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安江順看著前面的將士們在戰鬥,這心裏面就跟貓饒一樣,他這個時候心裏面有些痒痒的,作為一個武將,安江順就算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也還是很對戰場很嚮往,別看安江順是打著不放心前線,不放心安彩萱的名義來到北城前線,實際上安江順是想念戰場的感覺了。♛🍮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一旁的彭宇已經注意到安江順的一些小動作,和安江順這麼多年兄弟,甚至可以說彭宇和安江順在一起的日夜比李月嬋這個夫人還多,彭宇對安江順的一些習慣很了解,看到安江順的右手一直握在刀柄上,彭宇就知道他們這位王爺肯定是想上陣殺敵了,彭宇立刻問到:「王爺,你不會是想上前殺敵吧。」
對彭宇,安江順也不避諱,直接回到:「是啊,有些忍不住了,我這老夥計也有些忍不住了。」
「我倒是覺得王爺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不然回去後,夫人可不依。」彭宇半調笑半認真的提醒到安江順,安江順眉頭一皺,是啊,他要是上前殺敵被李月嬋知道了回去之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在城頭就這樣看著前方的兄弟殺敵,他一直在後面看戲,這也不符合安江順的性格。
就在安江順和彭宇說話的時候,就在城樓正面,三架攻城梯先後靠上了城牆,安江順身前的一隊唐軍士卒立刻迎了上去,看到這場景,安江順笑著對彭宇說到:「這是大食人主動送上門來,可不能怪我,等會兒回家你得幫我給夫人解釋。」
安江順不給彭宇反駁的機會,直接拿著手中的佩刀朝著跳上城牆的大食人迎了上去,站在原地的彭宇無奈的搖搖頭,這王爺啊,有時候真的就跟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不過怎麼辦呢,自家的王爺還是只有寵著,而且也正是因為這種獨特的魅力吧,才讓這麼多的人願意跟在安江順身後前赴後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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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彭宇是肯定不會跟著安江順上前殺敵的,他和安江順不一樣,他的年齡更大呢,加上自己的體力呢也確實不允許他跟著王爺上前殺敵了,他可不像王爺這般天賦異稟,身體素質好,還是老老實實在後面看戲吧。
安江順的甲冑所有唐軍將士都知道,雖然大部分普通士卒沒有近距離見過安江順,但是安江順這一身特殊的盔甲以及剛才安彩萱的態度,周圍的士卒已經知道這是並肩王安江順,安江順走到他們身邊拔出腰間的佩刀一刀就將一個要衝破陣地的大食人給劈飛出去了。
周圍的唐軍士卒都愣住了,當然他們不是因為安江順一刀就將敵人士卒劈飛出去,安江順的實力他們這些年聽過不少,所以他們並不吃驚,他們吃驚的是,這王爺怎麼這會兒突然上前殺敵了。
不過詫異歸詫異,但是這殺敵還是要認真殺敵,而且王爺就在他們身邊,將士們心中更奮勇,雖然他們在武力上不如王爺,但是他們不缺少殺敵的勇氣。
「殺!」
安江順中氣十足的大吼一聲,將手中的佩刀歸刀入鞘,一腳挑起地上的一把陌刀握在手中,一般將士需要兩隻手握住的陌刀在安江順手中和一根小木棍沒有任何區別,之所以拿起陌刀,安江順只是單純的覺得他這個時候想要狠狠的發泄一番。
陌刀更重,而且攻擊距離更遠,安江順可以避免敵人的鮮血濺到自己身上,只要身上沒有鮮血,彭宇他們嘴巴嚴實一點兒,回家後,李月嬋肯定看不出來他上前線殺敵去了。
「殺敵!」
安江順手中的陌刀威力更勝,一刀能直接將敵軍士卒劈成兩半,在雙方將士眼中,此時安江順宛如一個魔神,一人一刀,安江順一個人守住了兩具攻城梯,足以證明安江順非凡的實力,一些唐軍士卒在安江順天神下凡一般的表現突然變得有些無所事事,直接站在了安江順身後看起了安江順的表演。
慢慢的,安江順身前的攻城梯不再有大食人冒頭,沒辦法,所有人都怕了,爬上一個掉下來一個,爬上去一個掉下來一個,這就是在送死。
見到敵人害怕了,不再從他身前的攻城梯爬上來,安江順冷哼一聲,書中的陌刀狠狠的砍下,本來堅硬的攻城梯頂端的抓鉤在安江順的蠻力破壞下開始鬆動,見陌刀似乎不太能砍的動這攻城梯木頭,安江順丟下陌刀拔出腰間的佩刀。
