚!
戰鼓聲再度響起,唐軍步兵再度恢復前進,在床弩和投石車的掩護下開始前進,面對唐軍的遠程攻擊,啊拔斯軍隊一方有些懵,也有些無可奈何,他們軍中倒是也有不少重弩,不過他們的重弩都是單純的重弩,不像是唐軍還架在了車上可以伴隨步兵作戰。
還有唐軍跟在步兵後面的投石車更是唬人,每一發火油彈落地都能讓七八個己方士卒失去戰鬥力,還有碎石彈,雖說很多碎石不能直接將士卒殺死,但是從高空掉落的這些石塊卻能令不少士卒身體各個部位遭到打擊受傷從而削弱戰鬥力,失去戰鬥力。
「王爺有令,戰鼓不停,攻擊不止!」
安江順一句話,讓征西軍開始了猛烈的衝鋒,不過最累的還是擂鼓的這些兄弟,為了完成安江順的命令,上百名鼓兵分作了三隊輪流擊鼓,不然這一場大戰下來,他們一直不停的擂鼓,不累死才怪。
「這一次王爺要讓我們玩兒命啊。」
「不是說今天不會決戰嗎?」劉浦西有些納悶的問到前來傳令的傳令兵,這傳令官馬佐深諳上下關係,讓手下傳令的時候,他就將在指揮樓車上面聽到的話告訴了下面的傳令兵,免得下面的將領不明白情況,心裏面不踏實,而且這樣的話,也不可能由安江順自己說,畢竟安江順還是要個臉的,就只能傳令官馬佐來察言觀色,從他嘴裡說出去安江順這個女兒奴既能發泄怒氣,下面將士也明白為何突然改變了作戰初衷。
聽到劉浦西問,傳令兵自然將馬佐交代他們的話轉述給了劉浦西,聽到原由,不僅是劉浦西,其他的將領也都明白了,這是他們王爺的女兒奴本性暴露了啊,當然赫伯特對安彩萱的這種侮辱也激起了眾將士的怒火,侮辱安彩萱就是侮辱了他們整個征西軍。
「進攻!」
很快雙方步兵只剩下最後的二十丈距離,此時兩軍的弓弩手都開始發威了,兩軍弓箭手拼命發射箭矢,兩軍弓箭手的箭矢時不時的還在天空中出現了碰撞的現象。
不管是唐軍還是啊拔斯軍隊,一線方陣都有六七萬人,方陣排開了七八里範疇全部撞在了一起。
十幾萬人犬牙交錯在一起,安江順這個時候才看向安彩萱:「怎麼樣,現在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