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女兒的伏擊作戰方案,安江順立刻讓朱瑞明叫來三個軍長,將騎兵軍的伏擊方案讓三人看看。🎈💛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王爺,我們是要支援騎兵軍的作戰嗎?」
「彩萱歷來很自主,她這一次還沒有開打就送來了作戰方案,這就說明她需要我們的後輩支援。」安江順對袁成傑說到:「我軍主力距離彩萱的騎兵軍兩百里地,騎兵很快就能趕到,但是這步兵呢,需要時間趕到,你們都怎麼看。」
「敵人的騎兵總兵力也不過就只有四萬餘,和我軍相當,彩萱這樣做也只是為了更保險。」安江順對袁成傑說到:「大軍前進肯定是需要時間的,不過讓兩三個師急行軍趕過去還是能做到,他們也不用直接投入戰鬥,他們的任務主要是一旦出現了意外情況接應騎兵。」
「讓三個師急行軍支援,乾脆就讓一一,一二,一三三個師去吧。」
聽到袁成傑要把這個任務全部吃下,當即就不幹了,「我說袁成傑啊,你怎麼這樣啊,什麼事情你們一軍的都要獨攬完了。」
「黃琦,你跟我爭什麼爭啊,三個師都是一個軍方便指揮。」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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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袁成傑就是習慣了當老大。」
……
看到這個兩個軍長爭了起來,安江順也不攔著,就坐在一旁笑著看著這兩個人爭執,沒有絲毫的著急。
爭了好一會兒,袁成傑和黃琦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當著王爺的面在吵架呢,趕緊停下了嘴上的爭執。
「繼續啊,繼續爭啊。」
「我等知錯。」
「行了,一一、一二、二一三個師為先鋒,袁成傑,你的一三師以重裝為主,爭什麼急行軍任務呢?穿著重甲急行軍?你能讓他們飛起來不成,一天到晚竟瞎扯淡。」安江順沒好氣的說到:「功勞有的是,後面的戰鬥也多的是,到時候打到你根本都不想打了。」
「是,王爺!」
被安江順呵斥了一聲,袁成傑也嘿嘿傻笑了一聲,是啊,他的手下的第三師主要以重裝為主,這是一個以防禦見長的重裝師,什麼重型大盾,半身重甲,都是重裝防禦,讓這樣一個師去急行軍接應騎兵軍,這不僅沒有避開自己的短處,還要用自己的短處,實非明智之選。
「馬上集結隊伍,讓他們出發吧,輜重都留下,等騎兵的伏擊作戰完成後,接應騎兵與騎兵一同返回與主力會和。」安江順對三個軍長說到:「距離這麼遠,帶上三天口糧和作戰武器就行了,其餘東西留給各自軍中的輜重營攜帶。」
「是!」
軍令立刻傳達到三個師長手中,三個師長立刻召集所有將士,將多餘的輜重全部留下,只帶上口糧和兵刃,其餘與戰鬥無關的東西全部留下。
三個步兵師急行軍趕往預定的戰場外圍等候的時候,遠在西北方向的唐軍騎兵已經積極的行動起來了。
巴澤爾率領的誘餌隊伍已經潛伏到了敵人的紮營地附近,巴澤爾選擇的是一個敵軍一個軍團駐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們只要將這個敵人的騎兵軍團吸引到伏擊圈中,安彩萱率領的騎兵主力就能將敵人的這一支騎兵給殲滅。
如果敵人沒有上當或者來的少,他們就會放棄這次的伏擊,以免敵人吃多虧以後有了狼來了的心理不再上當。
不過巴澤爾他們沒有料到的是,不光是他們在釣魚,敵人也在釣魚,默里手下第一騎兵軍團軍團長伯頓也在釣魚,巴澤爾並不知道他身前這個營地就是伯頓故意讓他們發現的,本來雙方的騎兵就是在進行襲擾戰,前哨戰,並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正面對決,伯頓怎麼可以這樣輕易的將一個軍團的營地暴露給唐軍,之前他們最多只有前出的大隊的營地被唐軍發現並被頭屑,然而正在執行任務的巴澤爾並沒有想到這麼多,他已經腦海中可能的勝利沖昏了頭腦。
