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派幾個人去打探打探。🐲💞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費迪滋對加拉瓦說到,「若是河水上漲過高,就放棄從渡口強行渡河,讓所有軍士抓緊時間打造木筏,後方之追兵正步步緊逼,我們必須儘快過河離開此地。」
「但如果不能拿下渡口,以此為阻擊,唐人還是會很快追上我們,他們騎兵眾多,此消彼長下去,恐怕我們還沒有回到王都,大軍也不剩幾人了。」
隨著唐軍的步步緊逼,不管是費迪滋還是加拉瓦都明白,他們是不可能帶著整個大軍平安的回到都城的,面對唐軍的攔截和追擊,他們現在的目標已經從帶領剩下大軍回都城變為了保護國王陛下順利回到王都的同時儘可能的保存精銳士卒回到王都。
於是乎,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點點頭,決定了明日的戰鬥將由較次的幾個軍團對渡口的唐軍發起輪番的衝擊,而後加拉瓦的精銳軍團以及費迪滋的本部軍團則抓緊時間打造更多的木筏,以保證大軍能夠在明日渡河。
哈臘國士卒正在瘋狂的伐木打造木筏,大晚上的這麼大的動靜根本瞞不住唐軍的斥候,斥候很快就將消息傳回了安承武的帥帳,得到這個消息,安承武立刻讓此前從亞格拉城上游渡河,剛剛得到命令趕到渡口的騎兵在河岸後方五里處隱蔽待命,哈臘國士卒上岸後,騎兵對上岸的哈臘軍隊發起突擊,敵人規模打造木筏,軍情出現變化,安承武也來不及等自己姐姐率軍抵達了,立刻命令在西岸隱蔽待命的幾個師做好戰鬥準備,若是明日東岸陣地響起了五通鼓,他們即刻出擊從南邊進攻敵軍步兵,文勝他們的騎兵立刻迂迴到敵軍後方,待看到西岸的步兵發起進攻後,騎兵也發起進攻,若是西岸步兵沒有發起進攻,騎兵則在午時過後對敵軍發起襲擾進攻。
「這些哈臘軍隊從亞格拉城倉惶撤退,只攜帶了隨身乾糧,一場大雨下來若是乾糧沒有保管好,怕是成為了水泡,就算沒有損失,被水浸透的乾糧很快就會變質,明日一戰,敵軍定會發起更為瘋狂的進攻,人在活命的刺激下,會爆發出怎樣的求生意志,本都督想諸位應該明白。」
「都督放心,我等明白!」
「報!」
就在安承武與諸將商議接下來的作戰計劃的時候,一員小校走進了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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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都督,渡口水位持續上漲,當前水位較開戰之初已經上漲一尺有餘,我軍布置在河岸邊緣的拒馬已有半數入水,劉校尉請示是否重新布置防線。」小校走到安承武當前彎腰行禮詢問到到。
「噢?本都督倒是忽略了這水勢上漲。」安都督懊惱的自言到,然後對諸將說到:「諸位,我們先一同出寨觀一觀這水位再行商議下一步作戰計劃。」
「謹遵都督令。」
一行人急匆匆的從帥帳中走出來,白天一直在下雨,除了警戒的士卒靠著寨牆上的雨棚站崗放哨外,其餘將士都歸縮進了*避雨,等雨停了又是天黑了,別說安承武了,就算是站崗的哨兵也沒有注意到河水的動靜,要不是因為這輜重營校尉劉明盡職盡責,擔心這河岸的拒馬防線出了意外,前來查看,不然唐軍還要等到明日清晨才反應過來這水位的問題。
看到河水確實上升了不少,原本完全在陸地上的拒馬已經有不少拒馬底部被水淹沒,劉明這個校尉已經調來了一些輜重兵和工匠,正在對拒馬進行連接和加固,如果不這樣做,水位繼續上漲的話,一些拒馬恐會被大水沖走失去了防禦的效果。
「妄我沾沾自喜,卻是連一些常識也忽略了,這麼大的雨水,河水肯定會上漲。」安承武暗自想想,沒有直接說出這話,這話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出來,也有些掉面子不是嘛?
