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本侯聽聞宮副尉家中老母病重,特意請朴郎中再來給伯母診斷一番,另外本侯還給伯母帶來一些上好的補品。🐝👤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安江順微微側身讓宮安福看看他帶來的這些補品禮盒,宮安福一看,安江順還真的帶了不少的補品,宮安福趕緊感謝到安江順:「下官謝過侯爺,侯爺公務繁忙之際還能想著我們這些人。」
「這是什麼話,關係下屬官員也是我們這些做上級應做之事嘛。」安江順笑著對宮安福說到:「怎麼,宮副尉不請本侯進去坐坐?」
宮安福一拍腦門,「下官的錯,下官的錯,侯爺請,侯爺請,諸位請進。」
安江順笑著說到,無妨無妨,宮安福在前面領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侯爺與諸位同僚來下官家中,真是蓬蓽生輝,下官這家裡有些簡陋,還請侯爺莫要見笑。」
「這是哪裡話,正所謂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房間雖然簡陋,但是這房中的人確實德行高尚之人,值得我輩中人效仿。」安江順盜用了劉禹錫的陋室銘,好在他就隨意說了一兩句,劉禹錫以後應該還能寫出陋室銘吧。
「侯爺盛讚,侯爺盛讚。」宮安福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
「小燕,好不快去泡茶。」走進前堂,宮安福對一旁的丫鬟說到,「老爺,小燕知道了。」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侯爺,不好意思,我家這丫鬟是鄉下一個遠房親戚的女兒,沒見過世面。」
「不礙事,不礙事。」
「侯爺請上座。」
「哪個,宮副尉,不知道伯母在什麼地方?」
「在臥房休息呢,母親身體不好,很少出來行走。」
宮安福對正在上茶的小燕說:「小燕啊,你領著神醫去後院看看老夫人,然後告訴宮浩,讓宮浩準備飯菜中午宴請侯爺。」
「等等。」安江順叫住丫鬟,然後說到:「那個宮副尉,這飯菜就不用準備了,你家也不富裕,飯菜就免了,我今日來呢,有三件事情,這第一件已經辦完了,剩下兩件事情還得詢問汝之意思。」
「侯爺請講。」
就算宮安福不喜與人結黨營私,對權勢也不像其他人那麼追求,但是他的政治敏感還是不低,安江順這一開口宮安福就明白這正題來了。
「這第二件事情,某讓彭宇給你帶來了一百金幣,這上司給下官不算是賄賂,這是我以私人身份借給汝的,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給我就行。」安江順讓彭宇把錢袋子拿過來交到宮安福手中。
「侯爺,這。」宮安福有些猶豫不敢接下,他還以為安江順要提關於他接任郡尉的事情,沒想到安江順是給他送錢來的。見宮安福有些猶豫,安江順將錢袋子直接塞進宮安福手中。
「你放心拿下,誰敢找你麻煩直接讓他來找我。」安江順讓宮安福放心,不要怕有麻煩,不就是一百金幣嘛,這對安江順來說算什麼。
「這錢啊算是本侯借給你的,不要利息,什麼時候有錢你就還給本侯,不還也行,只要你能多為百姓做好事做實事,就夠了。」
「下官,下官多謝侯爺。」安江順給宮安福的可是一百枚大金幣,這些大金幣尋常百姓甚至一年都掙不到一枚,連他們這些官員大部分時候也都是使用沒有浮雕的小金幣,這雕有龍形圖案的大金幣宮安福自從發行後,宮安福也只見過一次,至於用?他一個月俸祿不過五個半小金幣而已,根本用不上大金幣。
由此可見安江順拿出的這一百枚龍幣也就是大金幣有多麼貴重。相當於宮安福十年工資俸祿。
「另外,我還讓人留意百年老參,一有消息就會送來。」
「侯爺如此盛情,下官無以為報,從今往後,只要侯爺吩咐,下官定義不容辭!」