「準備進攻!」
「是!」
巴澤爾率領兩千餘人對敵人的營地發起了突襲,大張旗鼓的發起突襲,聲勢越大越好,衝進營地發起就到處放火射箭!讓敵人營地東邊亂起來,等到敵人營地其他方向的隊伍開始支援的時候,巴澤爾立刻帶著隊伍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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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然而當巴澤爾衝進營地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從規模上看這是一個軍團的營地,但是當他們突破外圍的一些巡邏隊後,營地裡面卻沒有發現有大規模隊伍的跡象。
雖然來之前巴澤爾沒有覺察到問題,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進入營地沖了幾十步路就發現這情況不對。
「停止前進!」
「有問題,太安靜了!一個軍團的營地這麼安靜,這太不正常了。」巴澤爾大聲對左右將士說到:「撤退!撤退,有埋伏!」
「撤!」
唐軍騎兵都是精銳,也紛紛反應過來了,後隊變前隊開始匆忙撤退。
兩邊的計劃都撞在了一起,並且還是同一時間,有時候這就是戰爭巧合,說不出來的就有這麼巧合,都撞在了一起。
「讓騎兵第四軍團追上去!」伯頓對身後的傳令兵說到,既然他們設下了伏擊,這個戲就要繼續演下去,不然就露餡了,而且不讓人部分軍隊追上去,他們又怎麼樣找到唐軍騎兵的主力呢?
「都尉,敵人追上來了。」
「有多少人?」
「看不清,火把不多,但是聽這動靜少說也有七八千人。」
「七八千人?」巴澤爾大聲對周圍的兄弟們說到:「兄弟們,加把勁兒,只要我們趕到預定地區,身後追擊我們的敵軍就是我們碗裡的肉!」
「是!」
「駕!」
「駕!」
唐軍騎兵紛紛揮動手中的馬鞭,這種時候他們必須做出一副倉惶逃跑的假象,而且這大食人還給他們設下了圈套,巴澤爾他們的逃跑也不完全算是在演戲。
巴澤爾並不知道就在他們身後的騎兵更後方,伯頓帶著兩個半軍團的騎兵就吊在後方十幾里的地方保持迅速前進,既不會被唐軍輕易發現,加上不斷往來的傳令兵也不會丟掉目標。
「將軍,你說今晚上我們能咬住多少敵軍?」
「敵人派來兩千餘人偷襲,這偷襲失敗了他們遭到了一個軍團的追擊可定會向足夠兵力的主力軍團靠近,不然他們憑什麼逃脫。」伯頓自信的說到。
「也就說我們至少能追到敵人的一個師?」
「這是自然!」
伯頓此時非常自信,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今晚的行動和安彩萱的行動都撞在了一起。
伏擊戰場外圍,巴澤爾正帶著身後的敵人一步步的走進伏擊圈,伏擊戰場東南邊七八十里外,三個唐軍步兵師正輕裝快速行軍朝著騎兵伏擊的預定戰場急行軍,他們必須趕緊趕到。
戰後安彩萱非常慶幸自己戰前的直覺預感給父親送去了一份作戰計劃,如果沒有這三個輕步兵師的急行軍趕到,這一場完全巧合的兩軍騎兵之間的大決戰就極有可能造成己方騎兵的重創。
安彩萱的謹慎也幫助了唐軍在這一場突然的騎兵決戰中取得了最後的先機。
就在巴澤爾領著身後的追擊的敵人騎兵進入伏擊戰場的時候,兩個外圍警戒的斥候騎兵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安彩萱身邊說到:「將軍,緊急情況,進入伏擊圈的敵人身後十餘里的地方還跟著一支軍隊,看動靜少說也有兩萬人。」
「嗯?」這安彩萱就有些吃驚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他們在伏擊大食人嗎?這大食人怎麼今天晚上也湊在了一堆來進攻他們了。
「可能只是一個巧合吧。」劉浦西對安彩萱說到:「這有可能是因為敵人遭到我們的襲擾後,想通過跟蹤追擊我們小股襲擾隊伍找到我們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