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沙里奇,安江順輕笑一聲對沙里奇說到:「你呀,雖然你是沙伯族人,但是你也是我大唐的優秀將領,不要因為出身的問題而畏手畏腳的。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算起來我身上也流著突厥人的血,我的生母也是突厥女人,但是現在我還不是成為了大唐的並肩王王爺,所以啊,你也不用擔憂自己的出身問題,我大唐沒有這種成見,尤其是在我征西軍中,更不會因為出身而區別對待,我想斯沃西也算是個例子了吧,一兩年前,斯沃西還在我們的敵對方。」
「王爺,末將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末將呢,自家知道自家事兒,末將這輩子能做個軍長,統帥幾萬大軍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末將文不成,武呢,也比不上其他軍長。」沙里奇對安江順說到:「大唐確實是一個令所有人嚮往的國家,雖然他也經歷過不少的磨難,這輩子能成為大唐的將軍,能在王爺手下當將軍,已經值得了。」
「要不是當年王爺在安西的時候給了我們這些人一個機會,末將這個時候說不定還在家鄉的牧場放牛牧馬。」
「你呀,多學習,這人啊,這輩子要多學習,只有不斷學習你才能不斷進步。」安江順對沙里奇說到:「好了,今天就不說這些了,你現在去被所有抽調出來的預備隊臨時整編為兩個師,隨時投入戰場,還有讓重騎兵營做好戰鬥準備,也許戰局的改變就在今天。」
「是,王爺!」
看著沙里奇離開的背影,安江順嘆了一口氣,其實剛才是沙里奇有些話並沒有說錯,確實他這輩子能做到軍長已經很不錯了,這倒不是因為沙里奇的出身,而是因為沙里奇自身的資質和脾氣,沙里奇脾氣很暴躁,時常衝動,作為軍長聽從命令作戰,或者負責一個方向的戰鬥沒有問題,但是要統帥一方確實不行,不過以後作為副帥還是可以,畢竟這統帥大軍也需要有一個敢拼敢殺的統帥,不過要走到這一步不僅要看沙里奇日後的表現,還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才行。
這個機會安江順會給,但是就要看沙里奇能不能抓住了。
前線,兩軍戰線相距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丈,不過唐軍除了出營列隊外,並未前進,而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候敵人過來,啊拔斯軍隊要進攻就必須冒著唐軍的遠程打擊,啊拔斯弓箭手也開始發射箭雨,雙方有二十萬大軍,弓箭手自然是不缺的,今天啊拔斯一方也改變了打法,開始學習唐軍的床弩射擊方法,利用戰車或者運輸車將弩炮固定在車上朝著唐軍一方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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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敵人倒也是不笨。」袁成傑笑著對身後的傳令軍官說到:「讓我們的床弩瞄準敵人的床弩射擊!」
「是!」
「等等。」
「都給忙糊塗了,讓投石機也全力攻擊敵人的床弩,本將軍倒是要看看他們的床弩有多結實,就這樣直接擺在了戰場上,一點兒防護也沒有。」袁成傑對傳令官說到。
「是,軍長!」
得到袁成傑的命令,唐軍的床弩和投石機紛紛轉動方向,轉移攻擊目標,為了更好的命中敵人的床弩,投石機紛紛在發射器里裝上了火油彈或者碎石彈,這些碎石彈也是很有講究的,用最結實的麻繩將兩三個拳頭大小的石頭包裹起來,然後浸入火油之中,發射之前點燃,等飛到半空的時候,麻繩被燒斷,裡面的石頭在重力和慣性的作用下飛向目標,這些石頭從至少幾十米的高空中掉下來威力還是很可觀的。
當然最好的還是火油彈,只要命中了啊拔斯軍陣中的弩車,這弩車當即就能廢掉。
「兄弟們,加把勁兒啊,我們每毀掉一具敵人的弩車,就能少死幾個兄弟!」
「是!」
唐軍投石車操作手在各自的對什長的命令下那是群青激憤的,觀察手更是仔細的計算敵人的弩車位置。
