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本王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並非完全主動加入我大唐軍隊,但是不管是自願又或不是自願,既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吃著我大唐的糧食卻不為我大唐效忠,無論是從情理還是從法理上都說不通。☺👤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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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考慮到你們的特殊情況,今日之事只追究這三個首惡,至於其他人或有牽連,但本王今日直接赦免爾等,爾等若不願效忠我大唐,明天一早盡可以從南城門出城自尋前途。」安江順偏過頭對一旁的斯沃西和穆爾說到:「從現在開始到明日辰時末,若有人想要離開,直接放他們離開,不過必須是自願,若有人敢強迫士卒跟著他們一起走,查明後,殺!」
安江順為什麼要說這些話,原因其實很簡單,一來穩定人心,二來敲山震虎,三來如果真的有人要走,那就讓這些傢伙走便是了,反正只是幾個軍官走了不會影響整體的戰鬥力,而且這些傢伙走了更能統一人心,也能彰顯他安江順的寬闊胸懷不是嗎?
而事實也是如此,安江順宣布散會離開後,一些人回到自己營帳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心腹或者串謀過的同伴,商議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我們走還是留?」
「你們真的相信並肩王的話?」薩拉問到兩個同伴,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雖然我不願意待在唐人手下,聽從唐人號令,但必須得承認,並肩王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他們唐人把自己的信譽看的比什麼都重。」
「就算是這樣,我們走了又有什麼用呢?又不能帶走下面那些士卒,就算活著回到家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有作為,甚至回去後還有生命危險。」
山迪起身對薩拉兩人說到:「你們誰想走,我絕不攔著,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既然並肩王放棄了追究,那麼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從今往後認真做事便行了。」
「再說了,這場戰爭,大唐軍隊一定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回到啊拔斯我們難道就能比現在好嗎?」山迪撂下最後一句話:「你們自己決定吧,我回營了。」
山迪看的很明白,唐軍一定是這場戰爭的最終獲勝者,簡單的來說原因有三個,第一唐軍的實力他們看在眼裡,很強。第二,啊拔斯目前是兩線作戰,面對著羅馬人和唐人的東西夾擊,國力不堪重負。第三,就眼前的鹹海攻防戰來看,畢維斯和莫里斯兩個公爵看似是圍城的主動一方,但實際上這些日子兩個人指揮攻城那是損兵折將,損失了不少,而且兵力也不足以一戰定乾坤。
回到自己的營帳,山迪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躺下睡覺,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之前他是受到了阿爾文、莫特利幾個人的蠱惑昏了頭,而安江順一提醒,他什麼都反應過來了,差點兒沒給自己幾巴掌,當時怎麼就昏頭了答應了幾個人,還好這一次並肩王給了他們機會,不然他就要跟莫特利三人一個下場了。
雖然不知道這三人到底是什麼下場,但無論哪個勢力對待叛徒都差不多吧,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哎,不想了,不想了,只要我不主動提起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早上,眾人也得知了莫特利三人的結局,剝奪了所有軍職,被貶為了平民,安江順沒有要這三個人的性命,理由是他們尚未真正做出損害大唐利益的事情,實際上安江順則是在照顧在斯沃西和穆爾兩個人的面子,讓兩個人面子上過得去。
「根據阿爾文的供述,城內應該還有零星的細作,不過這些人已經影響不到大局,暫時不用理會,對於敵人裡應外合之計,你們怎麼看?」安江順問到眾人。
「只需提高警惕,只要敵人如阿爾文所說那般在三個方向發起了夜襲,敵人的總攻就要開始了。」
「沒錯,劉都尉說的對,我們等著的敵人來便是。」
「既然如此,就各自回去準備吧,做好戰鬥準備,隨時投入新的戰鬥。」
「這一次將會是我們在鹹海的最後一戰,只要這一次贏了,後面整個啊拔斯都不可能再抵擋住我大唐兵鋒。」安江順對眾將說到:「所以這一戰一定要守住鹹海城,不讓敵人入城的同時還要將敵人徹底打痛,讓他們退不得,進不得,待到我援軍一到立刻發起全面反攻一舉將敵人全部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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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們也要做好和啊拔斯全面開戰的準備,一但莫里斯和畢維斯戰敗,啊拔斯的皇帝阿布·阿拔斯·薩法赫一定會發布全國徵召令徵召全國大軍反擊我們。」
「我們要向朝廷求援嗎?」一旁的朱瑞明問到安江順。
「視情況而定,如今國內百廢待興,不可能大力徵召軍隊支援我們。」
「這幾年平叛戰爭,北方的適齡士卒徵召了不知道有多少,不能再讓百姓們流血流淚了。安江順對眾人說到:「最好還是從安西各地照招募士卒,只要條件合適我相信安西各地的遊牧民是很樂意從軍的。」
「這些遊牧民大部分都在馬背上長大,只要招募到足夠的士卒,短時間內我們就能新組建一兩個騎兵軍,我們再從國內招募一部分步兵加上現有的軍隊也就足夠了。」
「先顧好眼前的戰鬥吧。」
「諸位兄弟,回營後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睡覺也不能脫甲,兵刃隨身!」
「是,王爺!」
安江順叫住李忠黃琦兩人說到:「你們兩個在守城的時候要隨時注意南城的動向,雖然斯沃西和穆爾兩人我們可以信任,但下面有些人不一定完全能信任,這就需要你們二人隨時監視。」
「那為何王爺為何不下令將那些人全部抓起來呢?」黃琦這話憋了好久了,終於問出來了。
「一些百夫長影響不大,而且他們之中好多人都是阿爾文、莫特利威逼利誘來才下了水,加上他們都是跟著斯沃西、穆爾兩人投靠了我們,就當給他們面子,給他們一個機會吧。」安江順解釋到,黃琦點了點頭,確實幾個百夫長而已,而且還知道他們是誰,成了不什麼氣候。
「行了,斯沃西和穆爾知道是那些人,他們會注意的,我讓你們兩個提高警惕主要是以防萬一。」
「是!」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來到了六月底,氣溫開始回升,而大食人的地道也終於挖進了鹹海城,一共五條地道,在北城的三條地道有兩條被監視的唐軍發現,東城的兩條地道一條也沒有被發現,這場戰鬥過後,也不知道安江順要砍下幾個腦袋。
這簡直就是玩忽職守!
「嗚!」
六月二十九日這天晚上,鹹海城外突然傳來了大食人進攻的號角聲,不過大食人很快就退了回去,一炷香過後,東城又響起了敵軍進攻的號角聲,自從安彩萱走後,安江順就一直駐紮在北城城樓,晚上巡視一圈後再回家陪李月嬋,聽到各面城牆傳來的號角聲,戰鼓聲,李月嬋都被驚醒了,見到一旁的丈夫並沒有什麼動作,李月嬋奇怪的問到:「夫君,你看起來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啊,這不像你呀。」
「沒什麼,今晚敵人夜襲早在我們預料之中。」安江順簡單的給李月嬋解釋了一下關於敵軍細作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不過下一秒,李月嬋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因為她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敵人約定好以三次夜襲為暗號,那就說明敵軍將會在明日發起最後的總攻了?
「不知道又會有多少我大唐將士會犧牲在最後的大決戰之中。」李月嬋憂心忡忡的說到,安江順拍了拍妻子的後背說到:「戰爭避免不了犧牲,不過有我在,會儘量讓兄弟們好犧牲一些。」
「明天開始我就不回家吃飯了,你在家裡也不要出門,城裡這幾天可能不太安全,我會留下半個親兵營在家中保護你,記住了,一定不能出門。」安江順囑咐到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