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西城有一個帕新家族訓練出來的啊拔斯正規軍團,及時的頂在第一線,不然唐軍一開始進攻就直接奠定了勝利。≋6≋9≋s≋h≋u≋x≋.≋c≋o≋m≋
「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唐軍突然發起進攻,西城牆已經有一個缺口被唐軍占領,第一軍團正在反擊,我們現在怎麼辦?」
奧蘭多急匆匆的跑進了城主府,朱利爾斯也被四周傳來的殺喊聲所驚醒,他正要找人問問什麼情況,這奧蘭多剛好就沖了進來,倒也是省事兒了。
「唐軍發起進攻了?」朱利爾斯吃驚的問到:「真的進攻了?」
「沒錯,天沒有亮,唐軍步兵在投石機的掩護下接近城牆,而後投石機突然停止攻擊,他們的步兵直接就衝上了城牆,我們的士卒大部分都還在睡覺,根本反應過來。」奧蘭多迅速的將前線的情況簡單告訴了朱利爾斯,想從城主大人口中知道他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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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哈密爾敦·卡爾,能撐多久就多久,將所有的軍隊全部派上去,暫時先抵擋住唐軍的進攻。」朱利爾斯這個時候也不提投降的事情了,這計劃跟不上變化,之前計劃的種種計劃根本沒有用上,唐軍的投石機攻勢和突然的步兵突襲將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算要投降,要和城外的唐軍講條件,他們也必須先將防線守不住,不然你一直都在潰敗,人唐軍憑什麼要讓你有條件的投降,只有展現了自己價值的人才能有價值繼續活下去,弱者也要有弱者的價值。
而且守不住放線,他們投降就真的叫做戰場投降,相比較於兩軍交鋒後審時度勢的戰場投誠,這兩者的區別可是相當的大,至於打都不打直接就投降,這樣的人別說安江順了,就算是朱利爾斯自己都看不起這樣的傢伙,好歹你做個樣子也要做出來給周圍的人看看吧。
「守住放線,至少要守到天黑。」哈密爾敦·卡爾接到城主的命令,深知任務的困難,不過就算再困難,他也必須要完成這個任務,因為他也不想在戰場上跪著投降,好歹他也是一個軍團長,誰願意在戰場上跪著向人投降。
「第一、二大隊堵住缺口,弓箭手掩護!」
「第三、四、五大隊引導天竺人守住城牆,將唐人趕下城牆!」
哈密爾敦·卡爾不斷下達命令,將自己手下的精銳全部派上了戰場,只留下了兩個大隊作為預備隊,他既是第一軍團軍團長,也是西城牆的主將,在他手下有三個輔助軍團和自己的第一軍團,按說這個兵力堅守幾天時間不成問題,但是從唐軍開始進攻這些輔助軍團的表現,說實話,哈密爾敦·卡爾現在最樂觀的估計就是堅持兩天時間。
不過現在哈密爾敦·卡爾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這戰爭獲勝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反正現在就是頂住進攻,然後坐下來和唐軍談判。
「哎,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哈密爾敦·卡爾自言自語的說到,說實話,哈密爾敦·卡爾並不是那個支持打一仗再投降的人,至少他內心深處不是這樣想的,對於哈密爾敦·卡爾而言,要向唐軍投降就直接打開城門投降,何必要多此一舉還打著什麼必須要體現自身價值再投降之類的話,這樣可以增強自身的價值,其實說白了不就是個面子問題嘛,如果哈密爾敦·卡爾知道後世有一句俗語肯定這個時候會說出來,那就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朱利爾斯幾人的行為就是典型的這個想當婊子又要將貞節牌坊立起來的行為。
不過卡爾只是一個軍團長,出於對軍人職責的自身要求,對上級的命令他要遵守,讓他打就打,讓他投降那就投降吧,誰叫哈密爾敦·卡爾當初是被朱利爾斯一手提拔上來,朱利爾斯對他是有知遇之恩,他必須要報恩。
「軍團長,都安排好了,這幾個天竺人軍團都上去了。」
「哎,戰鬥力不行就只有用人數優勢了。」
