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是領頭的。☮♕ 💘ඏ」施俊力沒有理會安江順他們,而是先問到了波斯人一方。
亞里沙見到此處有這麼多捕快和城衛軍士卒,也從剛才的殺戮中恢復了一些精神,走到施俊力身前行禮說到:「尊敬的捕頭,我叫亞里沙是羅格圖商團主事。」
「你們為什麼在此打鬥?」施俊力一句話就將事件的性質定為了打鬥,這事件的惡劣程度直線下降,很明顯施俊力這是在偏袒自己國家的人。
「這位捕頭,這些人進入我們坊內遇到巡邏武士盤問拒不配合,雙方這才引起了衝突。」亞里沙避重就輕的說到,聽到亞里沙的解釋,施俊力這才轉頭看向安江順一方:「你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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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江順沒有出聲,是彭宇在問施俊力:「汝叫什麼命令。」
施俊力不滿的看了一眼彭宇,本捕頭在幫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態度,不過在外邦人面前,施俊力也不好直接發作,不過他身旁的一個捕快可就沒有這麼好的眼力見了,呵斥道:「我們施捕頭問你們話呢。」
彭宇沒有理會囂張說話的捕快,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燦燦的令牌以及文牒,見到彭宇拿出了金牌還有身份文牒的時候,施俊力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一行人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施俊力親手接過彭宇手中的金牌還有文牒。
「下官廣州總捕頭施俊力參見侯爺!不知侯爺當面,多有失禮,還請侯爺見諒。」知道了安江順的身份,施俊力手中的金牌差點兒沒有掉落在地,媽呀,竟然是冠軍侯當面,施俊力早就聽太守說過這兩天他們的頻繁的動作正是來自於冠軍侯的親自指揮,而這會兒他竟然當面遇上了冠軍侯。
「不必多禮!不知者無罪。」安江順對施俊力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並沒有因為施俊力剛才的一句話就會對施俊力有什麼想法,作為一州總捕頭,施俊力保持自己威嚴的形象也是工作只需要,這一點兒安江順還是能夠理解的。
「侯爺請稍等。」施俊力讓安江順稍等,安江順好奇的看著施俊力,看他準備幹什麼,只見施俊力直接轉身對周圍的捕快還有城衛軍士卒說到:「把這群膽敢襲擊侯爺外邦人拿下!」
「嘿哈!」
聽到施俊力的話,所有捕快和郡兵立刻上前將亞里沙等人圍了起來,收繳他們的武器,在上百人的包圍下,亞里沙等羅格圖商團的人不敢有任何動作,亞里沙現在已經後悔死了,聽到施俊力口稱安江順為侯爺,亞里沙就知道今天這事情沒法善了了。
亞里沙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安江順竟然是一個大唐侯爺,羅格圖商團雖然實力還算不錯,但是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和一個大唐侯爺抗衡啊,這一次他們算是栽到安江順手中了。
想到這裡,亞里沙趕緊伏到在地求饒到:「尊敬的侯爺,還請侯爺繞過小人,小人願意用小人所有的財產換取小人姓名。」
襲擊貴族,這放在所有國家那都是重罪,畢竟在這個時代,貴族那可是國家的中堅力量,是國家的精英階級,羅格圖商團背後還有勢力,甚至還有古老的貴族作為支持,但是在古老的貴族那也在遙遠的在西亞中亞地區,遠水解不了近渴,更不要說前些年阿拉伯人和大唐人的一戰,阿拉伯人打敗,損失了二三十萬大軍,整個東方行省超過一半的土地再一次成為大唐領土。
阿拉伯帝國的貴族肯定也不會因為他們一個波斯人為主體的商團與大唐人再起爭端,現在能救亞里沙的就只有他自己,求得安江順的原諒,或許還能保住這條小命。
見到亞里沙求饒,安江順也沒有像一般人想像的那樣多加為難,而是對亞里沙說到:「本侯說過,我們大唐歡迎你們來做買賣,朝廷為了方便,讓你們組建了自己的民坊,讓你們自己管理自己,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就真的擁有了對這片土地的主權,這片土地是我大唐的。」
