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城內的敵人基本已經投降,只有少量大食人還在頑抗,宋奇正他們正帶著兄弟們清理殘餘敵軍。╰☆☆ 6❾𝕊ђᵘЖ.Cᵒм ☆☆╮」宦承嗣回到北城外,對安江順匯報到。
「宋奇正在探子的帶領下成功抓住了巴魯斯這個聯軍統帥。」
「張睿和李成速兩個人在城破的時候就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安江順無所謂的擺擺手對宦承嗣說到:「傳令所有兄弟,抓起來的俘虜不要閒著,押著他們去收斂兩軍遺體,現在天氣很熱,屍體很快就會腐爛,為避免引起*,要儘快收斂遺體,敵軍屍體城外挖個大坑直接埋了,我軍將士,全部火化日後將骨灰送回家鄉,讓兄弟們入土為安。」
「是,侯爺!」宦承嗣又急匆匆的跑出大帳,傳達安江順的命令,宦承嗣離開後,安江順轉頭對彭宇說到:「i你讓兄弟們準備一下,兩天後我們返回交州,出來這麼久了,本侯又有些想家了。」
「不滿侯爺,我也想家了。」
「你小子。」安江順笑罵一聲,然後問到彭宇:「算算時間,你媳婦兒已經生了吧?」
「嗯,應該是生了,就是不知是小子還是閨女。」
「小子、閨女都一樣。都是你心頭肉。」安江順對彭宇說到。
安江順這樣說,彭宇是真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只能說到:「侯爺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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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先下去把,順便讓人情巴魯斯過來!」
……
一炷香後,巴魯斯被兩個士卒架進了安江順的大帳,看著有些萎靡不振的巴魯斯,安江順笑著問到:「巴魯斯元帥似乎有些不好受啊。」
「你就是大唐冠軍侯安江順?」巴魯斯問到安江順,安江順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安江順,沒想到你官話說的還不錯。」
「我專門跟著一個貴國商人學過兩年,你們有一句話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如果我連你們的語言都不會,何談了解你們,擊敗你們。」
「可你還是輸了。」
「沒錯,我是輸了,不過這一次輸的我並不服氣,哈里發不同意我們從西域發起進攻,哈里發認為要想打敗你們在安西地區的二十萬精銳大軍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於是選擇了從南方發起進攻,不過我們還是失算了,我國士卒並不能適應南方的氣候,一進入雨季,很多士卒都染上了疾病。並不是你們唐人打敗了我,而是雨季打敗了我。」
「你說你沒有輸給我大唐,這一點本侯不完全否認,畢竟你和你的兄弟確實沒有直接敗在我手上,但是你們也沒贏過本侯,同時呢,你也不是敗在雨季,而是敗在你自己手中。」安江順對巴魯斯說到:「為將者,許審時度勢,既然你們選擇從南方進攻,為何就沒有考慮到雨季的影響呢?」
「這。」巴魯斯沉默了,安江順的話直接砸在了巴魯斯的胸口上,安江順的話字字珠璣,是啊,是他們選擇的從大唐南方進攻,還謀劃了那麼久,為什麼偏偏沒有考慮到雨季的影響呢?