「將軍隊全部派上城牆,給我死死的擋住唐人,我們的任務是堅守到天黑。」
「是!」
輔助軍團的天竺人士卒在各級軍官的呵斥下走上城牆,穿著簡陋的盔甲手持著廉價的兵器沖向唐軍,此時唐軍已經占領了部分城牆,並且以這些城牆段落為基礎和守軍對峙,雙方各有優勢,唐軍有士卒素質和裝備優勢,而守城的蘇庫爾城守軍擁有局部的兵力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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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千里鏡中看到城牆上的戰鬥,安江順轉頭對一旁的姜陽朔說到:「集中攻擊已經占領的幾個點,放棄其他方向,敵軍這是在一命換一命,這種賠本買賣我安江順才不會做。」
旗語兵和傳令兵迅速的將安江順的新命令傳到了前線指揮官耳中,很快唐軍開始變陣,城牆附近士卒立刻集中在一起進攻已經占領的缺口、豁口或者攻城雲梯車靠上的城牆段,只有這些地方他們能更好的爬上城牆。
而其他地方,唐軍士卒只是進行佯攻,搭上攻城梯,但是他們並不全力進攻城牆。
「唐軍改變了進攻方式,他們現在只從已經占領的豁口登城,還有他們的攻城車也集中到了豁口兩側,軍團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集中兵力將唐軍趕下城牆。」哈密爾敦·卡爾對手下的兩個千夫長說到。
「天竺人的命不值錢,讓他們頂上去,死就再派一批上去!」哈密爾敦·卡爾小聲的對手下的幾個軍官說到,在啊拔斯人眼中,天竺人的命確實不太值錢,只要將唐軍趕下城牆,就算死個兩三萬,卡爾也不會在意。
本來使用奴隸軍團,奴隸士卒就是他們啊拔斯軍隊的傳統,雖然天竺人組成的這些殖民地輔助軍團在名義上正軌輔助軍團,但實際上啊拔斯貴族們就是將這些天竺人士卒當做了奴隸士卒在使用,而且炮灰奴隸。
「頂住!」
「城主大人有令,殺敵一人賞銀幣一枚,殺死敵人軍官者賞賜金幣一枚!」
為了激勵這些天竺人更有激情的殺敵,朱利爾斯將金錢賞賜這一招都用了出來,反正大部分在最前面的士卒最後都會戰死在城牆上,朱利爾斯最後真正要付出的金錢是很有限的,他只需要對活下來的士卒中的殺敵的一些士卒給出金錢獎勵就行了。
「殺啊!」
不過這些底層的天竺人士卒卻想不到這麼多,他們只知道殺敵就有錢拿。
在金錢的鼓勵下,這些勉強上戰場的天竺人也終於爆發出了一些戰鬥力,一時間城牆上的戰鬥陷入了白熱化階段。
「沒想到這些天竺人還有這樣的戰鬥力。」
指揮樓車上,負責西城前線指揮的袁成傑對一旁的副手說到。
「不過是困獸猶鬥,強弩之末罷了。」袁成傑的副將回到自家軍長。
「困獸猶鬥這才是最為可怕的地方。」袁成傑對自己的副將說到:「人在死亡危機之前能爆發出怎樣的潛力,誰都不知道,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我們必須要小心。」
「是,軍長!」
「讓後面的投石機推進五十丈,抵近射擊,讓他們攻擊城牆後方的敵軍,打亂敵人的支援。」
袁成傑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投石機陣地,這些投石機不能就這樣停止發揮作用啊,雖然不能直接攻擊城牆,但是越過城牆攻擊城牆後方的敵軍還是可以做到的,至少可以起到攻心的作用,並且打亂敵軍的後續軍隊支援城牆上方的戰鬥。
唐軍迅速的調整進攻戰術,城牆上的天竺人也爆發出了遠超平時的戰鬥力,雙方的戰鬥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不過這往往也是決出勝負的關鍵時候,白熱化階段一過,雙方當眾必定有一方逐漸落入下風。
當八百陷陣營銳士走上戰場,並且出現在城牆缺口前方的時候,城牆的突破已經註定的事情了,像這樣的近距離攻堅戰,這正是陷陣營最擅長的活兒,從未沒有和唐軍打過交道的蘇庫爾守軍除了覺得新上來的唐國軍隊甲冑有些特殊外並不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是怎樣血腥而殘酷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