「某也不是為了讓你報恩才如此,你若是有心,那就更好為百姓辦事,為朝廷效忠,為陛下效忠即可。」安江順對宮安福說到;「這也是某今日找你的第三件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前任蘇州郡尉王建柏已經被本官免去郡尉一職交由巡檢司審查,這蘇州郡尉一職呢就空了出來,敬太守就給本官推薦了你,本官再三考慮後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蘇州郡尉了,朝廷後面會下發正式任命,不過本侯要求你從現在開始就要擔起郡尉職責,維護地方治安,保護百姓。」
69🅂🄷🅄🅇.🄲🄾🄼
「下官,下官謝侯爺栽培。」宮安福激動的對阿娘順說到,「下官一定不會辜負侯爺厚望,克忠職守做好本職工作。」
「行了,就這麼個事情,這事情交代完了本侯也就回去了。」安江順起身對宮安福說到;「給你兩天時間處理私事,後天正式赴任,蘇州治安和穩定就交給你了。」
宮安福堅定的說到:「侯爺放心,下官一定努力。」
安江順點點頭,然後對宮安福說到:「這有錢了啊,就再多請幾個丫鬟照顧家人,這家裡也拾到拾到,怎麼也是一州之郡尉,這家中府邸還是不能太簡陋了。」
聽到安江順這麼一說,宮安福尷尬的笑了笑了:「下官記住了。」其實你說宮安福不想住好房子嗎?那肯定不是,是人都想追求更好的環境,這不是以前沒有那條件嘛,現在有了安江順的接濟,兜里有錢了,就算是為了妻兒和老母親也要換一個環境好點兒的住所。
「好了,本侯這就不打擾了。」
宮安福趕緊說到:「那下官送送侯爺。」
「不用,不用,汝照顧好伯母就行。」安江順讓宮安福留步。
「侯爺慢走!」
「侯爺慢走啊。」
看到安江順離開的背影,宮安福心中充滿了感動,他這一輩子遇見過不少人,這官場中人也見過不少,但是說實話像安江順這樣充滿人情味的高層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以往就聽聞安江順治軍體恤士卒,愛兵如子,現在看來這話一點兒也不為過,冠軍侯安江順確實是一個體恤下屬的上級。
宮安福回到後院,朴俞已經開好了藥方,讓宮安福拿著方子去藥房抓藥就行了。宮安福讓宮浩朴郎中送走,宮安福這才回到母親的房間裡問到母親怎麼樣了。
「兒啊,剛才是誰來了。」
「是冠軍侯。」
「冠軍侯?就是那個人們常說的我們大唐的冠軍侯?」
「是的,母親,就是冠軍侯。」
宮安福拉著母親的手說到:「母親,冠軍侯這一次來給兒子送來了一百龍金幣還讓人專門去買百年老參,就是為了治好母親您的病,讓兒子沒有後顧之憂。」
「冠軍侯是個好人啊。」
「兒啊,你以後一定要多報答侯爺啊。」
「母親,放心,兒記住了。」
其實不用母親說,宮安福也會更努力地工作以報答安江順栽培之恩,宮安福心中很清楚,以他自己的性格,想要在官場上更進一步太困難了,他不結黨,不巴結人,甚至很少與其他同僚交流,這樣的性格若不是安江順,他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邁過副尉到郡尉這一道坎兒。
剛回到驛站,安江順就接到了來自長安的書信,是李月嬋寄來的,信上說,安江順讓人去成都籌辦的蜀錦行已經建好了,招募了七八十個熟練的織工,蜀錦歷來是大唐最受歡迎的織物,尤其是受到上層人士的歡迎,安江順就和李月嬋商量建立自己的蜀錦工坊,專門生產蜀錦銷往西方。
也算是月嬋商行的拳頭產品了,看到妻子的書信,安江順笑了,妻子能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行了,安江順就怕李月嬋一個人在家裡憋壞了。
安江順取來宣旨和筆墨,自己磨墨給李月嬋回了一封信,說他很快就能回去了,讓李月嬋在家裡不要太辛苦了,這商行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去做就行了,她身為老闆統籌全局即可。
給妻子寫好信後,安江順又提筆給李隆基寫了一封摺子,在摺子上提到了宮安福的例子,安江順在奏摺中建議李隆基和朝廷考慮加強對官員家庭的關心,尤其是一些有困難的家庭可以向朝廷支取一部分錢財讓他們解決當前的困難,只有讓官員沒有後顧之憂,讓他們更有精力處理政務。