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哥,你以後可不能再如此飲酒了。↤↤↤↤↤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刺史府後院一處亭子中,盧芳茵對身旁安江順說到。
安江順拉著盧芳茵的手說到:「這不是昨日高興嘛。」
盧芳茵象徵性的掙了掙自己手無果便放棄了,她翹起嘴巴:「茵兒聽管家說了,昨夜宴會上安哥哥你在向爹爹求親後立刻就倒在了地上,現在外面好多人都在說安哥哥你醉酒求親呢。」
安江順寵溺的掛了一下盧芳茵的鼻子說到:「就你最聰明了,我這不是怕叔父他不答應,酒壯慫人膽嘛。」
「安哥哥真笨,要是爹爹不答應,他怎會為了茵兒一句話特意令你來幽州呢?」盧芳茵傲嬌的小腦袋朝著安江順,似乎在說,看吧,要不是我對爹爹說你,你還進步了我家門呢。
「茵兒,我問你個問題。」安江順摸了摸盧芳茵小腦袋而後說到。
盧芳茵嗯了一聲:「你問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我真是傳聞中那般五大三粗,茹毛飲血之人你還喜歡安哥哥嗎?」
「我呀,我才不喜歡安哥哥呢!」盧芳茵一邊說一邊飛速的跑開了,安江順裝作自己很生氣的樣子跟在盧芳茵身後嚇唬她:「好哇,你竟敢不喜歡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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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呀,大灰狼來了。」盧芳茵與安江順的嬉笑聲讓整個刺史府都顯得歡快了許多,征戰多日的安江順也終於在盧芳茵這裡得到了一絲心靈的慰藉,戰鬥中積累下來的陰暗也隨著和盧芳茵的嬉笑少了很多,安江順覺得在與盧芳茵相處的時間裡自己的心靈似乎得到了淨化,或許這便是屬於自己的那份愛情吧,看著跑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的盧芳茵,安江順如此想到,他走上前將女孩扶起:「地上涼,別坐地上,小心傷風了。」
「嗯。」被愛人摟在懷裡,盧芳茵臉上又露出了粉嫩的桃色,正在親親我我的兩人並未注意到遠處一顆樹後,盧齊卿正帶著盧英光兩人正在遠處悄悄觀察呢,要是讓安江順知道了,肯定會在心中罵盧齊卿這老傢伙為老不尊竟然看後輩談情說愛親親我我的,最重要的你還不阻攔,說好的禮義廉恥大家風範去了哪裡?
大唐整個社會背景其實算是一個相對開放的時代,比起之前朝代唐更為包容開放,比起從宋朝開始的理學以及後理學時代,大唐是古代歷史中少有相對開放的時期,盧齊卿也不是那種老學究,當然見安江順與自己小女兒如此親密,甚至於盧芳茵這兩日都不太理會自己,盧齊卿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吃醋的。
躲在樹後的盧齊卿或許是突覺得自己這樣偷窺自己女兒和被人談戀愛有些猥瑣,加上自己還有許多政務等著他去處理,盧齊卿轉身離去,盧英光則是去到後廚安排今日的膳食。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這邊安江順剛和盧芳茵的感情急速升溫,另一邊霍林郭勒關突然傳來六百里加急稱聯軍突然恢復進攻,盧齊卿接到匯報當即喚來了安江順將呂林親筆信交給安江順:「賢侄,前方戰事緊急,霍林郭勒送來六百里加急,要求讓你立刻回關主持大局。」
安江順接過盧齊卿遞過來的一封信迅速瀏覽後抬頭盧齊卿說到:「小侄這就收拾行李立刻出發返回霍林郭勒。」
「嗯,你去吧,記得和茵兒道別。」盧齊卿點了點頭,沒有挽留只是讓安江順去和自己女兒道別。安江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安江順對盧齊卿作揖:「小侄告退,叔父保重。」
「老夫知你英勇,如今有了茵兒,老夫也希望你在行事前能想想後方還有茵兒在等你回來。」盧齊卿囑託到安江順,安江順再對盧齊卿行禮行禮說到:「小侄明白。」
「前方戰事緊急,吾此番召你回幽州已是不該,吾當儘快趕回前線主持大局。」盧齊卿揮手讓安江順離開,安江順也不再猶豫,當即躬身告退。
急匆匆跑回自己住所簡單的收拾一番穿上甲冑束髮戴盔,安江順這又才匆匆來到刺史府側院,讓守在院外的下人進去通報就說自己想見盧芳茵一面有事情說。
「安哥哥,你不是去見阿爺了嗎?」盧芳茵蹦蹦跳跳的從院子裡走了出來,撲在安江順懷裡,對安江順撒嬌說到:「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茵兒,我要走了。」安江順對懷中的可人兒說到。
盧芳茵一聽,這還了得,當即從安江順懷裡站了起來看到自己的愛人問到:「安哥哥,你要去哪兒?」
