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心中冷笑,什麼所有朝臣,還不就是他楊國忠一個人說了算,說不定這還是楊國忠的苦肉計,對,這就是楊國忠的苦肉計,為的就是打壓他。🐍😂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安祿山心中篤定這就是楊國忠的苦肉計,不過當著貴妃娘娘的面,安祿山還不能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情緒,安祿山內心罵娘,表面還得笑嘻嘻對貴妃說到:「娘娘放心,孩兒一定配合。」
「如此就好,等會兒陛下可能會召見你,你得謹慎說話,陛下最近身體不好,一定不要惹怒陛下。」
「孩兒明白。」
遠在揚州的安江順很快也收到了來自長安的消息,看到楊國忠遇刺受傷,安江順點了點頭,他和李亨的計劃已經取得了第一步的成功,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這一把火再加點兒油,讓火勢燒的越猛越好!
安江順找到了王成安,給王成安說到:「成安哥,讓我們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放出風去,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放出風,不要直接說是安祿山主謀,就說那些刺客是突厥人!」
「具體怎麼做,你自行安排,一定不能旁人覺察到異常,明白嗎?」
「安郎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的。」
半個月後,長安城有人在酒樓吃酒的時候吹牛,說他知道是什麼人刺殺了當朝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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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人說到有板有眼的,說當初啊,他在客棧住宿的時候,就聽到隔壁房的人在商議怎麼潛進宰相府,說的真真兒的,而且說話的人有很明顯的突厥口音。
而且還說這些突厥人在閣老府有內應,他們可以順利的從後院翻進宰相府,本來宰相府後院應該是有人值守的,但是就是因為那個內應,將周圍的人調走了,這才讓刺客順利的潛進了宰相府後院。
流言越演越烈,俗話說謊話一千遍就成了真話,這外面的流言蜚語說到甚至連安祿山甚至都在想難道真的是他做的,或者說是史思明背著他做的?
安祿山還特意詢問了史思明,史思明一連三個沒有,否認了這件事情,說不是他做的。安祿山這才放心下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人做的,只要和他沒有關係,楊國忠是死是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楊國忠一直在朝中安暗示是他派人暗殺這讓安祿山非常惱火在,在安祿山看來,楊國忠這分明就是苦肉計,不然哪裡有刺殺會像楊國忠這樣只是右臂受傷。
「依本官看,有些人就是賊喊抓賊,一手苦肉計玩兒的相當棒。」一天在朝堂上,安祿山這暴脾氣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在朝議上冷嘲熱諷到。
「安祿山,汝什麼意思!」楊國忠左手指著安江順,右手還有傷,行動不便,不過這在安祿山眼中,楊國忠就是在演戲,而且這戲演的還不錯。
「我什麼意思,閣老心裡清楚。」
「安祿山!你放肆!」
「我放肆?本官行的端站的正,我哪裡放肆了!」安祿山冷笑一聲說道:「不像有的人,做了虧心事,被人說破了,便氣急敗壞,哎,有失風範啊。」
「好了,好了,兩位上官,今日我們在此就是為了查清此事,還請兩位上官稍安勿躁,只有查清了此事才能有一個交代對吧。」養正誠出聲勸住兩個馬上要打起來的人。
楊國忠和安祿山各自冷哼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
朝議再一次無疾而終,楊國忠回到府上,越想越想不通,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馬上找找人,我要給安祿山一個教訓!」
「閣老,這樣做會不會引起非議啊?」陸雲問到,楊國忠大罵到:「他安祿山都快騎到本官頭上了,本官必須要出這口惡氣!」
「今日在朝堂上,看到安祿山那個囂張的樣子,本官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麼,妹妹竟然如此相信安祿山,還有陛下!」楊國忠這個時候是真的嫉妒了,他覺得在皇帝面前他應該是最受信任的,然而現在不僅在李隆基面前他不是最紅最受重視的那個人,就連他自己的親妹妹也偏向安祿山,這一切都將楊國忠心中的嫉妒無限放大。
「必須給他一個教訓!以泄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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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並不確定就是安祿山指使人刺殺閣老。」陸雲有些遲疑的說到,陸雲雖然投靠了楊國忠,成為了楊國忠宰相府的護衛頭領,但是從根本上來說,陸雲還是一個比較純粹的軍人,楊國忠提拔了他,他知恩圖報,但是他還是很排斥暗殺這樣的手段,而且現在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前些日子的刺客就是安祿山派來的。
「你照辦就是!」
見楊國忠堅持,陸雲只好應到:「是,閣老!末將這就去挑選人手。」
「不要用府上的人,去外面僱傭一些江湖人。」
「末將明白。」
在楊國忠遇襲的一個月後,剛剛離開的長安返回安西的安祿山在半路上遭到連續兩伙刺客的襲殺,一瞬間,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楊國忠,先是發生了楊國忠遇襲,這才一個多月,安祿山就遭到了襲擊,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聯繫,沒有人相信。
楊國忠也沒有明確的在公開場合下否認這件事情,似乎就已經默認了這件事情,事實上,楊國忠收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不尋常的地方,根據陸雲給楊國忠的匯報,陸雲只招募了二十幾個人,也就是陸雲只安排了一波刺客,但是安祿山連續遭到了兩波襲擊,陸雲安排的刺客是在第一波襲擊過後的兩天。
「這就說明了,在這件事情背後一定還有人,有人在背後挑撥本官與安祿山兩人,想激化我們之間的矛盾。」楊國忠給自己的幾個親信說到。
楊鳴對自己叔父說到:「現在看來之前的刺客真有可能不是安祿山派來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楊國忠雖然沒什麼過人的能力,但是他的腦子確實是一點兒也不笨,更何況現在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總不能是安祿山自己安排人刺殺自己吧。
「繼續追查,務必要查清此事,雖然本官和安祿山不對付,也想過讓安祿山死,但是本官更不會放過這背後挑撥離間的人。」
「會不會是太子?」
「你這麼一提,本官倒是有些懷疑是李亨在背後搞鬼了,李亨想要掌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如果這件事情是李亨主謀,那麼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
楊國忠發現事情不尋常的時候,李亨正在自己家中怒斥韋建弼,「誰讓你這麼幹的!為何沒有事先告訴我!」
「殿下,屬下,屬下只是想進一步激化安祿山和楊國忠的矛盾,誰知道這楊國忠竟然也安排了人。」韋建弼盡力為自己辯駁。
李亨怒斥到:「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將本太子置於何地!你說,現在怎麼辦!楊國忠肯定已經明白過來了,之前刺殺他的人有可能不是安祿山,甚至還有可能懷疑到本太子身上來。」
「屬下,屬下。」
「你就會個屬下,關鍵時候一點兒用也派不上!」李亨怒斥到。
「有沒有證據留下。」
「沒有,這一次屬下隱藏了身份在外面招募的江湖遊俠,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就算失手被擒也不會暴露我。」韋建弼回到李亨。
李亨出了一口濁氣,揮揮手讓韋建弼退下,他需要好好靜一靜,有韋建弼這樣一個手下真的是太傷腦了。韋建弼的擅自行動打了李亨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局勢有可能再一次發生大變,李亨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他趕緊走到書房給安江順寫了一封信,找來一個親信讓其以最快的速度將信送到安江順手中,這個時候他必須儘快得到安江順的回覆,面對如此複雜的情況,也就只有自己姐夫還能給出一個正確的方向。
「務必將這封信親自送到侯爺手中。」
「殿下放心,人在信在!」
「你也無需緊張,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事,只要平安送到就行。」李亨安撫了一下信使,讓信使不必緊張,就是送一封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