「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幹嘛。」安江順擺擺手對施俊力說到:「施捕頭,今日之事實則只是個誤會,不過這些外邦人阻攔本侯進入坊內也是事實,暫時將這些人收押,不必特殊照顧。」安江順還專門囑咐了施俊力一聲讓他們不要特殊照顧,安江順擔心施俊力他們為了討好自己對這些波斯人特殊照顧,這不是安江順想要的結果,雖然亞里沙的人對他動手了,但是安江順也不會因此就有區別對待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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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安江順要準備改革外邦人管理制度,要想讓這些外邦人和平接受新的制度,就必須要做到不能歧視任何人,包括犯罪的罪犯也必須要和大唐百姓一視同仁。
「下官領命。」施俊力轉身對所有人說道:「將這些人帶回大牢關起來,另外找幾個郎中給他們治傷,別死了賴在我們身上。」
「是!」
施俊力沒有離開,而是帶著幾個得力手下留在原處聽候安江順的吩咐。
「侯爺,下官有一個問題。」
安江順點點頭,讓施俊力提問,施俊力問到安江順是怎麼和這些外邦人起的衝突,安江順三言兩句解釋了自己前來番坊微服暗訪,結果被兩個波斯武士阻攔,還說什麼大唐人不得擅自入內,安江順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和波斯人理論了兩句,差點兒打了起來,後面就是亞里沙這個商團主事到了,想要打圓場,不過安江順已經被波斯人此前的態度激怒了,怎會理會一個小小商團主事,更別說這亞里沙一直都沒有弄明白安江順為什麼而惱怒。
施俊力對安江順拱手行禮然後回到安江順:「侯爺所言甚是,下官一直對朝廷單獨設立番坊讓外邦人自行管理感到十分不理解,在我們大唐城池中為何有這樣的存在,這不是城中城嗎?很多罪犯就是借著這個機會跑進了番坊藏了起來,在外邦人管理的番坊中,我們這些捕快很難抓到這些罪犯。」
「施捕頭,你是廣州總捕頭,想必對這些番坊比較了解吧?能給本侯說說番坊的情況嗎?」安江順問到施俊力。
施俊力想了想然後對安江順說到:「回侯爺話,這廣州城中有一半民坊都是番坊由外邦人中一些較大的商團為主自行管理,一些商團因為競爭互相敵視,甚至上演過幾次全武行,還有一些商團暗中包庇罪犯,很是令我們頭疼,但是朝廷又承認外邦人對番坊的自我管理,下官幾次向上面反應都沒有得到回應,久了,我們也就都習慣了。」
「汝等追緝逃犯,逃犯進入番坊就不管了嗎?」
「並不是,每一次下官都要帶人進入番坊,但是這些番坊的外邦人並不配合我們,加之番坊內沒有我們自己的捕快,不了解具體情況,這些罪犯隨便找一戶院子躲進去,很難被發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安江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樣的情況並不能完全怪施俊力他們這些地方的官員,這也跟之前朝廷的政策有比較密切的關係。
「本來本侯還想等兩天,我再具體了解了解情況後再找你們這些捕頭了解廣州城的情況,但這計劃比不上變化,既然今日遇到你了,那今日你就跟著我,隨我在各個番坊走一走,看一看,本侯倒是要看看這些外邦人是不是所有人都如波斯人一樣竟然以主人自居了。」
安江順此時的心情那是非常的不好,好歹他也是一個享受過現代中國的憤青,最受不了的就是國家的主權被破壞了,或許絕大部分大唐百姓和官員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因為他們還沒有這方面的概念,但是安江順不一樣啊,他知道的太多了,所以煩勞也很多。
聽到安江順的話,施俊力也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看到施俊力有些不懂,安江順對施俊力說到:「你就這麼想,如果外邦人自家院子不讓我們這些外人進,那本侯認為這是對的,但是現在呢,這些波斯人不讓我們進入民坊,難道這民坊所有土地都是他們波斯人的了嗎?這是我們大唐的國土,就算讓他們自行管理,那也只是管理權不是所有權!這是我們大唐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