「關外蠻夷大軍突然恢復進攻,我要趕回去指揮大軍作戰。」安江順對女孩兒說到,出身貴族的盧芳茵不是那種非得掛著你的女孩而,從小她接觸的都是達官貴人,男人們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業,從小所接觸的教育讓盧芳茵懂得在大事上應當聽從男人的,雖然盧芳茵還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但是她的眼界決定了盧芳茵心智比起其他家庭的女孩更為成熟,大是大非面前,兩個人的愛情只是小事。
「那,那我在家中等你回來。」盧芳茵扭扭捏捏的對安江順說到:「你去前線一定要小心,要記著遠方還有一個女孩在等你。」
當盧芳茵說出這話之後,安江順要是還懂不起盧芳茵的意思可就真的成了鋼鐵直男了,安江順捧住盧芳茵的小腦袋在盧芳茵額頭一吻:「乖乖等我回來。」
「嗯嗯。」
盧芳茵小腦袋不住的點頭,安江順又摸了摸女孩的頭,為女孩而理了理鬢角凌亂的髮絲,對她說到:「我走了。」
「一定要小心啊!」
直到安江順走出了院子,盧芳茵揮動的小手這才放了下來,眼睛有些朦朧朧的,雖然只有短短三兩天時間,但安江順已經在盧芳茵的心裡留在了深刻的印象,抹也抹不去。
安江順匆忙趕到城東的軍營,集合已經休整了三天的護衛隊。
「我們馬上出發,前線告急,急需我們回去。」安江順簡單的宣布命令然後接過一個士卒遞過來的韁繩騎上青蔥一馬當先衝出了軍營,,身後緊跟著的是三十名精銳士卒護衛安江順兩側。
從東城門出城,安江順一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霍林郭勒關而去,著急趕回霍林郭勒的安江順並沒有發現城樓上佇立這一個倩影一直盯著安江順離去的方向,那不是別人正是盧芳茵,目送自己的情郎離開。
「安哥哥,希望你能平安歸來,茵兒會一直在這兒等你回來。」
……
從幽州城出來,安江順一行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朝著霍林郭勒關疾馳,就連經過松漠府都未停留一下直接從城外官道疾馳,只是黃水北岸,安江順一行遇到了一個大麻煩,前方有一隊騎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前方何人,為何攔住我們去路!」護衛隊隊正王怡策馬上前問到前方那幾十人,這時安江順也在暗中打量對面的隊伍,有五六十人,從這些人身上的裝備來看不像一支成建制的軍隊。
「說出來嚇人你們一跳,我們大當家乃是烏羅澤大首領,爾等快快脫下身上甲冑,留下甲冑兵刃以及馬匹,我們大首領心情好或許會饒你等一命!」
好傢夥,打劫竟然打到我的頭上來了,安江順心中不停冷笑,安江順將馬鞍上懸掛的鐵脊弓緩緩取下,又從箭壺中取出一支箭對著說話那人講到:「若是汝能接住某一箭,某便應了你。」
安江順不動聲色的對身後士卒打了一個手勢,「看我手勢,隨時準備動手。」安江順話音剛落,手指鬆開了弓弦,嗖的一聲下一刻箭頭便已經來到說話那瘦弱馬匪身前,瘦個子馬匪只是個嘴上厲害的傢伙,手上功夫欺負欺負普通百姓還成,和安江順比起來簡直就是戰五渣中的戰五渣。
瘦個子咚的一聲倒在地上,馬匪大頭領倫格拔出腰間的大刀:「兄弟們,給我殺!」
安江順冷哼一聲「放箭!」
比起這些馬匪來說,安江順的臨時護衛隊簡直不要太精銳了,安江順一聲令下,所有士卒立刻取去弓箭朝著馬匪來襲方向迅速射出一箭,然後將弓背上,拔出腰間橫刀緊跟在安江順身後朝著馬匪衝鋒而去。
一波一箭就將馬匪射死了十幾人,剩下的馬匪除了那個大頭領,其餘人根本不是安江順一合之敵,不到三分鐘時間,除了少數兩個逃跑的馬匪外,其餘人包括匪首全部伏誅,而自己這邊一個陣亡都沒有,至少幾個士兵受了輕傷。
安江順不由得嗤笑道:「就這樣還敢出來當馬匪,還敢劫官軍?」他是真的有些想不通這群馬匪是不是飢不擇食了,竟然敢打大唐正規軍的主意。
「不要管了,我們還要趕時間。」安江順呵住想要追擊的士卒,他們不是來剿匪的,他們要趕時間。
去幽州花了三天時間,回霍林郭勒關,安江順一行只花了一天兩夜,若不是路上遇到那群傻屌馬匪,安江順他們還能更快,第三日清晨,安江順一行三十人急匆匆的進入霍林郭勒關,聽聞安江順回來,呂林等人趕緊出關迎接。
安江順上前問到:「前方戰事如何?」
呂林上前對安江順匯報到:「回果毅,在你回來前,敵軍已經連續進攻了三日,這三日裡我軍傷亡高達四千餘人,殺敵超過兩萬,摧毀井闌雲梯車不計其數,目前敵人尚有餘力繼續進攻。」
安江順點點頭,看樣子自己回來的還不算太晚,他對幾人說到:「嗯,這幾日辛苦你們了。」
「此乃我等本職。」
「走,先去城牆看看。」安江順對眾兄弟說到:「今日定要那沙缽羅耶律博兩人有來無回。」
安江順豪情萬丈的帶著眾人朝著城牆方向走出,連呂林提出果毅連日趕路是不是先休息一下的建議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