安江順的佩刀也是重鑄了七八次,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兩三刀就將抓鉤砍下,安江順撿起陌刀頂住攻城梯,三兩下就將攻城梯推翻,轟的一聲摔在地上直接斷成了好幾節。
太陽漸漸的落山了,大食人後陣終於傳來了收兵的號角聲,大食人又如同潮水般的退下了城牆,刀盾兵掩護己方士卒將還完好的攻城車推離城牆撤退,有了上午的經驗教訓,城牆上的唐軍士卒可不會像上午一樣任由敵人後撤,一些士卒紛紛將火油罐丟向一些還沒有離開城牆的攻城車。
弓箭手立刻點燃火箭朝著攻城車射了過去,燃起一陣大火,如果他們今天能儘可能多的破壞一些攻城車,後續的戰鬥也能更輕鬆一些。
還有能發射的投石機在軍官的喝令下也恢復了攻擊,一發發石彈或者火油彈直接命中後撤中的攻城車,時不時就有大食人丟掉被唐軍投石機集中損壞大半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攻城車,撒開腳丫子朝著後面跑。
城頭的床弩也在不斷的射擊,只要大食人還在有效射程之內,某一處密度有比較高,就有幾支床弩弩箭嗖嗖的飛到,將一些大食人串在一起,最終弩箭沒入泥土地才算停止。
在撤退的路上,大食人再度損失了十幾輛攻城車以及又損失了一兩千士卒。
「戰鬥結束了。」看著大食人撤退,安江順將手中的刀歸入刀鞘,走回到城樓前,看到自己父親到前線殺敵去了,剛剛返回城樓的安彩萱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對於自己父親,安彩萱有的話也不敢說,只能有些埋怨的說到:「父王,這是讓女兒不敢回家呀。」
「有什麼不敢回家。」安江順不在乎的回到自己女兒,他對安彩萱說到:「就算你母親生氣發火那也只會對我。」
「父王,你都這麼大年齡了,又是全軍統帥,這萬一是出了意外,你這……」
安彩萱氣到話都說不利索了,安江順趕緊安慰到自己女兒:「好了,好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行了吧。」
「好吧,好吧。」安彩萱無奈的回到自己父親,能怎麼辦嘛,她這個當女兒的總不能真正的去責備安江順吧,不管是從父親女兒身份還是上下級的從屬關係,她都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繼續反駁自己的父親。
「好了,我先回家,儘快將損失報告送回來,哦,還有估算敵人的損失,我需要一個對比。」
「是,父親。」
戰鬥結束,安江順面帶著笑容走下城樓,翻身上馬迅速回到了家中,不過安江順卻是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甲冑上的一些血跡還有刀鞘上的血跡,雖然他已經儘可能的避免敵人的鮮血濺射到自己身上,但他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血跡。
回到家裡,走進房間,李月嬋很快就迎了上來,不過剛走近,李月嬋便已經眉頭緊皺,安江順自己沒有發現,但作為女人,李月嬋心思更為縝密,她剛走到安江順身前幾步就看見了安江順盔甲上面有暗紅色的血跡,同時安江順剛剛放上刀架上的刀鞘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凝固變色。
李月嬋當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留下在原地茫然的安江順,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就生氣了,一旁的彭宇指了指一旁的刀架還有剛剛脫下的甲冑,上面有血跡,安江順猛的一拍腦袋,氣的說不出來話,指了指彭宇,然後急匆匆的追著李月嬋而去,「夫人啊,我沒有上陣殺敵,我只是去傷兵營還有前線看了看,這些血跡是不小心沾染上,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後方的彭宇看到安江順這幅模樣,無語的搖搖頭,王爺啊,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人夫人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倒是先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