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咯!」安江順將李月嬋也抱上了馬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李月嬋嬌羞的小拳拳捶了兩下安江順的胸膛,雖然很害羞,但是李月嬋卻是很受用。♘♞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雖然害羞,但是李月嬋確很開心,因為安江順獨愛她一人。
李月嬋坐進馬車,安江順則是坐在車廂前面,拿起了馬鞭,牽住韁繩,親自駕車,帶著一家人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出了港口,隊伍朝著城內的月嬋酒樓而去,李月嬋從車廂中鑽了出來。
「夫君,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先去酒樓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就回新家。」
「噢。」李月嬋興致似乎有些不高。
「怎麼了?」安江順問到妻子,心情逐漸平復的李月嬋終於問到安江順:「夫君,你和父皇鬧翻了,是真的嗎?」
「你回長安的時候被人暗算了,是誰啊,竟然用毒,這種下三濫手段也用的出來!太可惡了。」
「你一下問這麼多的問題,我要怎麼回答你呢?」安江順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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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件件的說呀。」李月嬋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就從我遇襲的事情講起吧。」安江順說到:「回到國內後,我與彭宇他們在二哥派出的兩百士卒護衛南下回京,進入河東雲州境內,遭到了一伙人襲擊,這些人精心設計了襲殺計劃,以四五百人為障眼法,降低了我心中的警惕,最後一個神射手朝著我射出了致命的一箭,正好我沒有軍職後很少穿戴甲冑,那一箭正中後背,雖然我下意識的閃避避開了致命傷,但是箭頭有毒,不一會兒我就昏了過去,是彭宇還有陸羽兩人救了我,不然你我夫妻已經陰陽兩隔。」
「我已經聽二哥說了,是你故意泄露了自己的行蹤,讓人知道你回到了渤海,即將南下。」
「沒錯,是我故意走漏的這個消息,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二哥查清他府中的暗探,但是這背後的主謀也確實謀劃已久,短短兩個月時間肯定不可能從遙遠安西調派人手,此事他蓄謀已久,躲是躲不掉的,還不如坦然的面對。」
「嗯。」李月嬋習慣性的點了點頭,突然她反應了過來,直生生的盯著安江順,「這麼說,夫君你已經知道背後主謀是誰了?」
「沒錯,成安哥很快就找出了幕後主使,只是我從未想過真的會是他。」
「是誰?」李月嬋眼睛瞪到了最大,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背後主謀是誰,竟然敢謀害她的夫君。
「是安祿山。」安江順嘆了一口氣,這事兒,李月嬋遲早都能從彭宇嘴中知道這件事情,還不如他現在就說出來。
「什麼!」李月嬋聲音超過了一百二分貝,周圍的護衛立刻轉頭看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月嬋雙眼通紅的看著安江順,「夫君你是說是安祿山,就你那個發小?」
「阿娘怎麼了?」姐姐安彩萱聽到李月嬋的驚呼,掀開了帘子,從車廂中伸出了小腦袋,安江順溫柔的對大女兒說到:「沒什麼,阿娘和爹爹在說事情,你要照顧好弟弟們知道嗎?」
「好。」安彩萱乖巧的點了點頭,又縮回了車廂,順帶還將另外三個小腦袋抓了進去。
安江順這又才對妻子說到:
「是他,成安哥收到的所有消息都將線索指向了他。」
「可是為什麼啊,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不是夫君你的髮小嗎?你們從小一起生活,為什麼啊!」李月嬋很不解。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心裡生出了嫉妒吧。」安江順心情有些低落,雖然他已經接受了這件事情,但是每次提起這件事情,他還是很低落。
