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軍重新控制了滑州並且張貼出布告,將於明日午時在菜市口當眾處決闕睿好的時候,整個滑州城百姓群情激憤,城中所有人都準備在明日前往菜市口圍觀闕睿好被朝廷大軍斬首示眾。69Sᕼᑘ᙭.ᑢᓍᘻ
「聽說了嗎?官軍明日午時要在菜市口將闕睿好斬首示眾。」
「城內到處貼的都是布告,闕睿好這次終於要死了。」施康順高興的說到,他家本來是滑州城內最大的酒家,就是因為闕睿好無止境的索取以及闕睿好手下嫡系軍官每日都會來他家的酒樓那是蹭吃蹭喝,最後臨走的時候還要拿走幾壇好酒,好幾個月都是如此,就是因為闕睿好一個侄子看上了他們施家的酒樓,想要據為己有,一面是不斷增加的稅收,一面又是每日的騷擾,施康順家的酒樓每天的收益還不如往常的五分之一,終於兩個月過去了,施康順也撐不下去了,最終只得以五百金幣的極低價格將酒樓轉給了闕睿好的侄子。
對於施康順來說,如今朝廷官軍終於打回來了,闕睿好也要伏誅了,他家的酒樓馬上就可以要回來了,朝廷的布告上也說了,凡是被闕睿好一夥強行奪取的的財物房產經過核實後將一概送還原本的所有者。
「明日一早,我們一定要早去,占個好位置。」
「一定,一定,我恨不得吃他闕睿好的肉,喝他的血。」施康順對鄰居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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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睿好不是被官軍囚車拉著在城內遊行嗎?」
「要不要去圍觀?」
「不必,遲早都會走到我們這條街上,現在回家多準備一些爛菜葉子還有石塊才是正理。」
「石塊?會不會把人給直接打死了?」鄰居有些擔憂的問到施康順,施康順笑笑回到:「無妨,我們只用一些小石子就行了。」
「再說了,就算打死了那也是他活該。」
「施兄說的有理,我這就回家準備,正好我家今日的糞桶還未挑出去。」
……
滑州太守府,噢,不,現在應該是安江順的臨時大元帥行營,彭宇匆匆走進了安江順休息的房間,找到安江順,「大帥。」
「什麼事?」
「闕睿好遊街的時候被圍觀百姓砸昏過去了。」彭宇小心翼翼的對安江順說到。
「被砸昏了?怎麼回事?死了嗎?」安江順倒是不關心闕睿好被砸昏的事情,滑州百姓被闕睿好欺壓已久,百姓群情激憤之下被砸昏了倒是也不奇怪,安江順關心的只有闕睿好是不是還活著,只要還有口氣在就行了,免得明日的菜市口斬首示眾沒了主角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留著一口氣就行。」安江順問到彭宇:「闕睿好那些死黨親族抓到了嗎?」
「大部分都抓住了,還剩少數幾個應當是躲了起來,或者死在了亂軍中。」
「沒抓到的暫時不管了,連夜突審這些人,凡是夠的上死罪的人明日午時於闕睿好一併在菜市口處決。」安江順對彭宇說到。
「是,屬下這就令人連夜審訊這些犯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彭宇連忙跑到滑州城內的大牢,令接管監獄的一隊士卒以最快的速度審訊這些人犯,考慮到軍中是士卒不擅長審訊,彭宇特定給監獄的士卒下令,讓他們可以合理運用監獄原本的獄卒,相信這裡面一定有人會非常樂意來幫助他們審訊闕睿好的同黨與緊密親族。
後來很多獄卒在闕睿好被處決後,通通辭去了職位,不再擔任獄卒回到了自己家裡做起了其他營生,據說是闕睿好被處決的前一天晚上,闕睿好所有同黨和親族遭到了最嚴厲的審訊,一上來就用上了所有的刑罰,為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讓這些人犯交代自己問題,上面催的急,這些獄卒下手就越狠,他們可不管會不會將人打壞,畢竟這可是一個嚴刑拷打合法的一個時代,尤其是在面對闕睿好這樣的人,安江順那下手可是一點兒也不會手軟,闕睿好不僅是叛徒,而且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傢伙,闕睿好這些同黨還有親族有不少人那都是為虎作倀的從犯,甚至這些人犯的事情比之闕睿好更為過分,更為歹毒。
第二天早上,安江順起床後練功結束的第一時間,彭宇就將昨夜的審訊口供送到了安江順桌前,安江順隨意掃了幾眼後就在彭宇遞交上來的死刑犯名單上隨手全部勾上了名字,現在是戰時,闕睿好等人都是戰犯,只需要安江順這個前線統兵大帥簽署後,死刑判決書就可以生效。
安江順也相信這些死刑犯名單是彭宇精心審查過的,他也放心不擔心會有錯殺的情況,直接就通過了。「就這樣執行吧,中午菜市口的行刑,某就不去了,就由你代表某為監斬官。」
「是,安帥,屬下等下就去安排。」
午時,滑州城東的市場門前大街上,一個巨大的台子已經搭了起來,周圍全都是圍觀的滑州百姓,那是一片群青激憤啊,所有的百姓都在討論闕睿好馬上就要死了。
在成千上萬的百姓圍觀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來到了午時兩刻,坐在主位上的彭宇當即大聲說到:「帶人犯!」
「帶人犯!」
片刻間,闕睿好在兩個士卒的押送下走上高台,一邊走,周圍的百姓一邊大罵,還有不少百姓手中什麼豆腐還有臭雞蛋、爛菜葉的什麼紛紛朝著闕睿好身上丟了過去,闕睿好被兩個五大三粗的魁梧士卒按在高台最前方跪下的時候,一個老翁雙肩挑著兩個木桶健步如飛朝著台前疾跑過來,周圍的百姓紛紛捂著嘴巴朝著兩側躲,「劉老漢你這是挑的什麼東西,臭的不行。」一個認識挑糞老翁的街坊捂著嘴巴朝著劉老漢大聲吼道。
「這可是老漢我昨日就準備好的金汁,就是為了今日。」劉老漢大聲的對周圍的街坊鄰居說到。
好傢夥,聽到劉老漢的話,連押著闕睿好的兩個士卒都趕緊朝著一旁退去,他們可不想因為一個闕睿好讓自己身上滿是金汁,這回去還不被那些袍澤給笑話死。
啪啦兩聲,兩桶糞汁全部澆在了闕睿好的身上,台上的闕睿好殺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劉老漢,劉老漢不屑呸了一聲:「不得好死的傢伙,你也有今天,老天總算是開眼了!」
諸位上的彭宇隨意的揮揮手讓周圍士卒將百姓隔開,時辰馬上就要到了,該行刑了。「準備行刑!」
彭宇將抽出一根令牌,將令牌擲在地面,發出清脆的一聲碰撞聲。隨著彭宇擲出令牌,二十餘個刀斧手上前將自己身前的人犯身後別著的牌子取下。
「斬!」
彭宇又擲出一根令牌,咚咚咚!一瞬間,二十餘顆人頭紛紛落地,隨著人頭落地,法場周圍維持的秩序的士卒再也攔不住周圍的百姓了,百姓紛紛衝上前爭搶這些人犯的人頭還有鮮血,也不知道是為了人血饅頭還是為了將腦袋或者身體其他部位帶回家祭奠自己的家人。
看到法場的情況,彭宇招手招呼周圍的士卒官員離開,人犯已經處決,他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彭宇只吩咐了一個隊正讓他帶著人遠遠的看著,以防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