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酒樓正門被一腳直接踹開,周青林一馬當先走進酒樓,「所有人聽好了,官府辦案,調查敵軍細作,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開!等調查清楚若是與你等無關,自會放你們自由。🐲💞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你們憑什麼抓人!」
一個在酒樓過夜的客人直接起身反對到。
「就憑這個!」周青林將腰間的橫刀拔出一半,然後說到:「我想這位郎君你要想清楚了,我這刀一旦出了,不見血是不會歸鞘的。」
「我!」周青林一嚇唬,一旁的酒客趕緊將自己的同伴拉住坐了下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官府調查清楚不就行了。」
「放心,你們是唐人,稍作一番調查你們就自由了,這件事情牽扯不到你們身上。」見酒客坐下,周青林直接將刀送回刀鞘,這兩個酒客從面相和裝扮一看就是唐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在這裡吃酒過夜,但是作為唐人,周青林還是相信,這兩個人應當不是大食人的內應,至少對待他們,周青林不會像對待大食人那樣的態度。
「這位軍爺,因為戰爭,我們兩人被困在了城內,城封鎖了,我們也不出去,只好每天吃些吃酒,醉了就早些歇息。」酒客解釋到。
「這個酒樓是城外敵軍細作窩點,今晚我們是來抓敵人的細作,對於你們牽扯在其中我很抱歉,不過暫時你們還不能離開,等下調查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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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個酒樓就被搜查完畢,一共抓到了三十幾人,其中住店和吃酒沒有回到住所的客人有二十人,剩下的是酒樓的人,這些人是重點審查對象,至於其他的客人,周青林和朱瑞明商議後,讓這二十人拿出自己的文牒,將自己的信息登記好,並且在士卒的押送下回家確認無誤後就能自由,如果暫時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那就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他們暫時留在衙門,等能證明他們或者戰爭結束的侍候。
雖然這些客人,不一定就是敵人的細作,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些人中隱藏了敵人的細作,而他們又放過了,那罪過就大了。
整個酒樓被了翻了好幾遍,朱瑞明對一旁的周青林說到:「好了,都先帶回去,審查清楚,確認無誤後就放了他們,如果是鹹海城居民就讓他們在自己家中好好待著,隨時配合官府調查,若是被困在鹹海城的商人,那就在搬到同一個客棧住下,接受你們情報司的監督。」
「將軍放心,末將明白。」
周青林對朱瑞明行了一禮:「今晚辛苦了,將軍早些休息,末將要連夜審問這些大食人,儘快挖出軍營中的敵人暗樁。」
「辛苦了。」朱瑞明對周青林說到:「如果成功挖出了敵人暗樁,我一定替兄弟們向王爺請功。」
「那就多謝將軍了。」
「行了,都是為王爺辦事兒,應該的。」
朱瑞明是離開了,不過周青林他們這會兒卻沒有半點兒空閒時間休息,他們必須抓緊時間審問出大食人埋在城內的暗樁,如果不找出這個暗樁,始終都是一個禍患。
「把所有人分開審問!找出他們的頭兒!」
「是,校尉!」
周青林是安江順來到鹹海後剛組建的情報司校尉,這個部門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將領敢忽略周青林這個小小校尉,因為周青林掌握了很多的情報,這打仗打的就是知己知彼,所有周青林很有價值,有周青林的支持,他們打仗才能更輕鬆。
所以在很多人眼中,周青林的地位其實很高,當然未免他們不是害怕周青林手中掌握了他們的一些黑料。
周青林就這樣坐在情報司監牢外,等著下面人的結果。
不到半柱香時間,張紹走了出來,將幾份口供呈遞給周青林:「校尉,都交代了,為首的叫做阿爾文,一個多月前混進城來,這個酒樓的掌柜是他的好友,藉助酒樓隱藏在城內聯絡不願意臣服我大唐的大食人。」
