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州之戰太過順利,對這些新丁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安江順對手下的將領說到:「所以在這半個月內,你們任務很重,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讓手下新老士卒形成更好的默契。」
「李光弼。」安江順單獨點到剛剛趕到滑州不久的李光弼。
被安江順點到,李光弼趕緊起身拱手恭敬的回到安江順:「末將在。」
「你麾下目前有多少人?」
「回安帥,末將麾下目前有精銳士卒兩萬人,新招募而來的士卒一萬五千人,全部是步卒,有三千精銳弓箭手,騎兵只有不到五百人。」
「騎兵在南方並沒有太大作用,多了也無用。」安江順對李光弼說到:「本帥再給你一萬五千人,給你湊足五萬人。」
「在武令峋注意力被我軍吸引到許州後,爾率領五萬軍隊突襲亳州!」安江順對李光弼命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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亳州?亳州處在淮北地區中心地帶,對於接下來唐軍反擊南邊的反賊軍隊有著關鍵的戰略作用,安江順點名讓李光弼進攻亳州,有兩個方面的考慮,一方面安江順是想到了前世歷史上李光弼也是中唐時期的名將,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李光弼剛剛加入安江順麾下,和各部之間沒有過配合,安江順也擔心許州之戰開始後,各部之間配合不夠完善導致戰鬥失利,各方面綜合考慮後,安江順便讓李光弼擔負攻占亳州的重要任務,既照顧了李光弼的感受,同時又兼顧了許州主戰場。
「亳州是下一步殲滅南方叛軍的重要據點,拿下亳州,以亳州為據點向南就能將南方的叛軍一分為二,分而殲之。」安江順對李光弼說到:「根據探子送回的消息,叛軍在亳州只有八千人,叛軍的主力都在向許州等地集結,所以你要面臨的敵人只有亳州以及周邊縣城之叛軍,壓力不大,但是其重要性則是非常之高的,而且亳州一旦被我軍收復,叛軍肯定會緊急支援亳州,屆時,汝將面臨更大壓力。」
「安帥放心,末將定不會辜負安帥重託。」李光弼雙手抱拳對安江順行了一軍禮。
「出發時間由汝決定,如何打任何守某也不會有任何干預。」
安排好李光弼,其他人就好安排了,現在就只等到半個月後西進許州,與叛軍南方軍主力在許州展開真正的大決戰。
「攻打許州,戰鬥肯定會非常慘烈,本帥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戰鬥開始後,儘量保證自己手下士卒不會因為戰鬥殘酷性而退縮,經歷過魏洲、冀州等戰鬥的士卒某倒是不擔心,某隻擔心那些滑州戰役前夕以及剛剛來到前線的新丁,他們不僅沒有經歷過大戰,很多人甚至連殺人流血的場景都沒有見過,讓這樣的士卒上戰場,安江順是真的不放心,但現在戰況如此,安江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練膽,必須讓這些新丁練膽。」安江順對彭宇說到:「去問問監獄牢頭,最近幾天有沒有死刑犯,如果有全部暫緩行刑,本帥另有安排。」
「屬下立刻讓人通知牢頭。」
滑州等地剛剛被唐軍收復不久,不少縣城鄉鎮也是最近才收復,有不少頑抗的反賊都要被斬首示眾,此時大牢中的死刑犯應當是不少,安江順還準備用這些死刑犯來鍛鍊的士卒的膽量最好是能讓士卒親手斬殺死刑犯,不過數萬新丁肯定不可能所有人都有機會親自動手,但是讓他們可以近距離的注視整個行刑過程還是可以做到,並且安江順還準備學習前世看的一個電視劇橋段中那樣來做,讓這些新丁在行刑前吃上一碗豆腐腦,還有一些紅色的食物,紅白相間,讓這些士卒直面死亡的慘狀,行刑後再吃上一頓,想必這樣做對這些士卒會起到一定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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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這樣做真的會有效果嗎?」
「無論有沒有效果,至少能讓這些新丁在走上戰場前認識到什麼叫做殺人。」安江順冷酷的說到。
這不是電視劇,這是現實,安江順前世看的很多電視劇裡面動不動大量剛剛走上戰場的士卒就能夠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毫無畏懼的殺人,但實際上又有多少的士卒在加入軍隊走上戰場上見過殺人?見過意外死亡的人呢?
有過類似經歷的士卒畢竟只是少數,許州之戰的重要性讓安江順不得不做更多的準備,同時許州之戰還將是一次攻城戰,敵人的兵力也不少,到時候安江順就不能像冀州那樣只用老兵作為攻擊主力了,所有人都得上。
「讓他們直面死亡,才不會在攻城的時候看到自己人倒下,雙腳顫抖不敢前進,手中的刀才不會顫抖。」安江順對彭宇說到。
「既然如此,那不妨就試試,總比什麼都沒有經歷過就上戰場要好。」彭宇點了點頭,安江順說的也不無道理,這樣做至少能讓這些新丁在參加戰鬥前直面一次死亡。
……
「所有人聽好了,今日大帥特定吩咐伙頭營為兄弟們準備了最好的豆腐,還有這些肥肉,這可是大帥特意下令給兄弟們加餐,一定要吃好了啊!」伙頭營掌勺的老兵對前來打飯的士卒說到,為了不引起那些新丁的疑惑,同時也是為了讓這些新丁明白他們到底差在哪兒。老兵今日也會和他們一樣吃豆腐,吃肥肉,同時還會讓幾個老兵充當劊子手領頭行刑,給這些新丁做一個示範。
「這是要幹嘛啊。」
早餐過後,各部按照昨日制定的計劃將各部帶往既定地點,不過這場景卻有些讓新丁心裏面開始打鼓了,怎麼越看越像是法場啊?
「狗哥,這咋回事啊,我怎麼看周圍去氛圍不對呀。」剛剛從軍不到三個月的魏大牛心裏面突然有些害怕,他怎麼看這周圍的環境,越看越像是法場啊?軍營中整法場幹什麼。魏大牛小聲的問到身旁的汪狗子,這汪狗子是他的同鄉,不過汪狗子可已經從軍三年了,在現如今的唐軍中,算得上是一個老資格士卒了。
隊裡的兄弟都知道有什麼事情問狗子哥肯定沒錯。
汪狗子笑了笑,他本來就是一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為了好養活,鄉親們就給他取名叫做狗子,小的時候,魏大牛的母親對他非常好,魏大牛來到軍中剛好又在他這個隊裡,平日裡,汪狗子對魏大牛很照顧,但是今天,提前得到上面囑託的他可不會提前將事情說明白,而且只有這樣做對魏大牛他們這些新丁才是真正的好。
若是今天這一關都過不了,接下來上戰場那一關可就更不好過了。
汪狗子只能賣個關子說到:「幹什麼?今天可有意思了。」
「吾現在只能告訴你們,今天這一關你們要是過不了,上戰場你們就更不過不了了。」汪狗子身旁十幾個新丁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