「河水上漲有利於我軍,敵人要想從渡口過河行進更為耗力,而且水流也比往常快了一些。」安江順突發奇想對身後諸將說到:「如今水流加快,我們是不是能在上游拋下一下削尖的木樁丟進河水之中,讓這些木樁順流而下,到了渡口就可以撞擊正在渡河的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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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劉明當即附和到:「高,都督此計實在是高啊,此計就算不能直接殺傷敵士卒,不斷順流而下的木樁也能影響敵人正在渡河的步兵。」
蔡華茂也對安承武說到:「而且斥候匯報,敵人正在打造木筏,他們肯定會從渡口上游渡河,到時候,大量被削尖的木樁從上游順流而下撞擊這些木筏,定能起到奇效。」
「奇效不奇效暫且不論,不過這個方法確實值得一試。」安承武對一旁的劉明說到:「劉校尉,這個功勞是你的了。」
聽到安承武的話,劉明趕緊拜到行禮:「末將替輜重營兩千餘兄弟多謝都督栽培!」言語之中充滿了對安承武的感激,不是劉明小題大做,而是因為他們輜重營聽名字就知道乾的什麼活兒,一般情況都不可能讓他們上陣殺敵,如今安承武直接給了他們輜重營這樣一件事情,這就是都督送給他們的功勞啊,不管是此方法最後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總歸是個辦法不是嗎?至少能起到阻敵的作用。
比起他們輜重營在後方看戲要強的多了吧。
「營中剩下的駑馬你盡可帶上,每個兄弟帶上三日的乾糧以及兩把伐木斧,還有相應的營帳,為了安全,你們最好到上游三十里處伐木,木樁兩頭削尖,若是可能,可以將三五根木樁釘在一起,聯排投入水中。」
「另外,木樁完成後不要立即投入水中,每一刻鐘,三五十根一同投入。」
「末將明白!」
「儘快出發吧。」
「末將這就回營集合剩下隊伍。」
劉明離開後,安承武又對剩下的人說到:「河水上漲,這有利於我們,但是應有之準備不能鬆懈。」
「我等明白!」
在西岸做準備的費迪滋等哈臘國人並不知道對岸的唐軍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就等著他們迎頭撞上來。
這天晚上沒有下雨,兩軍將士都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這兩日的大雨滋味確實不好受,哪怕是唐軍有較為完備的營地也不好受,這雨實在是太大,大部分*都在進水,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這些日子打造了一些臨時的加高木床,實際上他們也要睡在地上了。
而且這濕漉漉的環境,每個人身上總是覺得有些濕潤,著實不舒服,人還是更喜歡自己身上能夠乾爽一些。
第二天一早,哈臘軍營地便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生火煮飯,甚至於還將軍中的僅有的一些駑馬等宰殺分給了眾將士,看樣子費迪滋等人今日是要魚死網破了,這才將最後的這些肉食吃掉,讓眾多將士能吃飽好上陣殺敵,同時阿米爾的後衛軍團也和費迪滋他們匯集到了一起,並且費迪滋和加拉瓦兩人還向巴拉迪瓦請命後讓阿米爾帶著自己的人以及剩下的軍隊進攻渡口。
相比較阿米爾,巴拉迪瓦自然更信任費迪滋和加拉瓦,當即就同意了兩人的請求,讓阿米爾擔任進攻渡口的指揮官,而費迪滋和加拉瓦則在渡口上游四五里的地方準備利用一個晚上打造好的五六百隻木筏渡河,就算不能從側面將防守渡口的唐軍徹底擊潰,他們也可以利用從上游渡河,若是戰局不利,大軍在東岸站穩腳跟後則挑選一支精銳,然後護送國王陛下逃跑,不管事出於個人的忠心,還是出於對大局的需要,費迪滋和加拉瓦哪怕是拼盡性命也要將他們的國王陛下送回王都。
「渡口的水位上漲了不少,我們能利用的只剩下中間這不足兩百米通道還能讓士卒們從水中發起進攻。」費迪滋對阿米爾說到。
「兩百米也總比沒有好。」阿米爾臉上不悲不喜,看不出來他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不過很明顯,他此時對費迪滋也不感冒,或者說阿米爾已經徹底失望了,如果不是因為還有用處,恐怕自己早就被這些人拋棄了吧,這才是阿米爾此時心中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