「是因為你們太自信了,你們以為可以在雨季到來前占領交州城,可惜你們失算了。」
「我服了。」巴魯斯有些落寞的坐在了地上。
「城中所有生病大食人,本侯安排郎中救治,能治多少人就只能看命了,不過本侯想大部分都是瘧疾和濕疹之類的病症應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巴魯斯元帥,本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由於你們都是侵略者,所以你們需要在我大唐服苦役至少三年才能得到自由。」
安江順對巴魯斯說:「不過所有千夫長以上軍官都可以通過贖買金贖買自己的自由。」
「不必了,我們這些人就算再回到國內也會被哈里發處死,我決定了,日後就生活在大唐,我願意做一個普通人再也不參與過去的種種。」
「那是你們的自由。」
→
安江順想了想補充說到:「不過就算你選擇成為一個普通百姓,在最初的幾年裡還是會被官府監控,希望你與你的兄弟們能理解。」
「我明白。」
「好了,送巴魯斯元帥回去休息吧。」安江順對押送巴魯斯過來的兩個士卒說到:「一定要照顧好巴魯斯元帥,儘量滿足巴魯斯元帥的一切合理要求。」
「是,侯爺。」
「對了,巴魯斯元帥他們是不吃豬肉,讓伙頭軍不要送豬肉給巴魯斯元帥與他的族人們。」
「多謝侯爺。」
不得不說,安江順的行為讓巴魯斯這個敵人都有些感動了,這或許就是安江順的人格魅力吧,當然也是大唐禮儀之邦的體現,作為戰勝者更應該有戰勝者的姿態。
總結來說就兩個字,那就是大度。
天寶十三載八月中旬,安江順在彭宇等人的跟隨護送下,回到了交州,圓滿的向宋超交付任務。
「師父,你給我的任務徒弟我可都完成了啊。」安江順有些邀功的對宋超說到。
「安郎,你跟我邀功沒有用啊,你師父我可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沒什麼東西可以獎勵你。」宋超笑著對安江順說到,「除非你願意將此事匯報給長安方面,不過就算如此,楊國忠那個奸賊也有可能隱瞞的你的戰功,師父這一次都放棄向朝廷邀功了,有楊國忠在,不管我們立下了什麼功勞都會被無限縮小,甚至被完全抹掉。」
宋超有些落寞的說到,作為鎮守一方的都護,他保境安民是他的職責,但是這人嘛,誰沒有個欲望,誰不想揚名立萬,誰不想有皇帝的聖旨表彰呢?
不過現在朝政被楊國忠把控,聖人被蒙蔽,還是那種半自願的被蒙蔽,別說宋朝了,就連李月嬋這個昔日李隆基最寵愛的女兒現在在李隆基心中地位也無限下降了。
「哎,說起來這些事情也怪我,當初要不是我任性的離開了朝廷,也許現在的朝堂也不至於這樣。」安江順突然有些自責,十多年過去了,安江順也真正的成熟了,開始反思他當年的行為是不是太過任性了,自己雖然舒服了,但是後續的似乎有些太大了,安江順也在假設,如果他沒有離開朝廷,會不會現在的朝堂情況要好的多,就算楊國忠依舊靠著後宮路線上位了,但是有他在朝堂上制衡,現在的大唐政治會不會更清明。
可惜,人生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世上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現在的朝堂已經這樣了,安江順也不想管了,只要大部分百姓的生活沒有受到影響就行了。
而且安江順最慶幸的事情就是當年搞出了巡檢司等直接對皇帝負責的監察機構,這是連楊國忠都無權直接干涉的監督機構,因為巡檢司只對皇帝負責,這或許也是李隆基敢大膽的放權的因素之一。當然了,巡檢司官員在一些時候還是會給楊國忠這個宰相一個面子,畢竟楊國忠在李隆基哪裡更能說上話,巡檢司官員雖然大多都是剛正不阿,但是這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哎,好了,不說這些事情了,今天是值得高興的日子,至少我們擊敗了敵人,為師這就去吩咐後廚,讓後廚多做幾個好菜,今晚上我們師徒二人一定要不醉不歸!」
「師父都這樣說了,徒弟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你小子,還是這樣,不管怎麼樣,嘴巴上反正不會吃虧。」
「來,安郎,為師敬你一杯,這一次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為師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宋超先敬了一杯安江順,安江順趕緊站了起來說到:「師父,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折煞徒兒了,於公我是大唐人,就算退出了朝廷那也是大唐軍人一員理應衛國於私您是我師父,我作為徒弟,師父有困難,作為徒弟的我理應前來幫忙。」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收了你這個徒弟。」宋超突然感嘆到,安江順接嘴說到:「徒弟也很幸運,拜在了師父門下。」安江順起身彎腰恭恭敬敬的給宋超敬了一杯酒,以此感謝宋超這些人來的對他的無私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