雙方的弩車你來我往,時不時就有弩車或者弩手被射中,凡是被床弩的弩箭或者投石機石彈命中的人就沒有人能留下一個全屍,不是缺胳膊就是少了腿,甚至很多人直接就是胸口缺看一大塊,這個時候就更能體現雙方士卒的心裡素質了,唐軍中很多將士都是經歷過幾次攻城大戰的士卒,對於他們這些士卒來說,這不過是些小場面而已,不管哪一次攻城大戰的慘烈也要超過這野戰,畢竟攻城的時候,不管打的快還是慢,大部分情況下都會經歷投石車的覆蓋,還有從城頭倒下來的火油,金湯,滾木礌石,什麼都比現在的戰場慘啊,他們能活著就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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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唐軍的陣型很穩固啊。」
「讓騎兵出擊吧!」
「發現唐軍的騎兵了嗎?」
「沒有,估計他們隱藏在營寨後方,根據南北兩側軍隊的匯報,唐軍營寨南北兩側最東邊各有一道轅門,如果他們騎兵不是隱藏在其中,就是在綠洲後面了。」
「賭一把吧,賭一把他們的騎兵隱藏在綠洲後方,我們就能打這個時間差用騎兵將敵人的陣地沖開。」
「那屬下這就去了。」
伯頓對默里行了一禮,帶著自己手下軍官回到自己的隊伍中,兩個軍團的騎兵分別從南北兩側對袁成傑的兩翼發起了進攻。
「敵人的騎兵出動了,王爺,要傳令彩萱將軍,讓我軍騎兵反擊嗎?」朱瑞明問到安江順,安江順搖搖頭:「不用,現在還不到彩萱他們出擊的時候,傳令下去,讓重騎兵做好出擊準備。」
「通知袁成傑,讓前線的步兵做好讓開道路的準備。」
安江順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笑著說到:「他打他的,我打我的,何必要被敵人牽著鼻子走呢,敵人的騎兵想要衝破我軍的防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讓西面木牆兩翼的床弩改變攻擊目標,敵人騎兵接近後,從側面射擊敵人騎兵,瞄準他們的前排隊伍射擊,只要這騎兵的速度一降下來,他們還不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牛羊。」
「不對,他們是馬,不是牛羊。」
「是!」
安江順都看見敵人的騎兵在向袁成傑的兩翼移動,袁成傑自己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一點兒也不慌張,大唐的軍隊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加上從前又經常和突厥人這樣的遊牧族作戰,步兵打騎兵的是常有的事情,這個傳統也一直保留了下來。
袁成傑嘴上話不聽,旗語兵手中的信號旗不斷上下翻飛,西面戰場的唐軍在袁成傑的指揮下開始變陣,重裝隊伍在兩翼布陣,重裝盾兵和長槍兵組成拒馬陣,弓箭手後方列隊,並且換上了最好的帶有大量血槽的破甲箭,騎兵高速移動中,這箭頭射中盔甲很容易就滑開了,所以歷來就有射人先射馬的說法,因為馬體積更大目標大,命中率高,同時馬身上也沒有護甲,箭頭更容易鑽進去。
帶有血槽的箭頭會讓馬的傷口流血更快,馬匹在快速移動的這血液的流動也更快,只要馬倒下了,這上面的人不是摔死摔傷,就是會被後面的崩騰的戰馬踐踏而死。
唐軍的兩翼很快就做出了反應,擺好了防禦的陣勢,後方一直在觀戰的默里不得不佩服,他再高傲也得佩服唐軍的作戰素質確實很強,己方騎兵還沒接近,唐軍就已經調整好了陣型,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管敵人有沒有準備好,他們都必須發起進攻,不然唐軍的騎兵到了,他們就更沒有機會了。
「傳令,重騎兵出擊!進攻正面的敵軍步兵!」
「是!」
正面的唐軍後方走出了一支騎兵,默里當即大吃一驚,這唐軍把騎兵放在了正面,這有些奇怪啊,不過默里很快又發現,這唐軍正面的騎兵只有兩三千人,這點兒兵力他們要幹嘛。
「讓開道路!」
更令默里以及眾多啊拔斯將領奇怪的是,這唐軍竟然將正面的步兵讓開了道路,好像是給這兩三千騎兵讓開進攻道路,這是個什麼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