「阿爾文抓到了嗎?」
「就在我們抓到的這些人中。」
「提審阿爾文!」
周青林起身對張紹說到:「準備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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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傢伙不是個硬骨頭,不然一直用刑我們也怪累。」周青林一邊說一邊對張紹說到,「但如果這傢伙死咬著不說,那就上大刑。」
「我這就去準備。」
周青林緩緩走進刑房,叫做阿爾文的敵軍細作頭目已經被綁在一張老虎凳上,整個刑房裡面琳琅滿目全是刑具,其中有一半都是安江順發明的玩意兒。
周青林端著手中的茶壺坐在桌子上,摸了摸眉毛,看了看阿爾文,嘆了一口氣,「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圈子,開門見山吧,你叫做阿爾文,是啊拔斯國畢維斯公爵家臣,被派遣到鹹海城刺探軍情聯絡城內內應,我說的對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嘛?」
如果不是因為阿爾文額頭的冷汗,周青林真以為這人如同表面這樣平靜,周青林笑著說到:「問你自然是有道理的,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情,你們的內應是誰?又是通過什麼方法和城外的主力取得聯繫?只要你告訴我這兩件事情,你不僅不會有事,而且我保證你的榮華富貴。」
阿爾文呵呵一笑抬頭問到:「如果我對你說這話,你會信嗎?」能被畢維斯派來刺探軍情,執行秘密任務,阿爾文早就做好落入了唐軍的心理準備,阿爾文將頭轉向一旁避免自己的目光和周青林相會,不得不說,阿爾文還是有一些經驗的,不過比起周青林,阿爾文這些小動作瞞不過周青林。
「看樣子不動刑是不行了。」周青林的大食話和官話之間的轉換非常流暢,這句話就是用官話說的,阿爾文聽不太懂,不過接下來一旁兩個士卒的動作他確看懂了。
「給他上夾棍,開開葷。」
「是!」
審訊的士卒將阿爾文固定在十字架上,然後上夾棍,阿爾文不太聽得懂官話,但是士卒的動作他看的見啊,尤其是夾棍夾在他手上的時候,阿爾文心裏面頓時就緊張起來了,他一眼就明白這玩意兒是用來幹嘛的。
「啊啊啊!」
十指連心這話真不是開玩笑的,兩個審訊的士卒還沒有用上全力,阿爾文就已經痛的叫住了聲,這種疼痛忍是忍不住的。
不過阿爾文的心理素質,反審訊抗壓能力似乎還不錯,還是不張口。
「用力!」
「繼續用力!」
「啊!」
阿爾文的手指已經因為夾棍血流不通失去了知覺。
「松!」
周青林讓士卒將阿爾文鬆開,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拿著茶杯走到阿爾文身前說到:「這不過是一道開胃菜,如果你還是不配合的話,還有更殘酷的刑罰。」
周青林一邊給阿爾文倒上一杯茶,送到阿爾文嘴邊,阿爾文自從被抓到現在還沒有進過一口水。感覺到水的味道,阿爾文喉嚨不由自主的開始運動,就想要喝水,然而周青林是真的想給阿爾文送水喝嗎?很顯然並不是,啪的一下潑在阿爾文臉上。
「想喝水就快點兒交代,交代好了,好酒好菜要什麼給你什麼。」
「呸!」
阿爾文呸了一聲,差點兒就吐在了周青林臉上,不過周青林也不以為意,坐回自己椅子上,緩緩說到:「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硬骨頭,啃起來才有味道。」
「在我們大唐,有一種刑罰,叫做凌遲,你可能不太知道,我給你介紹介紹。」周青林放下手中的茶壺和茶杯,「就是一片一片將你身上的肉片下來,每片肉指甲蓋大,一刀接著一刀,沒到規定刀數不會讓你死,每刀都給你止血,還給你最好的飯菜補充營養,反正這刀沒有刮完,不會讓你死,據我們王爺說,二三十年前他就審訊過一個硬骨頭,一共颳了兩千六百多刀這人才死,你覺得你能撐多少刀?看在你是個硬骨頭的份上,我給你個特權,這房間裡除了我還有五六個兄弟,你想選誰?我就讓誰來行刑如何?」
周青林嘴角微微翹起,面帶微笑的看著阿爾文,希望在阿爾文臉上看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