李月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她轉頭問到夫君:「那你又怎麼和父皇鬧翻了呢?」
「自從知道是安祿山策劃了這件事情後,我心裏面就有些心灰意冷了,不想繼續待在長安,也不想繼續在朝中做事,就直接與陛下說我要辭官歸隱,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和陛下鬧的有些不歡而散,後面我直接掛印離開,也正是因為這樣外面就流傳我與陛下已經徹底鬧掰了。」
安江順對妻子說到:「其實我也不願意和陛下鬧成這樣,我只是真的心太累了,不想再因為朝堂上的勾心鬥角費心思,既然這麼多人都不想我繼續在朝堂,那就離開吧,將路讓出來,我知道陛下對我還是很信任,我這樣不負責任的離開確實很對不起陛下這些年的栽培和信任,但是這廟堂已經容不下我了,我擋住了太多人的道路。」安江順對李月嬋說到:「我也不想去探究更深層的原因,我只是知道這樣下去還會有危險,我遇到危險無所謂,我更害怕你與孩子在某一天會因為我也遇到危險,如果是那樣,我比死更難受。」
「可是。」李月嬋欲言又止,在父親和丈夫之間,她作為女兒和妻子夾在中間很難做,不過她更不想辜負自己夫君,自己丈夫為了這個國家,為了朝廷,為了自己父親這二十多年來付出了多少,李月嬋都看在了眼裡,如今自己丈夫和父親關係變得僵硬,李月嬋心裡很不是滋味,然而夾在兩人中間,李月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只能將嘴邊的話咽回肚子,繞開這些煩心事情,她寬慰到自己的丈夫:「既然是這樣,那便不回去了吧,夫君在哪兒妾身就在哪兒。」
「你要是想父皇了,就帶著孩子回去看看。」安江順對李月嬋說到。
「不必了,父皇有美人相伴,哪裡還記得我。」李月嬋有些淒淒的說到,普通人會羨慕她這樣出身皇家的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奢華生活,尤其是李月嬋作為帝國長公主肯定有更幸福的生活,實際上呢,其中的種種苦惱只有李月嬋自己知道,皇室的生活並不是外人看起來的那麼好,在皇室家庭中,你很難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哪怕是李隆基對李月嬋非常寵愛,也沒有辦法完全取代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這種生活。
尤其是李月嬋嫁給安江順以後,最初雖然聚少離多,但是李月嬋和安江順兩人的家庭生活幸福指數卻非常高,不像皇室充滿了冷淡,而且不止冷淡,還殘酷,就連夫妻之間也是充滿了猜忌,後宮中也充滿了勾心鬥角,什麼傳奇中寫的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和睦相處,李月嬋這一輩子從未見過。
「夫君,你真的給我修了一個院子嗎?」李月嬋依偎在安江順懷中問到,她感受到了丈夫的低落,趕緊轉移了話題。
提到新家,安江順的興致立刻就上來了,安江順興致勃勃的對妻子說到自己是怎樣一磚一瓦的修起了自家的閣樓,說到自家的小院閣樓,安江順立刻就興奮起來了。
在揚州城中的月嬋酒樓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一家人開開心心回到了新家,開始了幸福的種田生活。
開元二十八年三月,春天已經到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安江順前世的記憶,這個高度相似的異世界大唐已經踏入開元盛世的最後一年,不過這些已經和安江順無關了,此時的安江順正在田裡勞作,沒有任何一絲高人一等的感覺,田裡種植的都是玉米、各類蔬菜,安江順在田裡面勞作,李月嬋就在家中帶孩子和丫鬟廚子一起為安江順他們準備膳食和茶水,送到勞作的田地中去,在過一兩個月,一家人就將吃上安江順親手種植的青菜。
同時,莊子的擴建和防衛設施也在緊張的施工中,雖然外界沒有多少人知道安江順一家人就住在此地,但是只要稍稍用心,一些有心人很容易就能找到此地,為了家人的安全,莊子的圍牆和警戒塔樓必須儘快修起來。
「最好圍繞莊子再修一條人工河。」安江順一邊給青菜施肥,一邊和彭宇商議如何增強莊子的防護能力。
「兩丈深的人工河加上一丈高的圍牆足以擋住所有不懷好意的歹人。」彭宇回到安江順。
「那就抓緊時間招募人施工,趁著農忙尚未到來前開挖運河。」安江順讓彭宇抓緊時間實施護莊運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